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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打工日记第八十一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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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瘪嘴承认:“要是我说没有你也不会信的。”
他嗤笑一声,将一颗糖果塞在我掌心里:“我还不知道你?给,话梅糖,吃去吧。”
“你不是要给我们两个说合吗?”我有些意外,之前我和胜宽哥吵架的事情被成员们知道了,他们都会苦口婆心劝说我们,即使他们熟知我两本性——是偶尔合不来的可怕火药。劝说的效果不大,和好的速度全看我与他的心情。
明浩哥轻挑眉头,抬手揉了揉我的头:“我还不知道你们吗,你两小打小闹我们又不是不知道,劝了也没什么用。行了,吃糖去吧。”
手指灵活地撕开了糖果包装袋,凑近嘴巴舌尖一裹,糖就这么滚进了嘴巴,但我没想着离开,依旧站在原地。明浩哥双手抱臂,微昂下巴看着正举着KIKI玩抛高高游戏的Joshua哥,笑得十分开心,又凑过来用肩膀撞了我一下,“诶”了一声唤回我的注意力:“咱妈说你小时候就是喜欢这么玩,你还记得吗?”
“小时候的事情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我皱了皱鼻子,脑海里关于童年的记忆全然模糊一片,只记得零星。譬如某个有太阳的早上,我坐在我妈的臂弯之中昏昏欲睡,孩童的感触只有暖洋洋的太阳,以及母亲身上好闻的、让人安心的香味。
我望向KIKI。或许是心理作用,又或者是中了基因彩票让她选择了她妈妈和我相似的好看的眉眼,不少人都说KIKI长得和我很像,就连恩喜姐姐在仔细端详我们之后也会这么说,但是我本人却看不出来丝毫相似的地方。然而此刻——在看见被Joshua哥抱在怀里被其他人逗得呜哇大笑的KIKI时,我的的确确看见了我小时候的模样。
当这种念头浮现在脑海之后,我便产生了一种悸动——好若现在仰头大笑的KIKI就是彼时被堂哥表姐逗笑的我自己,跨越了时空将彼时的场面清晰地浮现了出来,从而将亲情的温热揉为将会不断顽强生长的种子埋在心尖,刹那间便升出藤蔓编织成了软暖护笼裹着心脏。
我夸张地捂着自己的胸口,感叹道:“好可爱啊KIKI——”
“那你生一个呗。”
明浩哥拿着手机拍照,我凑近去看,那晃动一会便定格的取景框框住的是其乐融融的成员们。他指尖摁了好几下,照片就有了。我将下巴枕在他手臂上,压得他手晃了一下拍出了一张模糊的照片来:“不,我不要自己生,以后等成员们有孩子之后,我就当个免费的保姆帮忙带孩子,孩子哭了就还给成员们,然后我转头就和嫂子出去逛街。”
“……嘶……真敢想。”
明浩哥收回手机,拍了拍我额头像是要把我脑海里那些天马行空的想象拍走一样。
还想说些什么,陡然灭去的灯光让所有人都发出一声惊呼,也让我吞回去了没有说出口的话语,我下意识抓住了明浩哥的手,往他那边贴了过去。灯光暗去的速度过快,瞳孔调节的速度跟不上,过了好一会才让我看见了玄关处偷偷摸摸的人影。
那是偷溜出去拿蛋糕的胜澈哥和净汉哥。
“啪嗒”一声清脆的响声,蜡烛燃起的时候由净汉哥起头的生日快乐歌就唱了出来。烛光摇曳挂在蛋糕上成了暖调的棉花,衬得那蛋糕上我亲手捏的糖人多了几分生气。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我们硕珉和韩率呀——祝你生日快乐——”
两位当事人明显没想到我们还准备了这一出,张着嘴半晌也没说出什么话来。我笑嘻嘻地凑近硕珉哥,好笑地看着他那眼中被水色拢住的我的倒影,分外开心地用手捧着他的脸揉了揉。当然,我也没有忘记另外一位寿星,以同样的肢体动作表达了我对他们的爱。
Joshua哥抱着KIKI站在我身边,对上眼神的时候彼此都开心一笑。KIKI因为氛围极好,没有刚才灯光骤暗的惊慌感,也拍着手分外兴奋地唱着生日快乐歌,稚气的嗓音好听极了。
硕珉哥感动极了,泪眼汪汪,支吾半天只说出了句“我爱你们”来。韩率哥表情丰富同样掩不住对于这份惊喜的感动和触动,他是个内向的人,却在此刻迎着大家惊讶的目光说出了平日不说出口的告白:“我真的,很爱大家。”
知勋哥:“啊……真的是历史性的一刻啊……我爱你呀韩率~”
“韩率啊,虎浪嘿呀~”
“八浪嘿呀~”
硕珉哥:“所以你们就不对我说吗?”
“dk,我爱你呀~”
“dk,虎浪嘿呀~”
“八浪嘿呀~”
大家都涌了上去,抱着两个寿星亲了又亲摸了又摸。我本来抱着KIKI站在一旁看着。孩子总是有强烈的好奇心,只是一会时间,她就问了我好多个问题——“蛋糕是什么味道的?”“妈妈说我不可以在睡觉前吃甜食,那我在姐姐这里还可以吃吗?”“明天也有哥哥过生日吗?毕竟人好多。”“姐姐什么时候生日?生日那天可以让我吃蛋糕吗我”“那个小人可以吃吗?”“那个小人看起来不好看,应该也不好吃。”
“……那小人是姐姐亲手捏的,KIKI,姐姐给你三秒钟,重新说话。”
“……那个小人好可爱,看起来好好吃。”
“我们KIKI真有眼光~”
怀里乖乖被抱着的KIKI突然被抱走,胜澈哥朝已经戴上生日帽的两个寿星昂昂下巴:“就差我们十四没有抱抱寿星了,我们seventeen可不能差了任何一个人啊。”
硕珉哥闻言,配合地伸出手,笑嘻嘻等着接住我的拥抱,韩率哥也站在一旁,有些不好意思地伸出了手。我没有犹豫,提速小跑几步冲向两人,伸手一手抱着一个,给了两位一个大大的拥抱。
“哥,生日快乐,我爱你们哦~”
真的。
很爱很爱。
……
两个蛋糕落在成员之中很快就处理完了,大家都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将最后一点奶油都给挖干,转头就后悔地开始组队计划明天的健身。
我给KIKI洗了个澡,给她换上最好看的睡衣然后将她扔给了灿哥。这孩子从胎里到现在都是爸爸讲故事哄睡的,据恩喜姐姐说,让男性给她讲睡前故事,这孩子睡着得更快。所以我就心安理得地享受起自己的悠闲时光,和白晓还有陈心仪打了会视频通话,又拉着一起打了把游戏,差不多了才吃了药,怀着轻松的心情抱着好梦的希望缓缓入睡。
迷迷糊糊的时候,孩子的哭声刺透了朦胧的灰白睡梦,让我下意识睁开了眼睛。刚醒时视野还未清楚多少,人已经踩着冰冷的地板拧开门把手走了出去。
声音是从灿哥房间传出来的,灿哥在哄睡KIKI之后就和明浩哥一起休息了,房间里只有KIKI。房门的门把手不断地在动,却始终没有被拧开的迹象。灿哥门把手有问题,比其他门把手更加难拧一些,看来KIKI没有办法打开门才急得哭了。
我叹了口气,出声让KIKI站远一点免得等下被门打到。也不知道KIKI那孩子有没有听话,我小心翼翼拧开门,反手打开灿哥房间的灯。KIKI那小屁孩哭得鼻尖眼眶通红,看见我之后瘪嘴幅度加大,抱着我腿嗷嗷哭了几声。我竖起食指抵在嘴巴面前:“嘘——乖孩子不能吵到其他哥哥休息哦~来,姐姐抱抱,是做噩梦了还是想爸爸妈妈了?”
KIKI很乖,被我抱起之后立刻止住哭声,只克制地抽抽噎噎。那可怜模样看得我心软又心疼,连给她擦泪水的动作都情不自禁轻了不少。她抱着我脖子,揉了揉婆娑泪眼,委屈地啜泣:“我做噩梦了姐姐……我没想吵醒其他哥哥……”
“哎呀——我们KIKI真是乖孩子——做噩梦的话,姐姐抱着KIKI睡觉好不好?这样KIKI就不会做噩梦了。”
恩喜姐姐说KIKI麻烦的一点就是——半夜醒过来哄睡的工程就变得更加困难,得抱着她来回走动,这孩子才会安心地睡着。
我一开始倒没认为有多困难,直到抱着KIKI在灿哥房间里走了一趟又一趟,而KIKI还不能安稳睡着时,酸痛的手才让我体会到了恩喜姐姐口里的“困难工程”有多困难。
走了一圈又一圈,这孩子的呼吸还算不上平稳,我一停下来后就惊慌地睁大眼睛,像是让她恐惧的噩梦再洗到临,势要让她无法睡个安稳觉。吓得我又是低声哄着又是轻拍后背的,再次折腾起来。
……
“怎么了?”
我压住了一个呵欠,回头看见的是站在灿哥房门口睡眼惺忪的胜宽哥。愣了下之后,我做了口型:“哄她睡觉……”
胜宽哥半眨了下右眼,径直走了过来。即使他走的速度算不上慢,但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等到了跟前,他先帮我拉好领口,之后伸手虚抵着KIKI的后背,轻声开口:“我来吧,你回去休息,你本来就是需要睡眠的孩子……”
我有些怀疑:“你可以吗?”
“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他和我对视,忽然,两人都笑了。深夜特有的暧昧斩断了我们之间早就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别扭纽带,作为中介直接替彼此给了对方台阶下,结束了早就该结束的冷战。
KIKI被我小心翼翼地从怀里交给了胜宽哥,梦想是美好的,现实却不尽人意。KIKI在还没有完全脱离我时就惊醒过来,呜咽一声似又要哭了,吓得我又立刻哄了起来。
胜宽哥皱着脸,懊恼自己的冲动。又试了几次,KIKI这孩子总算可以被胜宽哥抱在怀里了。胜宽哥放轻了呼吸,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吵醒小屁孩。我痛苦地躺在床上,将酸软的双手垂着,不再动弹一下。
回头看胜宽哥,他指节分明的手轻拍着KIKI的后背,来回缓慢踱步。这种模样的他很有让人安心。我想起来了刚出道时候发生的事情,那时我和胜宽哥作为新人参加一个综艺,另一位嘉宾对我提出不礼貌的要求时,他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收起笑容,很是认真地开口:“我们十四比较善良不会拒绝不合理的要求,我这个当哥哥的自然要替她提出前辈要求的拒绝。”
那时候胜宽哥才17岁,也是未成年,但可靠得让人忍不住在心里更加地偏袒喜爱他。那份偏爱让我无数次都会下意识地将目光凝聚在他身上,然而这份偏爱早已经在不知道第几次的闹别扭之中成了另外的情感。
我几乎都可以想象出胜宽哥以后有孩子的模样来,是更加可靠、值得依赖的成熟男人。他察觉到我的视线了,微微偏头看了过来,眼里闪过些惊喜,夸张地做着口型:“睡——着——了——”
我连忙起身让出位置,让胜宽哥轻手轻脚地将让人放在床上。这时候的KIKI睡得很香,只是眼尾还挂着惊醒时的泪痕。我用衣袖蘸走了泪珠,只希望这孩子能够做个好梦。
胜宽哥打开房门,歪头示意我和他回去休息。我只给KIKI这孩子留了一盏小夜灯,免得让黑暗侵蚀她的美梦。
“腰酸吗?”
我苦着脸点头,低声开口:“酸——果然养孩子就是累——”
“这是事实啊……养孩子本来就累。”胜宽哥捏了捏眼角,嘟哝着说了句什么,我歪头凑近他:“你在说什么啊?”
他摇摇头:“没有,早点休息吧,不早了,都四点了。”
“那哥也早点休息。”
我们在客厅道别,转头走回自己的房间去。我躺在床上,手臂酸软得不像样,腰也在抽抽地疼。等到晨阳升起,这股股酸痛感就会变魔法般地加重,让人更加难受。
“……唉……”
我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神台清明无比没有丝毫睡意,看来今晚又是个不眠夜。清醒状态之下意识只聚焦在方才发生的事情,最后又不断增添细节重演出来。
在客厅时候,我其实听见了胜宽哥嘟哝的那一句话,他说——
“如果是你的话,我想这也是可以的……”
我不清楚这句话所附带的情感到底是什么,我也懒得在这方面钻牛角尖去列出所有的可能性,我只是觉得,现在的胜宽哥,比想象之中的还要可以依赖。
至少是在没有吵架的情况之下。
……
手心下意识抓了抓随手塞在枕头下的红绳,那是我还没有送出去的、特地用新方式编织的唯一一条手绳。
嗯——或许……
明天就是将这份礼物送给胜宽哥的好日子,希望明天,是个有太阳的好天气。
我愉快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