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当五条悟能看到人物介绍（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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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的拳头重重地砸在宿傩的脸上。
“砰！”
拳头和宿傩脸颊接触的瞬间，虎杖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吸了进去，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扭曲，最后，他掉进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里。
……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虎杖悠仁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灰蒙蒙、死气沉沉的地方，这里黑漆漆的，安静得让人发慌。
他往前走了几步，看到不远处蜷缩着一个身影。
黑色的刺猬头，熟悉的校服……
是伏黑惠！
“伏黑！”虎杖急切地靠近，“快醒醒，我带你离开这里。”
“够了，别管我了……”
伏黑惠的声音微弱而沙哑，带着深深的疲惫。
虎杖悠仁愣住了，他从没听过伏黑这么绝望的声音，仿佛连活下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已经够了，已经无所谓了。”伏黑惠的灵魂诉说道，“我一直想创造一个，能够让津美纪不再置身无端不幸中的世界，即便实现不了，我也希望至少能在我的有生之年，在我的目所能及范围内，让她维持那种脆弱的生活。”
吃着习惯性烹调的料理，望着阳光下晾晒的衣物。
夕阳西下，目送与虎杖这样的人并肩散步的津美纪离开。
他就会由衷感叹：啊！啊，真是幸福啊。
也因此，伏黑惠疲惫道：“但是，已经可以了。”
“伏黑……”虎杖的心揪得紧紧的，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在他手足无措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把他往后一推。
“砰！”
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额头上全是冷汗。
现实世界里，时间才过去了一瞬间。两面宿傩半跪在地上，胸口的伤还在流血，再生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很多，但他还是抓住了虎杖愣神的机会，狞笑着抬起了手。
“捌！”
一道凌厉的斩击朝虎杖悠仁的脖子砍过来，虽然威力不如全盛时期，但要是被打中，虎杖还是必死无疑。
“啧！”不远处的五条悟皱紧眉头，他刚用完“茈”，身体还没恢复过来，想救学生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斩击就要砍中虎杖，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笨蛋！发什么呆！”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像箭一样从旁边冲过来，一脚踹在虎杖的腰上。
虎杖被踹得飞了出去，刚好躲过了那道斩击。
踹他的人是禅院真希，刚才忧忧把她送回战场边缘，她就一直盯着这边，看到宿傩要动手，她立刻冲了过来，用尽全身力气踹出那一脚。
踹飞虎杖后，真希借着反作用力，一个翻身躲到了另一边。
宿傩的斩击打空了，把后面的一片废墟夷为了平地。
虎杖悠仁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来，他抬头看向真希，喊道：“真希学姐！”
“切……烦死了。”宿傩吐了口血，盯着虎杖和真希，四只眼睛里全是怒火，他胸口那个被“茈”轰出的大洞还在勉强再生，速度慢得像蜗牛爬。
突然，他猛地双手合十，试图摆出一个结印的姿势！
“别以为……这样就能赢我！”他低吼着，周身开始涌动起猩红色的咒力波动，“领域展——”
可话还没说完，他胸口那狰狞的伤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刚聚集起来的咒力一下子散了，连带着刚要出现的领域，那个由骨头和血肉组成的奇怪神殿也像玻璃一样碎了。
“呃啊！”宿傩被咒力反噬，疼得闷哼一声，差点跪在地上，只能用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胸口，血从指缝里流出来。
他……居然没能成功展开领域！
重伤下的他，竟连领域都展开不了！
虎杖愣住了。
真希愣住了。
就连在远处喘息的五条悟和高空中的夏油杰，也愣住了。
然后，五条悟突然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弯下腰，笑得肩膀直抖，眼泪都快笑出来，“喂喂喂，这算什么啊，宿傩？”
他疯狂嘲讽：“你不是诅咒之王吗？不是最强吗？怎么……连领域都张不开啦？”
宿傩的脸色第一次真正难看起来。他咬紧牙关，又一次强行催动咒力。
“领域——”
轰！结界刚升起两米，又一次碎裂。第三次尝试，连一米都没升起，直接崩散。
“……”
全场死寂。
宿傩的四只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残存的咒力像漏风的皮球，怎么也聚不起来。
他终于意识到“茈”不只是伤了□□，它把他的咒力回路全都撕得稀烂，现在的他，连领域都无法完整展开。
“……五条……悟……”宿傩的声音低沉得像从地狱里挤出来，“你这家伙……”
五条悟止住了笑，慢慢直起身。
“结束了，宿傩。”他一步步走近深坑，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领域，没有神武解，没有完整的□□。”
“你现在……不过是一只垂死的野狗罢了。”
虎杖站了起来，拳头捏得死紧。真希握紧龙骨刀，眼神锐利如刀。
远处，忧忧把所有人重新送了回来——鹿紫云一、拉鲁、米格尔、胀相、日下部……所有还站得起来的咒术师，都谨慎地围了上来。
两面宿傩跪在坑底，抬头看着围上来的众人。
＊
就在两面宿傩被众人围住，陷入绝境的这一刻。
远在某个被严密守护的地下封禁室内，歌姬和乐岩寺校长正在讨论着什么。
“话虽如此，”乐岩寺校长拄着拐杖说，“可那是能承受一切物理、咒术处理的特级咒物「宿傩的手指」啊，真的有办法让术式贯通它吗……”
“那就只能靠束缚了。”歌姬一脸严肃，“如果抛开破坏咒物的目的，只专注于让术式生效的话，或许可以……但更让我担心的是，她才刚醒过来没多久……”
下方，才刚醒过来没多久的钉崎野蔷薇，像第一次见到虎杖和伏黑时那样自信地说道：
“尽情欢呼吧，男生们！”
说完，她高高举起了自己的钉子。她的目标，正是两面宿傩的最后一根手指！
“刍灵咒法·共鸣！”
＊
战场中央，正准备拼死一搏的宿傩，身体猛地一僵！
“呃？！这种感觉……是那个女人……？！糟糕！！术式被……” 宿傩的四只眼中充满了惊怒与不解。
而与此同时，虎杖悠仁浑身猛地一震。
那熟悉的咒力波动，那独特的术式感觉……他绝不会认错！
“钉崎……是钉崎！她还活着！她在帮我们！” 虎杖几乎是吼出来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得知同期挚友不仅生还，更在关键时刻再次挺身而出，他叫嚣着友情啊胜利啊就冲了上去。
“宿傩——！！！这一拳……为了伏黑！为了钉崎！为了所有被你伤害的人！”
凝聚了所有情感与力量的黑闪，狠狠轰击在宿傩无法防御的躯体上，巨大的冲击力不仅打在了□□上，更把虎杖的意识又一次强行拉进了那片灵魂空间。
伏黑惠所在的“浴”。
……
还是那片冰冷死寂的黑暗空间，伏黑惠蜷缩在角落里。
“伏黑！！！”
虎杖的声音如同惊雷，在这片空间炸响。
“你感觉到了吗？钉崎她还活着！她在战斗！大家都在战斗！”虎杖朝着那道身影跑去。
“……我爷爷的病是从肺癌开始的，但他在很早的时候就拒绝了副作用很强的治疗。我身体很好，所以一直不太理解他为什么会做那种选择，感觉那像是别人的事。但来到高专之后，经历了很多糟糕的事情，我开始理解那些在无解的现实面前做出选择的人了。”
“所以，我没办法对现在的你说‘活下去’这种话，”虎杖悠仁的声音带着哭腔。
“但是，伏黑，如果你不在了，我会很寂寞啊。”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当五条悟能看到人物介绍（三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