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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 老福雷斯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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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宾与瓦|尔|特先生面面相觑。没一会儿，罗宾不安地搓着手道：“我怕您堂叔上门找事。”
克劳德先生的叔祖是拉瓦洛先生的教父。创办拉瓦洛百货时，克劳德先生的叔祖也有投资，他去世后，股份传给克劳德先生的堂叔——一个没有任何子女的鳏夫。为了继承堂叔的遗产，克劳德先生被迫娶了堂叔的表妹，洛丽娜的母亲。瓦|尔|特先生出售《法兰西生活报》时，克劳德先生的堂叔战队拉瓦洛先生，捞到一点报社股份。
瓦|尔|特先生不想彻底出局，用低价交换外孙持有一定股份。过渡报社的所有权时，拿三锋芒毕露，资本家忙着大发战争财，拉瓦洛先生也不例外，手里自然没什么钱，让克劳德先生的堂叔和老福雷斯蒂埃帮忙募资。
“加上我们兄弟的股份，报社是父亲的一言堂。”罗宾道出自己的计划，“我和西蒙成年了，没了代持了两成股份，父亲的控股份额不到总股份的一半。我有信心说服弟弟发起特别会议，你得说服维尔特先生（克劳德的堂叔）支持我们，加上摇摆的小股东们，就能罢免父亲的职位。”
“想当然了。”克劳德先生并不看好这个计划。“拉瓦洛先生掌舵十年，跟外交部走的很近，没几人敢得罪他。”
“是没几人敢得罪他。”罗宾向管家使了个眼色，仆人鱼贯而出。“如果跟父亲交好的外交官出事了呢？”
“细说。”
“摩洛哥又不太平，父亲想捞波大的。”
“他没钱了？”《法兰西生活报》的最大对手是《辩论家》。《笔报》在百花齐放的传媒界逐渐式微，《法兰西生活报》和《辩论家》都有意收购，和《笔报》谈判了一年有余。
罗宾得意地点了点头：“爆出父亲挪钱抄底摩洛哥股票的消息，股东一定支持我们。”
“这就说得通。”《辩论家》属共和派，受皇帝打压。《笔报》的收购拖了一年之久，外界怀疑是《费列罗》或《评论家》想掺和一脚，也有说是《笔报》对《法兰西生活报》和《辩论家》的出价不满，想被官方收编。
“我会说服堂叔站到你这边。”聊了一会儿，克劳德先生也冷静下来。比起阻止父亲再婚，罗宾更想取而代之。理智告诉克劳德先生，他的办法比让拉瓦洛先生失权来的影响更小。他不想跟拉瓦洛先生闹翻，也没把握说服堂叔。
“您有什么要补充的？”罗宾说得口干舌燥，眼睛扫向桌对面，发现令他火大的一幕——克劳德先生压根没听。
“你的主意你做主，我只负责说服堂叔。”克劳德先生起身问道，“我先走了，有事用蓝条通知我。”
罗宾目送同盟离开：“怪不得有堂叔的帮助还被马蒂莱诺压了一头。”
“控制你的脾气。”瓦|尔|特先生讨厌外孙像个小流氓，“别把你在军营的恶习带到会议桌上，不然那些老古董看不上你。”
“宫里的那位也是行伍出身。”罗宾笑道，不自觉地抬起了腿，在外公的死亡眼神下讪讪收回，“我会去拜访他们。”
“要经常拜访，没人喜欢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
…………
乡下的清新空气净化了肺，没一日让巴黎的臭气熏黑熏皱，思想也跟着变脏。
“您的信。”门房终于等到了人，“玩得愉快吗？”
“见到父母是挺开心的。”
门房揶揄地笑了几声：“不久能收到你和拉瓦洛先生的好消息。”
罗莎蒙德回屋看信，是娜娜寄的，问她近日可好，要不要去奥斯曼公馆打牌。她给娜娜发了蓝条，带了衣服去奥斯曼公馆打牌。
“没我的地儿？”她赶到时，牌桌满了，一位老妇起身告别。“您来的正是时候。”老妇与娜娜吻别，腾出位子。
桌边只有一个男的，是逮斯泰内的那晚被“请来”安慰娜娜的人。“您瞧着有点眼熟。”罗莎蒙德打量着他，男孩变得很不自在。
男孩求助地看向娜娜，得到一个甜蜜拥抱。“认识我的好朋友吧！”娜娜为二者介绍，“罗莎，这是乔治，于贡太太的儿子。”
“幸会。”她还要捞伏脱冷的旧友，“我听说过您的兄长。”
乔治微微一愣：“您认识菲利普。”
“在德.埃斯巴侯爵夫人的沙龙上听说过他，是个前途无量的小伙子。”罗莎蒙德打出张牌，“您兄长要在军队里更进一步，还是转入警务系统。”
“军队吧！摩洛哥又出事了，菲利普跃跃欲试。”乔治的家学让他明白罗莎蒙德有事相求，“您找菲利普有事？”
“捞个人。”罗莎蒙德看了眼娜娜，后者抚上乔治的肩膀，少年肉眼可见地松软下来。“帮我在巴黎立足的神父有意救个老乡。”
“哪儿的人。”
“科西嘉人。”
乔治看向罗莎蒙德：“在哪儿犯事。”
“意大利。”
“关在科西嘉？”
“巴黎。”罗莎蒙德顿了下，语气却没有变化，“赃款在巴黎警方追捕的团伙手里，他因此在巴黎受审，服刑。”
“人质。”
“服刑三年的人质。”罗莎蒙德有意减轻克里斯蒂安的重要性，“前不久才抓了团伙的小头目，比克里斯蒂安有用的多。”
乔治听得连连摇头，眼睛回到扑克牌上：“巴黎警方的尿性。”
“不偷懒时疯狂找事。”娜娜被挑起了气，“他们可没少欺负我。”
乔治笑道：“您站朋友的朋友。”
“显而易见。”娜娜看向罗莎蒙德，“神父担保的羊羔可比警局的痞子单纯的多。”
“羔羊认识犯罪团伙？”
“我说不出哪方更像犯罪团伙。”娜娜气得更厉害了，甩掉了牌，有几张掉到桌下：“不玩了。”她向手足无措的乔治下了逐客令，“你该回去了。”
“我还想……”
“今晚是女人时间。”娜娜看向罗莎蒙德，耸了耸肩，“客房有主，您请回吧！我今晚想一个人睡。”
红脸的乔治戴好帽子，挤出句“原谅我。”便落荒而逃。
“你吓到了他。”
“乔治只是长得像女孩。”娜娜比罗莎蒙德想的还要无所谓，“明天的第一个访客肯定是他。”
“你找我有什么事？”
“天哪！你对你自己的事都毫不上心。”
“近期过得太幸福了，痛苦的回忆减轻不少。”
娜娜的身子往前一拱。她拒绝了不少求婚，却爱看有情人终成眷属。“回去一次收获颇丰。”娜娜用肩膀撞着罗莎蒙德的肩膀，“说说他是什么人。”
罗莎蒙德不好意思地聊起拉瓦洛先生，俨然是在爱海里沉沦的少女。
娜娜听得满脸笑容，等她说完却一脸担忧：“老狐狸们最爱骗人，得到了就不喜欢了。”她不等对方回应就回归正题，“老福雷斯蒂埃不太行了，你的朋友还上门找我麻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