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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珍波椰 『乖点,再 ...

  •   下行的电梯里,凌盛奇怪地看了眼宗柏也:“怎么突然想到去泡温泉了?”

      宗柏也转了转手腕,用看白痴的表情看他:“手酸。”

      “我还以为你铁人一个,不会累的。”凌盛哼笑,“但是泡温泉这种事不是应该——”
      话音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泡温泉这种很容易滋生出暧昧氛围的事,不是应该找你想暧昧的那个妹子一起吗。
      但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算了,还是不拂他的面子了。
      虽然这家伙刚刚靶场得意,但他情场失意了啊,喜欢的女生有意中人,而且她的意中人还和他满是火药味地碰了一面,他现在心里憋着的那股火估计只会越燃越旺。

      宗柏也迈出电梯,接上他的话:“应该什么?”
      “没什么。”凌盛往温泉池走,“你快去洗澡吧。”

      温泉馆的另一侧是淋浴室,宗柏也进池子前后都会习惯性地各洗一次澡。

      馆内的空间很大,不同类型的特色汤池大大小小地坐落其中,每个汤池的面积都不大,有些可容纳三到五人,有些只适合一至两人下水。

      宗柏也洗完澡踏入温泉池,随意扫了两眼周围。
      池子里如他所料地就只剩下了邬芮一人。

      他蓦地嗤笑一声。
      凌盛这个哥哥当得真是畜生一个,不过他这畜生行为从另一个角度看,倒是正中他下怀。

      宗柏也对室外的侍者交代了几句后,径直往最里侧的汤池走。

      邬芮泡的是面积最小的私人药浴。
      她穿了件轻薄泳衣,阖着眼趴在池沿边小憩,池水冒出的热气蒸得她脸颊和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泛起一片薄红。

      大概是累极了,又或许是舒服极了,他都走到她身边了,她还没发现身旁站了个人。

      宗柏也脱掉浴袍下水,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抱到自己面前。

      池水温度适宜,不断冒出的热气熏得邬芮昏昏欲睡,紧绷的神经得到放松,一贯保持着的警惕也降低了不少。

      直到贴上另一个人的身体,她才迷糊地清醒了些,看着他的脸唤他,语气像在梦中,掺着一半的不确定:“宗柏也?”

      “嗯。”他轻应了声,喉结滚动,扣在她腰间的手渐渐收紧。

      两人的距离拉近到合适的位置时,他脖颈一低,将脸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拥抱很紧密,颈侧的呼吸很灼热。

      邬芮在这时猛地清醒过来。
      这不是梦,他们也不是在哪个私密空间。
      这里是温泉池,随时会有人进来。

      目光警惕地扫向四周。
      可还没确认完,她就被他强行掰正了视线。

      宗柏也将她抱坐到自己腿上,一手揽着她的背,一手托着她的臀,微仰着脸亲她。

      “别动,只有我们。”察觉到她的不安,他耐着性子解释,一句又一句,像是安抚,打消她的顾虑,“其他人进不来。”

      她知道宗柏也做事向来缜密,只要他保证了,那这里必定是不会被发现的地方,可她依旧有些担忧:“乔乔呢?”

      乔珈絮当时和她一起进的温泉池,只是不在同一个汤池里,在她昏昏欲睡时,人还在她耳边说话呢,醒来却没影了。

      邬芮猜不出,宗柏也是怎么让她离开池子的,用的又是什么借口。

      宗柏也盯着她的脸盯了一会儿,随后一手扣住她后颈,将她压向自己,而他则仰脸再次吻上她躁动的唇。

      另一个女人的行踪关他屁事。
      他不想解释,也懒得解释。

      舌尖抵开唇齿,探入、游走、搅动,然后勾住她的舌头舔了舔,力道很轻,似有若无的,完全解不了渴。

      他一定是故意的,偏要勾引她,却偏不让她满足。

      邬芮食髓知味地向外探了探,攀缠住他,给予他回应。
      可刚要更进一步时,舌尖便被他恶劣地咬了一口。

      “唔……”她推着他的胸口,生气道,“不亲了!”

      宗柏也嘴角噙着笑意,松开她的唇舌,转而慢条斯理地用唇轻磨着她的唇瓣。

      搭在后腰处的手状似无意地勾了下她泳衣的边缘:“新泳衣?没见过。”

      邬芮闻言,浑身一怔,喉间忽然火烧似的灼烫起来,呼吸也变得不畅,她不自觉吞咽了下,想以此来缓解这种缺氧的窒息感。

      他不会兴致高涨到想在这里来一次吧?
      虽然不太可能,但又不是完全没可能。

      水池的热气蒸得她晕乎乎的,还没来得及细想他这句话背后的含义,舌尖便自作主张地伸出,舔磨起他的唇。

      一秒过后,邬芮烦闷地动了动掌心,原先摸着他腹肌的手瞬间上移至他锁骨下方的肌肉,轻轻按揉了两下后,又狠掐了一把。

      霎时,喉间溢出声不受控的低喘,宗柏也喉结滚动,哼笑着看她:“只接吻,乖点,再亲会儿。”
      真是不经逗。

      喘息间,邬芮又问了一遍先前的问题:“乔乔呢?”
      虽然在这个时间点问他问题有点不解风情,可她还是想问。

      “不知道。”宗柏也在她身后扬了一掌,“还想问什么?”
      隔着一层水,落下的力道变得绵软、厚重,却也更磨人。

      好吧,看来在他进浴池前,乔珈絮就已经离开了。
      邬芮哼哼了两声,一边将纤细的脖颈暴露给他,一边伸手去够池沿边的手机。

      宗柏也掀眼睨了她一瞬,随即识趣又默契地吮吻上她的脖颈。

      握着的手机是刚上船时被收走的那一只,乔珈絮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将它拿了回来,还在中午交还给她时,扬着眉得意道:“我就知道!凌盛那傻逼果然是骗人的,信号根本就没被他屏蔽。”

      点开消息聊天框,十几分钟前,乔珈絮给她发了条消息:【宝宝,临时有事,我先回去喽。】

      行吧。
      邬芮敛眸,将手机熄屏。

      刚一低头,柔软的唇便再次缠上来,吮舔蹭吸,气息灼热,带有侵略性,热气混着亲吻产生的燥热密不透风地将他们遮盖住。

      换气,接吻,拥抱温存,来来回回,也不知道亲了多久,邬芮只觉热意烘得她头昏脑涨,困顿得厉害。
      持久缠绵的吻竟让她生出了些睡意。

      宗柏也看她打了个哈欠:“困了?”

      邬芮点点头:“你有没有办法,把我抱回房间?”
      实在是太困了,她现在根本不想自己走回去。
      她蹭了蹭他的唇:“我累了。”

      既然他能把这片温泉池变成他俩的私密空间,那他也一定有办法避开别人的目光,将她抱回房间的吧。

      而且,她刚看了眼时间,现在居然都快深夜了……
      温泉馆和她的房间在同一层,并不远,按照他的能力,这也许是可行的。

      宗柏也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脸侧细嫩的肌肤。
      沉默片刻,他点了下头:“行,要困了就先睡。”

      -

      全程闭着眼被照顾着洗漱完,又被抱到床上后,邬芮找了个惬意的姿势,双臂虚空地抱着枕头的一角,舒服地进入睡眠,完全没注意到睡的这间房并不是她的阳台房,也没有察觉到身上穿的根本不是自己的睡衣,而是一件遮到大腿根的短T。

      翻身间,衣服下摆被蹭动,隐约露出了浑圆的轮廓线,以及它边缘泛红的痕印。

      宗柏也靠坐在床头,垂眼盯了两秒她虚搂着的手臂,而后将自己的胳膊放入她双臂间。

      下一秒,她的手臂如磁铁般紧紧吸附上来,脸颊还无意识地亲昵蹭了蹭。
      一副攀附于他且任他折腾的乖顺样。

      他看着这一幕,倏然勾了下唇,伸手捏了捏她两颊。

      就在这时,被他放在床头柜上的邬芮的手机微微亮起。
      宗柏也伸手将它拿了过来。
      是条垃圾短信。

      他垂着眸,正准备将它放回去时,动作却一顿,指腹在锁屏界面悬空着停顿一秒后,他用自己的指纹解锁了她的手机。

      指尖划过微信的消息列表,那些记录没什么特别的,他都看过。

      只除了一条,他还没来得及看的,停留在几小时前的聊天记录。

      【梁女士】:筝筝,你和乔乔一起去凌盛的生日会了吗?
      【既筝馒头也筝气】:对的妈妈。
      【既筝馒头也筝气】:我还在船上遇见亦桉哥了,特别巧。

      【梁女士】:是哦,你们好多年没见了,还聊得来吗?
      【既筝馒头也筝气】:聊得来啊,他还和小时候一样,基本没什么变化。

      【梁女士】:聊得来就好。
      【既筝馒头也筝气】:嗯,我和亦桉哥约好了下船后再聚聚。

      【梁女士】:那就好,还是你们年轻人单独约着见面比较好,这样也不容易拘谨。
      【梁女士】:我们两家人一起吃饭的事可以再缓缓,等你们聊得差不多了再一起见个面。
      【既筝馒头也筝气】:好。

      宗柏也低眼,冷淡地眄了眼邬芮熟睡的脸。

      她睡相很好,除了环抱住他胳膊的双臂,两条腿始终规规矩矩地伸直,既没有曲起,也没有摆出奇怪的姿势。

      平稳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吹拂着他的手臂。
      很轻柔,但很痒。

      痒得他很烦。

      宗柏也掀开被子,侧身躺到她身边,扣住她的下巴亲她。
      他吻得很重,丝毫没有刚才在温泉池里,那股轻柔的怜惜劲儿。

      邬芮还迷迷糊糊地沉浸在睡梦中,大脑尚未清醒,身体却开始习惯性地迎合他。

      嘴唇顺从地张开,接纳,舌尖探出与他纠缠,环抱住他胳膊的手松开,转而搂住他腰身,一只手不满足地摸到他锁骨间的链子,胡乱拽了拽,鼻腔里哼出了声舒服的哼吟声。

      但宗柏也并不满足于此,缠绵的吻变得更凶更深,完全不给她喘息的空间。

      氧气越来越稀薄,窒息感越来越强烈时,邬芮猛地睁开眼,迷糊地辨认起眼前的这一幕。

      细眉轻轻拧起,她懵懵地眨了眨眼,一条腿绵软无力地踹了他一脚,言辞简洁:“困,不做。”

      话落后,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继续睡过去。

      宗柏也却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他掰过她的肩膀,再次将她揽入怀中,勾缠辗转着亲:“叫人。”

      叫谁?叫什么?
      邬芮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然而过了两秒,她抵不过他的湿吻,最终还是不由自主地嘟囔了起来:“唔……宗柏也,宗柏也,宗柏也,珍波椰,珍波椰……”
      “……珍波椰,嗯,小料,过水。”

      被他掌心托着的脸舒服地蹭了蹭,眼睛一开一合,她还在和困意作斗争,那模样像只没脾气的小猫咪。

      “不对。”他嗓音喑哑地回,厮磨着她的唇,依然不肯放过她。

      邬芮呼吸凌乱,缺氧让她的脸颊泛起粉雾。
      她指尖抵住他的胸膛,像在推拒,可唇齿却仍在与他紧密纠缠着。

      最后不知怎的,大概是脑一抽,她服软地唤了声:“哥。”

      宗柏也闻声怔了一瞬,盯着她迷糊的脸,轻蹙起眉心:“错了。”
      他低颈,再度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更深也更重。

      -

      次日的天气不太好,淅淅沥沥地下了一整天的小雨。
      晚上,凌盛提议去七楼的室内酒吧喝酒。

      喝了一会儿,便有人觉得干喝没劲,想玩游戏,侍者适时拿了一副牌过来。

      “嚯,这还是国王游戏的定制牌。”拿到牌的人拆开看了眼。

      那副牌总共有五十一张,牌面数字一至五十,专为多人聚会定制的。

      那人扫了眼四周,点了点人头:“我们这儿一共二十三个人,绰绰有余了。”
      “玩吗,阿盛?”

      “玩呗。”
      派对主人都同意了,其他人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

      一开始抽到国王牌的人还都小心翼翼的,没给太过的指令,后来玩开了,要求就越来越暧昧了。

      诸如:“12号站桩,21号贴着TA跳Trouble Maker。”

      “我靠!我是21。”乔珈絮倏地站起来,嗓音里含着藏不住的兴奋,“谁是12?”

      她已经玩嗨了,也不等12号站出来,就招呼身旁的服务员,让人帮忙录她和别人的跳舞视频。

      等她交代好侍者,一回头发现二十几人中,只有凌盛黑着脸站在那儿。
      “靠!你是12?!”

      再比如:“9号和16号手牵手脸贴脸,直到下一局结束。”

      “小陈总是9号啊,那16是谁?”陈亦桉身旁的人将他的牌说了出来。
      “是我。”邬芮看见章韵在角落里怯怯地举起了手。

      收回视线时,她撞上了隐在暗处的陈亦桉的目光。
      那眼神,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想提醒她,不要忘记他们互不干涉的承诺。

      邬芮挑了下眉。
      当然。
      她巴不得。

      一扭头,她发现乔珈絮居然还在录视频:“你怎么还在拍,打算录全程吗?”
      “对啊,到时候无聊了可以翻出来看。”

      邬芮余光瞥了眼9号和16号交握的手,嘴角弧度弯了弯:“可以给我发一份吗,我到时候也想回味回味。”
      “没问题!”

      这一晚上游戏玩了好几轮,邬芮几乎一直在喝酒看戏,她既没抽到过国王牌,也很幸运地没被“国王”挑中过。

      直到接下来这局,凌盛握着国王牌,扫视了一圈周围:“我摇骰子,摇到几,5号和……”

      顿了顿,他随便想了个数字:“8号就要把这根饼干吃剩到几厘米,不敢玩,完不成或者中途退场都不行,除非你不想下船。”

      邬芮猛地一怔,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牌。
      她是8号。

      同一时间,耳畔传来凌盛幸灾乐祸的惊呼声:“1啊,那要吃到只剩一厘米才行了。”

      再次抬眸,对桌有人将手里的5号牌扔到了桌上。
      5号是宗柏也。

      看清桌上的那张牌,以及丢它的人是谁后,瞬间就有人起哄着想知道抽到另一张8号牌的人是谁。

      邬芮眉心微微蹙起,耳边的躁乱声让她一时想不出合适的对策,只能下意识地撩眼看向宗柏也。

      而宗柏也压根就没看她,他侧着额从侍者端着的盘子里挑了根Pocky饼干,衔在嘴角。

      邬芮:“……”
      他还不知道8号是谁呢,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倒是,挺会享乐的啊。

      “8号谁啊,自觉站出来呀。”
      “唔……8号在这边。”身旁的女生歪头看了眼邬芮握着的牌,而后用手指了指她。

      闻声,宗柏也与其他人一起朝她这边望,扭头的瞬间,嘴角衔着的饼干被不小心碰断了,只剩下了一半。

      “要不要换一根?”有人好心建议。
      宗柏也摇摇头,垂眸盯着饼干的裂痕。
      这个长度正好。

      “啧,还玩吗?咬个饼干而已,又不是舌吻。”有人对她的不主动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

      邬芮笑着站起身,坐到宗柏也身边:“玩啊。”
      确实,只是一个游戏而已,没什么好不敢的。

      刚侧着额咬上饼干的另一端时,后颈便被一只手蓦然扣住了。
      呼吸一滞,她抬眼看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1/珍波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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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日更,每晚9点,段评已开~ 下本开《错位回溯》:替身?不,我才是正宫。白月光?不,他是三 预收求收藏《原来你也觊觎我啊》 :新搬来的邻居是个孤僻盲人,长得特别漂亮,看着就很好欺负,我一直阴暗地窥视他,但是等等……他怎么早就觊觎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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