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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卧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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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俊猛地伸出手揪住真景的头发,粗暴地用力往上拽,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头。
真景只觉头皮一阵剧痛,她的小腹处也因为身体的扭曲而凉飕飕的,寒意直透骨髓。
马俊迅速拿过一支早已沾过朱砂的毛笔,在真景的小腹上疾笔奋书。
那毛笔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划过,留下一道道扭扭曲曲的痕迹,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咒文。
随着符咒逐渐成型,那些原本四处乱窜的黑色雾气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牵引,在咒符的控制之下,开始缓缓聚集、变幻。
不一会儿,黑雾竟幻化成之前那只黑色的凤凰,巨大的黑色羽翼微微扇动,吹得客厅里的黄幔猎猎作响。
凤凰的双眸犹如两团燃烧的黑火,死死地盯着马俊,仿佛在积蓄着怒火,可它又似被符咒紧紧束缚,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挣扎、咆哮,让这原本就恐怖至极的客厅,陷入了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绝境。
真景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出现的“凤魔”,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恐惧,“不,马俊哥,我……不要这么对我……”那声音带着哭腔,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挤出的绝望呐喊。
然而,马俊没有理会真景的哀求,脸上甚至浮现出一抹扭曲的惬意。
他慢悠悠地踱步到墙边,伸手按下一个按钮,一道强光投射而出。
画面上开始播放真景之前在装修房子时的场景,只见她穿着一身略显暴露的衣衫,在施工现场穿梭,时不时与几个年轻力壮的装修工人近距离接触,眼神中透着一种让人难以言喻的暧昧。
有一幕,她站在梯子下,仰头看着正在安装吊灯的工人,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工人也顺势低头,两人目光交汇,眉来眼去间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还有一处,她帮工人递工具时,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对方手上轻轻划过,工人脸上露出一丝不易揣度的红晕,而真景则是咯咯笑着,那笑声此刻通过投影仪放大,回荡在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不堪入目。
画面陡然一转,出现了更为劲爆的场景。
真景与金成民一同走进一家酒店,进了房间后,灯光昏暗,画面中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凌乱的迹象,地上有随意丢弃的衣物,白色的液体在地毯上蔓延,仿佛在暗示着这里曾发生过的亲昵与放纵。
随后,画面一处杂乱不堪的“狗窝”,真景穿着一双高跟鞋,缓缓坐在朴俊浩身边,接着抬起一只脚,高跟鞋轻轻滑落,露出白皙的脚背和纤细的脚趾,她竟用脚在朴俊浩的身上轻轻摩擦起来,从他的小腿慢慢向上移动,眼神中满是妩媚与迷离。
真景看着这些画面,想要辩解,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这些所谓的“证据”一点点击溃她的心理防线,将她仅存的一丝希望彻底磨灭。
马俊凑近真景的脸,近到两人的鼻尖几乎都要触碰在一起。
他带着浓浓的嘲讽,一字一句地说道:“口口声声说爱我,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吗?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
说着,他的目光故意向下扫过真景的身体,“你和那些工人那点破事儿,以为能瞒天过海?她们的手刚搭上你的肩,你就跟触电似的,不但没躲开,反而贴得更近,脸上那股子浪劲儿,啧啧啧……”
“跟金在贤开房,刚进房间,你就迫不及待地甩掉高跟鞋,衣服扔得满地都是,跟他滚到床上。那床被你们折腾得嘎吱嘎吱响,你叫得那叫一个大声,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好事?
“他们的家伙很大吧,让你很开心吧,都浪到天上去了!还有脸在这儿哭?真以为自己是公主了吗?靠着卖弄风骚来满足自己的私欲的公主吧!”
每一个字都蓄意将真景的心理防线彻底撕成碎片。
真景瞪大了眼睛,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可就在这极度的痛苦与羞辱之中,真景的身体竟违背了她的意志,悄然起了反应。
马俊充满攻击性的话语,让她全身酥软无力,双腿不由自主地弯曲,缓缓翘成弓字形。
她本能地伸长了雪颈,自樱花色的双唇间吐出压抑的呻吟。
真景内心万箭穿心,理智拼命地拉扯着她,试图唤醒她的反抗意识。
她紧咬下唇,直至咬出了血印,试图用疼痛来压制身体那可耻的反应,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愈发滚烫,在绝望中挣扎,然而周围只有无尽的黑暗与马俊那恶魔般的嘲讽。
在这理智与本能的激烈交锋中,真景的意识愈发昏沉。
她的双臂不受控制地缓缓张开,而身上仅存的那薄如蝉翼的绢衣,不知何时竟已悄然滑落,她全然没有察觉,此刻的她,春光旖旎却又尽显悲凉。
那原本用来蔽体的衣物,此刻散落在地,像是破碎的尊严,再也无法拼凑。
真景就这般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冰冷、充满恶意的空气中,她已彻底迷失在这无尽的痛苦与羞耻交织的深渊,理智的最后一丝防线轰然崩塌,任由自己沉沦在这噩梦般的情境之中。
“怎么,就这么离不开男人,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看着真景那已然崩溃的模样,马俊恶意的话语在真景耳边轰然响起。
朦胧之间,他开始缓缓褪去身上的衣物,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刻意的慢条斯理,像是在进行一场残忍的表演。
随着衣物渐次落地,他那原本看似颓废的躯体逐渐展露无遗,结实的胸膛、紧绷的腹肌,犹如一尊刚从黑暗中苏醒的雕塑。
而最引人注目的,当属他那高高耸立起来的部位,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仿佛是他宣泄愤怒与恶意的凶器,直直地对着真景,将这充斥着羞辱与疯狂的氛围推向了极致。
“不……怎么会……不行…不可以……”
真景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抗拒,拼尽全身力气扭动着身体摆脱这噩梦般的困境。
然而,马俊的力气大得惊人,他捏住真景的下巴,手指粗暴地用力,硬是将她的嘴巴捏开,真景只觉下巴仿佛要被生生扯裂,一股酸涩涌上喉咙。
“不用担心,你只会感觉到舒服……”
马俊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真景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上,汗水与泪水交织在一起,她的挣扎在马俊的禁锢下显得如此无力,根本无法挣脱这如铁钳般的束缚。
而就在这混乱不堪的场景中,那被困住的 “黑凤”,原本在符咒的禁锢下还在愤怒地挣扎、咆哮,此刻却慢慢地变化成一条巨龙。
它周身散发着诡异的黑色光芒,鳞片闪烁着幽冷的光,身形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伴随着暗中的傀儡丝,那些若有若无、闪烁着诡异微光的丝线,如同幽灵的触手,缓缓汇聚到马俊的身体里,成为他新的力量源泉。
真景的眼神渐渐失去焦距,原本灵动的双眸变得空洞无神,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微弱。
“啊~~” 房里回荡着妖媚的哭声,不绝于耳。
“不枉我辛苦筹谋,那日我意识觉醒,就知道真景你在原剧情里与我有着重要纠葛。”
“果然,在我的精心引导下,你这蠢女人,内心的欲望就像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你四处招蜂引蝶,竟然吸引了上古邪神‘凤魔’,哼,这可真是天助我也!”
“我看着你一步步沉沦,故意让你与那些路人角色频繁接触,制造出一场场不堪入目的剧情。”
“你在‘狗窝’里和朴俊浩共赴巫山,在酒店与金在贤翻云覆雨,你的身体变得污秽不堪,而凤魔也在你的堕落中愈发强大。”
“老婆,今天可是妈妈特意为我们选的‘好日子’呢!”
马俊附在真景耳边,用那低沉沙哑却又满是恶意的嗓音说道,温热的气息喷在真景脖颈,却让她如坠冰窖,将她残存的一点希望与自尊彻底击垮。
说完,马俊毫不留情地把手往真景额头上一指,刹那间,真景只觉脑袋天旋地转,无数混乱的画面、零碎的记忆以及尖锐的刺痛如汹涌的潮水般疯狂涌来,肆意冲击着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迷迷糊糊中,真景感觉自己的意识彻底被困在了一片混沌黑暗的深渊,而她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愈发不受控制,那本是生命孕育的象征,此刻却沦为这场残酷暴行的屈辱,此刻的她被眼前这个曾经熟悉、如今却形同陌路的男人,无情地撕扯着、践踏着,尊严扫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往昔的甜蜜回忆与如今的残酷现实相互交织,如同一把把利刃,将她的心切割得支离破碎,而那最后一丝希望之光,也在马俊这恶毒的话语中彻底熄灭。
真景的意识已然被撕扯得七零八落,脑海深处却如同一台失控的放映机,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原来的剧情画面。
曾经,她不过是《人鱼小姐》里毫不起眼的路人角色,如尘埃般渺小平凡。
然而,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让她邂逅了马俊,自此一颗心便不由自主地沉沦。
她怀揣着炽热而纯粹的单恋,默默地关注着马俊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眼神、每一抹微笑都能在她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直到知晓女二殷芮莹和马俊在一起的那一刻,嫉妒与不甘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
冲动驱使下,她试图去破坏他们的感情,怀着或许能有一线转机的侥幸。
但记忆中的马俊,在原剧情里是那般义正言辞,面对她的示好与纠缠,毫不犹豫地严词拒绝,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犹豫与怜悯,只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起初,真景满心不甘,倔强地一次次尝试,却如同飞蛾扑火,换来的只是一次次碰钉子的惨痛。
在伤痕累累之后,她终究认清了现实,选择带着破碎的心黯然退出。
那时的日子,虽没有后来这跌宕起伏、充满屈辱的诸多经历,却简单而宁静,也有着属于平凡人的小确幸,内心深处是安然与满足的。
此刻,往昔与当下的强烈对比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向真景。
她心中涌起无尽的后悔,汹涌的悔恨如决堤洪水,将她彻底淹没。
“我不当公主了,不要了,不……” 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声音里饱含着绝望与哀求,仿佛要用这最后的呼喊唤回曾经那个纯真的自己,挣脱这噩梦般的深渊。
然而,一切都已于事无补。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马俊在自己的身体上肆意施暴,残忍无道,将她最后的尊严践踏在脚下,沦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工具,无力反抗,身心俱碎。
眼角,一行血泪缓缓滑落,那是心死的哀恸,混合着泪水与血水,在这冰冷阴森的空气中,滴落在地,洇开一片绝望的殷红,恰似她此刻支离破碎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