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站稳。” ...
青城的天晴了一个多月,偏今天下了整天的雨,连绵的雨幕直到傍晚时分才勉强收住,余下成片乌云沉甸甸堆叠在空中。
“头儿,查到了。”
谷庭抱着一摞资料肘开办公室的门,大步往里走,差点被横七竖八躺补觉的同事绊个跟头。
昨天他们从谭家回来不久,痕检就在王鸣死亡现场某个卡在墙缝中的玻璃碎片中,提取出了和柯朗体内同源的新型毒品,陶局当时就批了三组的并案申请。
因两起案件的性质都极为恶劣,还下了死命令,让他们尽快破案。
谷庭把资料duang一声放到桌上,震醒了几个趴着打呼噜的倒霉蛋。
靳朔正端坐在办公椅上,脊背笔直,手里端平板,正倍速拖拽着王鸣死亡现场现场的监控录像。
那家酒店以保护隐私闻名,监控少得可怜,只在走廊尽头和电梯厢里装了几个。
听到谷庭的话,他头都没抬,一心二用,“说。”
“我们查了柯朗和王鸣近期的状况,这两人最近都跟中了彩票似的,大肆挥霍。”谷庭一边汇报,眼尖瞥见一旁有同事在泡面,连拔高嗓门大喊,“给我来一碗!要酸菜味的!”
吼完,他切回正题,拿出几份资料,“据柯朗家人说,他患有无法治愈的腺体病,常年痛疼缠身,寻常止痛药效果很差,一直有吸毒史,当晚的书房监控显示,柯朗注射的毒品时只有他一人,计量也不多,按理说并不会导致错乱自残,法医推测这批毒品和他平时吃的治疗药物相冲,导致的神经错乱。”
一个人?靳朔眼神微暗,昨天凌晨柯朗的书房可不要太热闹,不过监控拍不到那人倒也是意料之中。
“柯朗有个很宠爱的小情人说,他前阵子不仅忽然变得更加阔绰,还在谭玮博的拍卖会扫了一批画作,还神神秘秘地说,这些画能发财,等有钱了就给这个小情人再买几个大别墅,结果没几天,人就凉了。”谷庭摊手。
“画作来路呢?”靳朔暂停监控,分神抽出几份口供扫了扫。
“是谭玮博那个私生子侄子,谭厘倒腾来的,再通过谭玮博的手流进拍卖行,这些画都是些小有名气但早就入土的画家所著,卖出了不少高价。”
谷庭接过同事递来的泡面,“邪门的是,拍卖行从谭厘手里收画的底价压得极低,按理说,谭厘直接委托拍卖,赚得绝对比这多得多,因为数量过多,不少人的猜这些画都是仿冒品,但买的人依旧络绎不绝,买家也从没传出质疑声,传言没掀起什么波浪。”
“不奇怪。”靳朔声音平淡,随手拿出一页盖着章的遗嘱附件,“谭玮博私下立了遗嘱,死后名下所有的资产全都留给他的小侄子,谭厘。”
“嘶,看来这两人的牵扯不是一般的深啊,那些画究竟有什么猫腻。”谷庭端着泡面凑过去小心翼翼瞅了瞅他们神通广大的靳队不知道从那里弄来的遗嘱,又赶紧缩回脖子,生怕泡面汤溅在桌上挨削。
“我昨天去的时候还特意借了隔壁的缉毒犬到那边逛了一圈,结果什么也没找出来。”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急吼吼嗦了两口面,感觉空瘪的胃里有了点底,这才道,“三天后谭玮博名下的拍卖场刚好有一场半慈善性质的拍卖会,要是能混进去摸个底就好了。”
“不如找几个人扮成侍应生进去看看。”连续熬了两个大夜荀法医不知道从哪里飘出来,举着杯冰美式从门口幽幽飘过。
“用你说!早让人问过了,人家不对外招临时工,赶紧睡你的去吧,喝那么多咖啡小心猝死。”谷庭嫌弃的摆摆手把人赶去睡觉。
“拍卖会进不去,但我琢磨着,谭厘不是有个没扯证但同居的恋人吗?连孩子都生了,说不定能从他嘴里撬出点东西。
谭家的其他人都问过了,一问三不知,谭玮博那个老婆更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说我们抓不到凶手就拿她老公当替罪羊。”谷庭薅了薅自己的头发,神色烦躁。
靳朔暂时没理会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左右滑动,将两段不同角度的监控切到一起,神色微沉,“多了个消防员。”
“啥?”谷庭顾不得喝面汤,一抹嘴凑上前。
那天酒店火势很大,装修材料加上高级套房里满柜子的烈酒,大火很快蔓延到了走廊和周围的客房,还险些烧到楼上。
消防局调了不少人过去,光是进入酒店内部救援疏散的就有十几个。
靳朔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把消防员们进去还有出来的画面几帧放在一起,又放大其中一帧。
画面边缘,某个消防员宽阔的背影后,露出一小截属于另一个人的手臂。
那人借着前方队友的遮挡,刻意想要避开探头。
“我靠,还真多了一个。”
谷庭数了数陆陆续续从酒店大堂出去的消防员,“这家伙不会就是谭玮博吧,他杀王鸣是早有预谋?但真有仇的话,王鸣为什么还半夜和他出门?”
谭玮博那天和王鸣一起进的房间,后来王鸣被勒死,酒店大火,他们在房间里找到了王鸣的尸体,却没有找到谭玮博,同样也没在监控里查到他离开房间的画面。
靳朔当机立断下了指示,“三天后的拍卖会,我会以买家身份进去查探,你们把谭、柯、王这三个人的纠葛查清楚,可以从他们异动前后的活动轨迹入手,再派两个人去查涉及到违禁药以及与三人及其亲属有关的案子,酒店那边也别停,继续摸排。”
“明白。”谷庭点点头,“那我让人去请那位蒲柳先生过来。”
靳朔视线掠过桌面上那份单放在一旁的资料,上面记录的正是蒲柳的资料。
这人的履历十分干净,人生轨迹一清二楚,似乎真的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他抓起椅背上的风衣,大步流星走向门口。
“哎头儿!这种小虾米我们去就行了……”
“我去。”靳朔的声音从走廊飘进来。
谷庭挠头。
头儿怎么忽然对这么个弱o感兴趣了。
“算了,头肯定有他的打算,不过……”谷庭转头和一帮同事嘀咕,“那个拍卖会不是要验资吗?队长要怎么混进去啊,难道是牺牲色相让富o带他进去?”
“听说有些o就喜欢他那种冷冰冰A味十足的样子,为了案子,队长牺牲也太大了吧。”
“这就是他能当头儿的原因吗?觉悟真高。”
听到谷庭的话,办公室里看卷宗看得头昏脑胀的众人顿时嗡嗡嗡八卦起来。
“你们都看不出来吗?”被吵醒的荀法医顶着个眼罩从沙发后探出头,鄙视地扫了一圈众人,“你们靳队手上戴的腕表,要九位数,联邦限量三块。”
“我靠?!”办公室静了几秒,随机爆出哇声一声。
*
正是下班时分,车流连成一片,靳朔把着方向盘,神色冷淡。
脑海中却忍不住回想起在谭家见到的那位蒲柳先生。
苍白柔弱,眉宇间笼着抹不去的愁绪,完美的契合一个刚刚失去丈夫的寡夫形象。
x集团大厦顶层天台,阮听絮坐在天台不足半米宽的水泥围栏边缘,两条长腿悬空晃荡,猎猎狂风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卷下去,摔个粉身碎骨。
然而青年似是毫无所觉,膝上摊着画板,修长的指尖夹着水彩画笔,在纸上随意地勾勒。
短短几笔,城市远端的港口与福利院轮廓便跃然纸上。
“絮哥,你不是让我在那群家伙真正的实验室旁边留了点你伪装过的源质,起效了,他们发现后变脸的样子太好笑了,我发你看看?”周钰略带兴奋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
“不看,辣眼睛。”阮听絮手腕微顿,笔锋一转,毫不留情涂黑了才画好的的福利院与港口,在黑暗的背景中,细细勾勒出一个长着双翼,浑身遍布扭曲疤痕却目光温柔的人形怪物,青年注视着画中的怪物的模样,眼底竟漫出一丝眷恋。
“行叭,啧,又发现一个三级异能者,这群人怕不是被你在塔城杀破了胆子,光我们发现的就有一个四级异能者,十几个三级异能者。”说着周钰切了一声。
“要不是监察局忽然在附近布控,就基地培养的这群废物等级再高也拦不住咱们扬了他们的实验室,大杀特杀!对吧絮哥。”
阮听絮翻了个白眼,“你杀吧,我不行。”
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杀完,他就能直接无缝衔接被送进icu。
刚停了一会的雨,此时又淅淅沥沥下了起来。
“挂了。”阮听絮忽然开口。
“怎么了?”周钰疑惑。
“麻烦的家伙来了。”阮听絮语气不大好,抬手切断通讯,又扯了扯脖颈上的抑制环,眉宇间有些烦躁。
前两天他强行用抑制剂把腺体紊乱压了下去,这两天分明没用异能,腺体居然又开始疼痛。
身后,轻微的开门声传来。
来人没有刻意隐藏气息,沉稳有力的脚步声踩在积水的石砖上,一步步朝他逼近。
阮听絮状似毫无察觉,直到脚步声在他身边停下,高大的阴影投射下来,遮住了本就不甚明亮的光线。
他仿佛才察觉身后有人,被吓到一般猛地回头,整个人在毫无护栏的围墙边缘往后仰了仰,摇摇欲坠。
“靳……靳队长?”青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与惊讶。
靳朔站在半米外,居高临下地看着阮听絮,他的视线掠过青年带着潮气的发丝与衣服,最终落在沾染了些许色彩的白皙指腹上。
“蒲先生好雅兴,顶着大风大雨,一个人在天台吹风?”男人声音低沉磁性,听不出喜怒。
“我……上来帮忙照看下这些植物,顺便采采风,阿厘以前说很喜欢来这里,常说要带我来看看,没想到……”青年摸了摸画板,眼睫微垂,流露出克制的悲伤。
男人不置可否,没搭话。
似是察觉到他并不是一个合适的倾诉对象,青年很快收敛了悲伤,有些不好意思地勉强笑笑,“抱歉,请问您来这里是?”
靳朔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有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
阮听絮微愣,“是关于二叔的事吗?抱歉,我真的不是很了解他,实在没有可以提供的线索了。”
“不是谭玮博,是谭厘。”靳朔盯着青年的眼睛,不放过一丝神色的变化,语气依旧波澜不惊,“调查显示,谭玮博和谭厘涉嫌伪造名画,并借此□□的可能。”
“你们怀疑阿厘参与贩毒?!”阮听絮睁大眼睛,“简直荒谬!他最恨那种东西……他怎么可能和这种事情有关。”
“是否有关,我们会调查,现在还请你配合调查。”
靳朔说着,视线落在他的画上。
阮听絮注意到他的视线,不着痕迹地咳嗽两声,维持着情绪激动的模样,抱起画板挡住了男人窥探的视线,撑着身体从半人高的围墙上跳下来。
然而此时,细密的雨又有变大的趋势,狂风骤起,卷着冰凉的雨点劈头盖脸砸下来。
他像是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方栽去。
“啊!”
短促的惊呼出口,打断了靳朔的思绪。
他一只手横空伸来,粗暴地拽着他的衣领把人带了下来。
两人的距离极速拉近,阮听絮似乎感受到了对方外衣上沾染的寒意,以及些许浅淡的薄荷味。
“站稳。”低沉冷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男人并没有搀扶他的意思,在确定人不会掉下去后,立刻松开了手,又擦了擦自己的手套,动作透着股隐晦的嫌弃。
阮听絮:“……”
他偷偷咬了咬牙,面上却是惊魂未定地靠在墙边,胸口剧烈起伏,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抱歉,还有,谢谢。”
“不客气,请吧。”
“稍等。”青年抿了抿唇,侧过身,动作轻柔地将他刚才碰到的藤蔓扶正,专注地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伤到枝干,才将它放了回去,那藤蔓上开着细碎的紫色小花,在风雨中飘摇,显得格外脆弱。
靳朔看着这一幕,忽然开口,“你很喜欢这些植物。”
并非询问,而是笃定的陈述。
“对啊。”阮听絮没有回头,轻声道,“它们比人可爱多了,不是吗?”
“哪怕是攀附寄生?”靳朔意有所指。
阮听絮动作一顿,低垂着头,轻声道,“谁知道,或许呢?”
靳朔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接话。
“走吧。”
男人转身撑开一把黑伞,隔了段距离将伞柄向后递了递,示意对方自己拿着。
“我可以换件衣服再去吗?”细密的雨丝打湿了青年的额发,他单薄的唇色有些泛白。
“不能。”靳朔头也不回。
“哦。”青年收起画板,没有接伞,把那幅画了很久的画板随意放在身侧,自然地走到伞下,“走吧。”
靳朔看他一眼。
青年淋了些雨,衬衫贴在身上,勾勒他单薄纤细的身形。
靳朔不知怎么地,想起方才花园里被摧折的脆弱兰花,看起来有些可怜。
他没有多说什么,撑着伞和人一起往里走。
两人并肩而行,默契地没有将后背暴露给对方。
阮听絮微垂着头,整个人显得有些病怏怏,他使用这个身份的时候,一向以柔弱内敛的模样示人。
但此时他的脆弱并不完全是装的,信息素紊乱切实的影响着他。
他忍不住抬手,隔着衣领用力按了按滚烫的抑制环,眉心微蹙,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靳朔余光瞥见青年修长白皙的脖颈被磨擦一道红痕。
他顿了顿,缓缓移开目光,烦躁地磨了磨犬齿。
“你刚刚画的那个丑东西,是异种?”说话间,靳朔抬起手,绕向身侧的阮听絮背后。
他说谁丑东西?
青年本就因为腺体紊乱思绪有些混沌,听到这三个字,再加上对方试探的动作,眼底忍不住泄露出一丝杀意。
下次更新是周六,放太多了,要控制下字数qwq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小天使看,但还是说一声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章 第 3 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推推我的完结文:《不许欺负漂亮人鱼!》《在龙傲天面前造谣他》 下本想写的小短篇:《他自有打算》 大概率下本开的长篇:《饲养坏种邪神副人格》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