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 3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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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大个子的慰问品也算是选好了，杰森带着这个一手可以握住的小玩偶走出玩具店。
一切都如平常一样。哪怕他脸上被阿尔忒弥斯揍出来的青紫还没消失，在哥谭这种情况也并不少见，走在大街上也不会有人特意看着他。
但杰森还是莫名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他的反侦察能力很强，却在多次观察下依旧无法直接发现追踪者的身影。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杰森原本准备去黑面具那里的步伐转变，他随手把那个玩偶塞进夹克口袋，熟练地往街边的小巷子里面拐去。
他在逐渐带着追踪者往人迹罕至的地方走去，如果到时候打起来了晚上又要被老头子找过来，而且他这次出门还没带头盔。
“......已经差不多了，鬼鬼祟祟地跟在别人后面的胆小鬼。”杰森停下脚步，转身向身后看去。
在他的注视下，原本空无一人的身前突然就出现了聚拢的光粒。杰森警惕地抬起了枪口，眼看着这些光粒在自己面前渐渐凝聚出一个人型。
......怪不得一直看不到人，是跟阿加莎那种类似的隐藏能力？还是说魔法？
“你一直跟着我是想干什么？”杰森问道。
“我在观察你，杰森陶德。”身穿战衣把自己全身上下都包裹起来的不明人物如此道，“我在看你有没有成为御主的资格。”
杰森：“哈？”
他也知道《哥谭新规》里面的那些东西，便上下打量对方几眼，目光在他头顶那两个酷似蝙蝠侠头罩上的蝙蝠耳朵的东西上多停留了几秒，肯定道：“你是蝙蝠侠的粉丝。”
阿卡姆骑士电子音中的怒气都要突破天际：“......我不是！”
“好，你不是。”杰森摊了摊手。他道：“你就是那个黑白熊说的从者，我还以为你会很享受自由的感觉呢。”
“哼。”阿卡姆骑士冷哼一声，他道：“我知道你的经历，杰森陶德。身为蝙蝠侠的罗宾却被小丑抓走折磨，在你最无助的时候，那个没用的蝙蝠侠却找到了一个新的罗宾，你居然不想杀了他？”
“你从哪儿道听途说来的故事，小丑吗？哦对，那家伙早八百年前就死了。”杰森听他说话听得想笑，挑眉道：“搞清楚时间，是在我‘死后’蝙蝠侠才去找了替代品——虽然很不爽，但他确实有点作用。”
“再说，我为什么要杀了蝙蝠侠。”黑发青年用轻描淡写的口吻道：“小丑已经死了，我当我的红头罩，他当他的蝙蝠侠，现在管不着我。”
“你死后......”阿卡姆骑士抓住了他话语中的重点，“原来如此，这就是区别。”
他喃喃道：“这就是世界不同的差异吗，就像我的世界里没有她一样，这个世界的杰森也早已是个死人了。”
“你死而复生，只用对小丑复仇。”
“太可笑了。”
杰森隐隐觉得眼前这个从者的脑子不太正常。之前为了黑莱克斯集团的电脑找提姆的时候，他也顺便交流了一下情报，知道蝙蝠侠那边也抓了一个从者小丑——那个小丑好像也不太正常。
他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结果却看见眼前的从者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什么一样扭头看向了另一个方向。
“麻烦。”从者“啧”了一声，短短的一句话中透露出了压抑不住的烦躁。
“我是rider，我不久之后还会来找你的，杰森。”他道：“希望你能考虑清楚。”
rider一如他出现一般，又化为点点金光从杰森眼前消失。杰森站在原地，把手中的枪支塞回衣服下的时候顺手把手机拿了出来，直接把刚才的事简化了一下发了出去。
“莫名其妙。”他道。
阿卡姆骑士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杰森之后就赶回了阿斯特丽德身边。
金发的女性摘下了自己的头盔，她跟rider不同，是真切地在以“骑士”的身份带领着自己的手下。所以在面对自己想要招安的俘虏时，也会露出自己的真容以示敬意。
在感受到rider的到到来之后，阿斯特丽德微微偏头，语气平静道：“你刚刚去哪里了。”
“这是我的自由。”rider回答。
“......”谅他也不会在短短一段时间内就把蝙蝠侠杀掉，阿斯特丽德闭了闭眼，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了从自己的束缚中逃出的少年身上。
年纪看起来并不大的罗宾刚刚经历了一次下水道之旅，从井道口钻出来之后又正面对上了把他抓来的罪魁祸首，此刻的脸色并不美妙。
“蝙蝠侠跟一个孩子建立信任纽带的唯一途径就是毫无保留，所以我也会向你展示我的真容，罗宾。”她说道。
阿斯特丽德侧身露出rider的全身，向罗宾介绍：“这是我的从者，rider。”
“罗宾？看来蝙蝠侠那家伙又把自己的搭档送到了敌人的手里。”
rider的语气在达米安听来显得有些古怪。他记住了这一点，撇了撇嘴道：“就算你不带那个头盔我也他妈的不知道你是谁，而且我不在意。”
“但我在意。”阿斯特丽德看着他，眼神中再度带上了悲天悯人的意味。
“我无法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你被黑暗的产物扭曲污染，直到堕落，成为跟他一样的人，深陷黑暗。”
她是中二病吗。
达米安忍不住这么想着，他一眼瞟到了阿斯特丽德身后对他举起弓箭的手下，语速飞快道：“当你把弓箭架上并且指着我的脑袋的时候，你说的那些话并没有什么意义。”
我要想个办法脱身。
“——放下你们的武器。”阿斯特丽德的声音加重，对着手下道。
达米安知道她的手下对于自己先前打伤他们的行为不满，勾起嘴角笑着语言挑衅起来：“我想我认出了你们中的一些软蛋......先前被我揍得也挺惨？现在把你们揍趴就是全剧终了。”
“你说的是你的故事！”果然有人被他所激怒，手中的箭矢离弦而出射中了他的肩膀。
“我说了，放下你们的武器！”阿斯特丽德有些发怒了，她又重复了一遍，举起剑转身劈断了手下持弓的那只手。
看见她的这个动作，本来已经掏出双枪的rider有些意外地止住了动作，又靠回墙边当一个无情的吃瓜群众。
趁着这个机会，达米安从下水道口翻身而出，他拔出自己肩膀上插着的那根箭，捡起那人掉落在地的弓，做出了射箭的准备动作。
阿斯特丽德拦住了身后的手下，道：“伤害一个笼罩在蝙蝠黑暗之下的年轻男孩不是我们的形式风格！把你们的剑放回剑鞘！”
“嗤。”被笼罩在黑暗中的年轻男孩冷笑一声，习惯性地嘲讽起来：“如果我是你，我会在箭头上涂毒。”
他随手把弓丢到了到了那个对他射箭的人面前的地面上，举起还带着自己鲜血的那根箭矢，接着道：“来个人对我出手啊，算我求你们了。”
阿斯特丽德沉默不语地收剑，剑刃上手下的血液还在重力作用下顺着剑身汩汩下流。她侧身让出离开这里的路，对达米安道：“你可以自行离开了。”
“你认真的？”rider忍不住开口了。
“你把罗宾放走之后蝙蝠侠今晚就会跑到这里来抄家，别想着你为了他砍了自己的手下他就会感动——你还在他面前主动露脸，今晚之前你祖宗十八代的资料都会摆到蝙蝠侠的面前。”rider讽刺道，“他能在一晚上列出一排计划来对付你。”
“无所谓，我跟蝙蝠侠是注定要会面的。”阿斯特丽德平静道。
“在日食到来之际，我会在白日之中为这个孩子加冕，他会永远摆脱黑暗，不再被面具束缚。”
金发碧眸的女性眼神坚毅，她的骑士信念坚不可摧。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 3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