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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幽默的黑色喜剧 萩原研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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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师觉得自己实在是承受了太多。
他不过是在好好履行自己的本职,病人没有救过来也不是他的问题,他已经尽力了,实在是对方伤的太重了,结果就在他准备去对家属宣布结果的时候,那个已经被他盖章死亡的人,居然又活过来了!
亲眼看到那颗已经停止好几分钟的鲜红心脏又重新跳动起来的医师背后发凉,顿感自己是不是误入了什么灵异片,这种违背常理的事情居然真的会在现实中发生吗?
然而,不管怎么检查,所有的结果都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对方是真的活了过来!
于是一脸恍惚的医师只能捏着鼻子盖章这件事为医学奇迹。
在给对方缝合包扎完之后,他就准备出门向家属通知喜迅,没想到居然遇到了两个黑警!
松田阵平、伊达航 ( ?Д?)ノ:礼貌,你吗?
至于为什么是黑警——开玩笑,他虽然视力不好,但又不是没有眼睛,这两个人长得这么凶神恶煞,一看就是混黑的!那身警服也不知道是打晕哪个警察偷来的。
医师偷偷地瞟了一眼周围穿着相同制服站着的警察,他们倒是看起来不像是坏人——但绝对只是看起来,不然怎么会对这个暴力现场无动于衷?
医师觉得自己已经理解了一切——这是一次□□团队犯罪!一阵悲愤涌上心头,他这一生救死扶伤无数,虽说确实贪了点小钱,但也是功大于过呀!怎么就撞到了这么悲催的事呢……
只能赌一把了!
医师偷偷的将手伸进口袋里,凭借自己多年玩手机的经验开始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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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嘀”手机呼号的声音蓦地响起,医师的冷汗从额头上流了下来。
——糟了,忘记开静音模式了!
这道声音不算大,但却能让与医师站的很近的松田阵平很清晰的听见。
卷发警官的瞳孔剧烈收缩,放在医师肩膀上的手不自觉的用力,男人几乎是在低吼:
“——这是什么声音?你带了炸弹在身上?!”
对于医师而言,那嘶哑的声音与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无疑。
医师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被炸弹一词刺激到神经的其他爆物处同事一脸凝重的自发聚集过来,伊达航表情严肃的跨马步张开双臂从医师的腋下穿过挟制住对方,保证医师没有逃跑的可能。
白织光打在医师那张恐惧的脸上,眼角的泪珠被反射的更加耀眼,黑压压的人群围在他的身旁,像极了一出幽默的黑色喜剧。
一旁不知内情的米花町民众已经开始自发的撤退出这层了,而且其他原本想要解释的医护人员则是在听到炸弹一词后,同样也面露惶恐的开始后退——这就显得坐在附近连动都没有动的少年鹤立鸡群起来。
少年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坐在铁制的椅子上,苍白的肤色带着一种病态的美感,略长的碎发半遮住浅绿色的瞳孔,却挡不住那份冰冷与锋锐。
琴酒冷漠的坐在那里,不理会四周传来探究的目光,他并没有想要成为众矢之的的想法,也不打算发善心去解释,毕竟这只是个乌龙而已,再过些时间他们自己就会解清这件事,而在此之前他还要在这坐一会。
而导致琴酒做出这个决定的真正原因是……
大哥腿麻了!但是大哥不会承认,并且决定出去就好好锻炼,然后再暴打一顿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
琴酒面无表情的给自己来了一套腿部按摩,疏松有些僵硬的肌肉,完全忽视掉了一旁跟眼抽了似的疯狂示意他赶紧离开的警察。
“咚咚、咚、咚”
参差不齐的脚步声突兀的响起,一个几乎缠成了木乃伊的人被护士搀扶着缓缓跨过敞开的大门走了出来,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在一瞬间变得更加浓郁了,仔细闻的话还有隐约的血腥味。
“…是松田,以及班长啊……”
“哦,还有大家……这是在,在干什么呢~?”半长发的男人声音很嘶哑,断断续续的,却仍带着一丝调笑的意味。
松田阵平的瞳孔倏然放大,他不可思议的扭过头,上下仔细打量对方,声线擅抖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惊喜:
“你是……hagi——!”
“呐,这么会时、咳、时间不见小阵平就忘了你的亲亲幼训染了……”萩原研二故意拉长了语调,脸上露出了委屈的神情虽然缠着绷带根本看不清,狐狸般的眼睛里却满是碎星似的笑意。
“我可是要快伤心坏了~”萩原研二费力抬起右手想做一个捂心状,却一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松田阵平立刻就推开了人群跑了过去,停在萩原研二身前一脸紧张的盯着他,看着幼训染依旧毫不在意的眼神,生气的下意识的举起右手就要给这个乱来的家伙一拳,却又因为想起对方是个伤患而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只能转而恶狠狠的说道:“你这个混蛋,伤还没好就不要乱动!”
“知道了,阵平酱——”
“哼,你最好是真的知道了。”
松田阵平利落的将墨镜重新带回脸上,好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凶恶,以此遮掩那些几乎掩藏不住的情绪,免得某些家伙蹬鼻子上眼了。
他微微撇过头,双手插兜,装作不经意地问道:“那个,你感觉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
松田阵平瞪了某个嚣张的家伙一眼,引来了对方无辜的眼神。
“小阵平不说清楚的话,我怎么会知道阵平酱究竟是在问什么呢?”
“啧,就…就是在问你的伤口怎么样了啊!八嘎!”
萩原研二:“噗。”
松田阵平咬牙切齿:“萩,原,研,二——”
……
之后的对话琴酒就没有继续听了,无非是些幼训染之间肉麻的话,他在腿能动后就悄悄的离开了。
缓慢的,从光明缓慢的退入了阴影之中,那双浅绿色的眼睛依旧是一片漠然,像早已干枯的绿洲。
正在和幼驯染吵架的萩原研二有所感应般的望向了琴酒离开的方向,眼底若有所思。
在医院的总监控室内,赤井秀一淡然的伸手操作转换到楼梯的画面,琴酒的身影再次浮现在大屏幕上。FBl王牌探员低头抿了一口咖啡,顺便撇了一眼亮起手机屏幕,上面赫然显示的是:
[两人的大学档案被隐藏,还需要继续查询吗?
—— by朱蒂·斯泰琳]
被隐藏了?赤井秀一挑了挑眉。
[不用了,他们应该没什么关系。
——by赤井秀一]
[他们?秀你指的是那两个警官和那个据说和琴酒很像的人吗?
—— by朱蒂·斯泰琳]
[嗯,詹姆斯告诉你的?
——by赤井秀一]
[不,消息已经传开了,几乎整个FBI都知道你又要调查琴酒的死亡这件事,总部流言四起,我怀疑有人在故意传播谣言。秀,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 by朱蒂·斯泰琳]
[……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用担心。
——by赤井秀一]
远在美国的FBl女搜察官望着手机轻轻皱眉,眼里带着化不开的担忧。
‘不行,绝对不能再让秀一个人在日本强撑!’
朱蒂手里抱着一卷档案,轻轻吸了口气下定了决心,敲响了大门。
“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