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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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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记那日,我将下凡尘睡时,先生破天荒的来送我。
“子虚,你可想好了?”他临走时止步问我。
“不过是要重新再修炼个千年罢,先生不必担心。”我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反正也不过是图个清闲罢了。
这百年的故事,我也就只能说到这儿罢了,对错与否,我向来不甚关心。
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
哪怕是灵魂,在经历了千百次轮回之后,也会不复当初,我想起先生扔在凡间的一截手骨,一个冷漠却柔情,一个历经沧桑,却驻守长情。我惨然一笑,他们都有自己的归宿,而我只能在这寂寂生涯中,悄然长逝。
当年错过的一段姻缘,与我醒来的第二个春天又上演了,年轻姑娘与青涩少年的初遇。
这一次他叫言奕柘,她叫苏云枝,既有祥云又有木枝,当真是个好名字。
“呀,还真是个俊美的少年郎啊!”我听见她斜倚在树上静看少年与黑衣人厮杀,并摩挲着下巴啧啧轻叹。
“喂,你看够了吗?”有些恼怒的声音在我身旁响起,少年撑着剑站起,脸色苍白地像一页纸。
“哟,果然有少侠风范,小女子佩……”她跳下树,一身红衣,翩翩如火,却在手刚触到那人肩膀是一愣,只听“哐当”一声,他手中的剑早已跟着人一起躺在了地上。
这回轮到那姑娘瞪大了眼睛,“嘿,就这样倒了,留下烂摊子,让本姑娘给你收拾,呸!”嘴上说着不留情的话,手下却利索的很,扛起人便进了附近的一处山洞。
之后的事情我便不知道了,只记得某一日那姑娘提着剑下了山,过了许久,待她红衣加身再次回来,却是斯人已去,人去洞空。
十年之后,我尚修的人形,穿着布履踏在青石板上,恰好遇见来桃林赏花的先生。
“先生安好?”我进屋,淡淡问道。
“甚好。”他淡淡地笑了,只是这一次没有了千百年来的淡漠,只是会心一笑,看的我有些失神。
“木兮上仙回来了?”他在那儿描画,我走近,有些明知故问。
“魂魄碎片尚未集全,不过我总归是能等过来的的。”他描完最后一笔,转过头问我,“子虚还去天上吗?不过,不去也罢。”
我摇了摇头道,“我看着凡间也甚是有趣,等心结解了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