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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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慢慢熟悉起来的代班爸爸，一边吃着烧烤守着娃，一边客气生疏地商量着接下来的活动。
总不能吃完晚饭就各自回去睡觉吧？那样也太对不起辛辛苦苦来的这一趟了。
大家商量出来的结果，是约好聚餐结束后，要让孩子们各自出个节目，搞个小型的欢迎会。
补上节目组没有安排上的仪式感，一起热闹一下。
让古灵精怪的孩子和各自的家长一起表演节目，互相笑笑闹闹的，能更让生疏不熟悉的大人和孩子彼此间快速熟悉起来，更容易在接下来的录制中拥有更好的默契度，多制造一些有效素材。
也尽快让几个大人加进相互了解，别在相处时再维持这种别扭的假客气。
五个幼崽里，即便是最害羞的言言和最爱装酷的芽芽，也在各自家长的哄骗下一口答应了下来，同意晚会的节目由他们担当主要的表演者，家长们都打辅助当配角。
谁料天公不作美。
吃饱喝足后，却突然遭遇了暴风雨。
就像之前斐洛前不久还在花城时突遇的那次暴风雨一样，华国十月份南方的天，就是这么阴晴不定，非常容易下雨。
节目组虽然有准备雨衣和帐篷，也对这种猝然而至的暴风雨完全措手不及。
刚聊到把头三个节目定下来，且一致同意由能言巧舌的刘殊誉来担任晚会的节目主持人时，众人言笑间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互相催促着赶紧收拾完满地的垃圾，留点时间好好布置一下今天晚会主角们的小舞台。
一会儿天色完全黑下来以后，昏暗的海边实在不方便布置舞台布景。
这时热热闹闹说说笑笑的几个人都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头顶上的天，已经明显地有些变了。
还不到6点钟，海边的大风已经变成了狂风，席卷着乌云袭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节奏。
明一闻是五个带班爸爸里，唯一一个一直心不在焉的，也是全场人里唯一提前注意到天气骤变的。
他本来在大家说说笑笑时，一直保持安静地待在斐洛旁边，沉默地给斐洛递工具扯垃圾袋，努力做个没有存在感的工具人。
他知道其他人对自己殷勤的原因，跟节目组对待自己时，跟对其他的节目嘉宾时的区别对待有些类似。
理智上能够理解，但他的脾气不是能忍的那一类，只觉得很烦。
没有人喜欢所有靠近自己的人都怀着最现实的目的，哪怕你知道除此之外对方并无恶意。
明一闻选择把自己变成透明人。
本来沉默看着斐洛表情快乐地一起忙碌着，在发现斐洛收拾垃圾都能收拾得一团糟，把垃圾越弄越乱时，明一闻忍不住额头青筋直跳，干脆耐着性子温声哄着斐洛把作业台让开，让自己来收拾。
海边的风一直很大，天气不好，天色本来就昏暗暗的，变天也不是非常明显，但明一闻还是敏锐地从海风忽然变化的气味里发现，似乎不太对劲。
明一闻招手，让不远处正跟芽芽和言言一起玩闹的小戚过来，拜托幼崽帮斐叔叔一起收拾整理垃圾，他得去海边看看。
戚明行乖乖听话过来了，同时带来的，还有刚刚疯玩到没发现爸爸正在干活努力，这会儿想要努力补救给爸爸帮忙的芽芽，和言言这个小明哥哥的跟屁虫。
另外，还跟了两个一直在偷偷观察男生这边的小尾巴。
3比2的性别比，注定了三个男孩这边，就是要比两个女孩子形单影只的看着更热闹一些。
7岁的云云脸皮薄，想跟大家一起玩又不好意思开口。?
2岁多的笑笑还不是太懂这些东西，话都还说不清楚的她完全傻乎乎，除了对芽芽的漂亮眼睛有执念以外，其他的，也不懂云云姐姐纠结的要不要跟男生一起玩，
笑笑觉得，只要有人陪她扮家家酒就好。
但看姐姐一直眼巴巴地看着另一边的哥哥们，笑笑也跟着不明所以地帮姐姐盯着，直到被姐姐拉着手急急忙忙地一起跑过去。
斐洛有些无奈地看着一堆大大小小的幼崽，号称过来给自己帮忙，但不管是收拾垃圾还是抹桌子，却都比自己这个作为主心骨的大人做得更加像模像样干净利落。
这让斐洛颇觉尴尬，丢人到想找个地洞藏起来。
被其他几个成年人鄙视家务废也就罢了，连几个话都还说不清楚的小孩，都可以在做家务活这方面吊打他。
在斐洛臊着脸自觉退出只管在旁看孩子后，由芽芽雀跃地主动提出，接下来的家务活，是大家一起参加的比赛，最后是要有比赛名次的！
这样，不仅可以不让其他正在忙碌的爸爸责备芽芽的爸爸不干活，还可以加快速度超过其他小朋友的爸爸，一举多得！
满脑子鬼主意的芽芽如是想道。
小朋友们只犹豫了一下，就全部点头同意了下来，比赛诶，听起来好像挺好玩哒！
等比赛结束后，让斐洛叔叔来判定比赛结果。
有没有奖品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要赢！还有漂亮叔叔表扬！
几个崽里，提出比赛提议的芽芽，更是握紧小拳头两眼放光，誓要拿下第一，给爸爸增光！
对于几个小豆丁的请求，斐洛有些哭笑不得，让他这个家务笨蛋来评判一群比自己厉害的崽崽，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但看着崽崽们抬头看着自己时充满信赖和喜爱的眼神，斐洛轻咳一声，红着耳根认真地点头应了下来，保证自己同意了，接下来一定公平公正。
不同于另外几个孩子对比赛的跃跃欲试，笑笑和言言颇有些懵里懵懂，不知道其他小朋友都满脸激动地在做什么？
但既然漂亮的斐叔叔一脸温柔地蹲下，一个一个地征询他们俩的意见，询问他们是否有参加比赛的意愿，两个晕乎的幼崽还是积极地举起小手，表示他们要参加！
哪个崽崽会不喜欢全场长得最漂亮的斐叔叔呢？
最后，比赛中拿到第一的，是斐亚和戚明行两个崽。
芽芽是从跌跌撞撞会走路开始，就已经在帮爸爸做家务，做多了，自然熟能生巧；
戚明行则是经常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守在家，无所事事下只能没事找事、跑上跑下地收拾家里空荡荡的大房子，是个自己锻炼自己的家务小能手。
偷偷说一句，小明同学觉得收拾屋子这件事，远比被爸妈/逼着学那些自己不喜欢的东西要更加好玩和快乐。
最后比赛的结果，不管是速度还是质量，都是芽芽和小明行做得最好最快，旗鼓相当。?
斐洛实在难以评判他俩谁做的更好，在艰难抉择下，只能算两个孩子并列第一。
清了清嗓子，斐洛努力让自己语气变得激昂一些，用可爱的语气宣布比赛的结果，获胜的人，是并列第一的芽芽和小戚两位小朋友！
没有独得第一，芽芽一开始有些不太高兴。
但只别扭地不高兴了一小会儿，低着头的芽芽偷看到身边温柔体贴的小明哥哥听到他跟自己并列第一后，一脸的激动和高兴，仰头看着爸爸的眼睛也亮晶晶的，芽芽想了想，扁着的嘴又悄悄翘了起来。
算啦，反正是小明哥哥跟自己并列第一，不是别的小朋友，芽芽还是可以接受哒！
看着两个崽崽高兴的样子，斐洛又认真地着重表扬道，你们两个宝宝，是比自己这个大人都要厉害很多倍的棒小孩！
这不是大人虚伪的夸赞，真的是斐洛发自内心的心声，他确实比不上两个崽啊，叹气。
这实诚的夸赞让芽芽和小戚的眼睛都亮亮的，很是开心的样子，也成功让其他三只崽不高兴地撅起了嘴巴。
他们也想要得到好看的斐叔叔这种听起来就很厉害的夸奖！
谭晟瞿、刘殊誉和莫沅三个人，则是一边忙碌自己手上更多更杂的活儿，一边看着这边颇像回事的第一届“向前冲杯”幼儿家务比赛。
不知不觉中，一个个的表情都跟着放松下来，情绪都不再像刚刚那么急躁。
本来搞晚会的初衷是为了让大家开心放松的，别搞到最后本末倒置，这就完全没有必要了。
一个个却不知道，在他们放松下来的这会儿，一场突袭的暴雨已经即将酝酿成功，很快就要到达目的地。
明一闻那边，已经确定即将来临的危险，快步直接找到总导演屈导，跟他提出了自己的担忧：他所在的Starlight过去曾经有次去海边拍mv，就遇见过跟现在非常类似的情况。
那时候，也是天气一直持续阴沉却没人当回事，也没人注意暴风雨袭来的前奏。
海风气味骤变天色变暗时，大家都还在打打闹闹玩得正嗨，结果狂风暴雨到达海边的速度，比内陆可快太多了。
大家慌乱地收拾东西顶着大雨往回跑时，有个工作人员还差点被突降的雷电给劈了，弄出上新闻的大事。
看屈导明显不相信也不把自己的好心提醒当回事的样子，明一闻有些生气，严肃地压低声音以节目投资人的身份，要求屈导立刻组织让现场的所有人马上撤离这里。
从给节目掏钱后，明一闻一直没对节目指手画脚过一句话，这还是第一次因为节目的事情发了大火做出要求。
屈导僵了一下，只能不情不愿地吩咐下去：大家今天提前收工，现在就收拾东西回去。
所有的工作人员都不明所以，但也只能慢腾腾开始收拾东西，屈导身边的几个工作人员，也偷偷把真正的原因在群里公开，让其他人忍不住发牢骚，很不爽明一闻。
今天提前这么早收工，最后这期素材不够的话，最后会不会要加班延长录制时间来补拍素材？208万真的是高人一等啊？投资人又了不起啊？
真是上面人一张嘴，下面人跑断腿。
明一闻安排好后方大部队后，马上大步赶了回来，眼见除了斐洛被分配到手里的这一小片空间，其他地方都太大了，依旧还太脏太乱。
另外几个嘉宾还在尽职尽责有说有笑地收拾垃圾，明一闻焦虑地抬头看了看愈发黑沉的天，心一横，顾不得摄影机还在录制中，高声开口让大家赶紧带着五个崽回去，马上就要变天了。
他的话音刚落，倾盆大雨就像听到了口号一样，哗啦一下直接掉落下来，像有人拿着盆在天上大盆大盆地往下倒水一样。
伴随而来的，还有狂风和雷电。
明明有上百人站在全无遮挡的广袤沙滩上，却每个人都被吹得东倒西歪，人人都感觉到了这一刻的危险。
刚刚还磨蹭吐槽的工作人员们，已经在突降暴雨后迅速加快了速度，收起了刚刚磨磨蹭蹭不情不愿的态度。
先收起了固定机位的几台昂贵的大型摄影机焦急用防水布遮好，然后全都急急忙忙地去搬东西去了，只留穿好雨衣的几位跟拍继续尽职地拍摄。
顾不得自己的声音会影响到节目拍摄，屈导后悔不已，大声提醒大家快点收拾干净抓紧时间赶快回去。
海边空荡荡的，甚至没个躲雨的地方，屈导抹了一把脸上狼狈的雨水，担心在暴风雨里出现像明一闻描述的那种危险情况，屈导只能一声又一声大声地催促着大家手上的动作快点再快点。
最后，甚至已经顾不上节目的画面拍摄了，招呼着所有的工作人员先放下套了防水袋的东西，全都冲进镜头帮忙。
人多力量大，很快就顶着大风大雨收拾好了垃圾，最后不管是工作人员还是五个“奶爸”，包括搬东西的所有人在内，每个人都被分配了一袋垃圾带走。
节目拍摄要讲公德，不能乱扔垃圾污染海洋环境。
所有人中，五个“爸爸”最是狼狈，一人提着一袋垃圾的同时还要抱着娃，穿着雨衣匆匆忙忙地往回赶。
才走到半路，雷声已经轰隆隆地响起，一道刺眼的闪电突至，直接劈到了他们刚刚离开的沙滩上，照亮了整个沙滩，也把几个幼崽都吓得哭了起来。
这场突然来袭的风和雨都太大了，雨衣根本不抵用，连本来跟在后面的几个跟拍都已经顾不得拍摄，越过他们五个人跑到了前面，暂时先顾着自己避雨去了。
最后几个大人已经完全顾不上自己，狼狈地把身上的雨衣拉起，边跑边努力遮住怀里抱着被吓到抽泣不停的幼崽们不被暴雨淋到。
五个家长里跑得最慢的人，无疑就是身体最弱的斐洛。
因为路滑加上雨大，再加上根本不熟悉这个地方，斐洛有些心慌，扛着芽芽跑得跌跌撞撞，急喘着努力竭尽全力才能勉强跟上大部队的脚步。
斐洛着急之下没来得及看清被前面人踢到路上的一块碎裂的礁石，直接一脚踩了上去，差点跟怀里的芽芽一起惨烈地摔倒在地上。
幸好，被发现不对的明一闻折回来，惊险无比地一把拽住。
明一闻还是跑着跑着发现斐洛不见了，把小戚拜托给了某个身强体壮的工作人员，又冒着大雨回来找人的。
幸好，他来得及时。
刚刚斐洛要真的跟芽芽一起磕在礁石上，那今晚就得送去医院急诊科，明天还录个屁的节目。
大雨磅礴下，明一闻直接把芽芽接了过去牢牢抱紧，大声让斐洛别着急，跟着自己慢慢跑，这才让斐洛适应了节奏，逐渐跟上了大部队的尾巴。
等斐洛和明一闻终于成功跑回小木屋的接待大厅时，才发现屋檐下站了一排人，每个人都被淋成了落汤鸡。
屋檐下，几个在节目出场介绍时显得极为精致出色的男人，互相看着此时此刻彼此狼狈不堪的样子，和有些滑稽的一人手里一袋被分配到的还没来得及扔掉的厨余垃圾。
几个男人一边哄着抽泣不停的幼崽们，一边又有些劫后余生的庆幸。
互相看了看其他人此时此刻的落汤鸡形象，大概也能猜得到眼下的自己是什么个惨样，忍了又忍，藏不住事的谭晟瞿，第一个忍不住捧着肚子大声笑了出来。
突兀的笑声引发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后，也被带动似地，慢慢跟着笑了起来。
这一刻，什么生疏陌生什么阶级讨好，全都被抛之脑后，他们几个，此刻就是没有血缘的难兄难弟。
误打误撞，这场雨也算老天爷帮忙成全了他们未完成的拉近关系企划。
一起烧烤一起捡垃圾，一起淋雨还一起逃命般地狂奔了这么一次，怎么还能算是陌生人呢？
……
跟其他人分开后回到小屋，斐洛先找出行李箱里芽芽的小睡衣，想要火速带着芽芽去浴室给他洗了个热水澡换身衣服，再抓紧时间把头发吹干，避免幼崽生病感冒。
斐洛的脑子有些不听使唤，拿了睡衣，又健忘地落下了毛巾。
回来拿上了行李箱里自带的毛巾，转头又不知道把芽芽的睡衣扔到哪里了，自己一个人就能把自己搞得晕头转向一团乱。
芽芽脸上的泪痕都还没干，进门后，就被爸爸剥光了湿衣服，在沙发上用小被子紧紧裹好躺下，像个被包好的蚕宝宝。
看着越忙越乱的爸爸，芽芽依旧不时地打着哭嗝，看着可怜兮兮的，难得蔫蔫的没有力气帮爸爸，也没有力气说话。
只在斐洛终于收拾好需要准备的东西，匆忙擦了擦湿淋淋的手，就要过来连着小被子和崽崽一起抱到浴室去洗澡时，芽芽虚弱地睁开眼，紧紧抓着斐洛的湿衣服往外扯了扯，用力吸了吸鼻子，噘着嘴不满地瞪着斐洛。
这意思，大有斐洛不先去换下湿衣服，他就不配合去浴室洗澡的意思。
在芽芽明确表示爸爸如果不同意他就大哭的固执坚持下，斐洛完全拗不过儿子，这一刻两个人都已经像流浪被雨淋的小猫崽一样，冻得嘴唇发颤身体发疼。
焦虑的对峙间，一大一小的两个人最后只能各退了一步，斐洛协商着跟崽崽一起，难得亲密地洗了个父子浴。
要知道，自从芽芽长到能自己爬得比走路还要更快的年龄以后，斐洛每次都只会给芽芽单独洗澡了。
大人小孩两个人一起洗澡时需要的精力更多，芽芽乱动乱闹，也很容易发生危险。
浴室的暖意，让身体各环节被冻得僵硬发疼的难受感慢慢变得舒缓，也让很久没有跟爸爸一起洗澡的芽芽放松下来后，觉得很快乐。
一向早熟懂事的幼崽这次难得调皮，在斐洛给他洗头时不停地闹腾，把头上的泡泡故意全部抹到了光溜溜的爸爸身上，还撒娇要爸爸举高高抱着自己洗。
斐洛无奈极了，但自家一向听话懂事的崽难得任性撒娇一次，还不是只能宠着他。
一番折腾后，斐洛已经精疲力尽，拎着依旧表情兴奋雀跃的芽芽出了浴室。
换好衣服后，斐洛还是先帮芽芽把头发吹干，然后才开始打理满头湿发的自己。
吹头发这个活，其实也算是一项有些技术含量的生活技能，所以理所当然的，斐洛并不是很会。
给芽芽吹头发时，斐洛还能小心翼翼地生怕烫到孩子，开着低档热风慢悠悠地用画画时打线稿的耐心，一点一点地把孩子厚厚的头发分层吹干。
到了自己时，斐洛完全没有那份耐心。
胡乱用干净的毛巾搓了搓脑袋，然后用力地甩了甩自己的头发，活像一只刚刚洗完澡满身是水的小狗小猫在抖毛。
芽芽干干净净地坐在床上被斐洛用厚实的被子裹着，洗得香喷喷的崽崽刚刚的兴奋完全渐渐消失，扁着嘴，满脸的不高兴。
他的爸爸对待他自己的时候，总是这么敷衍和不当回事，所以才会经常生病。
现在又是这样，每次都不好好照顾自己。
说他，还从来都不听。
要不是芽芽的年纪还太小，被斐洛禁止使用任何电器，芽芽又非常听爸爸的话，他早就已经跳起来把吹风机一把抢过来，强迫给爸爸吹头发了。
斐洛没注意到芽芽的不高兴，随便擦了擦头发，就把毛巾直接顶在头上让它自己慢慢吸水，睡意渐渐有些上了头。
斐洛睡眼惺忪地揉了一把儿子软软的头发，让嘴角噘起到都能挂壶的芽芽早点睡觉，自己则打着哈欠拿出画板，想要随便涂几笔再上床休息。
顺便，想要琢磨一下，给今天的第一名，芽芽和小戚两个小朋友做点小奖品。
画画在斐洛看来，是门一天都不能搁置，越忙越需要抽出时间练习的手艺活。
一天不练只有自己知道，两天不练老师就能知道，一周不练的话，全世界都能发现自己的画有多垃圾了。
花了半小时涂了一张简易水彩，斐洛皱着眉端详半晌左看右看，总觉得有些不太满意，但细细琢磨后，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日常的练习都画得不怎么满意，更别说去琢磨给孩子们的奖品了，斐洛有些头疼。
不知道是不是淋雨后有点感冒，还是过度思考让斐洛有些过于耗神，让他觉得头有点晕沉沉的。
斐洛晕乎乎地瞪着眼睛盯着自己的画，越看越觉得一无是处，几乎想要起身，一把扯下来直接撕掉它。
这时，放在桌上木桌上的手机恰巧响了一声，把斐洛已经有些涣散的注意力从画里拉了出来。
没有锁屏的手机上，静静地躺列着两条信息。
明一闻：斐洛
明一闻：有时间聊聊吗？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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