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春和秋（二合一） 荧对派蒙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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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对派蒙给的委托单兴致缺缺，但在听到派蒙报出自己目前的欠款后，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确认队里每个人的事物安排都告知了下去，派蒙带着众人继续参观基地。
参观者不包括钟离，他对基地熟悉的就像在自己家后花园一样，而且十分只有，派蒙根本不敢管他，中途离开的时候所有人都隐约松了口气。
休闲区是为小队成员提供各种娱乐服务的地方，结束惊险刺激的任务后，去休闲区放松精神绝对不会错。
温泉，泳池，酒吧，游戏厅……派蒙一一列举休闲区的项目，听得双子心痒难耐，连声催促。
去往休闲区的路上，迎面碰上了一行人。
其中一个红发青年在看到派蒙后脚步一顿，快步走了过来。
派蒙也看到了对方，刷的往空身后躲。
“呦，派蒙！好久不见。”青年转眼到了眼前，用力挥了挥手，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
“不不不，我才不想见到你。”派蒙躲在空背后连声拒绝，似乎十分害怕青年的靠近。
荧的目光在青年和派蒙之间徘徊，发现派蒙对青年的态度，不太像面对死缠烂打的追求者，反而像是对青年心有愧疚的样子。
“别这样嘛，小派蒙，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我超级爱你哦~”青年发出失落的感叹，幽怨的看向派蒙。
可惜派蒙躲的很严实，他只能将媚眼抛给空看。
好好一张帅气的脸，偏偏会动且长了嘴，直面青年的精神攻击，空胆寒的哆嗦了一下。
背后的派蒙立刻崩溃的大叫：“啊啊啊啊春！你给我闭嘴！滚！滚那！！！！”
名为春的青年还想说什么，和他同行的另一名青年拎起手中的剑不客气的砸在他后脑勺上。
春向前一个踉跄，捂住脑袋发出痛呼。
“抱歉，我哥哥是个不省心的笨蛋。”褐发青年的纹路在左眼上。
傲慢纹路的拥有者，将会在交易的过程中逐渐失去人性，但目前看来，还很靠谱。
派蒙松了口气：“快把你哥带走，秋。”
“别这么无情嘛，小派蒙。”春龇着牙小声嘟囔，看向双子，神色正经了些：“这就是你毕业后带的队伍吗？”
“嗯哼。”派蒙得意道：“这只小队很特殊也很强，说不定会成为局里最强的队伍。”
春嘿嘿一笑，顺着派蒙的话吹捧：“不愧是年级第一的派蒙，带的队伍也比其他联络员强。”
这两人是派蒙的熟人，空和荧插不上话，像其他家长遇到熟人闲聊起来时乖巧旁听的小孩一样站在一旁，没想到话题一转眼就到了自己身上。
啊，好尴尬，简直像家长聊着聊着聊到自家孩子的学习问题上一样。
春兴高采烈的指着身边的恶魔：“介绍一下，这是托马，我的好伙伴。”
“初次见面，我是托马。听说是你们救了春和秋，十分感谢，如果不嫌弃的话…这是我亲手做的饼干，送给你们品尝吧。”托马亲切的挥手打招呼，并拿出一袋精致诱人的曲奇饼干。
柔顺的黄发一丝不苟的梳理整齐，温暖的微笑散发出邻家哥哥一般的气息，双子被唬的一愣。
空下意识空出一只手来接过曲奇，并说了句谢谢。
春帮腔：“托马做的饼干超级好吃。”
派蒙心累的扶着额头：“别把恶魔当伙伴啊，你这个笨蛋。就是他们把你变得那么惨的好吧。”
春发出不赞同的声音：“你这样说，托马会很伤心。”
戏精恶魔配合着捂住胸口，面露受伤。
空责备的目光立刻飘了过来，就连荧都露出了不赞同的目光。
派蒙：“……”我带的队伍超强但全都是笨蛋。
空注意到他们身后躲着几个小孩。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这时候，春也开口证实了空的猜想：“其实，我们特地在找你们，为了当面表达感谢。”
被提及的双子看向春，再次迎接青年真诚到吓人的笑容。
荧问了出来：“难道说，你们就是被救下的那两个恶魔猎人？”
春垂下的手招了招，穿着病服的孩子就像是小狗一样围到他身边，数双懵懂纯洁的眼睛配合着看过来。
“是的，谢谢你们解决了那只恶魔，拯救了这些孩子。”
“还有你们。”派蒙提醒道：“别想逃掉救命之恩，回报就给我们小队的人每人五十万摩拉吧。”
空一震：“等等，这是趁火打劫吧。”
荧一震：“好啊好啊。”
春了愣了一下，点头笑道：“好，就这么说定了。不过我和秋因为任务失败，后续治疗这些问题，暂时拿不出那么多钱。”
空面露同情：“好像越说越惨了，要不算了吧……”
荧面露同情：“就算再可怜，钱也是要给我们的，毕竟我们的成员救了你们的命。”
派蒙刷刷写好了欠条：“250万摩拉，既然有债主了，就别随便浪死。”
春接过欠条，恍然大悟道：“原来这才是派蒙你真正的目的，我懂了，我们会非常非常珍惜这条命，你果然还爱我！”
“不。”派蒙拽着空背上的布料冷漠道：“只是遇到了给钱的冤大头，不要白不要而已。”
面对春的派蒙变得很不一样，话说得十分罪人，但春只听他想听的，并擅长用独有的思考方式美化了派蒙的意思，所以双方喜闻乐见的友好交流着。
春乐呵呵的朝派蒙笑笑，带着自己兄弟和那群孩子离开。
派蒙像是寻求安慰似的钻进空怀里，空抱住飞过来的小精灵，发现她神情复杂的看着春等人离开的背影。
“派蒙……”空担忧的叫她，却见她脱离自己的怀抱飘起来，远远喊到：“春，你这个蠢货。”
青年头也不回的往前走，仿佛没听到派蒙的喊话。
“春，你这个蠢货！！！”派蒙又叫了一声。
春脚步一顿，突然弯腰将一个怯生生的女孩抱起来，让她坐到自己肩上。
一行人渐行渐远，青年的声音却清晰的传递到双子耳中，像是故意放大了音量，目的是让某个人听到。
春：“告诉我小米，你喜欢春哥哥吗？”
小米：“喜欢，喜欢春哥哥。”
春：“哈哈，我就知道，没有人能拒绝喜欢春。”
“白痴。”沉默寡言的秋突然插了一句。
春无视弟弟的意思：“我知道你爱我，但哥哥要先和我的宝贝小米告白。我也爱你，小米，时限是一万年。”
双子在派蒙的带领下进入下一个区域，金属大门缓慢关闭，那头的声音也变得模糊了起来。
不过，空还是挺清楚了。
春：“所以……如果小米发现自己不喜欢哥哥了，也不用担心哥哥会生气。”
空：应该不会有人小气到，因为某个小孩子不继续喜欢自己就生气吧。
“因为哥哥知道，小米不是故意忘记……”
……
听不见了。
不知道为何，空有些在意春这个人。
“派蒙，你好像和春很熟。”躺在按摩椅上眯眼享受的荧对派蒙说道。
“那个家伙。”派蒙犹豫了一下，看到双子眼中的求知欲，说道：“全名剑持春，是和我一起接受联络员培训的同学。他旁边的那个是他亲弟弟，全名剑持秋。”
雷电国崩拒绝了按摩，在一旁拿着书等其他人结束，听到：“听名字，似乎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
自从恶魔入侵人类世界后，国家与国家分辨的就没有以前那么清楚了，随时可能家破人亡，随时可能变成难民，随时可能客死他乡。
派蒙点头：“春和秋是剑持家最后的幸存者。”
“原本，春会和我一样成为联络员。但是突然有一天，他变成了恶魔猎人。”派蒙叹了口气，感慨着：“原本我的年级第一没有那么好拿，春十分出色，几乎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成绩上也总是压我一头。”
“我和他，以前确实是很要好的朋友。但，他得到的是嫉妒纹路。”
空记得嫉妒纹路的交换条件：失去当下最珍贵的东西。
你爱财如命，你就留不住金钱。
你渴望陪伴，你就得不到真心。
“春先在意的东西是感情，那么他会逐渐失去亲人，友人，爱人。”派蒙翻出一张新文件，低头阅读后，盖上印章。
“不是双方面的失去情感，也不是死亡意义上的失去。而是，曾经与他相爱的人单方面失去了对他的爱。”
“那种感觉很奇妙。”派蒙讲述过来人的感受：“和他相关的记忆变得模糊不清，对他本人也完全失去了感觉，面对他会感到厌恶。”
“没有原因的厌恶，就像是，面对一部无数人叫好的电影，从不同角度分析都完美无缺，但我就是喜欢不起来，甚至连看完它的毅力都拿不出来。”
“我没有办法和他做朋友了，即使我知道，我们曾经拥有无比深厚的友谊，深厚到…曾作为他当下最珍贵的东西被夺走。”
空难以想象那种感觉，我爱的家人不爱我，我爱的友人不爱我，我爱的爱人不爱我，我付出的感情不会再有回报。
但我知道，他们不是故意忘记。
派蒙在系统中查找春队伍的任务报告：“说起来，钟离先生发现巢穴的时候，他们已经失去意识，但孩子们只受了点惊吓，没有受到其他伤害。”
“直到最后一刻，他依然坚定的守在躲藏孩子们的洞口前，手中的剑熊熊燃烧着。”派蒙查看恶魔托马的记录：
“原来如此，恶魔托马的力量虽然比不上达达利亚他们，但能力是偏向守护的恶魔。而且他拥有一个特殊的特性：只要守护的信念不灭，护盾就不会消失。”
只要敌人破不了防，春的护盾可以和敌方拖到自己饿死。
“他们运气还真好，巢穴里的小蜘蛛破不了盾的防，快坚持不下去的时候，钟离先生又不小心路过。”
本来还蛮感动的荧突然一噎：你好烦，不要再强调路过这个梗了！
派蒙在双子头上补了一刀：“虽然记忆模糊了，但我隐约还记得，春和秋这对兄弟以前的关系，就和你们两个一样好。”
“世事难料，现在这两兄弟就像被血缘捆绑的陌生人一样。不过真要说起来，也是春死皮烂脸的跟着弟弟，恰好他弟弟失去的是人性，于是就没有任何负担的把春当牛做马。”
空偷偷看了眼荧，被瞪了一眼。
空：妹妹，还好你不是傲慢纹路，妹妹，我爱你，妹妹。
荧：难道你现在不是我奴隶吗？
空：……难道是吗？
荧：难道不是吗？
空：……是的。
毫不客气的将自己犯二的哥哥瞪了回去，荧同情道：“也许你可以对他态度好一点。”
“不用。”派蒙摇了摇头：“失去就是失去了，他自己也清楚，所以有时候是故意皮的。”
“春没那么脆弱，说出来你们可能不相信。他交朋友和泡妹的速度比他和恶魔交易的速度快得多，最高记录是同时交往二十三个女朋友，而可怜的托马一次交易只能搞黄他最爱的那一个。”
荧：“啊这……”
“他本人说这是战略。当个人渣，结束后双方都可以没有心理负担。”
空：“啊这……”
派蒙给双子传送了一份录像：“这是证据，去年同时交往八个女友翻车，食堂内的修罗场记录。”
空从终端两侧抽出耳机戴上，打开视频，只见一张拼起的大桌围坐了四个女人，视频主角春面对镜头坐的端端正正。
过了几秒后，四个女人开始挨个走上前扇耳光，扇耳光的途中陆陆续续又赶来了四个女人，视频时长有半个钟头，这半个钟头没任何多余的台词，全程都在扇耳光。
空从无语看到了肃然起敬。
派蒙最后总结到：“唯一能给他打击的只有他唯一的亲人秋。他比较戏精，别轻易被他骗了感情，特别是空。”
空：“为什么特别是我。”
派蒙不屑的笑出了声：“当然是因为你比较意气用事，荧可比你聪明多了，知道能用金钱解决的人情债，是最划算的人情债。”
“今天我问他们要了那250万，我们两个队伍就两清了。要真像空你那样客气，未来我们小队遇险，他们堵上命也要来帮我们。”
空突然感觉派蒙的形象变得特别巨大，压力倍增：“这样不好吗？”
“当然不好，他们连地穴蜘蛛都差点翻车，队伍也只剩下可怜兮兮的两个成员。”
“而空和荧已经拿到了好几只大恶魔的召唤纹路，以后连我们都解决不了的事情，他们过来也是白白牺牲。”
派蒙气愤的说教，小小的身躯激动万分：“所以荧被贪婪纹路选中，而空被色|欲选中。”
荧和恶魔的交易，钱货两清，顶多让自己穷点，想脱身随时能脱身。
空和恶魔的交易，未来会有怎么样难以处理的牵扯，就说不准了。
空面红耳赤的缩了缩脖子：“你小声点！”
休闲区到处都是人，喊那么大声干什么，其他队伍的人都听见了！
“总之，在这里你们可以完全信任的人，只有我。”派蒙压低声音说道：“我不会害你们。”
空消化了一下派蒙的话：“所以派蒙真的在帮他们，我还以为是春自作多情。”
“我只是可怜他们，那个队伍距离自我毁灭不远了。”派蒙否认，瞪了空一眼，突然转过身飘远，似乎是不想再继续聊下去。
而自从拿到视频后就没有了声音的荧，终于从回过神，眼神复杂的看向哥哥。
“哥，我突然有种预感。”
“什么？”
“你看那些扇耳光的美女。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这些美女们会以男恶魔的形式出现在你面前，排着队打你呢。”
“我那只是交易。”空小声辩解。
“哦不是，你无解了我的意思。”荧搓了搓手，面露一个杂糅了悲伤，邪恶，兴奋等情绪的扭曲的微笑：“打你的可能是其他身体部位。”
一样是啪啪声不绝于耳不是吗。
空沉默了一会，想到自己明天的行程。
我要自己跑过去挨透。
淦！
我们的出厂设置不是一样的吗，荧，是什么改变了你？
……
入夜，众人从离开休闲区，在住宿区遇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春像个流浪汉一样蹲在一扇门前。
空：“呃……”
派蒙了然道：“应该是作了什么死，被弟弟和长期合作的恶魔关在门外了。”
荧：“这是常态吗……话说联络员应该有开门的权限吧。”
派蒙：“是的，但是他刚加入小队就把自己的联络员泡了，然后你们懂的……千万不要同情他。”
空：“……”
几个人像是绕过脏东西一样绕过了红发青年。
派蒙看着所有人都回了房间，下线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春和秋（二合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