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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大修 衣服 ...


  •   “嗯,的确是十年的好酒。”

      安澈愣住,皱眉不解道:“不应该是师姐吗?我才认识师父多少年,师姐又认识师父多少年。”他不解为何从别人口从听到这话,也不解为何师父会说这样的话。按理,师姐在师父身边几百年,他在师父身边才十年,他们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

      “有些东西并不是用时间多久来衡量的。”青年掂了掂手上的酒,“你瞧,这就是证明。”

      “若是换作师姐……”说了一半,他停下了,这壶酒只有他们三个跟着东奔西跑的人知道,大师兄应当是知道的,毕竟师父的酒窖归大师兄管,不知道的人……只剩师姐了。

      “这并不能证明什么,这酒是我看着师父酿的,我自然是知道的,而且也不止我一个知道。”

      宋箫白奇怪地看着安澈,不明白他为何要辩解,说一个人了解某人,这既不是褒义也不是贬义,只是单纯的阐述这一现象罢了,更何况,了解自己身边人不是一件好事吗?而且,这样的安澈有些遥远,她以为他在幻境中想清楚了一些事,但现在看来,并没有。

      “你为何要辩解?”这样想着,她也这样说了出来,“对亲近的人很了解,这是正常的吧。”

      “哈哈哈哈……”青年突然笑了起来,笑弯了腰,手上酒也拿不稳,将酒重重搁在桌上,一手撑着石桌就这么笑了起来。

      宋箫白赶紧闭了嘴,安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小白说得对……”自从被娘亲“抛弃”之后,他每见到一个人,都会细细观察,揣摩着他们行为间的用意,不仅是为了趋利避害,更是期望能和人亲近,但他又害怕,他总是预设着最差的结果,最后得出结论“看吧,他又抛弃了我”。

      “你这孩子,还真是别扭!”笑了半天,青年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他擦了眼角的泪,欣赏地看着宋箫白,对她方才说的话给予十分的肯定。

      安澈默不作声,不声不响地站在原地,没什么表情,他惯会以这样的姿态面对别人,无论对面是什么身份的人,反正他娘给他生了一个好脸蛋,即使没有什么表情,藉着平时他给别人留下的有礼的印象,别人也不会觉得被冒犯,更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好啦,不逗你了!”青年拍了拍酒坛盖子,顺势坐下,“你师父送的礼忒没新意,不过却是极合我胃口的,等我生辰那日再开封吧!”

      “前辈满意就好,只是师父没来,终是多了些遗憾。”安澈又恢复了彬彬有礼的样子,说着客套话。

      “来不来都没事,只是个生辰而已,每年都过,没什么新意。”青年一挥手,桌上多了些煮茶的器具,开始煮起了茶。

      每年都过?宋箫白瞥了一眼盒子上的祝语,眼前这位都八百多岁了吧,那岂不是过了八百多个生日,那那……的确很没新意。

      青年唤了安澈坐下,宋箫白跟在他身边寸步不离,只是她坐不了,只能飘着,高了他们一截又很奇怪,她只好盘了腿,飘在石凳上方,看起来就像是她也坐下了一样。羽狼也在她旁边趴下,一双蓝眼盯着她看。

      青年看着她“落座”,茶水沸了,泡好之后,也特地给她来了一杯。又拿了只阔口杯子,给羽狼来了些清水,照顾十分周到。

      “我又喝不了,您为何给我也准备了?”宋箫白看着那杯茶水满脸不解。

      “那总不能看着我俩喝吧!”

      “那也是。”宋箫白一想,觉得也是,喝不到就喝不到,有着一杯摆在面前,也不算太尴尬。

      青年端起杯子,轻轻一吹,呷了一口茶,眉眼间满是飘然与知足:“来,尝尝我亲手做的花茶,阿澈你看如何?”

      宋箫白听了,看向那杯茶,茶中有一不知名的花瓣飘飘浮浮,与茶的嫩叶一起,飘飘绕绕,煞是好看。青年笑着看两人,像是期待些什么,又像是看穿了什么,眼中笑意浓郁,有种洞察一切的味道。

      安澈被这样的眼神看得不自在,他总觉得在这位庄主面前,他跟脱光了衣服没什么区别。他师父真是什么话都往外说。在这位庄主的目光下,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品道:“前辈的茶香味清远悠长,口感醇厚,好茶。”

      “你师父也这般说,还从我这讨走了好些茶叶。等你回去,我再给你拿些。”

      “多谢前辈!师父定会十分欢喜!”

      “我曾在御天剑宗待过一段时间,你师父算是我师兄,你唤我师叔便好。”

      “是。”安澈端着笑应下。

      安澈被他熟稔的语气搞得有些尴尬,其实他和这位庄主才第一次见面,至于对方为何这么了解他,估计是因为他师父。师父一喝醉什么都往外说,这位又是活了许久的人精,见到你这个人,在加上一些大差不差的信息,基本就能将人看穿了。

      话题没扯到她,宋箫白轻呼一口气,在长辈面前,她有点不太自在。听到安澈说茶的口感,她又忍不住偷偷咽了下口水。

      羽狼舔了两口碗里的水,又抬头看她,大扫帚似的尾巴摇啊摇,显然是坐不住又想把她当蝴蝶扑了,但碍于庄主在此,不敢造次。

      “说起来,你们为何去到缘璃梦泽,还受伤了?”青年又缓缓倒了一杯茶,开始进入正题。

      宋箫白开始紧张起来,双眼偷偷看向安澈,这事怎么圆还得靠他了。

      这个问题始终都要回答,安澈早已想好了答案:“晚辈几人从华家出来后,迷路误入此地,所幸林泽两妖相斗,才得逃离此地。”

      “哦,是嘛。”青年应了一声,只是尾音拖长上挑,带着些意味深长,宋箫白挺直背脊,像个被长辈训话的小孩。他们那事很严重,想圆下去得靠安澈,她能做的就是闭嘴,保持镇定。安澈等着他的下一句,他知道不会那么简单就结束的。

      “所幸老三之前特地去过缘璃梦泽研究,你们一来就拿到了解药。”话题又转到了钟遥身上,看来青年不打算在问下去了。

      安澈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是,多亏了闵天师兄。”

      “你们也挺聪明的,一进城就去找医馆,要是找我的话,又是一段波折。”

      “师叔不是学过医术吗?”这事人尽皆知,不然他们也不会寄希望于百花山庄。

      “配解药不是易事,我又许多年没有研究过医术,反到是老三,日日醉心,我怕是不如他咯。”青年感慨。

      安澈没接话,这话可不是什么都能接的,庄主的确学过医术,那是多年前的事了,接管山庄之后,一堆事务,再无暇于其他。场面一时沉寂下来,宋箫白感到了一丝尴尬,而这丝尴尬,在青年看向她时达到顶峰。

      “前、前辈,我这脸上有些什么吗?”说完她就后悔了,她一个鬼脸上能有什么东西啊!不过,这人做什么要看她啊,害得她紧张死了。

      “你们路上就没有遇到一个姑娘拉你们去买衣服?”

      “有、有啊,我们当时急着给钟遥看病,就没去。”宋箫白大概知道他什么意思了,“前辈,我穿这身衣服真的……”有伤风化吗?她是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这里的人好像都很介意的样子。

      “没什么,我给你弄一身。”说罢,青年将茶杯搁到一边,“玉书,备笔墨纸砚。”话音刚落,他身后白烟袅袅,渐渐凝出一个人影,是个书生模样的人,怀里抱着花眠所说的笔墨纸砚。宋箫白吓了一跳,眼睛都瞪圆了也不敢说话。她看着书生将东西一一摆放整齐,然后目不斜视侍候在花眠身边。

      “前辈?!”安澈诧异,百花山庄庄主花眠丹青一绝,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今日怎有兴致为一只鬼画衣裳?

      花眠抬手制止安澈:“许久不动笔,恐生疏了,今日恰巧见着小姑娘你,又正值春日,正好画上一画!”

      “啊?”宋箫白收回震惊的眼神,有些听不懂花眠到底是要给她弄一身衣服还是画画,“那我岂不是不能动?”

      “只是给你画件衣裳而已,你怎么舒服怎么来。”花眠有些好笑地看着僵住的鬼魂。成为鬼魂混迹世间,为了生存,某些常识性的东西总是要懂的,只是这小姑娘似乎什么都不知道,像张白纸。

      “哦、哦!”她傻傻地应了一声,放松下来,花眠要画画,目光总会时不时落在她身上,又是一阵紧张。

      “小姑娘,你……”花眠停了停笔,斟酌了一下用词,又道,“是在睡梦中或者病痛中死去的吗?”

      安澈看向花眠,难道前辈是想渡化她?

      宋箫白愣了愣,不知该怎么回答,眼中有些迷茫:“其实我也不知道,一醒来我就成了这样。”

      “你留在世间的愿望与这个有关?”

      “我不知道。”宋箫白摇摇头,没有记忆,她连自己有什么执念都不知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大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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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文章重修中。 捉虫:改错别字。 小修:不改动内容,只修一些词句。 大修:文段有较大的变动,剧情会有所改动。 重写:重写剧情。 下篇写《我夫君是闭关狂魔》,求收藏!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