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萧逸」降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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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萧逸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在一个逼仄的巷子里。
月光透过生锈的铁网打在她的腿上，包臀裙上，还有少女化着浓妆的脸上。
裙子上的亮片映射着盈盈月光，使眼前的画面香艳又和谐。
萧逸一边抽烟一边观察数着钱的女孩，大部分是一些零钱，还有几张百元。
浓妆有些遮掩住她的样貌，他眯了眯眼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得，看着二十多吧。
说起判断依据也许有些不太尊重，但萧逸发誓，正常男人，看到这个女孩都会不可避免的注意到她傲人的事业线，以及大概刚好能被他一手揽住的腰肢，和挺翘丰满的臀部。
我又再数了一遍今晚的收入，然后理好卷起的边角把钱放进包里。
整理裙子上翻起的亮片时，我忽然闻到烟味。是红双喜，根据经验判断。
我抬头好奇味道的源头，没想到直直对上一双苍绿色的眸子，月光下波光麟麟，直勾勾地看着我。我看不懂他眼里的情绪，还被这有些灼热的目光盯得扯了扯裙摆。
咳，被这么一个大帅哥看，是个女生都会害羞的吧。
浑身透着野的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夹着烟，送到嘴边的时候手臂上的青筋凸起，微弱火光朦胧地照亮他优越的下颌线。
他站在暗处，我又被暴露在月光下，这让我有了一种被当做猎物的错觉。
为了缓解当下尴尬的气氛，我开口：“咳，帅哥，你叫.....？”
"xiaoyi。”
“啊？”
明明有千万种解释名字的方式，他偏偏弃暗投明过来牵起我的手一笔一划地在我手心写了一遍他的名字。
我差点整个懵掉，饶是本人阅男无数也没见过这样顶级会撩的啊喂！
心跳好吵，盖过了他说话的声音，我只看到他的嘴唇开合，却没听清内容。但让他重复一遍我又不敢，我只好说：“原来是这样写呀，你名字好好听。”
他只笑笑。跟大帅哥待在一起的时光变得有些难熬，于是我选择先行逃跑。
“啊我得走了，下次见。”谁知道见不见呢。
他把手里快要燃尽的烟掐掉：“嗯，既然问了名字该是要好好记住，要是还有机会见面的话我不会再写第二遍。”
拜托哥，第一次我就没记住，虽然你帅但也没必要这么自信吧。只顾着往外走的我答道：“好的好的，下次见呀。”
萧逸听着女孩有些急促的高跟鞋声，看着她头也不回地离开，后觉他今晚确乎有些不像平时的自己，吓到人小姑娘也是难怪。
“小五，去上酒啦！”“哦好我马上去！”
又再欣赏了遍新做的美甲，我端起酒走进了包厢。
今晚酒吧的主题是“Mysterious Pussy”，给客人们倒好酒转身送到他们面前时尾巴不小心碰到什么，我又转过身去看，顺着裤脚往上看到一张有些久远又很熟悉的面庞。
没办法，他那双苍绿色的眸子很难让人不印象深刻。
我有些惊讶地张嘴，他好像也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我....还是这样的穿着。
但他也只是看着我，挑了挑眉毛。上次碰到他我穿的好像是包臀亮片吊带裙，也许他猜到我的工作场所与这可能大差不差。
上完酒，我收起托盘走出包间，路过他的时候朝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毕竟我俩也算半个朋友。或者说“烟友”？他抽我看的那种。
我没想到他会跟着我出来。
“聊聊？”得，看来这朋友还打算跟我再续“前缘”。刚刚在包间里他的态度让我对他好感度上升，所以我没拒绝他，把他带到吧台角落，这里音乐声要小些。
没等我开口，他先说：“你在这里工作？”我点头。
“兼职？”我摇头：“全职。”
“你多大了？”“16。”一连串的发问让我感觉有些不舒服。
“16？”我知道他的意思：“我住在这里，生活在这里，亲人朋友在这里，将来也会一直呆在这里。”
萧逸也觉得自己对人家姑娘第二次见面就打听这么多有些理亏，但他实在没忍住，也不好意思再问下去。
“那加个联系方式？”
我拿出手机示意他扫码。
加完刚好被叫走，等再注意到这边他已经不在了。
睡前我看微信，先打破了空白的对话框。
我给他发备注：“小五，大家都这么叫我。”
“可以问下你的名字吗？”他秒回。
“大家都这么叫我。”我只这么说，然后又问：“你希望我怎么称呼你？”
“随意。”事实上我在套名字，如果上次他没说只写一遍的话我也许还会直接问。
好吧，只好承认自己之前没听清了。
“萧逸，这是我说的第二次。”
这边我正在绞尽脑汁想一个恰当的回答，他紧接着又说：“没事，明晚请我吃饭就好。”
帅哥还挺自来熟，但毕竞是我理亏，所以我答应了。
第二天晚上他骑了辆摩托来接我，我认出是宝马S1000rr，老板家儿子之前求他买来着。
穿短裙的缘故，我侧着坐上后座，有些无措。
萧逸拉过我的手环住他的腰，叮嘱我：“抱紧了，别掉下去。”
点燃发动机，他又问我去哪，我掂量了下钱包，萧逸他应该挺有钱，去街边的摊子可能吃不惯，于是便报了家还算有名的西餐厅。有钱人应该都爱吃西餐吧。
萧逸不置可否，倒是没料到小姑娘会说出这家店的名字，印象里她这个年纪大概都爱吃些麻辣烫烧烤之类的，估计是在迁就自己。
其实他倒也没那么讲究。
下车后他自然地牵过我的手走进西餐厅旁边的一家火锅店。
他经常带我吃各种夜宵，美其名曰种草了新的店要带我去拔草，或者是蒲宁最近给他推荐了家店很好吃要给蒲宁面子，他想点的菜多，带上我能够减少浪费保护环境爱护家园。
好多顿夜宵累计下来，我除了肚子上添了点肉以外，还了解到：
他叫萧逸，今年23岁，是赛车手，出道以前给地下车队开车，过过很长一段穷日子，拿了好多好多冠军，还喜欢吃辣。
哦对，他也不是刚认识时候那种温文尔雅的性格。
相反萧逸很爱逗我，到后面我每次说不过就用泪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妈妈她们都说我这双眼睛有魔力，媚人。
所以萧逸很快就败下阵来哄我。这招我屡试不爽。
第一次听我提到妈妈的时候萧逸就问过我，我说妈妈是负责我们这块的老板，大家都这么叫。
我告诉他自己从小就生活在这里。
大概萧逸打从心眼里认定我能出淤泥而不染，用单纯的方式接近我，和我成为朋友，但他每次等我的时看我穿主题衣服给客人倒酒的眼神又背叛了他。
是占有欲。
如我生活的环境一样，我满身泥泞。
我穿廉价的裙子，用没有产地的化妆品，贴街边十块钱的甲片，这些我不信他不知道。
所以后来一次我直截了当地问：“萧逸，你想睡我吗？”
02
自从上次我问萧逸要不要睡我，然后他告诉我我还太小了之后我们就没有再一起吃过夜宵了。
我的确也没有机会跟他吃夜宵。
酒吧被举报了，所有在职人员都被拉进局子审问，清洁阿姨关了一下午就放了，老板被关押要判刑，我因为知情不报被拘留了半个月。
最后一天，他们让我联系人来接我，我所有的朋友都在酒吧工作，眼前能想得起来并且或许能接我的只有萧逸。
我走出小房间，看到大厅中央站着一个大个，好久不见他还是那么帅气，又桀骜。
我的头发好久没洗过了，身上也邋遢得不成样子。
萧逸把我带回他家里，是顶楼，我站在落地窗前喝水时他跟我说：
“要不跟我吧，你以后就姓萧，萧小五，你想上学，我送你去上学，不想出去，就呆在我家，我养着你。”
我弯起双眼，笑着回答他：“怎么，萧老板想养金丝雀啊？”
但萧逸认了真：“小五，我保护你，也尊重你，希望你可以考虑一下。”
然后他又拿出一个礼盒，里面装了一条裙子，是我会喜欢的款式。
原来他记得我这个在局子里过的17岁生日。
我一时间有些无措，慌乱中只好敷衍他：“得了吧你～”
晚上他车队有聚餐，萧逸想把我带上，但我给拒绝了。
“那些人我都不认识，去了好尴尬的。”
萧逸离开后，我等了二十分钟确认他不会再回来后拿起手机出了门。
目的地是手机上十天前收到的消息，来自以前酒吧一个常客，我记得他家里都是从政的。
我确认了信息里的条件和报酬还作数后穿上萧逸送的裙子，打车下楼。
推开房门后扑面而来的是刺鼻的烟味，和初见萧逸闻到的红双喜不一样，这味道只让我恶心得想吐。
“我陪你睡，你帮我捞妈妈。”
“小五，说这些就不亲了，咱们今晚上主要是培养感情，这感情到位了，事自然也就水到渠成了。”
男人的双手在我身上游走，金戒指刮过我的皮肤引起阵阵颤抖。
“第一次？”我紧咬下唇闭上双眼。
“我们小五还害羞呢，来，让叔叔好生疼爱你。”
我没有在酒店留宿，完事后直接打车回了萧逸的家。
他在客厅等我，屋子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刚好能掩护我身上的痕迹。
但萧逸还是闻出了烟味，他走近我，又看到低胸裙遮不出的掐印，和后颈的白点子。
萧逸愣了一下，随即牵起我的手向外走，刚走出两步又把我拉回来走进浴室。
的确，见不得人的交易，我没有任何字据去威胁那个人，只祈求他可以说话算话。
萧逸让我先清洗，然后想跟我谈谈。
我坐在浴缸里思绪冷静下来，实话实说刚刚萧逸的眼神有吓到我，但他跟我并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关系，除了朋友的谴责以外我认为萧逸没有立场来阻止我。
他也不是我的监护人。
我不知道之后该如何面对萧逸，我潜意识里认为我这样的人就应该如此，这就是本来的我。
“小五，你之前工作的时候陪……睡吗？”
“陪，但没陪过。”
“没陪过？”
“妈妈说我还小，但我自己是没所谓的。”
我又说：“我今晚出去跟以前的一个顾客睡了，他答应要帮我捞妈妈。”
萧逸听到这里心口绞痛，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眼前这个坚韧又如玻璃易碎的女孩。
我知道他大概会想些什么，先打破了一室寂静：“萧逸，我现在的确没有地方可以去，如果你不赶我走，我会留在这里。暂时我没有方向以后怎么办，但我会想办法的，尽量不打扰你太久。谢谢你。”
晚上萧逸敲响我房间门：“小五，还没睡吧，我能进来吗？”
“我没穿衣服，你有什么直接说吧。”
其实我穿了睡衣，但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我走到门边靠着门坐下，我听到门外萧逸也坐下靠着门。
“就这么隔着门跟你聊聊吧，小五。”他顿了顿，又说：“要不你跟我，不用你跟我睡，只需要每天陪我吃饭就可以，我比赛训练的时候呢你需要按时把吃的食物拍照给我，报酬是我给你提供住宿，花销。”
“萧逸，这对你没什么好。”我抬起头看向吊灯，是水晶，很透，跟我充满污渍的心形成鲜明对比。
萧逸说他有个癖好，就是监督人吃饭。
得了吧萧逸，你这借口也太拙劣了，我是比你小很多，但也没必要把我当三岁小孩哄。
名字的事我并没有给出回应，但萧逸直接就开始萧小五萧小五的喊，带我去车队玩的时候，还让蒲宁他们都叫我小五嫂子。
我被握住的手暗暗掐萧逸的掌心。但怕掐疼他，又卸了些力。
萧逸凑过来跟我耳语：“小五，你这猫抓的力气，尽管捏，跟挠痒一样的。”
你才是猫，你全家都是猫。
那天晚上雨下得很大，还打着雷，我抱起枕头敲响萧逸的房门：“萧逸，我有点怕。”
后来我顺理成章地搬进了萧逸的卧室。
刚睡一起的时候，他老实得像小孩子，跟我隔着三五八里划清界限。后来萧逸开始不老实，从搂着我，脸从我背后埋进锁骨睡，到后面又悄悄摩挲我的腰。
萧逸，我早知道你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算着日子安全，晚上他照常揽过我的腰准备睡觉时我转过身面对着他，但没睁眼，手从他的喉结开始摸索，到了那里，留下一路滚烫。
那天晚上，萧逸一边驰骋，一边捂着我的嘴重复地在我耳边说我爱你。
捂嘴这点我倒是没意见甚至有些感激，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也许是仅限于当下情境的浓烈爱意。
萧逸，我烂透了，对吧。
03
估摸着萧逸睡熟了，我套上一件他的T恤走到窗前从上往下看。
听着滴滴答答的雨声，偷偷的，下雨的时候月亮也偷偷的。
八楼，不高，但因为是复式，所以又不低。
我坐上飘窗，打开一扇窗户，实在好闷。
萧逸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副场景。
女孩只穿着件他的黑色T恤，手伸出窗外接起一捧水，然后沾湿指尖递到嘴边细细品尝。
她脚腕上还留着被他掐出的红印，显得易碎。
好想用铁链把小五栓起来，关在家里，只做属于他的小猫。
但是萧逸不可以，不能吓到他的小五。
萧逸开始连训练也把我带在身边。
在他郊区别墅的车库里，萧逸让我挑辆车今天训练开。
他跟我介绍开着跨越整个欧洲的车，第一次拿奖的车，还有带他逃过泥石流的SUV。
它们都太神圣了，我不能染脏。
所以我选了那辆黑红相间的KTM卡丁车。
萧逸驾驶车在他的私人赛道上一圈又一圈疾驰，轮胎从我的身体上碾压过去。
我看不清你眼里的苍绿了萧逸，苍蝇翅膀碎成玻璃钻进我的鼻子，嘴巴，它们都驻扎在喉咙里拦住满腔爱意。
萧逸，我多想有一天能够长出翅膀，像歌里说的一样，遨游在浩瀚宇宙的海洋，和你一起看蓝雨，看极光。
我打从心眼里就没想过我俩能呆一起多久。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萧逸跑了十来圈停下喝水，汗水划过他的喉结落入衣领，衣服被打湿贴在他的胸肌上，勾勒出紧实的腰腹。
呜呜，好想扑倒他。
你们不懂这个“好想”到底程度有多深，只有我知道萧逸的腰劲得要命。
我受邀坐上萧逸的副驾，情节有点老套，即使我有着如此丰富的“社交经历”，但每次跟萧逸待在一起都还是忍不住紧张以至于忘记系安全带。
萧逸凑近我，伸手拉过安全带为我系上。
然后他一手握住方向盘，一边小心翼翼地牵过我的手，目光投向私人赛道远处山上的佛庙。
爱意不是出于勉强，它是像甘露一样从天上降下尘世；它不但赐福于受施的人，也同样赐福于施与的人。
我觉得他在逃避我的目光。
我先开口：“萧逸，有时间能教我玩你家的桌式足球吗？”
他没有回答我。
萧逸说：“小五，你比我小7岁，有时候我觉得你完全不像你的年纪，有的时候你又……乖得完全是个小孩。”他斟酌了下措辞，又说：“说实话，好多次我很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对你。”
我也顺着佛庙望过去。
猜到了萧逸要说什么，但没办法，我确实很懦弱，想占有他的爱又不停被内心的良知谴责。
我挣脱他的手抚上那颗小小泪痣。
“萧逸，都说眼角长痣的人最深情，你也是吗？”不等他回答我又说，“但我没有泪痣，我无情。”
“萧逸，等以后我就住在那个寺庙里，远远地看着你练车好不好。”
如果菩萨不嫌弃，我愿意俯首莲台旁日夜为你祷告。
“萧逸，我从小耳濡目染，旁观人情冷暖，谢谢你愿意向深陷沼泽的我伸出手，但我本身与泥泞一体。”
“你在我这就跟白纸一样的，别把自己说的那么不堪。”
他捏住我的肩膀，没收住力气以至于我嘶出声。
看吧萧逸，你的占有欲又快藏不住了。
我吻上他，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四处点火，忽轻忽重地按压他的脊椎。
萧逸没有推开我也没有给我回应，他埋在我的颈窝里闷闷地问我为什么。
我说：“因为你是我的客人呀。”
我给萧逸顺毛，手指捻着他柔软的黑发，锁骨皮肤传来的湿意让本应陷入人生孤蓉之悲无可抑制的我，却在霖霪的雨声中仿佛看见山中野果被秋雨摧落，从一灯残光中仿佛听到秋虫瑟瑟的哀鸣。
佛诗里写“雨中山果落，灯下草虫鸣。”
诗中佛迟若，犹念微笑生命地幻灭。
音响传来悠扬的乐声与车内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Beelzebub has a devil put aside for me, for me -
So you think you can stone me and spit in my eye -
So you think you can love me and leave me to die-”
是《bohemian rhapsody》，我记得萧逸的收藏室里有这张黑胶，他应该很喜欢皇后乐队。
“Oh Baby - Can't do this to me baby -
Just gotta get out -
just gotta get right outta here-”
和歌词里唱的一样，我得离开。
“小五，你的事我安排妥当了，过会儿十点钟你先来酒店，还是上次那个，我带你去接你妈妈。”
其实我收到信息的时候还有些惊讶，我以为这事没后续了。
"好，我会准时到的。”
进入房间后我发现没人，想走得更深一些探望，灯没开，窗帘拉得严实，因此我对身后站着的人没有丝亳察觉。
那个人用浸满□□的毛巾捂住我的嘴，等我醒来后发现自己浑身赤裸地被链条捆住趴在床上，视野被枕头挡住，后背上不时传来灼烧的痛感。
是蜡油。
还好捆得不紧，我装作无意识地嘟囔口渴想喝水，趁那个人去倒水的间隙拿起枕头边的手机藏在身下。等他回来后，我用尽全身力气向他头上砸去，手机碎掉了，碎片插进他的头皮和我的手里。
我爬起来用酒店座机给萧逸打电话，此时此刻我无比庆幸自己没给萧逸存备注，在数次夜宵邀约的来电请求中记下了他的电话号码。
“萧逸，求求你检我回家。”喉咙里苍蝇的翅膀又开始扇动，使声带振动得异常困难。
但还好他听清了。
我裹着他的睡袍，看他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打电话找关系把那个人渣处罚得更重些。
害，本人也是何德何能遇上这么个傻子，也不图什么，只知道掏心掏肺。
胸腔里温暖的泉四处流淌。
等萧逸靠着我在沙发上坐下，我转过身对着他认真地说：“萧逸，要不然你用铁链把我栓起来关在家里好了。”
我见他不太相信的样子，把脚伸过去：“就栓脚腕上。”
萧逸隔着睡袍抱我，下巴轻轻搁在我的发顶上：“萧小五是我的月亮，月亮怎么能被囚住呢。”
“月亮是高高在上的，我不是。”
“月亮是清辉皎洁的，和你一样。”
“萧逸，我是月亮，那你是什么呀？”
“我是月亮的卫道士，是保护小五的星星。”
“好吧，月亮被你降伏啦。”我把脑袋埋进他炽热的胸膛里。
窗外的蝉歌唱着玉盘的圣洁，零落的星点缀着漆黑的幕布，花朵悄悄盛开。
我趴在萧逸身上轻轻喘气，随着他胸膛起伏，他的呼吸吐在我耳朵上有些烫。
“我的萧小五，平时萧逸萧逸喊的欢，怎么这会儿还害起羞来啦？”
我不理会他逗我的恶趣味：“哥哥，我帮你量三围吧。”
我用手仔细爬过他的胸肌，然后是腹肌，正打算接着量的时候萧逸打断我：“用腿帮哥哥量臀围好不好？”
萧逸没等我回答，大手一翻调转我们的位置开始配合工作。
结束后萧逸问我：“宝宝，哥哥三围是多少？要是量错了就罚你再量一次。”
“102-76-96。”“这么精准？”
萧逸，你桀骜的性子不用总在我面前收敛。
“那当然，我工作态度一向认真。”
咳，其实是本着对顾客充分了解的目的我早在网上查过萧逸的详细信息了。
等萧逸睡着之后，我悄悄凑近他耳边说：
“谢谢你，萧逸。让我成为北纬69度的不冻港。”
管他年龄，身份什么的，全都去死吧。
萧逸，事实上我对你的占有欲只多不少。
我们活该在一起，活该成为对方的枷锁。
萧逸，我生如逆旅，也如藤椅中栖息的小虫，却遇见不羁的你。
“就人性来说，唯一的向导，就是人的良心。就死后的名声而言，唯一的盾牌，就是廉洁的行为和真挚的感情。”
我们因无比纯洁的爱意而锁在一起。
萧逸，用君之心，行君之意。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萧逸」降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