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计划》无名老鸦

1、受到召唤的人回到了曾经被遗忘的故乡

　　身边全是烈火烘烤木质框架的“噼里啪啦”的声响。李月川跪在唯一算得上是干净的一块青石板上。“你这样怎么承载家庭的重任！？”熟悉而令李月川心里一紧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是李家的希望啊！...
　　“你是李家的希望啊！”
　　你出生就有替身，怎么就不能做到最好呢...
　　“你出生就有替身，怎么就不能做到最好呢？！”
　　这些话她似乎听过无数次，但每一个字节都是新鲜的，新鲜的让李月川心痛。
　　她没有擦去脸上不知何时留着的的泪水，顶着如有实物的沉重目光抬起头。
　　火光中的父母不甚清晰。摇曳的火舌时不时燎到他们的衣角。他们站在火焰中，模糊着面容。她能感觉到，妈妈在冲她微笑，父亲在怒发冲冠。
　　父亲的声音还在继续：“你有没有——”声音戛然而止，父亲的身影也随着声音的模糊破碎起来。一片片父母的灰烬划过李月川的面颊，她静静看着最后一点灰烬也散失在风中。她若有所思的低下头。
　　妈妈，和父亲......
　　“李月川，过来，到爸爸这里。”李月川看向声音的来源。在海棠树下的男人朝李月川伸出手。男人的笑容很温柔，并不陌生的温柔。“走吧，宝贝儿。”一个人牵住李月川的手拉着她往海棠树下走。
　　李月川痴痴地由她拉着，离海棠树越近，男人的样貌逐渐清晰起来。
　　短发，金色眼睛。
　　......
　　梦境就此戛然而止，少女捂着头从车厢里醒来。她按住剧烈起伏的胸脯，尽量用平稳的声音喊道：“哈...哈...Black Sunshine”一个白色的类人形从少女的影子里分离出来。类人形飘到她的面前，温柔的捧住少女的头。从两人接触的位置开始，白色的类人形一点点被染黑。少女本来紧紧蹙着的眉头慢慢放平，剧烈起伏的脊背也一点点放松，最后侧躺回床铺。
　　“...谢谢你，Black Sunshine”少女捧着面前被叫做【Black Sunshine】的类人形的手，在上面轻轻落下一个吻。“月川，还在做噩梦。”“嗯，我知道。”“我会努力帮你摆脱痛苦的。”少女轻轻笑笑：“不要再把他加进我的梦了。我想睡个好觉。”
　　【Black Sunshine】的小动作被戳破，她抽回染为漆黑的双臂：“月川，我只是想帮你。”“谢谢，但是没必要。”少女金色的眸子直直的看着【Black Sunshine】，随后像是想到什么，“你只要一直陪着我就好。”
　　睡在临位的小伙，看见对面床的少女在一个人自言自语，无奈的翻了个身。
　　这个人是不是有点毛病。
　　......
　　火车到站停靠，人们陆陆续续下车。一男人手上捏着报纸，眼睛却在端详出来的每一个人。
　　金色眼睛、黑色头发里面有蓝色的杂发...
　　他注意到下车的那位少女，在仔细端详过照片后，小心地跟上。少女提着大箱子拄着黑色雨伞在人流里面穿梭。男人保持着安全距离，一边向电话那头的人描述着她的身量：“...对对，目标李月川，身高看起来有一米七，留着长发，散着的...穿着黑色棒球服，over。”
　　“有人在跟着我们。”“嗯。”李月川表面安安静静的走完流程，出了火车站，上了旁边的计程车。
　　“您好，去长新街143号。”
　　司机启动车子，计程车驶离了车站。李月川看着那个跟着自己的人变得越来越小，坐回右手靠窗的位置。
　　片刻后，她看着窗外的风景变幻，冷不丁问了一句：“师傅，你开的方向不对吧。”车内安静，没有人回应她。李月川看着后视镜里拿鸭舌帽里面挡着样貌的司机，“先生，你认识我吗？”依旧不回应她。
　　窗外的风景变化愈加快速。
　　“已经一百时速了。您超速了，会罚钱的。”“呵，哈哈哈！”司机爆发出嗤笑，“就那几块钱，有你李月川的命贵吗？！”
　　知道我的名字？！和那个跟踪我的人是一伙的吗？他们都知道我的名字？
　　李月川从兜里摸出一节刀片，慢慢的挺直身体：“我不认识你，我和你应该也没有结仇，我只是来这边投奔亲戚的。”“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我的老婆孩子都是螟蛉砂害死的！”“我也不认识什么‘命里沙’。”“你会认识的....你会认识的！就让我的女儿告诉你吧！！哈哈哈哈！！！”
　　汽车突然一个转弯，朝着桥护栏冲了下去。
　　......
　　“哈哈哈...哈哈哈...李月川，我们一起去死吧！！！”在驾驶座上的男人眼神空洞，手舞足蹈的乱吼着。而坐在后座的李月川勾着一开始跟踪自己的男人的肩。“先生，你也想变成他这样吗？”男人看了一眼痴疯的司机，连忙摇头。
　　他只是为了跟着浪子哥混，得点钱花，可不像死了啊！！！自己驾车一直跟着司机来到这个少人的小巷子，就一阵晕眩被她带进了车里。她也是“不能惹的人”？
　　“那你告诉我，是谁让你们杀我。”“唔，唔唔！”李月川撕下堵嘴的胶带。“是APATY！他们让我们杀你！我听浪哥说有活，我就，我就帮浪哥找了一个和螟蛉砂有仇的人。别，别杀我，求你，求你了。”“让普通人来送死...他们是对我的情报不够充分还是太小瞧我了？咳，咳。”李月川拿着刀片在男人的脸上划拉。“接头的人没说，他只是给了浪哥你的照片，只有照片而已！”李月川看着手上自己穿着校服的照片。
　　自己在牟平的时候就被人跟踪了？好啊，守株待兔。
　　李月川朝男人亮了亮手里的刀片，随后放开了男人。男人连滚带爬的跑离计程车往巷子外跑。
　　“[DOWN]”随着一个单词从李月川嘴里吐出来，【Black Sunshine】从李月川身后出现。【Black Sunshine】抬手，随着身体恢复纯白，男人栽倒地晕死了过去。李月川看着仍然在驾驶座上发疯的男人：“果然普通人承受不住[DOWN]的压力。”看着【Black Sunshine】恢复洁白的身躯，往发癫的司机那边递了一个眼色：“Black Sunshine，你说一个乘客因为车费纠纷劫持司机到无人处，两人在争执中不幸殒命的故事够真实吗？”【Black Sunshine】心领神会，将手按在司机头上开始吸收负面能量。
　　“Whatever you think, I can help you turn it into reality.”
　　......
　　李月川看着手中照片。照片里的自己穿着笨重别扭的红色校服，坐在花园里面看亲妈浇花。照片里的自己看着比现在要干净许多，眼神也是清澈的。她将照片放进衣兜里面。起身离开巷子。
　　为什么APATY会有我的照片...他如果是从我在牟平就一直在监视我，为什么不在华国就杀了我。留我到马尔克斯再杀也没有什么意义啊...难道是我还有什么别的用处？...总之，得改变一下了。至少要改变一下外貌，也要留意周围的人。
　　“月川，已经处理完了。等我们离开这片区域，【DELUSION】就会发动。”李月川颠了颠手里多出来的两个钱包：“谢谢你，Black Sunshine”“为你效劳，是应该的。”“那么，我们现在去哪里呢？”李月川抽出一两张钞票，搓了搓。
　　......
　　“报告先生，李月川已经来到马尔克斯。是不是应该‘咔嚓—’了她？”一个矮个男人在电话亭里捧着电话，比了一个“割头”的动作。电话那边的男声沉稳冷静，不疾不徐的说道：“你确定只有你们三个知道李月川的事情？”“当，当然了。先生托付的事情，我怎么敢违背呢。”“哦？那就好。”男人刚想再询问一下三人的报酬费是不是今晚可以拿到，便感觉头顶刮过一阵奇怪的感觉。
　　只见男人从头开始，一阵螺旋搅过。刹那间，电话亭里只剩下了一层血雾。很快的，血雾也散掉，什么都没有剩下。
　　一个目睹男人消失全过程的小男孩拉着母亲的手说道：“妈妈，我刚才看见电话亭里有个叔叔。那个叔叔会瞬移。”母亲听见男孩的话，连忙拉起他就离开了这里。她从小就听母亲说过，马尔克斯这里有“守护神”。那个人一定是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才被“守护神”惩罚了。
　　“...欢迎来到我的城市，李月川小姐。”电话那头的男音笑着说完，挂断了电话。
　　......
　　“小妹妹的头发可真漂亮啊，是天生的吗？”李月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这样天生带着杂发的人可不多。这不用挑染就有的头发，可很不错的。”李月川看着理发师用手卷起的那一绺头发。宝蓝色的颜色夹杂在黑色里，有种蒙尘的感觉。
　　“剪短吧，剪到肩膀...你看着适合我的剪。”她说道。
　　剪刀在耳边一直在“咔嚓咔嚓”的响着......
　　我现在杀了两个人，还有那个男人口中的“浪哥”没有收拾掉。“浪哥”如果知道我没死。APATY那边会不会派更多人过来？...我需要一个可以避风头的、可以隐藏自己的住处。亲爹亲妈给我的钱可以让我住一间不错的公寓。和叔伯回合了要咨询一下他的意见，还是需要问问当地人。以防万一，Black Sunshine.先吸收周围人的负面情绪吧。我现在可以承受。
　　“是。”
　　......
　　“小妹妹就是长得模样俊俏，剪了短发以后连姐姐都觉着帅呢。”李月川抬头，看见变了感觉的自己：“谢谢您的夸奖。”
　　这样应该就是可以减少暴露的几率了。
　　出了理发店后，【Black Sunshine】飘在李月川身边：“月川，你其实可以把头发全部染成黑色——”“闭嘴，我不会染成黑色，要染也是染成宝蓝色。”李月川小声嘟囔着走出理发店，重新上了一辆出租车。
　　“先生，我是刚到这里的旅客，请问您可不可以告诉我哪里的的风景最好？”司机大叔转头看了看坐在后座的少女：“哈哈哈，小姑娘自己来的啊。我们马尔克斯可是个好地方啊。来，和我说说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地方？小姑娘会更喜欢小马尔克斯的大商场吧......”
　　是不是太热情点了......
　　李月川心里吐槽一句，随后问道：“很美的地方，额，风景区有吗？”“有，在申科诺力地区有一片盐湖，那里好看着呢。但是从桑子庄这里到申科诺力需要很久的车程，你要现在就去还是先去几个就近的地方看看？”“先去...桑子庄的长新街143号。”
　　一路上这个热情的司机大叔都在介绍着马尔克斯，李月川开着录音笔，自己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
　　自己现在是在桑子庄，是一个叫BABYLON的组织管理的。也有很多的小型组织。而自己去的申科诺力地区是没有组织管理的地区。螟蛉砂的舅舅伯伯们都被挤压到了费尔明娜地区。
　　“小姑娘，我看你有咳疾啊。那你去申科诺力地区可少晚上出门。现在天气也冷了，别冻坏了。但是别怕哈，晚上申科诺力地区也是很安全的。我们马尔克斯是一个好地方啊，和平得很啊。”
　　是和平还是，核平？
　　李月川翻开记事本第三页，上面用猩红的大字写着“小心‘Holocaust’和‘Deathless Day’！！！”。
　　也许，在普通人眼里，马尔克斯是管辖松弛，没有战争的好地方。但是在替身使者眼里，这里可是斗兽场。
　　......
　　这次的乘车路途没有任何危机出现，在迫近黄昏时候李月川下了计程车。看着记事本上写的“去桑子庄长新街143号找太宰叔伯”，抬头确认了面前的建筑——143号。
　　看来就是这里了。
　　她按照信上的暗号方式，拿着准备好了的几束黄色郁金香，敲了三下门站到了门侧。“来了来了。”记忆中温和的女声从屋内逐渐响亮起来。当打开门的那瞬间，李月川看到了似乎没怎么变样子的太宰太太——太宰香子。
　　太宰太太仍然还是小姑娘的样子，如果说有点变化的可能仅仅是腰上的肉有些下垂。“您好，太宰太太。”“.....是小川嘛！越变越美了。”李月川挠挠头：“太太，您就不要这么夸我了，我会受不住的。”太宰香子热情的领着李月川进了屋子。
　　稍等一下，不是还有什么暗号什么的吗？太太这就不管了？
　　太太开心就好。全当不记得暗号什么的吧。
　　“小川小时候脸圆圆的，现在瘦了很多呢。”“因为我也在追求成为您这种苗条的女性呢。...呃...太太现在在马尔克斯还是当家庭主妇吗？”“嗯，杏京每天都在费尔明娜不怎么回家。”“太宰叔伯是螟蛉砂的坚实后盾。在...我父亲离世以后也是作为组织的重要元老维持运营着我父亲的希望。而且还分出精力和干爹一起保护在牟平的年幼的我。太太，我很感激你们为我做的一切。”李月川握着太宰香子的手，展了一抹笑容。
　　............
　　因为太宰香子很符合她的审美，李月川从小就很喜欢太宰女士。小时候第一次见到太太应该是太太来拜访干妈的时候。当时她放学回到家，就看到一个面容姣好的少女拉着一个小男孩在和干妈聊天。阳光洒在她的膝盖上，亮晶晶的。
　　看见李月川倚在玄关柱旁，干妈招手示意月川过来：“月川回来了啊。香子，这就是月川。”李月川脱下外套坐到干妈身边。“小川，你长得很可爱哦。”
　　夸我....可爱？
　　李月川有些害羞，连忙低下了头。“月川，你带着顺治弟弟去花园玩吧，我和你香子阿姨说些事。”“好的，妈妈。”李月川看向叫做“香子”的少女，过去大大落落的牵起了男孩的手，离开了客厅。
　　为啥要叫“阿姨”？难道是找的年轻的女孩做老婆的男人？
　　.........
　　“一晃也是八年过去了。”李月川将手中的黄色郁金香放在桌子上，探头看向酒吧短台上面。是点缀着黑加仑和提子的抹茶小蛋糕。“今天是顺治的生日啊，还专门给蛋糕上加上他爱吃的水果。”“小川还记得顺治的喜好啊。嗯，今天是他的生日。他应该一会就回来了，我上午和杏京通了短讯。他今晚也能回来陪顺治过生日。”李月川看向外面渐渐昏暗的天空。
　　今天没有夕阳啊...
　　“那我今天来找您们，顺治会不会开心到晕过去啊哈哈。”李月川说了一个自己觉着不怎么好笑的笑话，但是看到太宰香子笑了，她也不由得勾了勾嘴角。
　　......
　　和太宰太太说着闲话，时间便很快就过去了。“我回来了。”随着一阵男孩清朗的嗓音响起，太宰顺治蹦跳着跑进厨房。
　　“真的是月川姐！”太宰顺治快速来到李月川的面前站正，“我今天上课的时候就在想姐今天一定会来！因为这是我的生日，我一定心想事成的！”李月川拍了拍少年的头：“顺治，生日快乐。”“姐陪着我，我一定会快乐的！！！”“顺治，今晚爸爸也会回来陪你哦。”听见妈妈的话，太宰顺治故作浮夸的捂住心口：“啊，今天的顺治简直是幸福到爆炸啊。”
　　李月川安静的看着面前褐色卷发的少年，和自己差不多高，灰红色的眼睛还是像以前一样大。
　　“Black Sunshine”
　　随着李月川的呼唤，【Black Sunshine】从她身后出现。“月川想的没错，他身上有很多悲伤、委屈、痛苦。”“吸收了吧。”李月川看着【Black Sunshine】伸出双手按在太宰顺治的身上。
　　....“不许你们欺负他！”......“姐姐，你的头！流...流血了！！”....
　　李月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后脑勺的头发。
　　嘶，真是想想就会觉得头上的疤隐隐作痛啊....
　　“顺治还是暂时不要叫我的原名了。就叫之前的唐尚就好。我觉得还是不够安全。”李月川看向窗外，街上还有不少人，每一个人都在给李月川无形的压力——每一个人都可能是监视者。
　　“月川，”玄关传来了太宰杏京的声音，“欢迎回来。”“叔伯，螟星之光，也会引领光明。”太宰杏京挂好风衣：“螟星之火，引领苍茫产生生机。”说完暗语，李月川终于觉得自己彻底安全了。她走到太宰杏京面前主动抱住了他：“叔伯，我有信心改变着一切的。”
　　我会推翻这个无休止的争斗。
　　李月川和太宰杏京陪着顺治过完生日，就进了办公室。李月川汇报了来到马尔克斯的这几个小时经历的事情，并且提出了她的想法：她要单干，不做螟蛉砂的新一代的头领。
　　“...这怎么行！？你回到了马尔克斯怎么能脱离组织，更何况你自己都在怀疑APATY在追杀你！”“说实话，我不想搞的自己像一个圣人，还说自己要白手起家、再创辉煌之类的傻话。我需要资金，我得找一个安稳的地方居住，我要生存，我还得找一个不被发现的工作。如果想在马尔克斯生存的话，我不可能不依靠螟蛉砂。我做出这个行为的原因是我们不够确定APATY那边知道多少我的消息。我认为他们如果在牟平就知道我这个人，他们没有理由不在牟平杀掉我。所以我的策略是隐蔽。我认为我现在如果当上了组织头领的位置的话，会变得更危险。”李月川摆弄着手里的茶杯，茶杯里的咖啡晃着波涛，点动着涟漪。
　　“我不打算回到组织。没有弄清楚APATY到底知道我多少之前我决定‘单干’。”
　　太宰杏京思考了片刻：“....行吧，我们完全尊重你的选择。如果需要资金的话，你可以去找你干爹，或者找我也可以。你之前问我哪里比较适合安静的居住，我给的建议是去申科诺力地区。”
　　也是申科诺力地区，看来我和这个地方很有缘分啊。
　　太宰杏京将桌上的日历本递给李月川，九月的日历上恰好有申科诺力盐湖的介绍图。图片里面湖旁游人如织，有种在海边的感觉。
　　的确很美丽。Black Sunshine
　　【Black Sunshine】出现，吸收了接近五个体量的【Black Sunshine】轻轻地张开完全化的双翅。身上也散发着灰色的小光点。“Black Sunshine储存的能量不少啊。”“是。.....叔伯....有没在意过顺治的....呃.....状况？我刚才拿【Black Sunshine】，吸收到了很多的负面情绪。”“太宰所在的学校不太安定，旁边时常有从混乱街区来的人。”太宰杏京身后闪现出一只石首，直直盯着李月川身旁的Black Sunshine，“我曾经说过要给顺治那小子安排一个可以保护他的人，他很倔强，就是不用。”
　　自己身后跟着几个大保镖，会没朋友的吧.....还是有时间交这小子一些防身术啥的吧。
　　李月川无奈的默默吐槽，顺带离开这个话题。
　　......
　　会谈结束，李月川留宿在太宰杏京家中。躺在异常陌生的榻榻米上，李月川很自然的失眠了。她扶着胸口坐起身，顺手便要去拿烟。“你和我说好了，不抽烟的。”“嗓子难受。”“抽了更难受。”【Black Sunshine】出现堵在李月川面前，“不要因为身体伤痕累累就开始随意折腾她。”李月川翻了一个极为标志的白眼，躺了回去。灰暗日光轻轻拍着李月川的后背：“星星在宝宝的眼睛里....”“不要唱儿歌哄我，我已经成年了。”“但是月川心里很喜欢。月川喜欢妈妈的感觉。”
　　妈妈的感觉吗？算了，随着【Black Sunshine】玩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