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变得癫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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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变得癫狂
夜晚的风冷的让人寒颤，艾德想着抓紧放完羊就快点回去，他在附近溜达，不知不觉就顺着一处不太起眼的山坡上往下拐了几个弯，走到一处低洼的草甸。
在黑夜的笼罩下，在这个不起眼的地方聚集着几个住在附近村子里的村民，那几个人都是男人，他们举着酒和铁盆子大吼大叫，各种怪异令人作呕的气味刺鼻。艾德不敢上前去了，心想着今天真是晦气，怎么就遇上了这么一帮村子里臭名远扬的痞子呢？艾德躲在一个小丘陵后面窥视着前面那一群人。
火沟的映照下，有一个被几个人身体围住的空间，而他们包围着的赫然是村里一个男人，此时那个男人半跪在地上不断乞求，这个村民艾德再熟悉不过了，出了名的怂还贪，借钱从来不会还，还喜欢偷别人家东西。
周围的男人似乎准备对他着做什么，男人吓的在不断颤抖，他在求饶，而他们就像没有听到一样，大口大口喝着手中的啤酒，领头的人使了一个眼色，只见一个人上来把男人的手用布条绑住，而另一个大块头拿来一瓶酒，用牙起开瓶盖，捏着男人的下巴就灌了进去，然后将瓶子扔在地上。很快，在一顿拳打脚踢非人的虐待之后男人已经停止了反抗，他无力的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而那些人在奸笑着，手里的匕首在火光下闪着耀眼的光，他们眼睛发红，看起来格外可怕。
听说喝了酒的人更容易兴奋起来，再不会晕厥的情况下见证自己的死亡呢，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那些人说着，朝着躺在地上的男人的肚子一下子刺了下去，刀子一甩，鲜血四溅，男人惨叫着，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并没有晕过去，而是亲眼见着这些人剖开自己的身体，遍地都是肮脏粘稠的血液，听着男人的惨叫，他们简直就像发狂了一样大吼着，大笑着，兴奋无比——
很快，这个地方简直变成了一个可怕的刑场。鲜血简直就像粘稠的颜料一样四处飞洒，浓重的血腥气味扑鼻而来，逐渐弥漫了整个癫狂堕落的空间。
草被染红了，血液在地上流淌，整个场面就像一张血红的地狱绘图。
艾德从未看过这么扭曲的场景。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去看这些飞溅的血液。那可是杀人的现场啊！他应该马上离开视线，转身赶紧离开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挪不开视线，甚至跟那些人一样开始兴奋，但是又被理智强压了下去。
火光闪烁，里面的木炭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血喷溅而出，那么多，那么密，简直就像血雨，每一滴，似乎都是兴奋剂……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在发热在不断膨胀，就像那些被禁欲了多年的细胞瞬间被激活了，开始疯狂地分裂繁殖一样。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他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血液的气味，甚至是喜爱！
啊……不对，这种味道与自己喜爱的味道，是不同的。
自己喜欢、熟悉的味道，应该是更加芳香，更加蛊惑的味道！
真的不敢相信，艾德竟然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群人整整看到了凌晨，回家的路上，开始下雨。艾德赶着羊群一路小跑着，冰冷的雨水将他洗礼他才从刚刚的兴奋中剥离出来，他感觉难以理解自己目睹了他们犯罪的过程还跟着他们一起欣赏起来！？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一点了。
刚进家门，艾斯就冲了过来：“你看看都几点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艾德尴尬的笑，解释到“本打算早回来的，可是外面下雨了，倾盆大雨，我就找了一个地方避雨。谁知道这雨一下就下个没完了，刚刚才小了些我就跑回来了。”艾德睁眼说瞎话，但是他也不敢告诉艾斯自己刚刚去干什么去了，只好编了个理由。
艾斯看他浑身都湿透了也没好意思说什么，只不过是担心他那么晚了一个人在外面，毕竟在这人迹罕至的草原上发生危险他没办法第一时间知道。
“快去洗个澡吧，别感冒了，不是我瞧不起你，就你那个小体格。”虽然嘴上说着关心的话但听起来就像瞧不起自己似的。
“嗯好，这就去，唉”艾德顺手把赶羊的皮鞭放在了门口的桌子上，自己拿了一条毛巾走进了浴室。
还别说，自从小木屋变成了别墅着实方便多了，深秋或者冬天洗澡简直就是一种煎熬，现在倒好了有了带蒸汽的浴室。
泡在温热的水里，艾德回忆着刚刚的那一切，自己为什么闻见血液的味道会那样异常兴奋，难道自己有怪癖吗？真的是太奇怪了，而且看见那样惨烈的画面冲击着自己的大脑，要是之前的自己肯定不忍心在看下去了，结果竟然还跟着那一帮人一起兴奋起来了，肯定是自己哪儿出现问题了。
待他出来的时候，竟然看到艾斯面朝浴室，依靠在光滑的墙面上，正在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你这是干什么呢？”艾德一边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一边疑惑的看着这个奇怪的家伙。
艾斯站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没看见我在等你吗？”
等我？“你等我？有什么事吗？”怎么这么奇怪，之前明明是在卧室等着自己洗完澡回来的。
“看你洗了两个小时了还没出来，我确定一下你没有淹死在浴室里罢了。”说着还摆了摆手，假装一脸无所谓。
“艾斯，你这个家伙！？”
“我咋了？我好着呢哈哈”
……着实气的人说不出话来了，刚刚看见等着自己还有点受宠若惊，结果就因为他这一句话刚刚的所以好感全都消失殆尽了。
“走吧回去睡觉了” 艾斯转身就离开了。
躺在床上的艾德辗转难眠，总觉得自己的记忆有疏漏的地方，记不起来了，是什么呢？翻身，就看见躺在自己身边的艾斯，淡淡的月光洒在他绝美的脸上，容貌虽然美好，却终究是个男人。他的头发略显凌乱的垂在额前，皮肤很光滑，白的有些过分；睫毛依然纤长，睡脸平静；嘴唇柔软，嘴角稍稍有些上翘给人一种总是笑着的感觉。
衣装也比从前要严谨得多，几个月前还随意穿着几件自己的长衫长裤，而现在，他都是白色衬衫黑西服黑皮鞋的，即使在绫儿面前，也不会脱下领带，哪怕有时热了也穿着长袖衬衫，就连最上面的一颗纽扣都会系上。
现在给人感觉为什么那么的禁欲？实际上，他真的难以想象自己和艾斯成为恋人之后纵欲的样子，在他的印象里艾斯一直很温柔，可是他却又没有说过喜欢自己。
艾德的思维一边游走，一边望着艾斯的睡脸，只觉得自己的脸上开始发烫了，心跳也在加快。
他想象着艾斯白皙的身体，结实的肌肉，还有他身上若隐若现的鼠尾草的味道。每天吃着自己亲手做的饭菜，慢慢放入口中……咀嚼，因为好吃写在脸上那兴奋的表情。艾德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那形状好看的颌骨带动着白致光滑的脸部皮肤，以及那恍若涂上唇膏的淡红嘴唇来回咀嚼着，回想着，突然无意识地吞下一口唾沫。
真的好想吻他……
突然闪现在艾德脑海中的想法，想到这个的时候，他开始惊讶自己这是想什么呢。毕竟艾斯跟自己什么关系都不是，而自己现在又在妄想什么？
“你怎么了艾德？睡不着吗？”似乎是被艾德的动静吵醒了的艾斯渐渐醒来了，艾德一惊。
“没有，我正想起床去个厕所。”说着急忙下了床穿上鞋跑出去了。
艾斯的身上总有着一股令他着迷的香味。
那是一种绝美的芳香，熟悉的，美味的……带着淡淡的血液的味道……
只要在艾斯身边就能闻见那该死的香味儿。
艾德身体中的细胞似乎突然胀大了一番，心脏不受控制怦怦跳动，简直难以抑制。这种感觉比几个小时前看到鲜血淋淋的现场还要激动人心！
他终于知道自己一直渴望的是什么了！
为什么……自己之前就没有发现呢？！
艾德用冰冷的水不断冲洗着自己的脸，面对着厕所里面的镜子骇人的发现镜子中的自己愕然一幅因为狂笑而极度扭曲的表情还有那一双变成了血红的眼。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变得癫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