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小丑下线以后[综英美]》秋刀小卷

6、第二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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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耻大辱。
　　我从黑暗中醒来，脑子里唯有这个词。
　　我竟然被蝙蝠侠一招就放倒了，这未免也太过丢人。
　　虽然在哥谭被蝙蝠侠一招放倒这种事属于普遍现象，但我毕竟杀了和蝙蝠侠宿敌多年的小丑，这么轻易被放倒不仅有辱小丑的逼格，也有辱蝙蝠侠的风度。

　　不仅如此，还会导致剧情失去趣味，节奏缺少紧张感，打斗失去可看性，进而导致蝙蝠侠个人电影的票房太低卖不出去。
　　虽然不搞美漫，但我日漫看得很多，天下漫画是一家，我深知一个角色如果赚不到钱就会被砍掉剧情或者ooc，乃至于沦落到和别的角色卖腐的地步。

　　任何人都能ooc，只有蝙蝠侠不能。
　　不过卖腐可以。
　　建议多卖。
　　这个世界没有我前世的那些日漫，我只能嗑两口超级英雄cp聊以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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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自己的颜面，我开始大卷特卷。
　　伴随我上辈子的记忆而来的，还有一些很生僻的知识，我不记得自己曾经学过，这些知识却牢牢扎根在我的脑子里。
　　好比说抢银行的十八种可行性方案，避开摄像头潜入的三十六种方法，人体的七十二个致命弱点，炸弹配置的一百零八种方法，吸引蝙蝠侠注意力的二百五十六个小妙招。
　　最后一点是怎么混进来的，划掉。

　　其中大多数知识因为病房缺少相关器材难以投入实践，一番筛选后我只好选择成为格斗大师的两千二百四十八个大动作。
　　这不是我的最优先选项，但是我记忆力唯一一种能不借助工具和他人修行的项目。
　　这项目动作繁琐技巧又太多，体力消耗之大有如在二十分钟内完成十组天鹅颈五十组刘畊宏，每次修行之后的第二天早晨，我都肌肉酸痛地躺在床上，有如一条死狗。
　　然后颤颤巍巍爬起来，开始新一天的联系。

　　可见人被隔离的时候，是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这么高强度的练习，我竟然也每天坚持下来，甚至逐渐养成了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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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安排到阿卡姆的第二个星期五，我开始习惯作为病犯的生活。
　　不同于监狱罪犯，阿卡姆的病犯生活非常乏味，我们不需要接受思想道德教育，因为八成也教育不出什么成果，也不需要参加劳动改造踩缝纫机，鬼知道让疯子们遇到趁手的工具会造成什么样的连锁反应。
　　所以我们只需要吃饭、睡觉、按照人权组织的强制要求出门放风，以及进行精神疾病的治疗。

　　阿卡姆疯人院最广为人知的病犯心理顾问是哈莉奎茵，AKA小丑女，在给小丑进行心理咨询的时候受其引诱成为罪犯。有哈莉这个先例在前，为了防止重蹈覆辙，新的病犯心理顾问并不进入阿卡姆，而是通过线上交流的方式进行心理咨询。
　　因病房没有可供交流的渠道，线上沟通有固定的地点，须由狱警带着病犯前去。
　　来接我的那个狱警，就是那位波本。

　　阿卡姆狱警仿佛没有什么仪表的规定，虽然都穿统一的制服，但波本偏偏把自己捯饬得乱七八糟。他留胡子戴眼镜，毛发茂盛又放肆生长，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着一种不修边幅的粗糙感，然而他骨肉匀称肌理分明，漂亮的身体线条透过狱警制服显现出来，又有一种奇异的精致。
　　是很矛盾的人。

　　但我可以赌上我百分之八十的财产，波本的胡子底下一定是个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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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我们可以称呼波本的大名——火柴马龙。
　　这个大名甚至比波本听起来还要更像个外号。

　　其他狱警不怎么同我讲话，我猜是因为阿卡姆有禁止与病犯交流的相关条例。
　　但火柴马龙不怎么守规矩，这点从他被买通的次数上就可见一斑。

　　所以他饶有兴趣地和我搭话：“你杀了小丑。”
　　很好，又是这句话。
　　当初克拉克肯特来采访我、红头罩来参观我、哈莉奎茵来报复我，开口第一句话也是这三个单词，我倒也不是要否认我自己的犯罪事实，就是同一个句式听了太多次，实在听腻了。

　　“So？”我问。
　　“只是有点好奇。”他说：“你杀死小丑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鉴于火柴马龙立场成谜且容易被买通，我很想和他打好关系，这个问题我多少得回答一下。但问题在于，当时的想法已经连我自己也不记得了。
　　“emmm……”我说：“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火柴马龙说。
　　说起来他真的不考虑去打乒乓球吗，现在美国乒乓球行业式微，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从火柴马龙的姓氏就能看出来，他打乒乓球一定会有大好前途，至少比做个狱警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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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觉得杀死小丑后，自己有什么变化吗？”火柴马龙换个话题问道。这问题很新奇，人人都关心我动手的过程，唯有他一个人来问我生活有什么变化。
　　“当然。”我给出肯定的答案。

　　他对变化很感兴趣，追问道：“什么样的变化？”
　　我也很慷慨地回答他：“以前我在外面，现在我进来了。”

　　“那心理上的变化呢？”他指了指心理咨询处的方向。
　　“你是个狱警，不是个心理医生。”我吐槽他。
　　“我在自学心理学，打算拿个学位。”火柴马龙顺势道：“在阿卡姆做狱警不太安全。”

　　别的狱警安不安全不知道，但你波本肯定不太安全，我心想。
　　这个枪版波本脚踩六条船，甚至比正版波本还要多一条，翻船几率大幅度提高，确实该提前考虑转行。而且他这么会养鱼想必也深谙人类的劣根性，给自己想的出路竟然算得上不错。
　　只是……

　　“你如果转行的话，真的不考虑打乒乓球吗？”我忍不住问道。
　　火柴马龙不知道话题为何突然转向乒乓球，很是迷惑地看了我一眼。我才反应过来，这个世界是美漫的世界，乒乓球界也并没有一个马龙。

　　“没事。”我说。
　　风适时向我吹过来，搞得我很有几分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