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27章 史上最奇特的审案（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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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的专业能力不同，以CSI致力于寻找犯罪痕迹的风格，我想你大概会选择一种更能突出犯罪证据的方法。”佟阵说。
“有什么能比亲临犯罪现场，更能让人感受到真相的呢？”Grissom继续讲解下去：
“经过了一夜思考后，我做出了下面的决定——
将法官和陪审团带到锡尔海滩的悬崖上，让他们亲眼看一看凯塔坠下去的地方，让陪审团在悬崖亲自检查双方的证据。
如果光靠辩论，就是在比较双方律师的辩论能力，并不能证实真相的可信性。但是如果能在犯罪现场亲身检测一下证据的准确性，假的证据就会站不住脚了。我期待着陪审团在悬崖上将双方的证据亲自实验一番，那将更有说服力，也会使对方的不合理证据露出马脚。
我说服法官同意了我的请求。
所以，当第四次开庭时的法庭，已经不再是人们早已习惯的加利福尼亚法庭，相反地设在能够附瞰太平洋的悬崖边，并且是在死者丧生的地方，这在美国司法历史上尚属首次。
无可否认，那是让人难忘的经历。
在这个露天法庭，我们进行了对凯塔死亡案的最后一轮的审判。
辽阔的蓝天在我们的头顶，一望无边的海面在我们的眼前，我们脚下结实地踩着坚硬的悬崖岩石。
我们聚集在这里，又仿佛是为了告慰死者的亡灵，我相信这一次在犯罪现场开庭所引来的轰动效果，也会对社会上那些蠢蠢欲动的犯罪者以强烈的鞭挞、震摄。
尽管是在犯罪现场开庭，审判进行的依旧艰难。然而上天的确是公正的，笼罩在我们周围的大自然，仿佛是一张疏而不漏的网。
在双方再一次出示证据的时候，检查官要求陪审团的成员亲自到悬崖附近对双方的证据进行检验。就这样，我们的证据变得强而有力，一步一步地将道貌岸然的恶人的真面目揭开。
最后，陪审团一致认为，在凯塔坠下悬崖的地方，意外失足是不可能的。而编造这些话的布鲁斯夫妇显然说的全是谎言。
最后，法庭在悬崖上判定维多利亚犯有一级谋杀罪，并判处终身监禁。
……哦，顺便提一句，她的丈夫在审判的过程中忽发心脏病死了。这个结果真是便宜了他。”
Grissom讲到这里长时的停住了，目光依旧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案宗记录。露天法庭审理过程的照片在他的电脑屏幕上流动着——律师们在悬崖上向陪审团成员出示证据、陪审员一起向悬崖下附瞰……
谢雷总想去找到犯罪心理方面的原因。
凯塔的案子本来已经被认定为意外死亡，如果不是偶然被人发现了异常，最后的结果又会是怎样呢？布鲁斯夫妇可能至今仍逍遥法外。受害者仍将会无声无息地增加着。
这个案子，静下心来想一想，是多么让人不寒而栗：为了获得保险金，布鲁斯夫妇将亲人、朋友、邻居一个一个地杀害……
谢雷感叹道：“对于那些把微不足道的利益也会看得高于一切的人来说，他们真的是心理正常的人吗？”
Grissom补充道：“我们对布鲁斯夫妇进行了调查。他们都没有固定的工作，在他们的生活入不敷出的时候，有一天维多利亚在电视上看到一个骗取保险金的新闻，由此得到了启发。从此，他们开始向那些容易得到信任的人接近。”
“这些被害者真是太可怜，如果他们有灵魂，也许到现在也想不通为什么会是被信任的亲人朋友杀害。”
“他们的确可怜，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悲剧为什么发生在他们身上呢？值得一提的是，凯塔尽管长的非常漂亮，但她的智商只有85-90，是平常人中的智商较低者。”Grissom说。
“85-90的智商可以称为智障了。”谢雷说。受害的总是弱者。
“那些亲人和朋友不会都是智障。”佟阵说，“只能说他们真是太不幸了。人们如何提防来自最亲近的人的伤害？”
大部分的罪犯，都是对身边人下手。谢雷又联想到了焚尸案。焚尸案的四名受害者加上艾伦，都是凭空失踪，没有任何打斗的迹象。这是不是说明，他们也和凶手认识，并且非常信任他呢？
也许这个杀手并不具有连环变态杀手随机杀害受害者的习性，也许他杀害的都是熟悉的人。
谢雷决定下一步就去调查一下四名受害者之间有什么相同之处，或是在生活中有没有共同的交集。
讲完这个故事，Grissom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今天我们就到这儿吧。我要去见一个证人。希望这个案例会对你有帮助。”
……
离开Grissom的办公室，两人相安无事地出门。谢雷对案件从头开始梳理，虽然他更想把所有精力都用在寻找艾伦上，可是在毫无头绪的情形下，他只能寻找另外的思路，比如了解一下前面两位受害者的情况——他们的亲人、家庭、生活圈子以及他们有没有可能和兰博特认识，或者是和兰博特有什么共通之处。
经过走廊的一个拐角，忽然有人把他拉到一边，随后被推进旁边的一间化学品储藏室。
化学品储藏室，平时都不会有人在。除了CSI技术人员偶尔会来取一两件东西。
“你到底想怎样？”谢雷不想再去琢磨，因为他的态度就是忽近忽远。
佟阵望着他。
“怎么？”谢雷不得不再问。
“过去的事，快……”
“我不会为你生气。”谢雷干脆地打断他。
佟阵忽然笑起来：“去你的不会生气。你……”
“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你说你已经死了……哦，是你的另一个人格已经死了……”谢雷已经不想因为这些事情再争吵了，“我有了别人，以前的事情就这样吧……”谢雷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缓。
佟阵一言不发。
谢雷的心中感到一丝失望。
是啊！难不成还指望这个混蛋会挽回吗？
“很好……”佟阵忽然抓住谢雷的手，将他拉近。
谢雷尝试着挣扎了一下，那种熟悉的淡淡的味道滑进鼻间，让心像被刺了一下。
他不会认为佟阵真的想和他重修旧好，他不过是想不停地扰乱他的生活。
谢雷看到面前人的眼中凝固成了冰蓝色。
谢雷挣脱开，逃出了化学品储藏室。
这个混蛋绝对是故意的！他咬牙切齿。
……
因为情绪低落，谢雷在茶水间喝了一杯热咖啡，才平静下来。
回到办公室，他研究了前两名焚尸案的死者。他分别是克拉克.比堤恩和杰西.怀特。他们的共同点是，都是白人男性，年龄在20到23岁。除了第四名死者年龄稍大一点。克拉克长的很高大，而杰西很瘦小。他们都是街头混混、男妓，住在城里不同的地方，在两个不同的地方谋取生。那两个地方兰博特根本不会去。
他们几乎不可能在什么地方遇见，相识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谢雷也想过毒品这条线，但是目前为止没有找到任何支持这一猜测的证据。克拉克一年以前参加过一个戒毒疗程，之后就改邪归正了，杰西则从未有过吸毒的记录。虽然他偶尔没日没夜地喝廉价的伏特加狂欢一把。兰博特呢？他们的住所没有发现任何毒品，他的体内也没有。没有任何与毒品有关的犯罪记录。也没有任何涉及吸毒的传闻。
在这犹如散乱的拼图一般的有待复原破译的犯罪事实当中，‘兰博特’这一块实在不晓得应该放在哪里。正是他使谢雷难以勾勒嫌疑犯的基本轮廓。他和其他的死者太不相同了。
确实有那样的一种杀手，专门猎杀他们认为是最坏的一个群体。
除非兰博特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生活——男妓。这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谢雷想，但是至今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兰博特曾经有过哪怕一个情人，更别提存在一大帮嫖客了。
谢雷打算亲自去克拉克与杰西的家中拜访。
他的脚步还没有走出警局，就被霍格.霍夫曼叫去参加会议。霍格从昨天开始就在准备召开第二次记者招待会。这一次他几乎是聚集了所有和案子有关的人，甚至把药物管戒中心的负责人——一个像凶神似的女人也叫来了。当然最多的还是新闻记者。
用霍格的话说，他不能再允许记者们胡乱地调查来影响案子的进展。不如再次召开一次会议让他们提问。他致力于把佟阵推到最前方去，让佟阵去回答那些记者的问题。
看起来佟阵对这次的会议并没有什么异议，他坐在会场的前方，在闪光灯下，就像是封面男模一样引人注意。
谢雷在角落里关注着会议。不得不说，佟阵是他见过最帅的家伙了。即使是从最客观的角度来看。
但是如果不算他是个时常抽风的混蛋。
佟阵不可能会缺少爱他和关心他的人。而且……他又是那样一个欲求旺盛的家伙！谢雷愤愤地想着他们短暂的恋情中的主要内容就是亲热，每一天醒来，每一天睡去。这是多么薄弱而经不起考验的关系啊。也许在纽约，他早已有了另一个情人，来满足他。
他妈的！越想越觉得气愤，谢雷深吸了一口气，他应该去爱一个平凡的人，例如Warrick，其实他也很帅。
谢雷打算离开这个让他生厌的会场，去继续他先前要进行的调查。忽然他留意到会场人群后面的两个人，他们鬼鬼祟祟的样子和他们的身份分外的不相称，令人疑惑的是，他们的目光几乎没有一刻离开过佟阵。
在对凶手轮廓的勾勒中，谢雷认为凶手一定参加过警方的很多活动。这一次可能也不会例外，也许，凶手就在这个会场中！
谢雷悄悄地离开自己的位置，向那两个可疑的人接近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27章 史上最奇特的审案（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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