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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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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离开后,北离看着白钧说:“你留下。”
“好。”
“你怎么照顾秦冬章的,他生了什么病?亏我放心将他交给你。”北离不再掩饰自己的情绪,狠狠地揍了白钧一拳。
白钧抹了抹嘴角流出的鲜血笑了起来,“绝症。”
相思病,怎么不是绝症?
“你还笑!”北离愤怒到了极点,“带我去见他。”
“好。”
“不是去医院?”北离看着前面的方向,这分明是他原来的住处。
“到了你就知道了。”
进了门,房里的摆设还和他离开前一样。就连他那天早上走的时候,临时放在玄关处的那条领带,都还在原来的位置。
恍惚间,仿佛并没有这六年的光阴,仿佛秦冬章就等在家里等他回来。
不,这不可能。
一个念头才刚刚出他的心里滋长,就被毫不留情地按灭在原地。
这等不切实际的幻想,还是趁早打住吧!
秦冬章回来的目的只是复仇,他不可能爱上自己。
北离微微阖目,再睁开时恢复了平日的神情,淡淡问道:“秦冬章呢?”
“他在房里。”
秦冬章躺在床上,室外的阳光透过白色纱帘,在他的脸上映照出柔和的光。长长的睫毛,在他的眼帘下投下一片阴影,流年的时光仿佛对他格外温柔,未曾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他不像是重病在身的人,纤弱的骨架、干净的睡颜,让他看起来像一位安静的王子,等待有人将他唤醒。
朝思暮想的人就在面前,北离再也忍不住,忽略掉心里所有的疑虑,大步流星地走到他的床边。
他小心翼翼地握住秦冬章的手,眼眶泛红,自言自语:“你瘦了。”
“我以为你过得很好,可是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掌心里的手指瘦得惊心,北离将头埋在他的手心中,眼泪从指缝中无声流出,心痛得无以复加。
他原以为,他离开之后,秦冬章会过得很好。
“学长,是你吗?”耳畔传来秦冬章的低语声。
“冬章!”北离惊喜地抬头,“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
秦冬章有些迷糊,“我没事啊?对了,我怎么躺在家里。”
他掀开被子坐起来,语气激动:“不,不!那些都不重要,我终于又见到你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傻瓜,我就在你面前。”
秦冬章从床上一下子跳起来,紧紧地搂住北离,呜呜呜地哭了起来:“我不管我不管,就算是做梦,我也不要你离开我!明明是你先要我的,你不许放手。”
“好,好,我再也不走。”面对秦冬章的恳求,北离哪里能拒绝?低声哄着他。
白钧靠在门边抽烟,看着走出来的北离,笑了笑问:“又睡着了?”
北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是你做的?为什么?”
“没什么。秦冬章太拼了,我担心他身体吃不消就找了点药,顺便让你回来。你放心,药很安全。”
“假如我不回来呢?或者,干脆就不知道这个消息。”
“怎么可能。”白钧笑着说,“我笃定。”
是啊,他料到了一切。
“你怎么舍得?”
白钧垂了眼眸,“他爱的人,不是我。”
他摁灭了烟头,说:“我走了。”
出了门,白钧看见一个长得格外好看的男人,笑嘻嘻地站着,看着他。
“你就是白钧?”
“你是谁?”
“我是温陵光。”
“你找我?”
“是啊,我听说了你的事,要不要考虑和我玩个游戏?”
白钧拧眉大步走开,“我没那个功夫。”
看着他的背影,温陵光将手放在嘴唇上,眼里的光芒掩也掩不住,“这个男人,很有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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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暗下来,秦冬章一惊,从梦中醒来。举目四望,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他。
果然,是自己的一个梦吗?他的笑容苦涩难言。
“冬章。”北离端着一碗粥走进来,“你睡太久了,先喝点粥。”
“北离!学长?”秦冬章吃惊地捂住自己的嘴,眼泪不受控制的淌下,“我不是做梦,你是真的。”
“我是真的。”
北离走到他跟前,摸了摸他的头,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你看,我是真实的。”
秦冬章的手,颤抖着抚上他的眉眼。
英挺的鼻梁、含笑的唇角、温热的身体,他是真的,自己不是在做梦。
可是下一瞬,秦冬章就骤然收回了手,心底深处的痛楚如浪潮一般,狠狠地攫住了他的心。
撒谎的自己、欺骗他感情的自己、做错事的自己,怎能配得上这样好的他?
秦冬章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悔恨的泪意如雾气一般模糊着视线,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终于说出“对不起”三个字。
对不起,我不该抱着目的接近你。
对不起,我不该利用你的感情。
对不起,我爱你。
秦冬章闭上双眼,泪珠如晶莹的珍珠般从脸颊旁滚落,能再次见到他,能亲口道歉,自己的余生也就无憾了。
学长不会原谅自己的,换做任何人都不会原谅这种处心积虑的行为。
他的唇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意,这原也是自己应该得的。
可是,为什么只要一思及接下来没有他的日子,心口就怎么痛呢?
北离看着眼前抖得如风中落叶般的少年,之前被他按灭的念头,如同得了滋养,一点一点的冒出头来,迅速开花结果。
到了这个时候,他怎么还会看不懂秦冬章的情愫?
“傻孩子。”北离一把揽过身前的人,按捺住心头狂喜,小心翼翼地吻住他的额角,“说什么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
“我……”秦冬章还想再说些什么,被温柔的吻封住了口,让他忘记了所有的事情,只沉溺于眼前的人。
这个时隔六年的吻,如湖面的月光一般温柔,又如同在干燥的沙漠里点了一把火,逐渐失控。
秦冬章的手攀上了北离的脖颈,抚上他的喉结。
“冬章,你再摸下去,我就要忍不住了。”北离的声音压抑。六年未见,他不想才刚刚见面,就吓着他。
可是,他的手,在点燃着自己久违的欲望。
令他回忆起,他是那样甘甜。
呼吸,灼热。
“我不要你忍。”
秦冬章的手滑到他的腰间,眼睛如水洗过一般看着他,“我想你,想得快要疯了。”
汗珠从北离的面颊滴落,他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水,性感的喉结滚动。秦冬章的手滑过他的锁骨,触上的耳垂,“难道,你不想要我吗?”
“啊……秦冬章,你真是个小妖精。”
“等一等!”千钧一发之际,秦冬章抵住了他的肩。
“怎么了?”北离觉得自己就快要爆炸。
“我爱你。”这句话,我欠了你六年。
“我爱你。”这一世,不会再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