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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

  •   而这时在另一边,原本已经熟睡的明镜却突然呼吸急促起来,他猛地张开双眼,双手用力的抓着身下的床单。冷汗瞬间从他全身的皮肤下渗透了出来,压抑的呻.吟在他喉间挤压着。

      “马克!”剧烈喘息着,明镜蜷缩着身体,把手伸向了床边历时反应过来的马库斯。

      “你怎么了?”马库斯也没想到明镜才刚刚睡着就发生了这种情况,他紧紧的握着明镜的手,却发先原本应该温暖的小手,现在却是冰冷异常。

      明镜的视线里,什么都是混乱的,他看不清马库斯的脸,剧烈的反抗在他的心海升腾着,让他全身剧痛。就连柔软的床都仿佛铺满了大头钉,一个个的扎进他的身体里,除了用力的抓住马库斯,他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什么。

      “马克,快..快....”挣扎着抓住马库斯的衣领,明镜却连话都说不完整。他明白,时间不够了,不够他等那么久了。没想到那么短暂的失守,却让CC和爱德华建立了联系。

      “你想要什么,怎么回事?”马库斯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他一把抱起床上蜷缩成一团的明镜,用力的掰开他因为用力过猛而抓伤自己的双手。

      “啊!”明镜绝望的尖叫着,他甚至听到了镜那疯狂的哭喊声,果然明是压制不住镜的,毕竟那是他的复制体。最后的意识里,明镜只能够看到马库斯模糊的面容。他意识到了一件事,用出了全身的力气推开对方。他明白,一旦镜苏醒过来,并且以这种形式,必定没有人能够控制得住他。

      马库斯只觉得胸前猛的一阵剧痛,整个人便飞了起来,狠狠的撞在了身后的玻璃落地窗上。

      瞬间,整座城堡的的防御系统被惊醒了。尖利的报警声响起,所有还在各自做事的吸血鬼们全部涌向了马库斯卧室的方向。而这时,马库斯有些狼狈但是却一点伤都没有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衣服被玻璃割破,头发也散乱不堪。地上是一地锋利而冰冷的玻璃,因为撞击力太大,几乎洒满了整个花园。

      卧室的大床上,马库斯看着明镜跪坐在床上喘息着,他的呼吸是那么的凌乱,就连周身的气息都发生了变化。马库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很明显明镜没有伤他的意思。

      走道里响起了一连串的奔跑声,卧室的大门被人撞开。阿罗和凯尔斯率先冲了进来,一进门就看到了刚刚走到窗边的马库斯和那一地的玻璃残渣。

      “马库斯,这到底是怎么了?”阿罗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他抬手挡住了身边的人据需向前靠近,而是小心的问着有些过于狼狈的马库斯。

      “明镜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开始挣扎。”马库斯撕掉身上插满了碎玻璃的外袍,嘴角微微下垂的看着床上的明镜。

      “他怎么了?”凯尔斯小心的靠近了许些,整个人都严肃了起来。

      “不知道,他只是叫我快,但是我不知道他想让我快什么。”危险的眯起双眼,马库斯说着做出了防备的姿势看着床上依旧低垂着脸看不清表情的明镜。

      而就在这时,床上的明镜突然半蹲着匍匐在床上。他猛的抬起头,黑的看不到眼仁的眼睛冰冷的瞪视着所有人,他的手指和脚趾上的直接急速长长,黑色的指甲仿佛利刃一般融入了黑夜。他咆哮着,锋利的獠牙从深紫色的嘴唇中伸出,仿佛随时准备猎杀所有会动的活物。仅仅只是防备似地移动,就已经让他身下的被子和床划开了无数个大口子,雪白的羽毛扑哧一声从被子里飞扬了起来,让他看起来又像天使又像恶魔。

      瞬间,床上的明镜消失了。他的移动甚至没让飘舞在空中的羽毛产生任何变化,就好像他本来就不在那里一样。几乎同时,不等众人反应,一个男性吸血鬼就被砸向了墙壁,但是还不等他触碰到墙壁的时候,就已经完全化作了惨白的碾粉。

      “堵住所有出口!”阿罗最先反应过来,他大喊着,同时向后把身后的吸血鬼给推出去。这种级别的战斗,不是这些孩子能够对付的。

      马库斯直接堵在了被撞破的巨大落地窗前,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不明白明镜为什么要杀他的仆人。

      “简!”马库斯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虽然他在卧室内看不到明镜的身影。他喊着简的名字,他知道她明白自己的意思。

      娇小的少女站在阿罗的身后,她紧紧地凝视着整个卧室,发动了自己的异能。几乎同时,一道黑影瞬间出现在简的身边,而一只可怕的如同妖魔一样锋利修长的手猛的停顿在黑影的面前。那个黑影是马库斯,他一把紧紧地抓住明镜如同装了刀片的手,用出全身的力气扣住他的四肢。

      明镜的身体整个被马库斯镶嵌似地箍在怀中,四肢和腰部都被他巧妙的禁锢了起来。但是明镜的力气太大了,几乎瞬间就有挣脱的迹象。

      “明镜!”马库斯来不及多想,一声暴喝直接在明镜的耳边怒喝了出来。

      明镜的身体猛的一僵,然后瞬间挣脱了马库斯的禁锢,但是却并没有跑出去。他转眼间蜷缩在了床上的角落里,整个人就那么炖着。

      “呜...爱迪,好饿,我要爱迪...”用力的抱住自己,处于黑暗中的明镜嘶哑的哭叫着。

      马库斯三人快速的围在了床边,然后打手势让城堡里的血族全部出动把周围围了个水泄不通。就在他们办好这一切的时候,蜷缩在床上的明镜也爆发了起来。他四处破坏着床上的东西。一掌下去就能够拍段一根篮球那么粗的石柱,而床上的被子和枕头都被他撕成了碎片。一声声哀号和呜咽声接连不断,他甚至在伤害自己身体,用自己锋利的指甲在身上抓出一道道出血的山口。可是那些伤口几乎在出现的瞬间就愈合了,根本无法减轻他的痛苦。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了!?”阿罗暴跳如雷。明明晚边上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发疯了。

      “爱迪是他伴侣的名字,但是我还是第一次听他在这里呼唤这个名字。”马库斯说着紧紧地皱起了眉头“他不对劲,从逛完夜市回来后就不对劲。”

      “他需要血。”听着明镜哀号的凯尔斯说道,转身对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

      “这很奇怪。明镜根本就不和血的。”阿罗还记得就在几个小时前的对话,不可能这么快就发生了变化。

      而这时,鲜血的血液很快被送了上来。马库斯端起一杯人血小心的送到明镜的面前,但是被他瞬间挥手撒了一地。

      “不要,我要爱迪,好饿,我要爱迪!”哭喊着,明镜整个人都蜷缩在床上,对于送上来的血液不屑一顾,只顾着发抖和呼唤爱人的名字。

      “不可能,如果血族真的饿了,不可能能够抵抗血液的诱惑!”凯尔斯看着地上的酒杯碎片,整个人都冷了下来。

      “除非这些血液对他没有一点诱惑力。”马库斯平静的指出,同时为自己的猜想而眯起了双眼。

      “不可能,血族无法抵抗血液的诱惑..”阿罗下意识的反驳,但是马上明白了马库斯的意思。他瞬间瞪大双眼,明白那种可能性后,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的撒旦!”凯尔斯也明白了,他知道如果这是真的,其意义可怕到什么程度。

      “忠诚之爱,除了这个我想不到其他。”马库斯紧盯着床上的明镜,说这些的时候整个人都绷紧了起来。

      “他会饿死的,如果这是真的,他一定会饿死的!”凯尔斯惊叫起来。他们都是活过三千年的老血族了,自然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秘密。忠诚之爱绝对不能离开他们的伴侣超过一百英里,并且必须每天吸食伴侣的鲜血,断食一个星期就让他们有活生生饿死的可能性。

      “你见过那个血族,必须把他带回来!”阿罗看着马库斯,整个人已经濒临爆发了。天知道,一个忠诚之爱的珍稀,这种高等级血族都已经成为历史中的神话传说了。

      “没用的,来不及的。”马库斯一直都在凝视着床上的明镜,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从这里到那边最基本需要五个小时,而且我还不知道那个男孩到底住在什么地方。”

      “马上准备,我们必须按照明镜清醒时说的做。”凯尔斯来回走动着,而这时候的明镜已经摊在床上了,他没了一点力气,几乎奄奄一息。这让凯尔斯很焦躁,如果一个忠诚之爱死在这里,他们就真的全都完了。

      “你是说,‘死亡中重生’?”这句话是明镜说的,当时他们其实都不是很懂他到底表达着什么含义,但是现在即使不懂也察觉到了一些。

      马库斯看了眼紧皱着眉头考虑的阿罗,他知道这个决定有多么的艰难,一旦造成不可挽回的结果。先不说沃尔图里的权威将受到质疑,就是他们自己也绝对不允许。

      “不对劲,就算是晚上明镜有些不对劲,但是那时候他还是笑的很快乐,根本不像现在。忠诚之爱离开伴侣后的发作时徐徐渐进的,没有这种突然爆发的。”马库斯察觉到了这些,他还记得吃冰激凌时,明镜笑得那么开心,一点都不像是在忍受剜心之痛的样子。

      “不管怎样,马上准备好一切。”阿罗终于决定了,不做是死做也是死,何不试一试。“马库斯,抱好他,我们去审判大厅!”

      “明白了。”马库斯点头,走到床边就抱起来瘫软虚弱的明镜。

      这时,突发事件把所有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明镜紧闭着的双眼突然睁开,他一个翻身把马库斯压在了床上,森白的牙齿瞬间刺进了他的脖子里。原本想要反抗的马库斯手还来不及抬起来,整个人就软了。

      这种感觉他从未体会过,好似全身每一个细胞里的快.感都被调动了起来。他甚至能够感觉到明镜的血通过他的脖子混入他的血液里,然后流向全身,那种混杂感,万马奔腾也不为过。

      “别...唔.....”极度的迷茫中,马库斯努力的保留了一点点理智。他看到了想要冲过来的阿罗和凯尔斯,急忙用出全身的力气抬手阻止他们。

      阿罗傻了,凯尔斯也傻了。那个,明镜的伴侣不是别人吗?

      抬起双手抱住明镜的身体,马库斯颤抖着呼吸让自己微微清醒些。他眨动着双眼,然后张开嘴用力的咬住了明镜雪白的脖子。刹那间,比之刚才的快.感,这一瞬间马库斯以为自己升入了天堂。这不仅仅是身体上,更是灵魂上的一种交融。真是奇迹,血族没有灵魂这是众所周知的,但是这一瞬间马库斯却如此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的灵魂和明镜的灵魂,那么完美的交融在一起,仿佛本该就一体的。随着吸收了更多的明镜的血液,马库斯的身体在急速恢复着,他反射.性的用力抱住明镜的身体,牙关更加用力的收紧,挤压着那皮肤下甜美的血液。

      明镜松开了嘴,整个人仿佛清醒了过来。但是,马库斯却依旧没有放开他,赤红的双眼慢慢的被染上夜色。他在变化着,气息都在变强。但是他放不开明镜,颤抖着的手指都在告诉他该放开,可是他放不开,他控制不住自己。一个翻身,马库斯嘶吼着把明镜压在身下,头紧紧的贴在他温暖的脖子上,不放过任何渗出来的血液。

      明镜无力的松开了双臂,视线越来越模糊。他就那么摊在床上,纤细的仿佛只要一用力就能够被折断的腰被马库斯紧紧的箍在臂弯里,被迫仰起一个虚弱的姿势。他的脖子被马库斯用手压向对方,在一声声的嘶吼和挣扎中失去更多的血液,从未有过的多。

      “天,马库斯你必须放开他,快点放开他!”做了这么久的血族,阿罗哪里看不出马库斯现在的状况。他用力的抓住马库斯的肩膀,想要把他从明镜的身上拖走。可是很明显,马库斯现在根本就听不见他的警告。

      “他要死了,马库斯你要杀了他!”凯尔斯帮着阿罗,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都无法拖开马库斯。他简直不敢想象,先不说那个所谓的血族,现在马库斯,貌似才是明镜的伴侣。可是很明显,没有忠诚之爱的指导,马库斯会在第一次吸收伴侣血液的时候就杀了对方。

      马库斯的身体猛地一震。他呜咽的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才松开自己的獠牙。瞬间他被两人拖开了,而这时明镜已经完全气息,整个上半身全是血的倒在那里。

      “该死的,他没有气息了!”凯尔斯惊叫起来,他看着几乎是倒在血泊里的明镜。太可怕了,这样大量的失血,即使是强大的忠诚之爱也会死的。而且在远古时期,因为伴侣第一次的不受控制而死去的忠诚之爱不在少数。

      阿罗吓得几乎跳起来,他瞬间端起旁边刚才剩下的血液,扶起明镜的脖子好不温柔的往他的嘴里灌了下去。可是明镜根本就不会吞咽,完全没有了一点反应。马库斯还倒在地上,全身上下全是明镜的血。

      “喝下去,一点点也好,别死!”用力的掰开明镜的嘴,阿罗压抑着慌乱叫喊着,他还在努力让明镜喝一点血。

      马库斯趴伏在地上,他全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一瞬间的幸福感。这就是完整的忠诚之爱的结合,忠诚之爱会给予自己的伴侣最大的幸福和快乐,这才造成被选中的人沉溺其中而无法控制。一般忠诚之爱结合之前,都会有族人在旁协助,而今天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这些他都知道,可是他现在几乎动不了,手脚都在剧烈颤抖。

      “没用了,他死了..”阿罗看着自己一身的血迹,有些跌撞的从床上站起来,他手中装着血液的玻璃杯掉落在地上,砸了个粉碎,血液溅的到处都是。

      整个像是被台风过境的卧室安静了下来,被吓得站在一边的仆人们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其实他们到现在还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毕竟关于忠诚之爱的一切都是机密,就算有人知道也只是知道些皮毛。

      马库斯听到了阿罗无力而沮丧的定论,他全身的颤抖瞬间僵住了。不,他不想这样的,不能这样,选定了他,给他烙下了烙印就这样死去。

      “不,不会的!”马库斯用满是明镜血液的手抓住床柱爬起来,他的身体再次开始颤抖了起来,扑到在床上用力的抱起了失去一切气息的明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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