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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

  •   “什么?”凯尔斯不解的看着阿罗,收回自己的双手看向床上依旧安睡的人。

      “马库斯,你这一次立了大功了!”阿罗没有回答凯尔斯的疑问,而是走到床前激动的看着床上的人。

      “他是谁?”紧紧的皱起眉头,马库斯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记忆很短暂,但是也足够我了解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说着,阿罗小心的把刚才握住的那只秀气的小手塞进被子里。他的眼中闪动着炙热的光芒,几乎快要燃烧了明镜一样。

      “嗯?”马库斯眯了眯眼睛,微微有些不满的站到阿罗的面前。

      “在记忆中我看到了一个男人,据他所说是狼族中的皇族一员。”指了指明镜,阿罗轻轻的笑了起来。“而那个狼族却称呼他为血族的最强智者,而我后来所听到的一切,也足够证实他对得起这个称谓。”

      “什么?”凯尔斯愣了一下,在他的记忆中好像没听说过这个人啊。而且“最强智者?为什么?”

      “他找到了保留血族灵魂的方法,我听到了,我听到他和那个狼族之间的对话。那个狼族甚至想要抓他,为的就是得到他的智慧。”阿罗搓着手来回走动着,然后转身激动的看着两位同伴。

      马库斯呆滞了,不管他怎么冷漠无情,但是这件事情足够让他做出这种傻兮兮的反应。他一直以来只是认为明镜是个比较奇怪的血族,但是还从未想过他带回来的会有这么多。

      “阿罗,你在开玩笑?”微笑中轻颤着嘴角,凯尔斯倒退了两步,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天,难不成你以为我有那个闲心开这种玩笑?”被这样提出质疑,阿罗却并没有生气,因为如果是他他也会和凯尔斯一样不相信。但是那些记忆如此清晰,人的记忆是无法作假的,所以他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只要一想到记忆中所听到的一切,他就觉得冷却了几千年的血液仿佛都快要燃烧起来。

      “你是说,明镜他找到了让血族灵魂存活下来的办法?”马库斯终于稍微清醒了一些,他看着阿罗,一字一句的非常严肃的问着他。

      “当然,我亲眼所见。你知道的,不管是谁,记忆永远无法作假。只是有一点我非常疑惑,我看到的是个实验室。”说到这里,阿罗皱起了眉头。到现在为止,这也是唯一值得让人疑惑的地方。

      “实验室?”凯尔斯微微僵了一下,然后表情变得很奇怪。“我想这个应该不用我说,你别告诉我是现在这种时代的实验室?”

      “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疑惑。”阿罗微微有些不悦“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奇怪,记忆不会是假的,那么那间实验室又是怎么回事呢?按照我们的估算,他最基本是在一千年前沉睡的,那么那种实验室必定是他沉睡前的所在地。可想而知,这造成了不正常。”

      “想要知道这些,等他醒过来亲自问一下就是了。”一直站在一边的马库斯开口了,他直接低头看着床上依旧安睡的明镜,语气毫无起伏的说着。

      “马库斯,你认为他会说?”阿罗被噎了一下,然后有些不敢苟同的摇头。这种机密问题,谁会挂在嘴上说。

      “不问怎么知道。”说着,马库斯看了看窗外。“离六点还有两个小时,我们等一下吧,也许他今天会醒。”

      “你真的这么认为?”凯尔斯和阿罗对视了一眼,也有些不信。“要知道这种问题可以说没有人会回答的。”

      “问了以后才知道。”很随意的在椅子上坐下,马库斯又像以前那样凝视着明镜的睡脸。

      阿罗眨了眨眼睛和凯尔斯对视了一眼,然后也无奈的跟着坐在了矮桌前。其实说实话,这种行为好傻,只要是人就知道这种机密问题不会有人说出来,但是看马库斯的样子,他看起来很有自信。

      时间对吸血鬼来说没概念,说是两个小时,其实对他们来说只是一瞬间。当太阳下山到半空中,阳光染上橘色的时候,一直沉睡的明镜终于有了动静。他被橘色的夕阳染红的脸颊微微测了测,浓密的睫毛轻颤着。

      马库斯坐直身体,血红的眼睛凝视着明镜的脸。其他两人站了起来,一左一右的在他两边。

      明镜的手指轻轻的握了握,就像个孩子一样的反应让人一眼就会产生喜爱感。他侧过身体,纤细的手臂轻轻抬起挡住了照射到脸上的夕阳,然后不满的嘟囔着睁开了双眼。

      这是阿罗和凯尔斯第一次见明镜,自然也是第一次看到他的眼睛。那样的黑,沉静的仿佛安详美丽的黑夜,却有隐藏着诱人的危险。

      “马库斯?”迷茫的眨动着双眼,明镜看起来有些虚弱的从床上坐起身。

      “嗯?”马库斯微微皱眉,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他总觉得明镜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们是谁?”明镜用手指梳理着睡乱的发,歪着头好奇的看着马库斯身边站着的两人。

      “家族的另外两位长老。”说着,马库斯指向两人。“阿罗和凯尔斯。”

      “哦。”拉开被子,明镜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挪到了床沿边。纤细苍白的双腿软软的挂在高高的床上,晃动着准备跳下去。

      “等等,我们有话要问你。”伸手按住明镜的身体,马库斯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

      “什么事?”明镜愣了一下,然后乖宝宝似地坐在床沿上。他眨动着纯黑的双眼,来回好奇的打量着阿罗和凯尔斯。

      “告诉我,你是谁?”马库斯直白的问出了准备已久的问题,然后凝视着明镜。

      “啊,这个问题啊。”抓着头发,明镜皱起了眉头。

      “不好回答吗?”阿罗轻笑着,表情很温和的看着明镜问道。

      “也不是。”明镜不知道该怎么说,这是事实。

      “那么就回答我的问题,告诉我,你到底是谁?”马库斯垂着嘴角,表情严肃的近乎无情。

      “还真的是麻烦呢....”

      “为什么?”凯尔斯眯了眯眼睛,笑容根本没传到眼底的看着明镜。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你们让我怎么回答呢?”摸着脸颊,明镜懊恼的鼓起了脸。他瞪大眼睛瞪着马库斯,但是黑色的眼睛里却看不到多少怒气。

      马库斯疑惑的看着明镜,根本就不在乎那不管是看起来还是感觉上都一点不可怕的瞪视。

      “你不记得自己是谁?”马库斯的声音有些淡淡的,但是还是关心着这个问题。

      “的确。”耸耸肩,明镜双手轻轻一撑就从床上蹦了下来。他站在马库斯的面前,笑的极为温和。其实他啊,也算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呢,就和马库斯一样。

      “怎么会这样?”凯尔斯有些失望的皱起眉头。

      “我一醒过来脑子里就是空的,没有任何记忆。”说着,明镜走向了旁边的洗手间。

      马库斯三人在原处等着,丝毫不见急迫。而明镜的速度也很快,他没过一会就出来了。只是这时的他看起来要清醒一些,身上的睡衣也整理了一下,看上去很不错。

      “马库斯,我饿了。”打着赤脚走到窗前坐下,明镜看着马库斯习惯性的开口喊道。

      马库斯微微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败在了明镜那单纯的视线下。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打电话让厨房的人送些水果过来,然后转头继续看着明镜。

      “继续说。”

      “你就不能温柔点,我可不是犯人。”挑了挑眉,明镜无奈的看着总是表情僵硬的马库斯。

      “不会。”马库斯依旧如往常那般。

      明镜直接白了眼马库斯,然后轻叹了一声坐好。

      一边的阿罗和凯尔斯都愣住了,他们多久没见过马库斯这样了。看来,这个人不管是不是真的是记忆中的那个样子,但是至少他对马库斯来说是个不错的伴。

      “我是今年春初时醒过来的,没有记忆没有家人也没有任何身份证明。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呆在我们相遇的那个大森林里,全身浸泡在雨水中,身上没有伤口。不过后来听说,我的喉咙曾经被割开过,但是我却还活着。而现在,我也只有从那时到现在的记忆。”一连串简单的说完,在隐藏一些卡伦家的事情,明镜笑了笑看着对面的三人。

      “就这么多?”阿罗有些不信,怎么都觉得奇怪吧。

      “就这么多。”明镜轻笑着看着他点头。

      “你就没想过找回自己的记忆,也许那对你来说很重要。”凯尔斯看着明镜,这么长的时间了,是什么样的伤,能够让一个强大的血族失去记忆呢。

      “不,我一直在找。先在已经稍微有了那么点头绪,虽然很让人难以接受。”

      “什么?”马库斯皱眉,他觉得自己会听到不好的话。

      “死一次就行了。”摆手,明镜说这话的时候笑的极为轻松和纯净。“知道吗,生命在死亡中重生啊。”

      “如果是这样,你自己不就可以解决吗?”

      “当然,要是真的那么简单就好了。”明镜说到这里皱起了眉头“从我醒过来开始,我的意识就在不停的驱使我去找到死亡的方法。不是自杀,那没用,只能是被他人所杀。”

      “这太奇怪了。”马库斯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哪有这种奇怪又残酷的事情。

      “我也这么觉得,但是这是事实。”

      “你做过实验?”阿罗好奇的看着明镜,要知道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就他所看到的那件事情更加真实了。

      “大概”耸肩,明镜撇了撇嘴角轻笑起来。他雪白的手指轻轻的划过脖子,从左边的耳下一直延续到右边的耳下。“我曾经的伤口就是这样的,几乎半个脖子都断了却还活着。当时我就有一种猜测,应该是在我不记的的过去,自己曾经试验过。”

      “你是说,你所说的那个可怕的致命伤是你自己弄得?”眉角不受控制的一挑,凯尔斯几乎呼吸一滞。要知道那种伤如果真的存在过的话,那需要多大的决心才会下得去手。先不说疼,就是万一真的毙命,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百分之六十的可能性。”

      明镜的话音刚落,一个少女就端着一盘子的水果走了进来。她疑惑的看了眼坐在三位长老对面的少年,虽然不解,但是在放下东西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这太冒险了。”马库斯看着快速啃食着水果的明镜,虽然觉得他吃东西的样子很可爱,但是现在很明显不是欣赏的时候。

      “我可不这么觉得。”舔了舔嘴唇,明镜因为马库斯的话笑了起来。

      “那么,这和你抛下自己的伴侣有什么关系吗?”

      “你认为呢?”明镜不会答反而问着马库斯,他脸上的表情依旧轻柔,看不出生气的迹象。随后他不等马库斯回答,用餐巾擦着手指。“能不能请你们帮我一个忙呢?”

      “什么?”阿罗凝视着那坐在昏暗夕阳下的少年,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随便谁,杀了我吧。”扔下手中的餐巾,明镜温和的笑着说道。

      一瞬间,整个卧室都安静了下来。马库斯近乎于恼怒的瞪着他,而阿罗和凯尔斯却是因为他的决绝。这种事情,明明没有记忆,只是凭着一种感觉就去做的,可没几个人敢。

      “你在说笑...”凯尔斯抬手摸着自己的脸,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毛病了。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很重要,所以不存在开玩笑的意思,我很认真。”明镜一字一句的仔细发音,说的非常的清楚。他看着三人,被金色的余晖照耀着的侧脸,仿佛染上了一片金黄。嘴角的笑意依旧轻松写意,仿佛刚才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你是说,让我们杀了你?”马库斯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明镜。

      “没错,而且最好杀的干脆点,我怕效果不够。”说到这类,明镜扑哧一声笑喷了。“听起来挺像是吃药。”

      马库斯不语,只是那样看着他,表情空洞的仿佛是一尊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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