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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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远过于常人的天赋却无心于剑技，而他就算再如何也仅仅只能用日之呼吸的衍生呼吸罢了。
凭什么……？
继国岩胜心里翻涌数不尽的思绪，一波接一波仿佛永不停歇。
——
“兄长的梦想是成为最强大的剑士吗？”如烈日般火红的眸子眯成月牙，“那我就当第二强好了。”
滚开……
——
“兄长不觉得，这也是件乐趣吗？”
闭嘴……
——
“兄长，真是可怜啊……”
谁要被你怜悯——
——
怎么杀也不会死的怪物是他想成为的模样吗？
还是说是因为怕死？
都不是都不是——
哥哥…只不过是想成为你罢了……
——
长出了口器和尖翅的黑死牟，再加上三对红色的眼睛，像极了某种虫类。
令人头皮发麻。
究竟是什么怪物。
好在将彦看不见，只感受得到黑死牟的身体在崩土瓦解。
他们杀死了上弦一。紧绷的神经徒然断开，大口喘起气。
实弥早已经晕过去了，只是凭着身体本能在战斗，行冥轻轻地将无一郎的眼睛合上，双手合十。
缓过气来的将彦随手撕下一节羽衣，包住双眼。
反正衣服肯定破破烂烂了。
——
“实弥暂且没事，三方你的眼睛？”
“没完全瞎，还能战斗。”将彦蹲下摸索实弥的伤势，“血止住了……但是你们还是好好休整一会吧，还有更可怕的怪物在后面呢…”
——
多亏了将彦师兄的躲避训练，炭治郎在对战上弦三的时候顺利躲过了大部分攻击，最后也成功和义勇击杀了上弦三。
两人休息了一会，接到指示后随即马不停蹄动身。
——
接受到辉利哉的指令后，将彦先行赶往无惨藏身处，行冥实弥则是留下来简单处理伤口。
即使没了视线也丝毫没有影响行动，将彦的身影飞快地穿梭于廊间。
——
有人。
将彦停下脚步。
“谁？”
那人只是站着沉默不语。
将彦感觉气息很熟悉，并且对方没有恶意。
无限城一阵剧烈的震动。手搭在刀柄上，将彦稳住身形后地板突然往上冲！
将彦一惊，被那人扑在身下。
这么近距离，熟悉的味道灌入鼻腔。
将彦张了张嘴，“你…”
墙壁的破裂声拉回了他的思绪，心神一凝，将彦伸出双臂环抱住善逸的脑袋。
手臂被破碎的木屑划出几道血痕，但是相比起黑死牟月刃制造出的伤口，这些小血口简直不足挂齿。
大脑飞速运转，不知道着无限城是要把他们送到哪去，怎么感觉像是…地面？
——
师兄的眼睛怎么了？
善逸看着面前的将彦，沉默。
将彦一头金灿灿的卷发因为战斗变得凌乱，往下一对暖金的眼眸被布条包得严严实实，脸上多了许多伤口，衣服也变得破破烂烂。
看见他胸口一道长长的血痕，善逸瞳孔一缩。
除了心疼，更多的是愤怒。
——
巨大的爆破声后他们果然到了地面上。
指尖微动，点了点善逸的背。没办法，手臂上压着重物，实在没办法动作大。
“能动吗？”
善逸埋在将彦胸口，许久，闷闷地应声。
虽然看不见善逸的表情，但是他几乎立刻脑海里就浮现出了对方挂着泪珠的模样。
不知道为何，心口有点闷。
——
还记得第一次见这个师弟，因为不想训练害怕地躲到树上，漂亮的眼睛里时常挂着泪水。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眼泪？
将彦只好事事迁就他，只因为不想让对方哭泣，他真的拿哭哭啼啼的孩子一点办法也没有。
只是这样宠着宠着，逐渐就不对劲了起来。
究竟是什么时候善逸开始喜欢他的呢…
苦思冥想也想不出来。
将彦只知道自己一定是把善逸当弟弟对待的。
——
两人从废墟中爬出，还没等拍落尘土，善逸隐约听见下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善逸闭上眼仔细聆听，“还有人被埋着。”
还有叮叮当当的响声从地底传来。
“……猪突猛进——！”
碎土徒然炸开，蹦出两个身影！
“……伊之助香奈乎？”将彦疑问。
伊之助甩落头套上的灰，大笑，“压不死本大爷——！”
“伊之助你又在犯什么蠢，还有你不要乱动啊，要砸到将彦师兄和香奈乎小姐了…”善逸拽着伊之助乱动的双臂，“活力满满就快点来帮忙救人！”
将彦用布条勒紧香奈乎受伤的右臂，条件有限只能这样暂且先止住血。
“谢谢。”香奈乎说道。她的左眼已经看不见了，无神的眼珠盯着将彦脸上的布条，迟疑问，“你的眼睛也…？”
“还是能看见的。”嘴角抿出笑意。
叮嘱香奈乎先休息，自己站起身欲要去帮忙一起救被压着的人，被善逸余光瞟到，连忙制止将彦不要动。
刚被救出来的一名普通队员也连声附和，“柱大人们的力量要留着击杀无惨啊！”
将彦无语又心酸。
“那小子真是关心你。”身后突然地响起一道声音。
愈史郎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是淡淡的。
“愈史郎先生。”
“眼睛怎么了？”
将彦挑开布条，露出骇人的双眼。角膜被划破了，眼球失去焦距，空洞洞的，眼眶里全是血污，连眼睫上也结着血块。
愈史郎皱着眉，“还能看见光吗？”
“有光亮的地方会比较明显，还没完全瞎吗？”
愈史郎没有回答，摸出带着的药剂盒子，拉过将彦的手臂给他打了一针。
“不尽快处理就会很麻烦。”愈史郎塞给他一叠用血鬼术画的符纸，“贴在额头上能恢复视力，并且能隐身。”
“…谢谢。”
话刚出口，愈史郎起身哼道，“有我的血鬼术还杀不死无惨，那你活该成瞎子。”
——
随着被救出来的人增多，剩下的工作就交给大家，而将彦他们要去面对鬼舞辻无惨。
贴好符纸，将彦善逸伊之助朝着鬼舞辻无惨的气息赶去。
——
另一边，众人和无惨的最终之战已经拉开了序幕。
几百年来的恩怨将在今晚落下帷幕。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