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合作愉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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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Omega的笑容可以再大一些。”
辛然努力扬起嘴角。
“亲密一点。”
俩人几乎同时歪头，一不小心撞到一起。
对视一眼后，俩人都没忍住笑起来。
段承颐问：“没撞疼你吧？”
辛然摇头。
这次靠到一起拍照，俩人总算自然了很多。
“好的，没问题。”
拍完之后便是等待取结婚证了。
没等多久，俩人手里，一人一个印着国徽的红本本，一打开便是俩人亲密依靠的合照。
两个人都笑得很真心，辛然的笑意中甚至像是带着一点羞涩，看着一点破绽也没有，相信再苛刻的黑粉也挑不出错来。
乍一看，辛然竟也生出了一丝般配的想法，不知道是不是被别人祝福多了影响的。
辛然又看了眼上面写着的个人信息：“你竟然是一周前满的21岁。”
段承颐的生日是9月21号。
段承颐笑道：“再早一周，我可能就要错失三百万了。”
AO的法定结婚年龄是21岁，这个年龄的AO性发育完全成熟，信息素水平比较稳定，可以迈入结婚生子的人生阶段了。
他是开玩笑，但俩人回到车上，辛然却郑重地从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说好给你的三百万，都在这里，一分不少。”
段承颐看了一眼，并没有推辞，接过来塞进口袋，问：“现在去做什么，一起吃个午饭？”
“不了，我还有些事。”辛然系好安全带，“我先送你回去，下午接你签合同，这个合同是电子签，不过我们会面见，你有什么要求，比如涉及隐私的，只要不是太过分，到时候可以和节目组提，我和经纪人会尽量帮你争取，你可以先回去想想。”
段承颐只好遗憾道：“好的，那你先忙吧。”
辛然没有发现段承颐的小小情绪，将他送回宠物店后，转头开向了辛兰的疗养院。
昨天晚上，他和辛兰打了视频电话，辛兰竟然知道网上的事了，说那些网友都在骂辛然，骂得很难听，说完在电话里哭，阿姨都哄不住。
辛然不免有些担心。
到了疗养院，他刚进房间，辛兰就扑向了他的怀里。
“你怎么知道开门的是我。”辛然好笑地抱住他，又有些心疼地摸摸他脑袋。
辛兰抬起小脸：“因为我听到你的脚步声了。”
阿姨跟过来，无奈道：“他知道你今天要过来，一直坐在门边给娃娃扎头发，连平时喜欢的电视剧都不看了。”
辛兰很喜欢辛然以前拍的一部狗血年代剧，看一次哭一次，还非要看。好在看多了也有了免疫力，不至于总哭伤身体。
“爸爸，你今天穿得好正式，好帅呀。”辛兰一打量辛然，忍不住眼冒小星星。
阿姨也是惊艳问：“你去参加活动了？”
以前辛然也会有活动结束直接过来的时候，但那时他脸上都是上了精致的妆的，今天虽然正式，但脸上妆容没有那么精致，反倒更突显自身清雅的容貌。
辛然还没有回答，辛兰眼疾手快地摸到辛然的口袋：“这个红红的是什么？”
辛然才想起自己随手将结婚证塞在了西装口袋里，来得急忘了拿出来了。
辛兰在疗养院的日子倒也没荒废，阿姨来陪他，一边照顾他的身体，一边担任他的幼教，教他认了不少字，还是双语教学，认一个结婚证轻而易举。
“爸爸你结婚啦！”
辛然：“……嗯。”
“结婚了？”阿姨不可置信，“不会是那个程……”
她没有说完，眼神关切地望着辛然，担心他迫不得已向那个程景霄妥协了。
“不是。”
“是一个很帅的Alpha！”辛兰兴致勃勃地拿给阿姨看，“阿姨你看，爸爸和这个叔叔笑得好甜蜜。”
辛然：？
甜蜜吗？效果当真这么好？
阿姨有些意外，仔细打量了照片上的陌生男生：“段承颐，才21岁？你们怎么认识的？”
“匹配认识的，”辛然在一旁坐下来，招手让辛兰过来，“我和他的匹配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因为一些工作需要，就和他结婚了。”
阿姨瞬间明白过来：“那他知道你的情况吗？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啊，那这个匹配度恐怕全国少有吧。”
“是的，所以他知道我情况，也答应了，他家里也需要他结婚解决一些事情。”
原来就是各取所需，阿姨心中一松，却又免不了有些遗憾。
要是辛然没有遇到这么多事，和这位近乎完美匹配的Alpha，或许也能有一个更好的开始。
“所以爸爸，你不喜欢他吗？”辛兰在旁听得半懂不懂，发现爸爸结婚的兴奋也少了不少。
“也不能说不喜欢吧。”只是说，他们的结合与爱情无关，但对段承颐这个人，辛然是有好感的，如果没有外界的压力，他们见了面不谈应该也会做朋友。
辛兰听得有些糊涂：“那你为什么要和他结婚呢？”
他小小的脑子思考不了太多，只能和最近的事情结合起来：“是因为网上的那些人吗？他们真的骂得好过分！”
辛然瞪他：“你怎么知道网上那些事的？”
阿姨：“怪我……”
“是我听到的，听一个护士说的，”辛兰打断了阿姨，“她在厕所和人说话，骂你，我就骂回去了，回来后我偷看了阿姨手机，才知道的。你在外面受了委屈，却什么都不告诉我！明明你总是让我受委屈了就和你说！你不能双重标准！”
辛然：“……”
孩子长大了，如今说话是越来越利索了。
阿姨则忙在旁边补充：“我已经投诉那个护士了，疗养院也扣了她工资，把她调离了。”
辛兰则有些不依不饶：“爸爸，所以你和这个叔叔结婚，是因为网上的事因为那个程景霄吗？”
辛然：“是。”
想着孩子大了，也算懂事了，有些事既然被发现了，那就解释一下吧。
“你不用担心，爸爸虽然被网上骂了，也在想办法解决，结婚算是我想的办法之一，”他温柔地摸摸辛兰的头发，又在他脑门上亲了一下，“你不用太为网上的事情生气。”
辛兰却没法不担心：“那万一这个叔叔也对你不好怎么办？”
“我和他签了协议，他敢对我不好的话，就会面临法律的制裁。”
辛然尽量说得严重一点，让辛兰能够放心。
他其实本来不打算和辛兰说这些的，反正一年后就会离婚。
辛兰勉强放心了一点，赖在辛然怀里撒了会儿娇，想起来又问：“那我可以见见他吗？”
辛然：“你要见他做什么？”
他潜意识非常抗拒让辛兰和外人见面，和程景霄谈的时候，他都没让程景霄知道辛兰的具体情况，只说了他有一个孩子养在疗养院里。甚至辛兰还是偷听别人骂他才知道程景霄存在的。
“我想让他对爸爸好一点。”
“不行哦。”辛然还是拒绝了。
他不知道段承颐是否可信，也不能承受辛兰可能遭受意外的情况。
好在辛兰也没有执着这件事。
中午，父子俩一起吃了个饭，辛然特意带辛兰出了疗养院，在附近的商场吃了快餐，还玩了抓娃娃机，因为陪孩子，辛然这些年也是练出来了，仅花十个币就钓出了三个玩偶。
到下午三点，经纪人邹悦打来电话，辛然才开车离开。
他到段承颐工作的宠物店时，段承颐不在办公室，倒是袁季杨先看到他，笑道：“又来啦，听说你们今天上午领证了？”
辛然后悔身上没带些段承颐给他留的糖果，手指摸了下口袋又收回来，“嗯”了声：“他人呢？我有些事需要他帮忙，可能要给他请小半天假。”
袁季杨倒是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眼熟的巧克力，说：“你随意，反正他这个班上也行，不上也行。”
辛然不免羡慕：“那他工作可真自由。”
袁季杨：“他这个人一向很自由。”
正说着，一旁有穿工作服的员工路过，好奇地打量俩人，目光不由自主被袁季杨身旁的辛然吸引，倒是没敢多看，只问袁季杨：“店长，这位就是段承颐的新婚伴侣吧？”
辛然：“？”
怎么知道的？
而且袁季杨竟然是店长吗？
那他对段承颐这个员工可真宽容。
见那员工还打量自己，辛然又再次后悔没有带糖果上来：“不好意思，忘了拿喜糖了。”
那员工却笑嘻嘻摆手：“不用不用。”
竟从工作服口袋里掏出一个糖盒：“段承颐发了，宠物店人人都有份哦。”
辛然：“……”
“你真人比结婚照上还好看！”
辛然：“……”
所以结婚照也人人都看过吗？
袁季杨一眼看懂辛然表情，死死压住了嘴角：“唉，你体谅一下吧，段承颐人生第一次抱得美人归，人逢喜事精神爽，有些失态，难免的嘛。他平时还是很稳重的。”
辛然却道：“这没什么需要体谅啊，我们结婚，他感到幸福，愿意和大家分享这份喜悦，我也同样觉得幸福和高兴。”
“而且，他年纪小，这样做应该不能叫失态。”
“那叫什么？”袁季杨有些没料到辛然的回答，他心里其实隐有猜测俩人没有什么感情，只是匹配度高罢了，但辛然愿意维护段承颐，即便是这样的小事，袁季杨还是为段承颐感到欣慰的。
“少年心性。”
年少时不就是这样吗，高兴也好，不高兴也罢，就是要把一切都摆在明面上的。
更何况，段承颐看着就不是那种受着委屈长大只能把一切憋在心里的人。
他或许在自家过得不怎么愉快，但去了小姨家后，应该还是在爱里长大的。
一个人的天性，只要尊重就好，谈不上什么体谅。
不过辛然心里其实还是有些不理解的，真的有高兴到要炫耀得人尽皆知吗？
还是，拿了钱，敬业中……
俩人很快走到了段承颐工作的地方。
他正手握一只小鸟，教三个Omega的小鸟后空翻。
“多试几次就行了，我昨天也说了你们在家自己跟着视频也能教会。”
“我们教过了呀，没有教会才来找你的。”其中一个Omega面露委屈，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段承颐摸着手中小鸟的脑袋，却没什么反应，听到门口有人敲门，抬起头，这次眼睛一亮：“不好意思，今天的工作结束了，我该教的都教了，你们之后自己在家练习。我老婆来了，我先走了。”
他语速飞快，将手中的教学小牡丹交给一旁的助手，拉开椅子往门口走去。
“你老婆？”Omega震惊，扭头就见段承颐已经风一样拉着一个高挑的身影离开了训练室，并留下了一句话。
“这个客户我不接了，以后别给我排班。”
被留下的三个Omega：“……”
被客户听了个正着，被迫留下来处理烂摊子的袁季杨：“……”
“慢点，”辛然收了收手，算是往回拽了下段承颐，“你刚才那么说，客户应该都听到了吧，他们不会对袁季杨生气吗？”
段承颐缓下脚步：“这点怒火他都承受不住，还当什么店长？”
“再说，我要是不明确诉求，他们还会来找我，我很讨厌纠缠。”
辛然心想，果然很自由。
段承颐见他不说话，看他一眼：“你觉得我做的不对吗？”
“没有，”辛然道，“只是如果是我，会处理得更温和一些，但你这样，也很好。”
因为每个人性格本来就是不一样的，而且，也不好拿自己的标准去随便要求别人。
段承颐笑笑：“你是在客套吗，其实心里对我很不以为然，但不好得罪我这个握着你一手秘密的人。”
“当然不是。”辛然连忙反驳，“我是真的这么想。”
“别急，”段承颐晃了下他们还拉着的手，“我只是想说，你可以对我说真话。我这个人刺其实很多，做事比较随心所欲，一切以伤害到别人就算了不能伤害自己为准则。这个行为模式，一时之间很难改过来，我们还有一年时间，我可不想无意中也刺伤到你。如果有什么你不舒服的地方，你直接提出来，我会注意。”
辛然想说什么，他又来了一句。
“万一你不高兴了，不给我发后面那五百万怎么办？”
辛然本来还想严肃澄清一下，听了这话又忍俊不禁：“你这么缺钱吗，看起来不像。”
段承颐：“我可能比你想象的要缺钱得多。”
毕竟资金都投出去了，大多是长线的投资，目前还看不到回报，甚至一些医疗项目的投资还在持续亏钱。
“放心，只要我们能合作到一年后，这五百万不会少了你的。”他真的缺钱，辛然对自己的计划也越有信心，回想段承颐这一天的操作，想必也是真的为了钱在敬业工作。
不过现在没人，他怎么还拉着他的手不放，虽然是手腕。
段承颐像是没感觉到自己还拽着辛然：“我们去哪儿签合同？”
“节目组那边约了酒店，我们现在过去就行。”辛然也没多纠结，见有宠物店的员工路过，索性手往上一挣，在段承颐松开时，牵住了他。
手心传来柔软微凉的触感，段承颐微怔，员工却是露出暧昧的神色，笑着说：“恭喜啊两位。”
“谢谢。”辛然目送他们离开。
那只手又很快抽离。
等员工不见了身影，辛然看向段承颐，轻声说：“如果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也可以说出来，合作愉快。”
段承颐和他对视片刻，将手插进兜里，笑了笑：“合作愉快。”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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