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 5 章 ...
另一边,驰铭大厦。
宋时深滑动着手机上的新闻页面,焦急地望向一门之隔的总裁办。
他虽说在公司身负重职,想要获得与迟争渡见面的机会却也很难,尤其最近正是形势最严峻的时候,一大早又出了迟灵均以谋杀罪名接受警方调查那样不体面的新闻,人人自危,原本坚持要挺迟灵均的许多老家伙都纷纷倒戈,个个都希望扒住迟争渡的大腿。
宋时深自认是众人间最有前瞻性的一员,在迟争渡将入主驰铭前,他就已下好赌注。为证明自己不与迟灵均手下的老员工们同流合污,宁可自请调往分公司、退出总部管理层,以此向迟争渡示诚。
遗憾的是,这些举动并没有让迟争渡高看他一眼,甚至他到现在连对方的面都没见着。
直到有个女人找到他,事情才有了转机。而他竟也破天荒地接到了总助段丞的通知,说迟总答应和他见面。
宋时深怀着忐忑却又兴奋的心情,在同事们艳羡的目光下由段丞亲领着登上了总裁专属电梯。
结果被晾到现在,咖啡都喝掉了两杯,人还迟迟没现身。
宋时深起身在落地窗边赏景,高层俯视而下的所见与他在楼下办公室见到的景致截然不同,明明都是一样的大楼和道路,从这边看下去却好像格外让人心情开阔。
想到这里,他等待许久积攒的不满也消去很多。
而方楚青的电话就在这时打来:“时深,迟总答应见你了吗?”
宋时深心情不错,语气轻快地回答:“嗯,我现在正在候客厅。”
“太好了,你看,我就说我有办法。”方楚青也像松了口气般,随即问道,“我帮了你这样一个大忙,你能不能也替我办件事?”
宋时深:“你说。”
方楚青:“我们杂志社下午不是有个和迟总的专访吗?本来主编说好要带我去的,结果半路被另一个人抢了名额。”
宋时深有些纳闷:“主编不知道你和迟总的关系?怎么会让别人抢你位置?”
“可能是因为我平时在公司比较低调吧,毕竟这种私人关系也不能总挂在嘴边,别人不了解也不是他们的错。”方楚青烦恼道,“我和迟总好多年没见,还想借这次机会给他个惊喜呢,现在怎么办才好?”
方家和迟家确实是远亲不错,但宋时深一开始并不真的相信方楚青说的她能帮助引见他和迟争渡的话,毕竟迟争渡那样不近人情一个人,亲堂弟都能说送走就送走,集团上上下下与他沾亲带故的元老那么多,也没见他给过谁面子。之前宋时深请求过好几次,都被拒绝了。
但他现在确确实实站在了这里,除了方楚青,他也想不到其他让迟争渡答应与他见面的理由。
如若她果真和迟争渡这么亲近,自己怎么能放着机会不珍惜?
宋时深很快想清楚利益牵连,道:“这件事情我会和你们主编说,放心吧。”
方楚青羞涩一笑:“时深,你对我真好。”
宋时深脸上没有半点笑意,口头却温柔至极:“你的事情我当然上心。”
他挂完电话,说到做到向主编下了命令,而后继续等待。
他不知道的是,从他进门到现在的每一个举动,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通过监控传到了另一边迟争渡的电脑里。
同时摊放在迟争渡面前的,还有一份宋时深的详细资料。
面无表情地看过这一切,在宋时深接听电话期间提到他时,迟争渡才诧异地挑起眉,问段丞:“他在和谁打电话?”
段丞道:“应当是方楚青小姐。”
迟争渡停顿几秒,依然没有任何印象。
“是迟夫人娘家一个表妹的女儿,论关系也是您的表妹。”段丞将另一份资料呈送他面前,“很巧,方小姐和叶小姐是同事。”
迟争渡翻开文件夹,里头掉出几张洗印出的监控画面截图,时间正是昨天下午。画面中的男女像一对热恋中的爱侣,拥抱亲昵旁若无人。
迟争渡皱起眉,厌恶地将资料递还给段丞。
“怎么交了这么个男朋友。”他无奈感叹了声。
段丞笑道:“叶小姐年轻,难免看错人。”
顿了顿,又道:“只怕知道真相后要伤心。”
迟争渡想起她昨夜病恹恹拒绝别人的样子,像一枝任由风雨摧折亦不肯凋零的红玫瑰。她皱一下眉头都惹人怜惜,谁又忍心教她伤心?
天边翻滚起浓云,一场暴雨摇摇欲坠。
迟争渡倾身关掉显示器,眸光变冷:“让他进来吧。”
宋时深进门后,见到迟争渡一身黑衣背对着他站在窗边,手拄一根乌木手杖。
宋时深当即瞥了眼他的腿,只可惜包裹在长裤中,看不到其上是否有狰狞的伤疤。迟争渡给人一种望而生畏的气质,如若他没有耐心理睬人,谁也不敢忽视他周身散发的凉薄的威压,宋时深也不例外。
只是想到他因伤跛了腿,这辈子不知道能不能丢掉手杖时,宋时深那点仰望的不甘竟被抚平许多。
段丞还在一边等待,他只得匆匆收回打量的目光:“迟总,你好,我是宋时深。”
调整了下状态,很快开始自己准备许久的讲话。
宋时深年轻有为,走到今天实力起码没得质疑,加上身为“健全之人”使他颇得自信,就并未在迟争渡面前露怯。
陈说一通,迟争渡总算给了点反应过来,对他对集团内部结构划分上的问题表示了认可。
段丞态度也变好,邀宋时深到一旁沙发上坐。
宋时深谦虚道:“迟总也请坐吧。”
迟争渡略一颔首,手杖点地,宋时深惊讶地发现他的行动并没有受到腿伤的影响,站立坐走和正常人无异。
聊了会儿,宋时深手机屏幕倏然亮起,明艳昳丽的女子笑靥,引人侧目。
段丞正倾身为他杯子里添茶,一瞥过去,客气道:“宋先生的女朋友真漂亮。”
宋时深唇角上扬,抬头冲迟争渡说了句“抱歉”,而后查看消息。
只是在看完内容后,那点自得的笑意就僵在了脸上。
迟争渡看向他:“出了什么事?”
宋时深忙调整神情,勉强对他笑笑,无奈道:“女朋友同我闹脾气,不是什么大事。”
迟争渡姿态慵懒地倚坐沙发上,一手摩挲着手杖光滑的柄部,似笑非笑,缓缓道:“这么好的女友,应该好好珍惜才对。”
如果宋时深此刻没有过分心烦意乱,就能听出迟争渡并非与他开玩笑,而是带着警告意味在说这句话,可他眼下的注意力全被叶溪亭刚刚发来的一句“分手”转移了,能隐忍着不在迟争渡面前失态,已经是他最大的自制。
他不知道叶溪亭都在胡乱发什么脾气,早上接她的时候她并没有给他太多冷脸看,明明白白歇了分手的念头。才几小时不见,她又怎么了?
宋时深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交谈机会,他与迟争渡虽年纪相当,但在他面前却只有低头的份,一番谈论费尽口舌,好不容易让他对自己另眼相看。准备这么久,赔了职位又赔了人,能否搏得一个好前程就看今天了,宋时深不可能撂下迟争渡去哄叶溪亭。
可他也不想分手。
这样纠结的处境下,他不免对叶溪亭的不懂事心生埋怨。
就在这时,又一通电话打进来,看到来电显示他更觉头疼。
宋时深还没说话,迟争渡已经大方地示意他可以接听,这下他不想接也得接。
“时深,你的领带落在我家了,晚上要不要过来拿?”
寂静的办公室内,对面人的话并不难被听到。
宋时深匆忙捂住听筒,飞快回了句“过会儿再说”,挂断后面上犹带尴尬。
段丞从容站到迟争渡身后,好像什么都没听到,迟争渡却没有避让的必要,大大方方看着他。
宋时深清清嗓子,道:“迟总,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关于那几个岗位的调度问题,我的看法是……”
迟争渡打断他:“刚才电话里那个,就是你的女友?”
迟争渡并没见过叶溪亭,他出国多年,说不定也早就忘记方楚青的声音,电话又会使音色失真。
权衡之下,宋时深点头道:“是我的女朋友。”
说完,他才发现迟争渡晦暗不明地盯着他。
“迟总,我……”
段丞这时道:“迟总接下来还有个会议,宋先生没事的话可以先行离开了。”
宋时深不疑有他,只是离开前回头多看了一眼,迟争渡目光还停留在他身上,不带一丝情感,就像在看一只无足轻重的蝼蚁。
宋时深感到不适,但回想刚才的会面,自己并没有做什么惹他生厌的事情,也就是接了个电话,那也是他允许的。
可能表现得没有预期的好,可那也不是他的失误,如果不是叶溪亭突然闹脾气影响了他的心态,这会是段完美的合盟。
想到叶溪亭,宋时深带着几分不满直接电话打过去:“溪亭,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叶溪亭声音沙哑,没好气地驳了一句:“你看不懂汉字?我说分手!”
宋时深扬声:“好好的分什么手?”
“好好的?”叶溪亭冷笑一声,“谁和谁好好的啊?我和你,还是你和方楚青?”
宋时深呼吸一窒,咬着牙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和她有什么事?”
“哦,看来你确实认得方楚青啊。”叶溪亭并不身处可以肆意发火的场合,怒意一忍再忍,“别装无辜了宋总,昨天傍晚我站在冷风里等你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呢?是在想哎呀工作好忙不能及时去接女朋友好对不起她,还是在想背着女朋友和其他女人卿卿我我的感觉真爽啊?”
宋时深刚要辩解,叶溪亭又补充道:“你的戒指,还有其他那些东西我都已经叫同城快递送去你家了,以后别来烦我,看见你就恶心!”
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宋时深紧跟着拨回去,不出意外没能打通。他又给她发消息,一句“我做这些是有原因的”刚刚发出去,就得到了被拉黑的通知。
宋时深气得踢了脚电梯墙壁,掐灭手机屏,面容阴郁地看着楼层数字不断下减,心想: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暴雨滂沱而下。
六点不到,公司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灯光都关了好些。
关垚打着呵欠收拾东西,见到叶溪亭仍旧对着电脑删删改改,道:“还没做完?今晚有大暴雨,还是早点回家吧,大不了带回去做。”
叶溪亭勉强抬了抬唇角,“你先回去吧,我还有几个小段修改一下就好了。”
“好。”关垚侧头望了眼从窗上泼落的如瀑大雨,庆幸道,“还好我包里备了伞,否则少不了一顿淋。哎溪亭,你车子送修,那待会儿怎么回去?男朋友来接?”
叶溪亭一愣,含糊地应了声。
关垚以为她沉迷工作没空回她,道别后就走了。
她一走,整个楼层便只剩下叶溪亭一人。
键盘清脆的敲击声格外明显,光标闪烁着前移,一行又一行文字删掉后,叶溪亭将名为“迟争渡采访备案稿”的文件夹删除,关掉了电脑,整个人有种虚脱了的感觉。
她下午并没有工作安排,原定的安排倒是满满当当,只是没能如愿执行。但她只能找事情来麻痹自己,才能让崩坏的情绪得到点释放。
寂静的片刻,她又想起宋时深。
如果一段感情终究没办法走到尽头,她也希望能好好告别,毕竟在这世上本就没有谁能陪谁一直走到最后,能在一起也已经是难得的缘分。何况她和宋时深感情向来不错,截至昨天,她记得的都是他的好。
早上的松口是因为她已经决定今晚和他心平气和地说明他们之间哪里不合适,他的家庭责任既然不能随意推脱,自己也不能任性地占着他,那样不管爱多爱少都很自私。她会感谢他这么久的陪伴,感谢他留给自己的美好回忆,并衷心祝福他遇到下一个合适的人。
谁知道。
现实竟是以如此糟糕的方式为这段感情收尾。
叶溪亭只觉得,在一起这么久,她从来不知道宋时深是这样的人。
哀莫大于心死。
叶溪亭走出公司大楼,没有带伞,萧瑟的冷风钻进骨头里,硕大而密集的雨珠砸在她脚边,很快将鞋面与裤腿沾湿。道路拥挤,网约车排了几小时,任她怎么刷新都捡不到一个漏。
一连串的打击随同暴雨落下,在这个深秋的夜晚将她从身到心浇了个透。
叶溪亭躲在屋檐下极小的一块干燥地面,慢慢蹲下身子抱住自己的膝盖,雨帘渐渐将视线遮蔽,在雨僝风僽的噪声中,她终于忍受不住放声大哭。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刺眼的车灯由远及近打亮。
叶溪亭用手背抹去泪水,模糊看向前。高低错位下,她只能看到昂然翘立的劳斯莱斯金标。
再然后车门打开,先下车的一人拉开后座车门,恭顺地为另一人撑伞,伞下的男人身姿挺拔,一身冷峻黑西服,接过伞柄后快步向她走来。
雨点愈发密集,斜风紧催,连屋檐下都不放过,侧身倾覆下细碎的冷意。
叶溪亭两颊的碎发被打湿,雨珠和泪珠混合着顺延下巴滴落,让秋风吹得瑟瑟发抖。
她腿脚发酸,无处可避,只能眼见着那个男人一步步平稳却又匆遽地走来。
一步之遥,他停在她身前,黑色的伞檐前倾,为她遮下所有凄风苦雨。
叶溪亭抬起头努力看他,离开伞面的保护,他的双肩很快让雨水打湿,深了一片。
这一次他没有拄手杖,一手撑伞,另一只手伸过来,语调温和:“请问,你需要帮助吗?”
迟总以为簌簌看到他时想的:哇,好帅!
簌簌心里真正想的:哇,他昨晚上挂的是哪个神仙大夫的号?居然今天就能走路了,6。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章 第 5 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