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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许卿栀,我 ...

  •   窗外寒风吹拂,室内一片舒适。

      许卿栀怔怔望着眼前的画面,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绯红。

      她没想到,自己不过是随口刁难故意折辱,谢景沉不仅没生气,竟然真的会答应?
      更没想到自己,他会直接付诸行动?

      许卿栀喉间发紧,视线不受控制落在面前的男人身上。

      不得不承认,谢景沉的身形,线条和姿态,都无可挑剔,远比她之前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出色惑人。

      眼瞅着男人手里最后一颗纽扣即将被解开,许卿栀回过神,脸颊发烫。
      她心慌意乱,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淡定。

      下一刻,许卿栀侧过脸,不再看谢景沉。

      她咬了咬唇,口是心非开口:“停,谢先生身材一般,我不满意。”
      “出去。”

      谢景沉解衬衫纽扣的动作一顿。
      他修长的手指还覆在腰腹旁最后一科纽扣上,窗外的暖阳洒进来,落在他冷白肌肤紧实的线条上,勾勒出惑人的轮廓。

      谢景沉注视着许卿栀转过去紧绷的侧脸,见她嘴唇紧抿,后耳根有一丝绯红,男人垂眸,无声扯了扯嘴角。
      再抬眸,一瞬不瞬继续凝着面前的女人。

      许卿栀等了一会儿,没听见任何脚步声,不高兴的瞥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谢景沉,语气不耐:“怎么还不出去?”
      “想让我高兴,就出去。”

      闻言,谢景沉放下手,声音低沉,恢复了以往认真疏冷的模样:“所以,谢太太……会戴婚戒?”

      许卿栀一愣,差点忘了这一茬。
      她微微蹙眉,不耐烦的伸出右手手指,朝着不远处的男人晃了晃,语气嚣张挑剔:“我只给你十秒时间。”
      “时间到,婚戒还戴不到我手上,那可就不怪我……”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许卿栀却感觉到一阵微凉触感,好像有什么东西套在了她的右手中指上?

      然后她一转头,愣在原地。

      只见原本空空如也的右手中指上,被戴上了一枚设计简约大气的蓝色钻戒。
      戒指尺寸和上一枚粉色钻戒一样,分毫不差的贴合着许卿栀纤细的手指。
      关键,这戒指上的钻石,比之前那枚粉钻更大更精致,更夺目。

      许卿栀诧异看向谢景沉。

      见男人收回手,慢条斯理将一枚款式简约质感冷冽的男戒,戴在了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

      仔细看,谢景沉手指上的戒指一圈镶嵌着细小的蓝色钻石。
      两枚戒指款式呼应,分明是一对?

      许卿栀怔怔的看看自己手上的女戒,再看看谢景沉手上的男戒,一时间,竟有些失语。

      回过神后,许卿栀被气笑了。
      她眼底满是不可思议:“谢景沉,你随身戴着婚戒?”

      她从没见过谢景沉佩戴过戒指,还以为他对所谓的婚姻的尊重也不过如此。
      却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将婚戒随身携带?

      便见谢景沉抬眼,望向许卿栀,眸光淡漠,却无比认真:“嗯。”

      许卿栀:“……?”

      本想问一问为什么要随身携带,可许卿栀这会儿被气到了,根本不想再跟谢景沉说话。
      她挥了挥手,语气不耐:“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被人挥之则来挥之即去,谢景沉还是没有一点恼怒的意思。
      他低下头,将衬衫纽扣上一颗一颗重新扣好,动作缓慢优雅。

      随着纽扣被一颗颗重新扣上,男人展露的线条一点一点被遮掩。
      很快,再次恢复了外人眼里禁欲清冷的模样,却比之前更多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性感。

      扣好最后一颗纽扣,谢景沉弯腰,拾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
      深深看了许卿栀一眼,转身,步伐沉稳的朝着门口走去。

      房门被合上,客厅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许卿栀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望着自己右手中指上的钻戒。

      钻石在暖光下折射出细碎耀眼的光芒,而许卿栀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男人漫不经心解开衬衫的模样,他身上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冷白细腻的肌肤,深邃的眼眸,低沉磁性的声音……

      许卿栀心抬手,摸了摸脸颊,有点烫。

      她活了二十二年,做任何事情都向来肆意,想要什么便有什么,从没对谁动过心,更从来没对谁产生过不该有的念头。
      哪怕是生日那晚大洋彼岸的男模,也不过是想尝试一番从未有过的体验而已。

      至于和谢景沉的婚姻,顶多是一年被禁锢的生活,没什么大不了。

      可现在,许卿栀第一次萌生了一个荒唐的念头:或许……
      在离婚之前,跟谢景沉睡一次,也不是不行。

      等等,她在想什么?

      许卿栀深深蹙眉,甩掉这个莫名其妙的念头。
      她睡谁,也不可能睡谢景沉。

      不对,谢景沉凭什么不生气?

      她都把他当男模了,他居然还不生气?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也是,只有脑子不正常的人,才会明明高高在上却被人当成男模还一声不吭,还主动配合。

      许卿栀越想越不爽,在心里狠狠把闷葫芦骂了一遍又一遍,还是不解气。
      最后索性让林墨放水,泡了个舒舒服服的澡,又吃了一些林墨费心做的小甜品,才总算舒坦了那么一点。

      只是没想到,睡了个午觉醒来,肚子却隐隐作痛。

      许卿栀眉头蹙着,浑身软绵绵提不起力气。

      林墨早已在卧室等候,见她醒来,便上前轻声询问,准备为许卿栀做脸部按摩。

      许卿栀拒绝了。

      小腹里传来一阵隐隐的坠痛,不算剧烈,却闷闷的很不舒服,是月事来临前熟悉的酸胀坠痛感。

      “今天几号?”
      许卿栀眼底闪过疑惑,语气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

      林墨回道:“大小姐,今天19号。”

      19号?
      许卿栀不解。

      她经期一向准时,距离这次来月事明明还有两天,怎么会提前这么久就开始小腹坠痛?
      难道是,最近喝了酒?再加上……那个冰淇淋?

      许卿栀懒的再多想,随着小腹坠痛越来越明显,她声音恹恹的吩咐:“去,拿卫生巾。”

      林墨应声,不敢多耽搁,轻手轻脚走进衣帽间,很快回来。
      许卿栀拿着卫生巾去了洗手间。

      出来后,她浑身没力气的躺在沙发上,软绵绵窝进柔软的靠垫里。
      长发松松搭在肩头,整个人恹恹的,没什么精神。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

      许卿栀以为是林墨去熬红糖姜茶回来了,眼皮都没抬,随口无力应道:“进来。”

      跟着,房门被推开。
      一道清冽冷寂的气息缓缓笼罩过来。

      许卿栀转头,便见熟悉的高大身影站在门口。

      是谢景沉?

      许卿栀身体下意识坐直了一点,原本眉眼间的虚弱无力,飞快收敛起来。
      她下颌线绷紧,眉峰扬起,迅速换回平时傲气的模样,眼底满是防备不爽:“你来做什么?”

      奇怪,这个男人不用上班的吗?
      上午回来一次,现在又回来?

      当这是集团总裁,这么清闲?

      谢景沉不知道许卿栀在胡思乱想什么,他站在门口,镜片后的目光落在许卿栀紧绷的小脸儿上,停顿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林墨说你不舒服。”

      听到这个回答,许卿栀回过神来,嗤笑一声,声音里夹杂着满满的不屑抵触:“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不想看见你,出去。”

      本来肚子不舒服就够烦了,谢景沉还跑来招惹她。
      更烦了。

      谢景沉却没像上午那样,听话的出去。

      他反而沉默着往前走了几步。
      待来到沙发旁边,谢景沉俯身,将手里一直拿着的东西放在许卿栀身旁,声音低缓,

      “试试,或许有用。”

      许卿栀瞥了一眼,见那东西是一个浅粉色电热理疗包。
      看起来,能够直接贴合小腹的造型,像是专门暖腹舒缓痛经的款式。

      谢景沉什么意思?

      许卿栀眉峰蹙的更紧了:“拿走,我用不着。才不要你假好心。”

      闻言,谢景沉目光落在许卿栀不自觉捂住小腹的小手上。
      片刻后,视线往上移,看向她紧绷发白的小脸儿,微微蹙起的眉尖,男人眸底一点点浸开细碎的软。

      只是一瞬间,谢景沉本就冷沉的脸色,明显更沉了一分。

      须臾,男人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一下,骨节泛白。

      良久,谢景沉凸起的喉结重重滚了滚,声音比平时更低,更哑,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

      “许卿栀,”
      “我不是假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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