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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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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子不忙的时候会来看我们训练,我也喜欢在训练结束后找硝子贴贴。
虽然反转术式对我无效,但有人帮忙揉揉也超舒服的,而且还可以撒娇让硝子也不给另两个人治疗。
哼,男孩子家家的有点淤青怎么了。虽然是我揍的,但我身上的淤青也不少呀。
他们可以拳拳到肉,我也可以锤锤到肉。
硝子大点其头:“放心,琉璃揍出来的勋章我保证不给他们治。”
“硝子最好了~~~”
五条悟手欠欠地来戳我淤青的地方,我抿着嘴不高兴地戳回去。
他又戳过来,我又戳……戳他大爷的,他竟然开无下限!
呵,我举起双手,两只手都食指和中指并拢,做好指戳准备。
“有本事你就别开全防御,试试看是你开局部防御快,还是我手速快!”
说完开启左右开弓模式。
“不就是无下限版打地鼠嘛。”五条悟愉快又嘚瑟的接受了挑战。
抱着绝对要戳疼他一次的壮志,我手速飞快,同时脑内快速回想他可能有淤青的部位。
在一串MISS、BAD、GOOD,但就是没有GREAT和PERFECT的提示音中,打地鼠游戏机说:“感觉不太对啊,明明经常和我们一起出任务,但是你还是和硝子关系更好的样子。”
我猛然停下动作。
大惊失色,惊恐万分,连忙扭头举报:“五条悟说想和我一起上厕所!”
硝子和夏油露出了看人渣的眼神。
五条悟瞪大了他苍蓝色的双眼,小圆墨镜都从鼻梁上滑落下来:“我不是!我没有!”
他转头指控我:“我明明说的是你和硝子关系更好。”
我后退半步,露出嫌弃笨蛋的表情:“女孩子本来就应该和女孩子关系更好,因为可以牵手抱抱亲亲,还可以一起上厕所。你觉得我应该和你们关系更好,不就是想和我一起上厕所吗。”
五条悟大声反驳:“我才不是那种人渣老爸。”
谁给你的脸自称老爸?
夏油和硝子齐齐后退了一步,微笑示意——你尽管揍,我们不阻拦。
喝!
我举起100吨的大锤就追了过去:“五条悟吃我一锤——”
五条悟一个箭步就窜出十米远,边跑边把嘴角咧出夸张的弧度:“别以为在上面写个100吨就真的变成100吨了,愚蠢的女儿哟~~~”
“是不是100吨拿你的头来试!”
草坪边,夏油杰尽量忍着笑,免得引火上身:“我觉得琉璃应该否认的是女儿,而不是100吨。”
硝子斜睨过来:“难道不是你先被爹系咒灵附身的?”
夏油杰猝不及防被呛到。
打打闹闹一个月过去,经过一个多月的操练,我在最近的任务中成功靠一己之力锤死了一只二级咒灵。
和之前大半年的训练比起来,这一个月简直可以称之为进步神速。
硝子捏了捏我手臂上的肌肉:“那是因为刚开始的时候你算是从零开始,这些小老鼠都软趴趴的鼓不起来。”
确实,之前别说像现在这样一眼能看出肌肉线条了,就算刻意握拳压手臂,我的肱二头肌们也是懒洋洋趴着的。
硝子毫不吝啬地夸我:“之前几个月能把基础练牢也是进步神速了。”
是吧~我觉得也是。
刚开始的时候可累了,浑身酸痛得我恨不得直接去找那个叫天元的,只要能打败他说不定就可以不用卧底了。
但那可是据说有不死术士的千年老妖怪,做人可以自信,但不能自负,对吧。
撇嘴。
硝子:“可惜今年高专还没有招到新生,不然就能多几个人陪你切磋了。”
是哦,这都五月了都还没听说有新生入学。
高专的招生也太拉垮了吧?
我找上夜蛾,抱着好奇打听:“今年一个一年级都没有吗?”
见夜蛾摇头,我啧啧失望:“本来还等着有人喊我前辈的。”
又追问:“真的一个都没有?”
夜蛾放下手中的报告,索性先致力于回答(打发)我:“有咒术师天赋的人本就少,能不能挖掘出来也有很大的偶然性。”
“所以也就是说高专这一年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能挖掘到学生的偶然?”
emmmm
感觉好逊的说。
看穿我的表情,夜蛾没否认,但姑且还是为高专挽尊:“御三家里面有适龄的,不过去了京都高专。”
停顿下,又说:“两年前也有发现一个少年,基于年龄方面的考虑,原本计划今年去进行拜访,邀请入学。”
“诶?那为什么没去?”
夜蛾默然,遗憾,又尊重:“去了,但他已经搬家,据邻居说,是去读军校去了。”
啊咧?这个说法……
“你不喜欢军校?”
“这倒不是。”
我收起古怪的表情:“就是觉得好亏啊,做咒术师可比去读军校赚钱多了。”
夜蛾面色端正:“但风险也大很多。”
我敷衍附和,脑子其实想别的去了。
我有百分之九十,不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确信那个人肯定是被七声抢先招走了。
因为政府怎么可能让一个有咒术师天赋的人去读军校,而不是学习怎么在咒术上更进一步呢?
而且政府管理七声学院的招生,对外说的就是军校招生。就好比高专对外说自己是宗教学院一样。
总觉得在招生方面高专对上七声很吃亏呢~因为高专的最低入学年龄是14岁(我这个特例除外),但七声学院是小学、国中、高中全包的内部直升式学院哦,根本不用像高专一样去等人满年龄。
嗯,夜蛾说的这个人肯定是被七声抢走了。
哎呀,好不容易发现的独苗苗呢
要告诉夜蛾吗?
要,不要,要,不要,要,不要,要,不要……
忽然伸过来一只手压住了被我左一张右一张数花瓣的文件堆。
夜蛾用行动表示不赞同,又用言语表示出威严下的无奈纵容:“无聊的话要去逛街吗?”
他从怀里掏出钱包。
我斜睨过去,这哪里来的只会拿钱打发孩子的笨蛋?
哼。
“我才不是无聊,明明是看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里干活,所以来陪你而已。”
我鼓起脸,把刚才数了花瓣的几张纸扫还他,又泄愤似的踢了办公桌一脚。
“不领情就算了,居然还用臭钱打发我。”
愤愤然,我转身走向堆了一堆毛线和几个娃娃的角落,甩屁股坐下,故意背对着他。
生气,我要扎小人。
夜蛾是笨蛋,这可是你自己不让我告诉你真相的。
身后安静了好一会,然后是悉悉索索整理纸张的声音。
没一会,是椅子后移的声音,有人走了过来,高大的体型投下一大片阴影。
我往前蹭蹭,拉开距离,用行动表明还在生气,不想理他。
“想扎个什么?”高大的身影在旁边蹲下,他健硕的身体即便是蹲着也有山峰的巍峨感。
我撇撇嘴,半点不怕这种巍峨气势,闷闷地挤兑了一句:“扎个你,虽然揍不过你,但下次生气我可以揍这个和你一样的娃娃。”
巍峨的声影又往下沉了几寸,是夜蛾盘腿坐下了。
宽大的手掌过来拿走了我手中的针和一直乱糟糟不成样的毛线团。
夜蛾:“我教你。”
我松手,又努努鼻子,故作矜持,短促促地哼了下。
“要是扎得不像就不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