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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就应该逐出府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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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堂内。
将军夫人安和韵气势逼人,正居高临下的望着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月影,接着一个巴掌用力的甩了过去。
“你这小贱人,还不说实话,快说,是不是你偷的金镯子?”
“夫……夫人,我没有。”
“没有?那金镯子怎的会出现在你房中?是自己长了翅膀飞去的不成!”
程盈看着母亲这个架势,此时只觉得非常解气。
月影见程盈来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手捧着微微红肿的脸颊望着她,泪水在眼眶打转,楚楚可怜,任谁看了都忍不住想上去为她求情。
但是程盈她不想!
她只站到一边,没有说话,冷冷的看着月影,眼神像淬了毒一般。
月影泪眼阑珊,见程盈没有动静,哭着爬到她脚下,拉着她的裙摆声声诚恳:“小姐,你快说句话,那天明明是你将金镯子拿来给我瞧的,又放在我屋内忘了带走,不是我偷的,你说句话,你倒是说句话呀……”
直到这一刻,月影还是想把程盈拉下水,有了程盈的庇护,她自然不用被扫地出门。
“盈盈,她说的话可是真的?”安氏转过头,望着程盈,眼神缓和许多。
程盈轻轻勾唇,脚用力一蹬,月影摔在地上。
这些,比起她以后受过的罪,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而他们欠了她的,她会一样一样的加倍讨回来!
“月影,你不用狡辩了,我从来没有拿过阿娘的金镯子,又何来的拿去你的房间给你看,你在程家当差,如今做出这种鸡鸣狗盗之事,简直是丢人,就应该逐出府去!”
月影没曾想平日里待她亲厚的程盈竟会说出这番话,眼神里闪过慌乱。
又跪着爬到安氏面前,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夫人恕罪,夫人恕罪,是小姐她教唆我偷金镯子的,她说她倾心当今二皇子,想要拿金镯子给二皇子手下护卫,想办法跟他私通,等生米煮成了熟饭,也不怕你和老爷不答应!”
安氏听她这一番话,双眸即刻沉下来,墨色深重。
庭院内程盈刚答应了太子提亲,就马上有人来禀报。
而跪在堂下的月影,只知程盈倾心二皇子,却不曾想她今日已改变了主意。
“胡言乱语!”
安氏大怒,接连甩了月影二十个巴掌仍觉得不够解气。
她揉了揉自己的手,坐回扶手椅上,眯着双眸看着跪在地上求饶的月影,怒火未减,大声呵斥道:“盈盈已经答应了太子求亲,又哪来的想私通二皇子一说!你偷盗财物,谎话连篇,中伤主子,看来这个家是容不得你了!”
戏到好时,程盈也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瓜子,一个个磕起来,看看后面月影还有何话说。
月影有些慌了,跪在地上磕头,把额头都磕出了血,这是她一直惯用的伎俩。
每次她做错事后都这样,父亲总是心疼她无父无母,孤苦无依,还受了伤,让她先留于府中休养,言外之意就是不赶她走了。
从前,程盈还特别心疼她,觉得母亲对她特别蛮横,老是欺负自己可爱善良的丫鬟,可如今,程盈恨不能撕了她和李澜这对狗男女!
月影磕得额头都破了,鲜血顺着脸颊滴落下来,滴到地上。
“今日提亲,倒是见识不少啊。”
很快,就有下人禀报了程嘉泽,他匆匆赶过来,太子也来了,众人纷纷行礼。
“究竟是谁,敢说我的太子妃与人私通?”太子扫了一眼堂内,目光凌厉,散发着幽幽冷光。
月影不自觉跪着哆嗦起来,口齿不清的说道:“是……是奴婢……可,可以作证!小姐她的确心仪二皇子许久,想……想要与他私通!”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程盈将手上的瓜子碎拍落,又拿起一旁桌上的苹果用衣服擦了擦,直接就啃了起来,还挺甜。
听到这里,太子神色冰冷,眼神充满戾气,“那你的意思就是说,一切都只是你的片面之词,没有证据,对吗?”
“你说程盈想与二皇子私通,想……就是还没做,对吗?说,是谁给你的狗胆,敢这样置喙太子妃,以下犯上,你这脑袋,可还想要?!”
月影惊得脸色煞白,浑身颤抖个不停,拼命的往地上磕头,“太子饶命,太子饶命。”
可纵使血已流一地,程嘉泽碍于太子在场,也不敢上前阻止。
太子双眸透着森冷怒意,讽刺一笑,“今日本是大喜事,本太子也不想闹出人命,弄脏了将军府,你知错不改,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盈盈,实在是叫人忍无可忍,即日起赶出皇州,永世不得入皇州半步,如有违令,杀!无!赦!”
话音刚落,月影就被太子身边四个随从押走,后果可想而知。
之前听说太子主张以仁德治天下,程盈还一再以为会是软弱无能之辈,不曾想,面对恶徒歹人,他也是不会手软的。
对上坐在主位太子的眼眸,程盈才算是真正看清了他的容貌,之前都没太在意。
他一身白衣洁净,如琼枝一树,栽种在青山绿水之间,剑眉星目,温文尔雅,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
程盈只觉得自己上一世瞎了眼,竟会放着这么一位权势滔天,容貌俊美的美男子不爱,偏偏爱上了表里不一,如豺狼虎豹的李澜,这真真是瞎了眼!
李越眼内噙着笑意,望向程盈的眼神也瞬间换上一份宠溺,他走到她跟前,声音很柔很轻,缓缓道:“盈盈,今日你受委屈了。”
他又对着外面喊:“青玄。”
一名脸上面无表情,冷若冰霜的婢女出现在程盈面前。
“以后她就跟着你了,她是我手下的暗卫统领,武艺高强,冰雪聪明,知道怎么保护好你,还没进宫这几日,我怕你身边又多出了像这种蛇蝎歹毒之人。”
“小姐。”婢女看了一眼程盈,随即叫人行礼。
程盈点头,望着李越:“那既是你一番好意,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