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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那个天才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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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姜岁岁赶到比武台时,中心比武台的裁判正大声喊着她的名字。
凌云宗的姜岁岁,若三声之后还未到场,取消比试资格。
姜岁岁穿过人群,看见了正在着急找她的池渊。
她朝池渊挥了挥手,来不及多说什么,然后朝着裁判喊道:“凌云宗的姜岁岁在这里。”
围观的人听到她的声音,自觉地让出了一条通道,终于是让她顺畅的到了中心比武台上。
裁判望着她一脸不耐:“下次记得准时些,若是因为未及时到场取消了资格,可别过来哭闹。”
自知理亏,姜岁岁只回道:“多谢,下次不会了。”
姜岁岁在比试台上站定,轻纱遮面,手里拿着入内门时给的那把普通灵剑。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凌云宗姜岁岁,这名字听起来好耳熟啊。”
“上一届凌云宗的那个草包啊。”
“是她啊,她那一身叮儿啷当的首饰怎么没挂上,害得我没认出来,怎么还带了面纱,是怕那刷得惨白的脸吓着大家吧。”
“怎么给这草包放中心比武台上了?”
下面传来一阵一阵的嘲笑声。
“手里拿着还是普通灵剑,她之前那把镶满宝石的剑呢?不会是已经放弃了,就随便拿了把剑应付吧?”
天知道姜岁岁在看到原主那把剑后,有多无奈,除了显现出主人的富贵,简直一无是处,不知道是花了多少钱让人给忽悠了,姜岁岁直接找人把宝石拆下来,然后把那剑给扔了。
“郑浩,这你要是输了,我可瞧不起你。”
比武台下有人冲着姜岁岁的对手喊。
......不至于此吧,怎么说原主在上一届仙盟大会也是打过了前几轮的,不过只打过前几轮的大宗门弟子好像也就只有她一个,姜岁岁想到这里有些汗颜。
名为郑浩的这名弟子,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他一直害怕自己运气不好,生怕遇上大宗门里有实力的弟子,然后就在这次仙盟大会的比赛里一轮游。
如今碰上了这个姜岁岁,真是走了大运,他得回去给保佑他的祖师爷烧高香。
裁判一声令下:“比试开始。”
郑浩信心满满先手攻击,他是剑修,手中灵剑虽不算上乘,但怎么也比姜岁岁手里那把要好上许多。
他剑势急猛,上来就使出不少力气,想着快些结束这场比试。
但姜岁岁接招轻松,招招都不费力化解。
她现在虽主修音修,但剑道方面也还是在修习,只是修习不深,真正对上招式后,发现大宗门和小宗门果然还是存在不小的差距,她这样的剑修半吊子对上小宗门弟子确实没什么难度。
这个郑浩招式都学会了,看得出是有认真练过的,可是剑势、站位都有偏差,这种低级错误在大宗门中,尤其是大宗门内门中是不可能会出现的。
姜岁岁持剑逼近郑浩:“剑招有形却无灵,你的宗门能教给你的也只有这么多了,若是想再精进剑术,不如试试入个大宗门吧。”
“你!”郑浩没想到会被姜岁岁这么说,加上剑招总被化解,有些气急上头,本就急猛的剑势更是不成样子了。
话已至此,姜岁岁已经尽力提醒了,接不接受那是他自己的事。
一直被动防守化解剑招的姜岁岁直接转守为攻,郑浩手忙脚乱,完全防不住,节节败退。
胜负已见分晓,剑已滑落在地的郑浩怔怔地站在原地,听着裁判宣布姜岁岁的胜利。
“不是吧,她怎么赢了?”
“这不是很正常嘛,毕竟是大宗门养出来的弟子,既有修为高深的师父,又有灵气充沛的地势,还有珍稀的灵药,怎么硬灌都能拿出点东西吧。”
“怎么感觉她赢得太过轻松。”
“那是那个郑浩没用,且等着吧,后面的轮次遇上同样大宗门弟子我看她就现原形了。”
姜岁岁在凌云宗听过的闲言碎语数不胜数,哪里还会被这些议论影响心情,她迈着胜利的步伐,轻快地下了比试台。
瞧不起她?咱们走着瞧。
等到姜岁岁在台下正准备去看看有没有同门比赛时,中心比武台的裁判喊道:“下一场,天衍宗,秦松,仙霞派,童雨。”
“诶,这不是天衍宗的那个“天才少年”,秦宗主的小儿子么?”
“真的有那么强么?传得神乎其神的。”
“是不是真的,看看不就知道了。”
这些议论都传到了姜岁岁的耳朵里,她顺着大家的视线看过去,走上中心比武台的是一个穿着天衍宗亲传弟子门服的少年。
少年长相十分普通,就是放到人群里最不起眼的那种。
真是一点都没有遗传他父亲端正好看的相貌啊,姜岁岁忍不住感叹。
若是秦曜和这个秦松站在一起,怕是会错认秦曜才是天衍宗宗主秦枫的儿子。
秦松在中心比武台上站定,等待着对手上台。
姜岁岁细细观察他,他的眼神狭长而又锐利,显得有些过于阴鸷,给人一种生人勿近冷漠之感。
仙霞派的童雨,若三声之后还未到场,取消比试资格。
裁判也给这位下了和姜岁岁一样的最后通牒。
哈?难道也有人和她一样,忘了比试时间?姜岁岁心想。
仙霞派童雨,最后一次,还未到场的话,直接取消比赛资格。
话音刚落,一个畏畏缩缩的少年走上了中心比武台。
看到仙霞派的这个童雨上台,裁判终于忍耐不住了,语气十分不耐烦:“怎么一个两个都迟到?仙霞派的童雨,你还不快点准备!”
童雨上台遭了裁判一通输出,原本就瑟缩地他更加没勇气了。
裁判看到他这番模样更是忍不住翻起白眼:“仙霞派居然还有你这般胆小如鼠的弟子?我们天衍和你们同为南屿的宗门,真是替你们感到丢人,还不如不参加,免得丢人现眼。”
听到裁判的话,姜岁岁感到十分不适,皱起了眉头,若是单纯因为迟到这件事裁判有些情绪也能够理解,可这裁判不仅冲人发火,还站在大宗门的角度去言语羞辱小宗门。
其他围观的人也有差不多的想法。
“不至于这么说吧,小宗门也有参加权利啊!”
还有人朝着台上的童雨喊道:“别怂啊童雨!不试试怎么知道打不打得过。”
童雨终于在中心比武台上站定,一直等待着他上场的秦松倒是没有显现出不耐烦的样子。
裁判终于宣布比赛开始。
童雨手里拿着剑,那剑在他的手中微微颤抖。
“童雨加油啊。”
底下还有同为小宗门的弟子在为他加油。
秦松在裁判宣布比赛开始后也一直未动,不同于紧张害怕的童雨,他更多的是成竹在胸的松弛。
在收到不少鼓励后,童雨咽了咽口水平复心情,鼓起勇气先行攻向秦松。
但使出的这些招式,秦松轻松提剑应对。
他使用的那把剑极其薄,但却锋利无比,隐隐间透着渗人的寒光,一看就绝非凡品,也是了,秦宗主好不容易得了个这么有出息的儿子,当然会竭尽所能给他寻把趁手的武器。
在比赛之前,几乎是所有人都认为这场比试会结束得很快,毕竟实力确实差距太远,可事情却没有向大家的预料发展,两人打着打着,时间越打越长。
秦松一直在不紧不慢地回击童雨的剑招,乍看两人之间似乎打得不分胜负,可每对招一次,童雨的门服上便多一道剑痕。
时间慢慢过去,童雨的门服上布满了剑痕,好好的门服变成一条条碎布条挂在身上,隐隐漏出里衣。
就算一开始没看出来什么,到了这个时候大家都品出来了。
这不就是纯纯地羞辱人吗?
姜岁岁原本看这个秦松等人很有耐心的样子,以为他和那些仰着脑袋用鼻孔看人的衍天宗弟子不一样呢,结果这家伙居然是个阴着坏的。
这样的情况下,再多的勇气和鼓励,童雨也撑不住了,准备举手认输,赶紧结束这场比试。
秦松那锐利的眼睛提前预判了童雨准备认输的操作,他的剑势突然变得极为凶狠,朝着童雨迅猛攻去,童雨一时之间慌了手脚。
就在秦松快将剑直直刺向已经慌乱得没法反应的童雨时,姜岁岁站出来大声询问道:“可以结束了吧?”
话音刚落,秦松的剑距离童雨的身体只有一寸的距离。
被打断之后,他收起剑看向姜岁岁,眼神里满是质问。
“再这样打下去不是纯粹浪费大家的时间么?童雨你难道还不认输么?”姜岁岁直接无视了秦松的眼神,向童雨发问。
裁判上来赶人:“嘿,你这小丫头片子怎么还来捣乱?”
童雨终于清醒过来,带着哭腔颤抖着向裁判喊道:“我认输!我认输!”
裁判看了一眼秦松,随后宣布:“天衍宗秦松,胜。”
台下观看比试的人这时都松了口气,虽说刀剑无眼,但这种比试能少些受伤的也是好事。
姜岁岁目的达成后退回了人群里,准备去到自己下一场比试的比武台。
刚走几步就撞上了池渊,不过池渊的眼神却望向了她的身后,秦松也从中心比武台下来了,就站在姜岁岁的身后,阴鸷的眼神一直没离开过姜岁岁身上。
看到秦松的眼神,姜岁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走吧,去你下一场比试的比武台。”池渊朝着姜岁岁说。
姜岁岁点了点头,带着池渊一起去往比武台。
池渊和姜岁岁越过秦松离开,就在靠近时池渊和秦松的剑同时发出嗡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