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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跳楼 惊现了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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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的床好软哦。江问渔躺在床上打滚,翻身时衣角网往上卷起,露着一截白皙腰身,很晃眼睛,周珩多看了两眼,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书页。
他现在也没别的书看,电脑也没有一台,是在看江问渔的书。
这本是教怎么看风水的,书本已经很陈旧了,颜色泛黄,很复古有年代感,可保存很好,有经常翻页的痕迹。
是江家祖传的风水书籍,独此一本,周珩在翻页的时候小心翼翼,就怕不小心一个大力气给弄掉了一页。
“你看得懂吗?”江问渔搂着枕头自己玩够了,她像泥鳅似的钻进周珩臂弯,在他怀里一趴,探着毛茸茸的脑袋。
周珩是半搂着她,把书举起远一些,这样就不会被江问渔的头顶挡住看书的视线。有过身体的亲密缠绵,相处总是不同的,周珩的语气亲昵,“看得懂表面意思,再深一层的就不知道了。”
再聪明的人,并不是行行都能精通。他也不会羞愧承认这点,毕竟,他妻子知道就好。
“那是当然啦,表面的意思,只要是识字的,有理解能力的人都会知道。”江问渔很骄傲,“但是玄之又玄的感悟,只有有天赋的人才能渗透。这本书,我十岁的时候就能倒背如流了。”
“小渔真厉害。”周珩摸摸她的脑袋,哄得江问渔更开心了,眉眼弯弯。
不过江问渔拿走了书,“你别乱学,要是着了道,误打误撞打开,却不知道收,会带来危险。”
每个人都有衡定的磁场,要是磁场一乱,正气变为了煞气,轻则容易走霉运,运势很低,重则会有生命危险。这也就是去看面相,有能力的大师说的印堂发黑,或者血光之灾。
而想把磁场转回正常状态,说容易也容易,说困难其实也棘手。端看被影响程度。
“好。”周珩也没坚持要看,“要睡了吗。”
“唔···是有点困了。”江问渔揉了揉眼睛,又打了哈欠,“今天大早上就起来去客运站坐车了,坐车好累的。”
“那就睡吧。”周珩关了床头灯,身子往下挪平躺着,江问渔就睡在他身边,也不安分,扭动许久蹭着寻找一个舒服的位置,脑袋枕在他的胸膛,腿搭在他的大腿,很快就呼呼大睡。
这个睡姿···周珩无奈,他睡觉很少乱动,躺得笔直,不过也没有将睡着的江问渔挪开,臂弯一收就将人搂进怀里,他难得侧了身子换睡姿,两人相拥而眠。
周珩也是第一次和别人同床共枕,他以为会无法适应和,会失眠,没想到睡眠质量反而出奇的好。
短短一天就建立起来这样的关系,周珩也深觉不可思议,他不是这样的人,性格冷漠,极少有人能靠近。
现在……不管是出于因为陷入困境的疯狂而刻意放纵,还是因为他迫切的想要涂上自己的气息把她留住,周珩都不后悔。
甚至是庆幸的,周家把他推出去交给江问渔履行婚约,也是做了一件好事。
两人一夜好眠醒来,洗漱之后打算去一楼吃早餐,等待宋东的到来。
没想到一楼大厅,发现住酒店的住客都起来了,挤挤攘攘的围聚在一楼,有的还穿着睡衣,睡眼惺忪的状态,酒店门口有嘈杂声,以及警察车和救护车过来的呜呜呜声音。
江问渔背着周珩,其他人自行为他们让开一条道,好心的还问要不要帮提包,也在心惊,娇小玲珑的一个小姑娘居然背着一个成年安男人毫不吃力。
大家都堵在大厅看热闹,饭堂反而人少了,江问渔背着周珩进去还有空位置可以坐。
同一桌是一对夫妻,对面还有两个位置,这是四人桌,江问渔和周珩就坐在对面。江问渔放下了周珩,好奇的问,“发生什么事了?大家都跑去看。”
男人知道情况,他开口,“昨晚有人跳楼了,是个女的,还穿着一条红裙子,从酒店的楼顶跳下来,血肉模糊,还是脑子着地,脑浆都出来了。”
“别说了,还让不让人吃早餐。”女人很害怕,任谁看到有人跳楼都觉得发怵。
“跳楼?”江问渔和周珩相视一眼,他们还真没听到动静,因为住的是背面客房,跳楼在门口这面,隔的远。
而中跃酒店是单独的一栋楼,总共有七层,很是气派。现在有人跳楼,闹出人命,不止住酒店的客人都起来看,酒店外的路人也停步议论。
“是啊,警察还要问话昨天住酒店的人,没有问话之前,我们都不能离开这里。”女人叹气,语气埋怨,“我们已经定好的中午飞机,现在看是要赶不上了,这叫什么事啊,居然这么倒霉。”
他们是外地人过来玩,谁能想到旅行的最后一天碰上这种事。虽然说她也很惋惜一条生命的逝去,可是,耽误了他们的旅程,已经造成不少损失,并且还很晦气,就是很让人生气啊。可再生气也没办法,人都死了。
江问渔也是唏嘘,她昨晚进来酒店并没有感知到邪祟存在,而且这家酒店的风水位置极好,是找大师算过的,并且还有镇店的麒麟像,开过光,效果是有的,一般邪祟进不来。
既然不是邪祟害人,那就是跳楼者自己想跳了。哎,人活着才有希望,冲动选择轻生,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而讨论命案也不好,夫妻两也没再往下说,低头吃东西,顺便刷手机,网上都有了最新新闻跳出来,还是热搜。
中跃酒店挺出名的,之前有综艺过来拍摄打广告,才会很难压住新闻热度。
江问渔去拿早餐了,在她走之后,有个像小开的花衬衫男人也进来饭堂,睡眼惺忪的目光一扫就意外看到了周珩。他挑眉,大摇大摆的走过去,语气嘲弄,“哟,这不是周大少爷吗,居然会屈尊降贵来这普通的酒店住,还真是赏脸。”
“看我这记性,差点就忘了,我们高高在上的周大少是个冒牌货,已经被赶出周家在外流浪了。”小开气质是吊儿郎当,他走来就是幸灾乐祸的嘲笑。
坐在周珩对面的夫妻吃饱了,听有八卦,可是也不敢多待,拿起碗筷就走不瞎参合。
周珩看了他一眼,平静问,“你是谁。”
没有什么比这句话要让小开来的破防,怎么说他也是一个富二代,而周珩现在什么也不是,居然还敢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这让他回想起来之前在周珩面前的碰壁,怒火噌噌噌往上涨。
“周珩啊周珩,啧啧,你看你现在落魄成了什么样。”小开抱着双手,高抬下巴。他从掏出了一沓钱摇晃,施舍般的说,“只要你毕恭毕敬的跪下来磕头喊我一声“求卢大少爷帮帮我,赏我一口饭吃”,这点钱,我就打发给你了。”
少说也有一万块,他的大手笔让其他人频频看来。这让卢少爷很神气,以前他是陪衬,现在,轮到了周珩被他踩在脚底下,可以扬眉吐气。
“来讨吃的啊,赏你一个馒头,不用叩头谢恩。”江问渔不知何时已经走上来,塞了一个馒头到卢少爷嘴里。
他呜呜呜了声,听见周围有笑声,卢少爷拿下馒头,怒气腾腾。
江问渔瞪回去,比他还凶,“看什么看,大早上的嘴巴那么臭,没刷牙就出来熏人,堪比茅厕,恶心死了。”
“我告诉你啊,周珩是我的人,我罩着。”她单手叉腰,大拇指朝内,“你要是敢欺负他,我就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周珩一笑,对江问渔的维护很受用,一颗心像是泡在了蜜糖里很甜。
他确实不记得这个很喜欢抬下巴,露出两个大鼻孔的二货叫什么,不过在听自报家门说了姓卢,周珩的记忆力强大,遂而就记起来是谁了,卢杰。
他们不认识,之前有人组局,周珩参加,其中就有卢杰,想要攀上关系照顾卢家的生意,而周珩当众拒绝了,以前卢杰只能在心里恨,现在碰上落魄的周珩,他很嚣张的敢当面说了。
“你算什么东西,知道我是谁吗。”卢杰不以为然。一个瘸腿,一个村姑,能翻起什么风浪。
昨天,周珩被赶出周家的事很快就在圈子里流传开了。他是还没够资格混入圈子,可是人传人,昨晚出去嗨了一个晚上,卢杰当然听说了这件事。
他心里那叫一个爽快,没想报复的机会这么快就来了。周珩居然住进中跃酒店,这是他的地盘,少不了要羞辱。
“我管你是谁,臭还不自知,少出门熏人,没有公德心。”江问渔捂着鼻子,却眼神一顿,她微微往前倾,拿下手嗅了嗅味道,狐疑目光盯着卢杰的眉眼间观察面相,“你身上有血腥味,该不会是做了什么坏事吧。”
正要继续羞辱的卢杰听到这话心里一虚,他不敢和江问渔对视,这眼睛太过清澈透净了,总觉得能看出什么。
“胡乱诽谤本少爷,当心我的律师函。”卢杰扫了眼周珩的腿,没有再发放话羞辱,拿了一份早餐匆匆走了。
他起床了是要走,可发生命案,酒店门口已经被封锁了,他暂时出不去,也不想出去看到外面的死人。只能回去客房待着,等他老子来解决好再离开。
可昨晚出去嗨皮,都是喝酒,没怎么吃饭,上厕所几泡尿都没了,饿了一个晚上,卢杰顶不住,才会爬起来到一楼食堂找东西填饱肚子。
“你傻啊,他来说你,你就骂回去。”江问渔坐下来,恨铁不成钢。
她就见不得有人说周珩。
“我不会骂人。”周珩笑了笑,褪去清冷的温和,“而且,这不是有你在吗。你在身边,没人敢欺负我。”
以后,他也是有人保护了,周珩很享受这个被呵护的感觉。
“说的也是。”江问渔又被哄得翘高了嘴角。
周珩拿了一个鸡蛋剥壳,放进江问渔的碗里,“你刚才说卢杰身上有血腥味?这是怎么回事。”
他和卢杰没接触过,只是有过一次交集,后面他嫌弃包厢乌烟瘴气就走了。
据一些回忆起来的记忆,卢杰这个人玩的很花,混迹的圈子没有一个是干净的,要说手上没有肮脏事,他不相信。
来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