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天呐，我的神（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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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笼罩，凯瑟琳飞进无人的小巷里，幻化成人，甚至贴心地把自己破败的黑裙子换成了完好无损的红裙子。
她张扬且缓慢地步入人群，混迹在人来人往之中。
萨拉赶到瑟维十字军学院，混乱的头脑冷静了下来，她想起洛切尔——西维尔的母亲常用虚弱的声音对她说：接下来的事，全部交给你了，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我都支持你。
洛切尔的声音似乎一遍遍地回荡在她的脑海里，她定了定神，下了决心——不论如何，她要保护西维尔。
除去女巫的身份，萨拉自问自己与人类并没有什么不同，相比之下，她或许更为懦弱，忍耐是她作为女巫学到的最重要的东西，女巫的身份掩盖不了她懦弱的本质，超凡的能力抚平不了她害怕踏出的情绪。
多年前，她眼睁睁地看着洛切尔死去，难道现在，她也要眼睁睁地看着西维尔死去吗？
那久违的熟悉的属于洛切尔的气息突兀地出现时，萨拉如当头一棒，幡然醒悟——她不能再逃避。
凯瑟琳已经走到一户民宅前，她围着房子的外围走了一圈，决定大张旗鼓地翻窗进入。
如果运气好的话，便能直接见到想见的人，如果运气不好的话，可能就是撞见枪了。
凯瑟琳踩上地板，看见一个两岁的小女孩正好奇地盯着她。
她露出善意的笑，走上前摸了摸小女孩的头，“爸爸！”小女孩朝着屋子更里面喊道，几步甩开了凯瑟琳的手，跑到客厅的左侧抱着门框探头看她。
急匆匆地脚步应声响起，凯瑟琳找了个沙发坐下。
一个高大的男人先是抱住了孩子，才抬头看向来人，皱眉问道：“你……”
“嘘。”凯瑟琳做了个嘘的动作，她的眼神放在楼梯上。
男人的脸色极为不好，满含着怒气，正要发作，就被人打断了。
“达伦，带乔琳上去。”贝绮站在楼梯上，脸色严肃。
达伦抱起乔琳，经过贝绮问道：“你会给我解释的，对吧。”
贝绮摸了摸乔琳的背，轻声嗯了一声，对乔琳说道：“让爸爸上去陪你玩会，好吗？”
乔琳极为乖巧地应下。
凯瑟琳自贝绮出现就保持着一脸笑意，坐在沙发上看着几人的互动，终于所有闲散人员全部消失在客厅了。
贝绮走下楼梯，坐在凯瑟琳的对面，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头，“幸好你没有换个脸，不然我肯定认不出你，凯瑟琳。”
凯瑟琳撩起自己的黝黑的头发，俏皮地说道：“那不是照顾你们米勒家族吗？每次重新介绍也是很浪费力气的。”
“行了，凯瑟琳，有什么事情是需要你晚上特地来我家的呢？”贝绮直奔正题。
“你看，如今我现在正在你的眼前，你不明白吗？”凯瑟琳张开双臂，夸张地说道。
“又是你那狗屎的‘帷幕’计划。”贝绮不屑一笑，“上次惨烈的失败还不够让你看清现实吗？”
“不不不，上次的失败让我更加看清了现实的本质。”凯瑟琳伸出一根手指，示意贝绮不要急着讲话，“贝绮，你先别急着反驳我，让我告诉你，我发现了什么吧，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天使恶魔，可他们，那些自诩高高在上的存在为什么会在这几百年突然出现在人间呢？”
贝绮一怔，她大抵猜到了凯瑟琳要说的内容有多么惊世骇俗，虽然这个世界的种族繁多，甚至连吸血鬼这类接近恶魔的种类都存在，可天使恶魔的存在总让人存疑，如今凯瑟琳肯定了他们的存在，定然是见到了什么。
“很有趣不是吗？贝绮，你说他们跟我们有什么不同吗？”凯瑟琳饶有兴趣地一点点暗示她。
“他们是神。”贝绮的神色如常，自然地接下了她的话头。
凯瑟琳哈哈大笑，许久才止住，暗示道：“活着，才能是神。”
凯瑟琳重新坐直了身体，没等贝绮接话，接着说了起来：“你瞧，连神都左右不了自己的生死，更高的存在偏爱人类，直白点说吧，贝绮，我们终将死亡，连神都不能幸免。”
“但我们是人类。”贝绮划分了两人的界限，一如既往地保持着中立。
“人类？”凯瑟琳嗤笑，“假装人类太久，米勒家族是否已经忘记了自己身上流着的是怎样浑浊的血液？”
凯瑟琳无视贝绮不善的眼神，话头一转：“如果我没搞错的话，你可爱的女儿身上似乎有‘返祖’现象，作为一个还不懂事的小孩子，万一她不小心在外面使用了能力，你说特别行动部的人会不会一枪击毙她呢？”
贝绮下意识握紧了手，凯瑟琳轻轻地笑着说：“米勒家族会有多少‘返祖’的子孙后代呢？当我们这些异类消失之后，作为混血的你们就不会成为下个异类吗？”
凯瑟琳站起身来，走到贝绮身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拂过她的肩头，询问道：“你们找到立场了吗，瑟维十字军学院？”
“做人类有什么不好？”贝绮轻声说道。凯瑟琳讶异，既然瑟维十字军学院指望不上，她就得连夜把异类学生撤离学院了。
贝绮反手拉住了身后准备离开的凯瑟琳，脸上是一副公事公办的笑容，此时的她没了原先的紧张情绪，她转头笑着说道：“证明给我们看，你们的价值。”
贝绮站起身来，走到凯瑟琳的身旁，说道：“一些虚无缥缈的语句证明不了什么，凯瑟琳，拿出证据证明你这个计划的可行度多少，如果帮助你们，我们能够得到什么，你应该列个协议，再来找我谈判。”
“你还真是商人本色。”凯瑟琳撇了撇嘴，“万一你拿了我们的资料转头卖给人类，我就亏大了。”
“你可以对我使用你的能力，比如我把你们的信息透露给政府，那我就应该当场暴毙。”贝绮极为大方地提议道，“诚信，才能使我们一直保持中立。”
凯瑟琳似笑非笑地说道：“既然如此，你需要跟米勒家族的人商量我们谈判的条件吗？”
“除了与雷尔夫·米勒谈论，其余的不必。”贝绮直言。她掌管异类方面的诉求，而雷尔夫则掌管人类方面的诉求。
凯瑟琳打了个响指，根据贝绮的条件下了咒。
她离去前还极为潇洒地说道：“协议过几天会递给你，之后的我们细商量。”
等到凯瑟琳离去，贝绮的脸色才严肃起来，谁不为了活着而努力呢？
“帷幕”计划到底是要做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天呐，我的神（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