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练习 无论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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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在京都玩了两天，去了清水寺，去逛了祗园，玩得很开心。
回程的路上，你和五条悟聊着天，聊着聊着就靠坐在椅背上睡了过去。
五条悟看着你编着彩绳的头发，长发被分成了十几缕，每一缕都混着彩绳编成了三股辫。
这是你今天早上跑去玩的时候，在外面做的造型。
伸手让你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五条悟看向了窗外的天空，有种自己回到了十七岁那年的错觉。
玩也玩过了，该开始做正事了。
你跟灰原雄和七海建人描述了缝合脸咒灵的外表和特质，并且警告他们，如果遇到了，绝对不能被他的手碰到，他的术式会扭曲人的灵魂，他还会随身携带被他扭曲了灵魂的人作为武器。
听到这里的时候，坐在房间里的两位已经开始有点坐立难安的感觉了。你稍微别过了眼睛，轻声补充道：“被扭曲的人实际上已经死了，下手的时候不要犹豫。”
灰原雄忍不住喊道：“姐！”
“雄，”七海建人深吸了一口气，拦住站起来的同伴，“天极前辈是在提醒我们。”
他们两个好像还是改不太过来对你的称呼。你想起上次七海建人喊你前辈地时候，伊地知洁高那张惊恐的脸。
“他很强。”你思索了一下，“应该能和七海打个平手吧，而且成长的速度也很惊人。”
你从口袋里掏了几张平安符咒塞到他俩手里：“聊胜于无。”
“谢谢姐。”灰原雄从解下了腰间陈旧的御守，将符咒叠了叠塞了进去。
这个御守看着好眼熟啊。你茫然地看了好几眼，上面的针线都已经被磨出了毛边，导致看不清上面的字。
“那么前辈，我们两个出任务去了。”见家入硝子回来了，他们和你打了个招呼，离开了实验室。
“那么我们开始实验吧。”家入硝子手里拿着厚厚一沓检验报告，“我确认了一下……”
事情不能阻止，就只能让它往你更期待的方向发展。
你和高专里的其他学生也说了这件事情，当然给他们的建议是遇到了就跑。
听着你的描述，大家都露出了恶心厌恶的表情。
聊完天，就是例行的练习时间。
躲开差点击中你脸的一击，你凑近了禅院真希，和她唠家常：“真希，你有妹妹吗？”
“有哦。”禅院真希冷静地回应，只是不确定你在这个时候提起是什么意思。
“你们是双胞胎吧？”这是你最近窝在高专重温典籍的时候，突然意识到的问题。
“是。”
“你有没有想过。”长棍击中了她的腿，你弯腰避开差点扫中你胸膛的棍子，“是因为你的妹妹，所以你才只有这么强。”
即使已经有了准一级的水准，和你十七岁那年见到的男人也是云泥之别的差距。
查询典籍就能知道的消息，在所有家族里，双子都是个不详的征兆，在世界的眼中，她们是同一个人，所以你能从禅院真希身上看到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同时出现。
“什么意思？”你话语中的暗示意味太强，禅院真希的神色开始变得冰冷起来。
“如果，”你挑飞了她的长棍，“你妹妹死去的那天，你的全部天赋才能激发出来。”
“你会怎么选择？”
妹妹还是实力，你会怎么选择？
“当然是都要。”禅院真希昂起了头，徒手攻了上来，“我会靠自己的努力，走到那一步。”
让人高兴又悲伤的答案。你笑了起来：“祝愿你美梦成真。”
“真希会很强。”你放任自己倒在了草地上，“成为下一个‘天与暴君’吧。”
“天与暴君？”禅院真希过来拉你起来，“是谁？”
你看了眼在一旁休息的伏黑惠，压低了声音：“惠的父亲，伏黑甚尔，原名禅院甚尔。”
听上去像是什么秘闻八卦，禅院真希凑近了些：“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毕竟是上一代的人了。”你耸了耸肩，“因为无咒力，被视为禅院家的污点，你没听过也很正常。而且禅院家的老人们应该都很害怕他，怕他一个不顺心毁了禅院家。”
“有这么强？”听着你的描述，禅院真希近乎眼睛冒光。
“除了悟，应该没人能打过他吧。”你笑了笑，“他的五感很灵敏，甚至能循着踪迹找到地下的忌库。”
“哇哦。”禅院真希感叹了一下，“那我要继续努力了。”
“这个给你。”你从口袋里拿出了符咒递给她，“找监督去借只咒灵试试看效果吧，我没法分辨出是不是起效了。”
“这是什么？”禅院真希接过了绘制着眼睛和字的符咒，“眼？”
“应该能让你在没有咒具的情况下看到咒灵。”你指了指她的眼镜，“效果好不好你得自己试试。”
“你好像那个写符的道具大师。”她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你在那里分发符咒了。
“谢谢夸奖。”你淡然地点头应下，看向了那头正和熊猫打得有来有回的伏黑惠，“不要告诉惠哦，他还不知道呢。”
禅院真希爽朗地点了点头：“行。”
云朵遮住了头顶的太阳，将一切变成温柔的浅蓝色。
气温开始上升，马上就要到六月了。
不论是剧情的必然性，还是羂索的有意设计，你都必须坚信这一切都会按照你的计划走下去。
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高一生们也开始自由出任务了，你却彻底成了家里蹲，除了每日不同的人对练外，就是配合家入硝子的种种检查和对水晶棺的实验。
你的身体数据简直是一片混乱，家入硝子每次看你的检查报告都是那种忧心忡忡的眼神。
你是完全察觉不出来身体哪里不适应的，天天吃好睡好，过着每天熟悉体术和术式的生活。
狗卷棘和你的术式颇为相近，所以你们两个鲜少有机会一起出任务，只有在食堂和练武场里能碰上面。
乙骨忧太倒是每天和你通电话，跟你讲这几天遇到了什么咒灵，最近又飞到了哪里，尝了什么好吃的。
五条悟收窄了选任务的范围后，乙骨忧太明显更忙了，直接是在国家间飞来飞去解决问题，迅速熬出了黑眼圈。
反转术式救不了加班人。你叹息了一句。
“忧太，等计划成功后，我可能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你躺倒在了床上，捧着手机，对着那头正在写作业的少年说。
即使离开了学校，作业还是要写的。这就是高专学生的宿命。
“你要离开吗？”乙骨忧太猛地抬起了头，“去哪里？”
“嗯——”你努着嘴思考了一下该怎么回答，“一个没有大家的地方。”
乙骨忧太搁下了笔，他看到了你脸上期待的表情：“必须要去吗？”
“嗯。”你点了点头，“必须要回去。”
“大概什么时候？我能去送你吗？去了之后还会回来吗？”乙骨忧太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话，连一点征兆都没有。
“还没定下来呢。”你笑着敷衍他，将话题转向了另外一个方面，“你什么时候回来？”
“后天晚上的飞机，早上应该就能到。”对于要回来的日期，乙骨忧太总是算得很准。
“那刚好能赶上。”你心算了一下日期，却不知怎么的沉默了下来。
那头的乙骨忧太疑惑地看着你。
“忧太，我真的能成功吗？”
即使已经计划了很久，变数仍然很多。
怎么想都知道这个计划很粗糙，你所倚仗的不过是自己知道的那一点剧情而已。
“或许会失败吧。”乙骨忧太很坦然地回应着你的问题，“但我会帮爱的，我们可以一起收拾烂摊子。”
“——有忧太在真的太好了。”
你看，你和悟多像啊。
为什么会问乙骨忧太呢？
因为他不会在语言上欺瞒你。
只要这样就够了。
无论是什么样的结局，你都能接受。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练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