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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巅峰对决 珀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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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尔和贝特曼
高大斯文的男人彬彬有礼的站在酒吧柜台前,递给服务员小姐一张卡,说:“来杯酒。”
服务员小姐接过卡说:“这不能用了,这是付现金的酒吧。”接着,她把手上的卡放在桌子上,说:“二十五块钱。”
面对服务员小姐的态度,这位穿着打扮一丝不苟的体面男人心中升起了浓浓的不满,但他表面上却仍旧礼貌客气的摆出一副礼仪性的微笑:“你他妈的臭婊子,我要把你捅了,再玩你的血……”一连串的脏话从他的嘴里滔滔不绝的说了出来。
而司空见惯的服务员小姐只是将酒杯摆在桌子上,连一丝情绪都没被挑起,同时还在熟练的找钱。
男人就好像什么也没说过一般接过零钱直接离开,这就是贝特曼,一个体面的,英俊且长期压抑着一种古怪愤怒的男人,不过他的愤怒也只能在那些阴暗的地方暴露一二,比如昏暗的酒吧,比如阴暗的街道。
与在酒吧里说的那些话不同,面对与自己同阶层的未婚妻、同等级的同事、情敌,贝特曼与他的同事们总是会谈论那些有关理想、现实的话题:
“……好吧,那斯里兰卡大屠杀呢?对我们也有影响吗?”
“得了,兄弟,比斯里兰卡更严重的问题多的很呢。”
“比如?”
“我们得废除种族隔离制度,这是一桩,减缓核军备竞赛,终结恐怖主义和世界饥荒,我们要为无家可归者提供食物和住所,还有反对种族歧视和提高人权,同时还要提高妇女平等权利,我们要推动传统道德价值的回归,最重要的,我们要提高全面社会责任感,并且让年轻人不再那么唯利是图……”
他这一番大义凛然的话吓得情敌都被水呛着了,但这一番话也让贝特曼的一个棕发同事路易斯感动不已,他感动的说:“多么鼓舞人心的思想啊!”
贝特曼满意的挑了挑眉,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正在取钱的贝特曼回忆起自己的高谈阔论带来的赞扬与敬佩,心中越发得意,尤其是在自己的情敌面前得了这么一个大胜仗。
路灯的白光洒在贝特曼的肩膀上,就在这时,一阵高跟鞋声从他背后经过,贝特曼微微偏过眼睛看着那渐渐走远的女人。
这是一个穿着蓝色呢子大衣的美丽棕发女人,贝特曼大踏步的走上前,跟上了这个女人。
此时,女人也站在了路口等着红灯。
贝特曼站在她身边:
“你好。”
女人微微侧脸,看着这个高大英俊打扮体面的男人,心中也升起了满意,她故作矜持的回了一句:“你好。”便转过脸继续看着红绿灯。
看着前行标志亮起,两个人并排往前走。
贝特曼笑着说:“我的公寓就在这附近,要来看看吗?”
“为什么不呢?”女人笑着说。
第二天,贝特曼带着满是鲜红印记的床单来到到洗衣店。
店老板一看这床单就知道这东西不好洗,这白床单再怎么洗也会留下印子的,于是她商量道:“这颜色大概只有漂白了……”可她这话一出口,就仿佛引爆了什么炸弹似的。
“漂白?!”贝特曼暴怒道:“你要说漂白吗?哦,上帝啊!有两件事!”
“第一:切瑞蒂的东西不是想漂白就能漂白的!根本不可能!”
“第二:这床单只能在圣达菲才能买到!”
“这些床单价值不菲,我一定要把它们洗干净!”
看着洗衣店老板不断的重申根本做不到之类的话,贝特曼凶狠的盯着她,笑着说:“太太,你要是再不闭上你的臭嘴,我就杀了你!”
这一下可把店老板吓得不轻。
贝特曼强压着心里的怒火,脸上仍然笑得很体面:“现在,听好,我再过段时间就要去开个午餐会了,我希望床单能今天下午前洗干净!”
面对店老板的再三拒绝,贝特曼一边笑着一边拍桌子:“听着,我听不懂你的话,真见鬼,你这个笨蛋!”他吼道:“我和你这种愚蠢的娘们没法谈!”
“懂了吗!”
就在这时,洗衣店的门被打开了,一个年轻女人走了进来,她一看到贝特曼就热情的打着招呼,她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这位钻石王老五。
两人寒暄了一阵,贝特曼说:“我是说你能和他们谈谈吗?我和他们一点也说不通!”
看着床上的鲜红,女人有些疑惑的问:”哦,这是什么呀?”
贝特曼顿了顿,说:“酸果蔓汁。”
“真的吗?”女人有些害怕。
可贝特曼却直接走了,他要带他的未婚妻去最豪华最难定的餐厅。
成功订到餐厅这件事让贝特曼心满意足,来到公司后,他就开始有意无意的炫耀着自己订到的餐厅,这样的本事只有像他这种有钱有本事的男人才能做到的。
可在纽约华尔街里拥有这样实力的男人太多了,特别是那一张打败了他的名片。
保罗!
贝特曼强忍着怒气熬到了下班。
一下班,贝特曼就直接往阴暗的巷子里走去。
一个流浪汉半躺在地上,贝特曼走了过去,向对方介绍着自己的名字,询问他要什么。
流浪汉没想到今天自己的运气那么好,竟然会有这样的善人。
没想到接下来贝特曼就开始冷嘲热讽。
流浪汉还在祈求着贝特曼的帮助。
下一刻,贝特曼拿着刀子就往流浪汉身上捅。
不知捅了多久,贝特曼就像无事发生一般大踏步的离开了巷子。
杀戮是贝特曼发泄的一种方法,可这样的发泄却渐渐让贝特曼感到一种不满足。
终于,贝特曼找到机会约着保罗一起吃饭,两人喝的醉醺醺的。
贝特曼说:“我有些收藏你要不要看看?”
贝特曼拿出珍藏版的音乐磁带介绍着。
可保罗仍然一副瞧不起的样子。
贝特曼一边介绍着音乐,一边慢条斯理的给自己穿上了白色的雨衣。
保罗迷迷糊糊的问:“那是雨衣吗?”
“是的,没错!”贝特曼高兴的说,他像一个孩子一般,蹦蹦跳跳的经过保罗打开音乐。
他随着音乐的节奏扭动着身子,一边介绍着这首曲子的来历,一边兴奋地挥舞着手上闪闪发光的斧子。
“嘿!保罗!”
就在保罗回头的时候,一把闪闪发光的斧子就劈上了他的头。
鲜血溅了贝特曼满脸。
他发泄般的狠狠砍着,一边砍一边骂:
“现在去定位置啊!”
“你这个蠢货!”
……
“有一天我会远走高飞。”
“没错,查理,农场生活可能更适合你,但绝对不适合我。”
“我很特别。”
女孩温柔的看着面前的小牛,说:“妈妈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很生气。”
这个漂亮的农场姑娘举着手上的草,仿佛在与人跳舞一般的旋转着:“总有一天,所有人都会知道我的名字!”
“玛丽,你也是这么认为,是吧!”女孩将手上的草喂给了栅栏里的羊。
可回应她的只是一声咩咩的绵羊叫。
女孩丝毫不在意,只是优雅的旋转着说着谢谢,仿佛注视着她的不是农场动物,而是某些类似于电影评审员以及观众之类的存在。
女孩轻巧的走到一柄三角钢叉前,像那叉子拿起又狠狠的戳进地里,拿着刚叉的手势活像是拿着长杆的麦克风。
“我喜欢观众们配合我!”
“咩咩咩咩……”
“我要让你们见识我的真实身份!”女孩高兴的在农场里蹦跳着,她踏上那一层层的草垛,就好像踏着豪华屋子里的华美台阶。
“一位明星!”
“嘎嘎嘎嘎……”然而,鹅的叫声不合时宜的打破了女孩的幻想。
原本满脸痴迷的女孩眼睛逐渐变得冷硬。
“你来干什么?鹅先生。”
女孩一步步的走下台阶,锋利的三角钢叉,闪着不祥的寒光。
女孩的脸越发阴沉,而无知的鹅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钢叉高高的举起,狠狠的落下,让这只不合时宜的鹅瞬间丧了命。
“赛达!”女孩站在河边高声叫着,她手上的钢叉上插着一只死了的鹅。
长长的鹅脖子在半空中摇摇晃晃,而女孩却扬起了一抹纯真的笑容。
河里逐渐浮现出一只鳄鱼。
“好孩子,来!”
“给你。”女孩将钢叉递了递。
鳄鱼猛地跃出水面,一口咬上了刚插上的鹅,这种熟练的动作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晚上,女孩正在洗着手。
“不要整天都做那些蠢事。”
“我只是跳跳舞,妈妈……”
“你那是自私!”这个绷着脸,性格严肃的妇人就是女孩的妈妈。
“农场工人都走了,这么多活我自己做不完……”
面对妈妈的话,女孩有些不满,可她却不敢表现出来,只好说:“我有帮忙。”
但妈妈显然不这么认为。
女孩将饭菜端上桌,问道:“今天有我的信吗?”
“没有。”
女孩只好另找话题:“报纸上说……”
“吃完饭再看报纸。”妈妈依旧冷漠。
“可是妈妈,”女孩说:“战争可能要结束了!”
“听话!珀尔!”妈妈的语气变得强硬:“今晚我不想再听到有关士兵战死的新闻了。”
面对严厉的母亲,珀尔转头走进屋子里,看着瘫痪在椅子上的父亲说:“吃饭了吗?爸爸。”
接着,她用力将动弹不得的父亲推到餐厅。
“帮助你爸爸。”妈妈说。
听到妈妈这么说,珀尔只好放下自己手中的玉米,小心的给父亲喂饭。
照顾完父亲后的珀尔便打开一个盒子,盒子里是丈夫霍华德的信,霍华德的信还是那样的令她感到甜蜜,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这压抑的日子,真是越来越让她难以忍受了。
到镇上买药的珀尔悄悄遛到电影院看电影,电影院里的人很少,少到只有珀尔一个人,没想到她出来的时候却意外遇到了一个电影放映员。
电影放映员问道:“ 电影好看吗?”
不怎么习惯和外人交流的珀尔没有说话。
放映员也不气馁:“抽烟吗?来吧,我不咬人的。”
这回珀尔没有拒绝,接过对方手上的烟。
“喜欢看电影吗?”放映员问。
“我喜欢跳舞。”珀尔羞涩的说。
“哦,未来的舞团明星,”看着珀尔脸上的高兴,放映员补充道:“我现在就看的出来。”
“我倒希望呢。”珀尔向往又失落的说。
放映员点燃一根火柴递了上去:“为什么不去跳舞呢?你很漂亮。”
珀尔没说话。
放映员说:“我猜是因为你的丈夫吗?”
听到这话,珀尔有些失落:“他在国外。”
珀尔叹了口气说:“我爸爸生病了,所以我得在家帮忙。”
“我很抱歉,”放映员说:“你想来看第二场电影吗?”
见到珀尔不动弹,放映员说:“免费的,我是一个电影放映员。”
这个职业让珀尔有些喜欢,但她还是拒绝了这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她说:“妈妈在等我呢,谢谢你。”
放映员说:“再待一分钟好吗?”
“好的。”
紧接着,放映员送给珀尔一片胶卷。
“……这年头照顾家人真是非常令人敬佩,你应该感到自豪,但别忘了过好自己的生活我不介意将来有一天在荧幕上看到你这位……”
“我叫珀尔……”珀尔羞涩的说。
“如果你回来的话,敲一敲这扇门,我一直呆在这,我想放多少电影就可以放多少。”
“我会回来的。”珀尔说。
回家的珀尔总也忘不了放映员那张英俊的脸,她在玉米地里崩溃的吼道:“我已经结婚了!”
好不容易回到家,结果因为少了八美分而连饭都不让她吃,不仅不让吃,也不让她离开餐桌,听着妈妈口里的家和教训她的话,珀尔心中极度不耐烦。
“求你了主,让我成为有史以来最耀眼的明星!”
“这样就可以让我永远的离开这里。”
没想到机会很快就来了,丈夫的妹妹米茨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周六教堂有一场圣诞合唱舞蹈面试,为了在节日间给全州的人们带来快乐。
珀尔穿上她最漂亮的红色连衣裙,带着稻草人的黑礼帽,从家里逃了出来。
她敲开了那个电影放映员的房门。
她有些担心的问道:“最近有个舞蹈面试,可是我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表演过,如果我不够完美怎么办?”
放映员说:“只要你足够想要,你就能做成任何事。”
“那就别让任何事情阻碍你。”
“我想离开这现实。”
“那就离开。”
“没那么简单。”
“大门前就有一条路,顺着这条路就能走到纽约。”
就在珀尔满怀期待的清除掉所有困住她的阻碍时,却迎来了真正的噩耗。
他们要的是一个金发的女孩,而不是她这样的棕发女孩。
“谢谢,很抱歉,你没有通过。”
“为什么?”
“抱歉,只是你不是我们心目中的最佳的人选。”
“这是我跳的最好的一次。”
“是的,确实跳的不错。”
“但我们剧团已经有很多你这种风格的女孩了,我们今天要找一个拥有不同风格的人,你明白吗?那种典型的美国人,更年轻,而且是金发,要有成名的潜质。”
“下一个。”
珀尔不甘心!她付出了那么多,可就因为她不是个金发女孩就被这么淘汰了,她不要,她不要永远留在这个讨厌的农场!
离开!
“大门前就有一条路,顺着这条路就能走到纽约。”放映员的话仿佛就在耳边。
她要成为明星!
她才是真正的明星!
……
自从杀了保罗这么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贝特曼就一直沉浸在一种惶惶不安中,为此,他更加沉浸在杀戮中。
他挑选的对象都是那些没有稳定社会关系的金发妓女,既是为了满足他的杀戮凌虐欲望,也是为了将保罗的死与自己撇清关系。
这天,他走在昏暗的街道上,一个没留神,竟撞到了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漂亮棕发女人。
这女人拥有着一张天真单纯的脸,看起来有些狼狈,她的身材高挑漂亮,穿着一身漂亮的复古的红色连衣裙,在昏暗的街道上格外显眼。
正是离开家有一段时间的珀尔。
此时,处处碰壁的珀尔正失落的满脸泪水的站在那。
“可惜不是金发。”贝特曼感慨道。
没想到这句话瞬间点燃了女人的怒火。
珀尔愤怒的瞪着贝特曼,金发!金发!金发!为什么都喜欢金发!
发觉到珀尔的愤怒,贝特曼反倒觉得有意思了起来,他不认为这样一个女孩的愤怒能对她产生什么威胁,他体面的笑着,挑衅的说:“这么漂亮可爱的脸,如果是金发那就好了,可惜,你这普通的棕发拖累了你的容貌,我叫保罗,你叫什么名字?”
珀尔并不回话。
贝特曼笑着说:“怎么不说话?难道不会说话吗?”接着,他轻蔑的扫视了一遍珀尔的衣服:“这身衣服很漂亮,看起来应该有个几十年的历史了,好看是好看,就是有些太老土了,这样可不好啊,明明是那么漂亮可爱的一张脸,女孩子应该更漂亮才对,来吧,跟我回我的公寓坐坐。”
贝特曼说话总是一副好听又难听的腔调,让珀尔想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可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她流浪了太久了。
这让她久违的开始有些怀念自己的那一直困着她的农场,好像妈妈当年说的话是对的,农场让她填饱了肚子,可她也想要成为明星,她不想永远留在那个农场里,像妈妈那样痛苦的度过这一生。
“来吧。”贝特曼邀请道。
“珀尔,”珀尔低着头说:“我叫珀尔。”
……
打开公寓大门,灯亮了起来。
与农场不同,这里虽然没那么大,但在灯光的照耀下却显得非常明亮、整洁、干净。
就好像那些电影里的陈设一般。
珀尔喜欢这个地方,是除了舞台外,第二个喜欢的地方,这让她感觉自己好像住在一个电影明星的家,自己也成了明星。
贝特曼体面的邀请道:“进来坐坐吧。”
珀尔顿了顿,有些拘谨的走了进去。
贝特曼给珀尔倒了杯酒,说:“我叫保罗,你想知道我是做什么工作的吗?”
珀尔摇摇头。
贝特曼说:“我是在华尔街工作的,是xx公司的员工,你听说过吗?”
初来乍到的珀尔不明白华尔街是什么意思,更不明白贝特曼所说的什么公司,所以脸上也就没有浮现出能够满足贝特曼的任何惊喜的神情。
这让贝特曼大为光火,他没想到这个狼狈的女人竟然这么轻视他!
珀尔神色落寞的说道:“我想成为明星,我要站在最大的舞台上跳舞,可总有东西要阻碍我,我恨这些阻挡我的东西!”
对于珀尔只顾着自说自话,却没有表现出对他华尔街身份的激动,贝特曼很是不满:“你想不想成为明星跟我没关系,珀尔,是吗?这个单词是珍珠的意思,可惜你本人一点都不像珍珠,真正的珍珠应该是那种闪闪发光,完美无瑕的存在,可惜你不是,我该叫你布朗,棕色,哦,你的棕发真是一大败笔,如果你是金发就好了,只有金发才是最漂亮的,像你这样黯淡无光,又不知道努力的女人是成为不了明星,你应该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但我觉得你不管怎么努力都成不了明星……”
“你怎么能这么说!”珀尔不满的吼道:“我付出了那么多!你怎么能否定我!没有人能阻止我!”
贝特曼满口的金发和成不了明星的话让珀尔无比的愤怒。
“谁让你没有金发呢?”贝特曼毫不在意的说:“如果你想,我可以帮你,当然,还是不如金发女人的。”
珀尔简直气的发疯,这种轻蔑的态度和当初那群拒绝了她的评委们一样:“是吗?你也很喜欢金发?”
贝特曼笑着说:“那当然,金发才是最好的。”
珀尔神色古怪的说:“我不喜欢金发。”
“哦,是吗…”贝特曼丝毫不在意的打开柜子上的音乐。
音乐声让本来寂静的屋子变得格外热闹。
珀尔紧紧盯着贝特曼,说:“我先去吃点东西。”
贝特曼并不在意珀尔的行为,只是仔细的调试着音乐的音量,只有最合适的音量,才能最完美的掩盖住女人的讨厌的尖叫。
珀尔走到厨房。
看着琳琅满目的刀具和角落里的一堆闪着光的斧子,愤怒的珀尔将这些东西一个个的拿在手上,挥挥砍砍的,试图寻找着最顺手的。
贝特曼得意的随着音乐扭动着身子,他一边给自己穿上雨衣,一边挥动着事先备好的斧子,动作越发癫狂。
他一边沉浸的扭动着,一边准备转身:
“你好啊,布朗……”
哐!!!
锋利的斧子猛地劈下来。
珀尔的斧子劈开了贝特曼旁边的音响和贝特曼的胳膊。
被这一斧子伤到的贝特曼愤怒的拿着斧子就往珀尔身上挥。
此时珀尔的斧子陷在木柜里,导致她没能及时躲过贝特曼的那一斧子,吃痛的珀尔更加愤怒,此时她的斧子终于被拔出来了,她反手举着斧子砸向贝特曼。
“去死吧!”珀尔愤怒的吼道。
被吓到的贝特曼急忙往旁边爬去。
两个人都伤的不清,这是他们第一次遇到敢反抗自己的人。
虽然珀尔用的力气非常大,但音响仍在执拗地发出古怪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短暂的停止一瞬后,两人开始疯狂的拿着手边的东西砸向对方。
噼里啪啦的东西摔落声、沉重的呼吸声,与那断断续续的诡异音乐声交织在一起。
贝特曼愤怒的骂道:“你这个疯女人!你永远不可能成为明星!你就该永远困在那个农场里!”
珀尔愤怒的吼道:“我是不会让你活下去的!我是明星!你这个丑陋软弱的像鼻涕虫一样的东西!我不允许,我不允许有人这么说我!”
珀尔猛地扑倒贝特曼的身上,抄起旁边的杯子就开始疯狂的砸,砸的贝特曼满头是血,鲜红的酒液和鲜红的血溅到珀尔的脸上,显得这张单纯的脸越发可怖。
贝特曼不断挥动着双手,不断流逝的血液所带来的晕厥感让他明白现在的危险,一时间的肾上腺素飙升,让他爆发了巨大的力量,他猛地推倒珀尔,抓着珀尔的肩膀,拼命的把她的头往地上砸。
被打的几乎要晕厥的珀尔将手上的玻璃杯猛地砸向贝特曼的后脑。
一招不慎,贝特曼倒了下去。
珀尔缓了缓神,将身上的贝特曼推开,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走到染血的斧头旁,捡起斧头,拖着斧头转身看向贝特曼的方向。
没想到地上只有一摊长长的血迹和乱七八糟的玻璃碎片。
珀尔轻轻晃了晃发晕的脑袋,拖着斧头顺着血迹的方向不停往前走。
滋啦滋啦的金属与地板的摩擦声颇为令人胆寒。
转过一个楼梯口,原本连绵不绝的血迹竟然断了,正当珀尔思考着人究竟在哪里的时候,余光却看到了泛着寒光的一把刀。
贝特曼正躲在楼梯的门后,看着珀尔的犹豫样子,他猛地向前捅出一刀,珀尔的血喷了贝特曼一脸,接着贝特曼得意的一脚将珀尔踹到楼下。
看着一动不动的珀尔,一头一脸都是血的贝特曼高兴的笑了起来:
“我赢了!还是我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一步步的走下楼梯,看着苟延残喘的珀尔,他半蹲着身子,得意的说:“你输了。”
没想到接下来他的后脑就被珀尔反手劈了一斧头。
至于谁赢了?
这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