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月之下重塑金太阳》冗林

163、订婚 我想和你结

　　从书房里出来，外面的走廊和门厅已经空了，内侍也不在，只剩卫兵把守。

　　菲海尔探头疑惑道：“人呢？”

　　塞勒斯打开金怀表看了眼时间：“舞会快开始了，大家应该都去宴会厅了。”

　　菲海尔问：“要是比王室成员晚到场就不好了，你认识路吗？”

　　“认识，我带你抄近道，这边。”塞勒斯不经意地炫耀道，“我和大王子年纪相仿，所以经常进宫陪伴大王子，我们可以说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

　　“真羡慕。”菲海尔嘴上敷衍地说着羡慕，内心思绪飘散，想到了和自己一起长大的贝特朗。

　　“啊！”忽地，菲海尔踩到前面拖地的裙子，向前摔去。

　　“小心！”塞勒斯扶住菲海尔，主动解围，“台阶确实不好走，而且你应该不习惯这些繁复厚重的礼服裙吧。换做是我，穿上这些裙子肯定无法呼吸，呵呵。”

　　“确实，我平时都在田间地头跑来跑去，穿利落的裤子比较多。”菲海尔捧起前面的裙子，露出半截穿着长袜的小腿，“有些粗鲁，不介意吧？”

　　“完全不会。”塞勒斯帮她拉住侧面捧不完掉下来的裙子。

　　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红月已经升起，淡淡的红色月光洒下来，两人在月光里小跑起来。

　　“前面就是宴会厅了。”塞勒斯不舍地放下菲海尔的裙摆，趁她整理裙摆的时候，帮她顺了顺后摆的褶皱。

　　菲海尔大方地说：“好了，谢谢你。”

　　两人一起走进宴会厅，引来了许多目光。

　　塞勒斯看了一眼，王室成员还没有入场，笑着说：“我们来得很及时。”

　　塞勒斯带着菲海尔按照头衔、爵位等级站好位置。

　　菲海尔注意到队伍前方有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他皮肤苍白，身体纤长，与他人对话时微微侧过的脸十分柔美，给人一种类似于路卡死的气质。

　　菲海尔刚想要询问塞勒斯那人是谁，就被宫务大臣的声音打断了。

　　乐声响起，王室成员在所有贵族的注视下进入宴会厅。

　　完成了一系列复杂的贵族礼仪，国王宣布舞会正式开始。

　　男女贵族分为两列，王室成员在中间跳了开场的第一支舞。

　　第二支舞的前奏响起，男士们纷纷离开队伍，来到女士们跟前邀舞。

　　菲海尔面前一下子围满了人。

　　塞勒斯也从对面的男贵族队伍中走出来，挤到菲海尔跟前询问道：“尊贵的罗兰子爵，亲爱的菲海尔小姐，我能邀请你跳第一支舞吗？”

　　菲海尔注意到远方国王的注视，向塞勒斯伸出手，朝其他人说：“各位抱歉，或许下一支舞。”

　　菲海尔被塞勒斯带着在舞池中旋转，她再次注意到了轮椅上的那个男人。所有人都在热闹，只有他坐在昏暗的角落里。

　　菲海尔低头，靠近塞勒斯的耳边，低声问：“那是谁？”

　　塞勒斯顺着菲海尔的视线看去：“那是伦巴第伯爵。”

　　伦巴第家族的领地位于拉法厄北部边境，以山脉为界线与圣光帝国接壤，是唯一一块刚好不与墨森林相接触的边境，十分富庶。

　　菲海尔又问：“那你们离得不远啊，你了解他的情况吗？他是腿受伤了吗？”

　　塞勒斯领着菲海尔转了半圈，让她的视线从伦巴第身上移开：“你为什么对他那么好奇，怎么不好奇好奇我？”

　　菲海尔频繁眨眼，心虚地说：“我是医生，医者仁心。”

　　塞勒斯无奈地说：“好吧，他没有哪里受伤，是先天体弱，据说活不过三十岁。很多著名的魔法师医生给他看过，都没有办法，很可怜。他们家族好像有遗传病，都活得不长，唉。”

　　菲海尔跟着叹了口气。

　　结束这支舞，菲海尔又陆续接受了其他几位贵族的邀请，几支舞过后，终于有了喘气的机会，伦巴第伯爵却已经离开了。

　　宴会结束，离开皇宫，上了马车，菲海尔吩咐贝特朗：“我需要知道关于伦巴第伯爵的全部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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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海尔来到一处私人花园，温季拉法厄的天气非常舒适，但伦巴第伯爵却在树下遮荫，身上还盖了厚厚的毛毯，冷不得热不得。

　　菲海尔向他行礼：“你好，伦巴第伯爵，我是多林郡的菲海尔·罗兰子爵。”

　　伦巴第伯爵微微点头回应，用夹杂了大量气声的声音说：“你来这里应该不是简单的拜访吧，找我什么事？”

　　是个聪明人。菲海尔直接地说：“我想和你结婚。”

　　“塞勒斯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就算对他不满意，贵族中也还有非常多好的人选。”一口气说了个长句，伦巴第伯爵喘了两口气才继续说道，“你是在图谋我的爵位？我没有婚配的打算，这样垃圾的血统就在我这里断绝吧。”

　　菲海尔在大树旁的大石头上坐下来：“你知道王国的律法，结婚后女性的财产由丈夫管理。我原本就有爵位，最好找个人入赘，像蔻丝塔伯爵那样，最大程度地保全财产和权力。但国王却想给我和塞勒斯赐婚，这打乱了我的计划，我只能赶紧找一个合适的合伙对象。”

　　既然国王可以通过指派婚姻吞吃她经商所得，她也可以反向利用其他男人的婚姻，得到更多利益。

　　伦巴第伯爵提高毛毯：“如果只是想保住自己的东西，更是随便找个人结婚就好了，那边那个跟你一起来的骑士就不错。你的野心不止于此吧。”

　　“嫁给一个骑士来躲避与塞勒斯的婚姻，国王和蔻丝塔伯爵会认为这是对他们的挑衅。但嫁给另一个伯爵就不一样了，国王要是强行干预，会引发其他贵族的不满。”菲海尔大方承认，“我想要你的领地的管理权，无论是你生前还是死后。”

　　伦巴第伯爵淡淡地说：“这么说来我确实是个好对象，但我能获得什么好处呢？现在来看我完全是亏的。”

　　菲海尔拔下一根狗尾巴草拿在手上玩弄：“听说你的领地十分富庶，领民过得很好，你肯定是个好领主，不是跟国王一派的人。你也可以去多林郡打听，我从不敛财，想要管理领地只是因为有理想抱负要实现。国王应该不止觊觎我一个人的财产吧，我们可以一起抵御严苛的赋税，保护领民。”

　　伦巴第伯爵瘫软在靠垫上的身体坐直了一些，微微前倾，似乎有了一些兴趣：“我只是按照道德底线做自己该做的，没有你那些理想抱负，这些还不足以打动我。”

　　菲海尔抿唇思索片刻，咬牙说道：“我或许能让你活得更久一点。我是血肉魔法师，能够延缓你的肌肉萎缩。我有一个很好的医师朋友，能够为你调理身体，减轻痛苦。”

　　伦巴第伯爵微微勾起唇角：“你这副表情，我很难相信你有能力做到，毕竟我失望过太多次了。”

　　菲海尔目光坚定：“我菲海尔说到做到，刚刚犹豫就是在认真考虑做不做得到这个问题。”

　　伦巴第伯爵直视着她的眼睛，久久才说了一句：“伊塔洛。”

　　“嗯？”菲海尔有些摸不着头脑。

　　伦巴第伯爵解释道：“我的名字。或许下次我们双方的律师能够一起到场，聊聊婚姻协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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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看到芭芭拉进入镜宫，略带责怪地说：“你怎么突然离开研究所，都没有和我说一声，我还以为你遇到了什么危险，离开只是别人的托词，还好你真的安全离开了。”

　　芭芭拉迷茫地说：“可是你又不在研究所里，怎么提前告诉你呢？而且实验失败了我回家很正常啊。”

　　“你晚两天走，等到我值班的时候就可以告诉我了啊。还有，什么实验失败了，后面的实验很顺利啊，镜宫里都可以看到。”简感觉很不对劲，“等等，你是不是失忆了？还是记忆被别人篡改了？”

　　后走进来的路卡死劝阻道：“发生什么了，你们不要吵架。”

　　“你把达米安先生叫过来，让他看看。”简戴上单边机械义眼，看到了一抹白色的魔法残留，“没错！”

　　蓝色羽毛验证了她的想法：“小姑娘，你的记忆好像被人动了手脚。”

　　简问：“你能解决吗？”

　　“我试试。”蓝色羽毛绕着芭芭拉的脑袋飞舞。

　　期间菲海尔和瑞森也进入了镜宫。

　　芭芭拉突然打了个颤：“啊，我想起来了！”

　　简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芭芭拉把和学姐的对话复述了出来：“我当时听到咔嚓咔嚓的声音，后面就不太清楚了，可能是那个时候她对我使用了某种魔法物品。”

　　菲海尔担心地问：“魔域真的会覆盖整个世界吗？”

　　芭芭拉不在意地说：“那只是个不知真假的预言，不要被疯子带跑偏了。”

　　简心想，这是一个魔法世界啊，预言未必是假的。如果她能够顺利恢复黑白界，会是黑白界覆盖整个现实世界吗？如果预言中不是，那她希望可以抢在其他魔域之前，这样才能保护他们。

　　简问：“芭芭拉，你在图书馆里的古籍区有没有看到什么值得讲的，关于光魔法的内容？”

　　芭芭拉回想道：“图书馆里收录的基本上是和科研有关的内容，不过只言片语中提到了一些以前的习俗。据说以前真言教派的祈祷手势不是圈嘴而是圈眼，也不叫真言教派而是真眼教会。”

　　这倒更符合常理，光魔法都是对眼睛的加强，和嘴巴根本没什么关系。不让人说话像是要刻意隐瞒什么。

　　芭芭拉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这个消息或许对你升级有帮助，文献记载，光辉年代曾经有高级魔法师在沉金海猎杀深海章鱼，升级成为传奇魔法师。”

　　这个消息振奋人心，简又有了新的升级目标。

　　说完了解的情况，芭芭拉也问起她最好奇的事：“克隆体你带出来了吗？”

　　简点头：“带出来了，她们处于一种既非生也非死的情况，□□像活人一样有体温，能喘气，但是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好像没有灵魂，只是一个肉质物品。”

　　简转向路卡死：“降灵仪式你学会了吗？”

　　路卡死说：“嗯，不过仪式可能需要在海边进行，那里更接近溶融之海，成功的几率更大。”

　　菲海尔插话道：“我知道一块绝对不会被人打扰的海域，在拉法厄北部，它很快就会属于我了，你们可以顺便来参加我的婚礼。”

　　简差点惊掉下巴：“你还那么年轻，怎么突然要结婚？！和谁？”

　　菲海尔简单讲述了社交季发生的事。

　　“还好。”简松了一口气，“那确实是一件值得恭喜的事！我们这就准备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