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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最后日常一天(修) 惊天吃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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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完了。”
也许出于战前谍报员的谨慎心思,兰波简略说完过去的记忆后,眼神忧郁地看着坐在竹椅上的李桂林。
某人认真思索一番,然后麻溜放下翘腿,疑问道:“就这些?”
兰波:“嗯嗯。”
正面看李桂林披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黑西装。
等人说开了之后又垂下脑袋无言,可手中握着短细竹竿却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手心。
此时的中原中也遵循哥哥说的话,抱起毛茸茸的胖达跑去隔壁小林家找康娜写作业。
咔嚓门关好,一切完事。
李桂林抬起头,轻咳一声,低眼看着面前人,敲了敲阳台边的藤椅道:“坐。”
他又敲敲木桌上的白瓷茶杯,“喝。”
兰波:“啊,好。”
一脸懵逼的兰波听从安排坐好,小心翼翼地捧起热茶搪瓷杯喝了口水,等他放下杯子后。
“伸手!”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被动反应下兰波果断伸出手,只听啪的一声。
韧劲十足的竹竿用力鞭打在手心处,疼的像是用锋利打磨过的小刀横割了似的。
明显用了死力气,兰波面部表情扭曲一瞬,眉头皱起,不解道:“为什么要打我?!”
李桂林收回竹竿轻敲手心。
他用犀利的眼神正面警告着兰波,清亮柔和的声音却冷下了平日温度,“为什么不打你?要是我没回来,小中也八成出事…也请你牢记不要对朋友跟家人动手,这儿可不是大战时期!”
“还有,如果…我是说如果…”
李桂林攥紧拳头想了想,继续说道:“如果兰波再敢对小中也动手,后者你就从厨房卧橱里拿钱回法国去吧,我平生最讨厌撒谎的违心者了!”
冷淡的语气带着怒火泄露,时刻提醒兰波时代早就变了,而且变得跟过去完全不同。
没有所谓的细心贴心仆人管家伺候,也没有舒心问道的谄媚讨好者们。
有的只是相互帮助的朋友和相处已久,都快算得上是半个家人的大家。
平日帮忙照顾小中也的小林家和舅舅家,唐人街那些热心的老乡友们,以及早就划入身边最重要一份子的阿蒂尔兰波。
李桂林下意识咬紧牙关,竹竿微抖指节捏的发白,绝对不能对任何朋友和家人动手。
从小在爱中长大的自己非常珍惜他们,他们的重要性是他作为正常人来说的唯一底线。
可为什么家人要伤害家人,这样是不对的。
棕黑色瞳孔颤抖怒气,眼角气得渐渐泛红,单手抓紧另一只手腕,李桂林抿着嘴,沉思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下来。
大致话中含义,下次再敢这么做,直接狼狈地被老板扫地出门了。
兰波倒吸一口凉气,紧张握紧拳头,眼底重新上升的自大傲气,再次被几句冷淡的话音消磨殆尽,
他小声说道:“抱,抱歉。”
现实如此,今时不同往日,没有人会向往过去惨痛的回忆,就算自己是超越者又怎样。
曾经的他身为地下谍报员,冒死守护的深爱祖国到现在也没派人过来找自己。
算算时间都快过去了一年左右,也该算是变向抛弃了他吧。
心里一下子堵的难受,明明记忆恢复是件好事啊。
兰波垂下眸子黯然神伤,他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无力与不甘感遍布身心。
“可是,凭什么啊——”他大声哭吼道。
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地,金绿色的瞳孔被雾气占满。强忍的滚烫泪水最终还是落了下来。
凭什么…要让他独自一人待在远东,孤零零地差点落入面对死灰般的人生!
原本一口气怼完所有的李桂林愣愣回过神,眼睁睁看着兰波哭丧着脸,手抓胸口红着眼掉断线泪珠子。
吓得某人手无顿挫,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怎么敲了一竿子犯傻了?
李桂林别扭目移,扯扯衣袖,怎么说都待一块这么久的感情了,再不做点什么也说不过去啊。
他磨蹭半会,最后半蹲下身牢牢握住兰波的手,随后仔细用炁帮他揉开泛红的手心。
李桂林从兜里掏出帕子帮忙擦拭眼泪,唏嘘说道:“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有点生气而已,以后不要做这种事情了,毕竟兰波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朋友?”见兰波眉间忧郁的缓缓散开。
李桂林无奈摸了摸兰波的脑袋温和地说着:“好了好了,不要难过,再怎么样,我绝对不会把你敢出家门的,要记得你可是我第一个出门认识的真心朋友,也是我唯一认可的最佳员工。”
“还有!”
他突然提高声线,硬憋着为员工打抱不平的怒火:“你的那位好老师也太不负责任了!把你孤零零丢在日本做任务算得上什么啊?!当初要是兰波晚一步没遇到桂林话,那你以后该怎么办啊。”
那时候的日本冬天得有多冷,他心里很清楚。
如果员工没碰到自己,凭借这人先前没改过的娇惯忧郁烂脾气,能活下来估摸好受不到哪里去。
根本融不进任何人的最低限群居生活,孤独始终停留在有生时间里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说着说着,某人用力吸了吸莫名一酸的鼻子。
最后,李桂林忍不住怀抱住兰波一块吧啦吧啦掉眼泪,“明明兰波写了那么多塞满了好几个抽屉的信件,在之前却一封都寄不出去,而那些身在法国的同事他们全都不知道吗?!”
他又不是傻瓜,平日里也能注意到员工不对劲的地方,那种关乎记忆的心事,自己是真的没办法让兰波解开释怀。
眼睁睁看着对方藏匿忧伤的时候,他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无能为力,
“桂林。”兰波慌张抱紧这个为他谋不平的笨蛋老板。
原来这家伙全都知道吗…
他最后蹭了蹭笨老板的脸颊相互依偎,“谢谢你,真心感谢桂林,不过那些都过去了,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难过了。”
何况真的有人为他真心着想,单凭这一点就已经很满足了。
李桂林急忙抬起袖子擦干不争气的眼泪,免得搞得兰波一脸都是水。
随后,李桂林用力咬着唇,指甲不自觉陷进手心肉里,“可这对兰波来说也太不公平了,真的…好不公平!”
回想一番兰波所说的那些摆烂同事,果然没几个是好人。
李桂林认真想了想,只能握紧拳头对兰波再次保证道:“放心好了,等比赛结束,我一定会带兰波回国找到家人的,我向天发誓。”
年幼时期就被父亲送进军队,早就忘了家人面貌的兰波点点头:“嗯嗯。”
这次能成功拐到老板回家的理由了,还是乖乖带着走的那种。
只不过,兰波心虚撇了一眼对方,关于那个人的事情他根本没透露出来。
这时,李桂林低语道:“在这之间谁敢说你不好,我绝对要狠狠地教训他们!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真的是,笨蛋老板武力一根筋,不过这样也不赖。
兰波慢慢露出心酸的温柔笑容,内心早已深深刻印住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原来真的会有人爱他。
毕竟…兰波看了看某人拍着胸口试图保证的烂操作,忍不住笑出了声,心想桂林应该是从爱里长大的吧。
他试图转移话题,听桂林刚说道的,难道大战结束后。
发生了很多他没预料的事情吗,揣测着这句疑问,兰波不解问道:“你能跟我讲讲,后面的事情吗?”
“当然可以了。”李桂林松开手,往后起身后坐竹椅上。
将竹竿搁置在木桌上,李桂林歪头看着兰波绘声绘色解释:“你不是很好奇我的那张卡吗,我就从种花出席签订国际异能规则讲起。”
“好。”兰波点点头,沉思一下。
重新调整谍报员时候的工作作风,甚至左右看看有没有纸笔记下来。
好奇怪,李桂林一排黑线挂脸,摆手示意这里没纸笔尴尬目移道:“不用这么紧张啦,就是普普通通聊家常而已。”
再看下去都要怀疑兰波搞谍报的时候是不是出过事,一副精神内耗到神经犯病模样。
从某人言语微表情里读出神经病三字的兰波:“……”
“回归正题,先说这个吧。”李桂林从怀里掏出一张金色云纹的身份证,正反面展示给兰波看完后,再递给他。
接过身份证的兰波仔细抚摸上面的金色云纹,眼底飞快闪过一抹鎏金轮转。
刚才用亚空间检测过这张卡,上面居然有很多密密麻麻异能契约效果,看标志属性应该是种花专属的。
“没错,如你所见,这卡是隶属于国际上的异能力考核。”李桂林莫名脸一红,郁闷对对手指。
毕竟直说出来,大概兰波背地会震惊他很自恋吧,不过也没跑了。
“然后呢?”兰波漫不经心地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放心,我不会笑话老板的。”
李桂林撇撇嘴,竖起食指摇了摇:“那好,事先声明,桂林可不是异能力者哦,按照爸爸话,只要通过测验的能力,破格与最顶级异能力者没区别,再根据兰波的说法顶级异能算是超越者了。”
“最顶级的异能力者…桂林是超越者?可这张卡现有多少张呢?”兰波疑惑回问一句,每一处想法都精准卡在关键词上。
这句话成功顿住李桂林沾沾自喜的思绪。
他尬笑挠了挠脸,打着哈哈说:“可能是,老实说的话,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排除我家那边算,国际上总共有一百来张吧。”
兰波:“原来如此。”
李桂林连忙止住话音,“打住打住,我先跟你讲完国际异能规则,后面再说我是怎么搞来的这张卡。”
兰波:“行。”
“这个异能规则呢,算是暗地里弱肉强食的不平等规定,在场所有国,来的只有超越者类属国。”
“难怪你之前跟我说过土耳其没有主办方权利,原来是这样吗。”兰波摸了摸下巴沉思。
李桂林悻悻耸耸肩,叹了口气又道:“像日本异能特务科一等稍弱的没有实力的,连伸手摸进去门槛都没有,自然,规则也不会罩着他们,只能依附于其他,就如现在,你我能很随意地在日本用全力。”
兰波:“嗯,确实,我大致了解情况了。”
“具体规定呢,我仅仅知道一条,也只有这有这条是根据种花结界参考。”
李桂林嘿嘿一笑,自信说道:“真的非常非常厉害!”
“难怪,种花结界?”兰波迟疑了一下,这毫无干系的两者居然还有联系吗。
李桂林惆怅感叹道:“对啊,我不是以前说过种花外围的结界表层有诅咒吗,其实里面还有。”
似乎在他坐上出来的飞机那会,才感知到炁海的压制消失了,老家的东西果然厉害。
回想起重要原因,他又急忙解释道:“简单来说,这点规则我还是在学校免费分发的学生手册里看见的。”
什么叫里面还有,哪家学生手册会记这些?
看老板风轻云淡的解释,看表情也没有欺骗他,仿佛在聊一件很常见的小事。
突然吃了个惊天大瓜的兰波思绪乱糟糟的,他烦躁地将刘海别到耳边,先前知晓种花外围有诅咒。
如果有异能力者肆意触碰,那收到的报应最惨不过灰飞烟灭。
“没那么严重啦,只要有红户和官方签证许可,那进去种花再容易不过了。”李桂林无奈笑笑,随意抓走桌上摆放的几颗新鲜葡萄,迅速丢进嘴里嚼嚼。
“不过里面的规则其实也很简单的,凡是像兰波这样的进去,最大限度会封锁全部异能力,不管你有多强有多厉害,超越者也好,能力者也好…”
李桂林忽然止住继续说道的话音,留给兰波一个莫名其妙的悬念。
惹得兰波忍不住好奇问道:“那封锁的结果呢?”
“没啥坏结果,也就是个奇妙外在力量暂时消失的普通人罢了,但是对土生土长的种花人有私心偏爱的,最多封锁三分之二的力量限制。”
何况挺父亲讲述过他们当年发生的那些事,那会来种花沿海城市逃难避难的外国人实在太多了。
同时也会庆幸选择,适当修改了几条规则蒙声发大财,至少大战结束后,能有十足的底气保证对外贸易。
仔细想想总感觉差了点啥。
李桂林拍拍手将兰波放长远的思绪一把扯了回来,“我的证呢,是十七岁的时候办的,简简单单拿兰波打个比方吧,《彩画集》最大范围是可以包围整个横滨对吗?”
“没错。”
此时,兰波内心有点小窃喜,毕竟自己的亚空间攻防一体,按照实力算那确实厉害。
哪想到下一秒却被李桂林无情戳破,“可是兰波,你要是换在种花施展开来的话,亚空间最大极限只有一个公共厕所那么大范围。”
用最佳的黄金数值分析测算,最多也只有那么大的范围了。
“也是,毕竟兰波再之前就被我一拳干趴下了呢,哈哈。”李桂林无辜摊开手耸耸肩,带着满满恶趣味干笑一声。
正端着茶杯喝水的兰波被这货所说的话呛住嗓子,脑海幻视出公共厕所那么大的窄小亚空间,好奇怪。
他僵着脸重新问道:“十七岁就弄到手,可你不是说种花结界会封锁能力吗?那你仅有的剩余三分之一怎么测试?”
一句戳中重要环节。
“这个啊,那可就说来话长了。”
李桂林乖乖闭起双眸认真回忆一番,“应该是我上大学的中途转系专业时候观测的,具体范围我想想啊,那年刚好转进材料系…结果刚放暑假就被爸爸和一堆不认识的叔伯们带去劈山造铁路。”
当年的情感满格恢复,但迎接他的只有工地黄帽子戴半年,每天灰头土脸去测地质、画图纸…成功化身最年轻的工头子。
有些好朋友还时不时调侃他,等毕业后第一个用满格经验的打灰靓仔。
结果就在他们都交上男女朋友的那会,有得毕业还结婚了。
完事自己却稀里糊涂回学校,被说黄金单身好厨子的话题特别久,虽然不知道啥意思,但是感觉都不如研究菜谱重要。
无意识摆脱掉堆积在书桌里满满当当的懵懂告白情书。
面色铁青的兰波再次端起茶杯,生怕露出被硬生生气笑了的表情让某人炸毛。
金绿的眸子冷冷一瞥,能直面看出这货傻了吧唧的情商低到何种程度,说负一都没毛病,但绝对不能摆正为正数的水平。
比起恋爱,桂林估计不会多看两眼,满心眼子放菜谱做饭首位。
无愧铁打情商石头人,自己敲了一年半进度条,真是一点没都动呢,另类破防情绪迅速占据上峰。
兰波果断叉开话题:“劈山开路?”
李桂林激动地挥舞拳头,对这份高级荣誉值十分满足,“对,用炁跟刀,测算量好一切,由我来劈山,后面再找人造路,差不多劈了一个月左右,其中有条公路被命名桂林的名字呢。”
他顺手掏出衣兜里的纸包糕点满足嚼嚼,含糊说起以前的那点闲事,“种花不会养空有力量的闲人,每个人必须利用一次能力帮忙搞建设开发,我朋友他们毕业后就直接打包送去沙漠了。”
上周还打电话来吐槽,每天都在种树打井累到用手爬回基地,人快晒成黑鬼还没满五年回不来。
天天叫嚷哭喊想吃他做的饭,有丝庆幸自己提前结业能力使用。
兰波沉默:“……”
表情复杂地看着李桂林傻呆呆咬掉半块糕点,见他发愣,便询问要不要来一块?
兰波马上拒绝了,记忆中的那些同事基本上全是闲人,莫名戳穿心窝子。
好像听到惊叹话,三分之一的力量就能劈山,如今这人跑出来能力解封力量满值,难以想象能劈开多大范围。
人形核弹在眼前看自己,兰波心虚喝了口热水,冷汗滑过手心,刚开始遇到桂林自己想干什么来着哈哈…
“从那年结束暑假,到如今我出国比赛前几天,爸爸他就帮忙搞到这张证,不得不说手续很慢,拖了好几年吧,唯一好处是有出国的签证资格证明了。”
“那,你身边有多少人拿到卡?”兰波下意识问出口。
他急忙捂住嘴,生怕多问了关于种花的私事,会招惹一堆没必要的麻烦。
李桂林停下咀嚼动作,一口闷下手里头的糯米滋,知道兰波无意问问而已,“有,自打我拿卡回去后,学校那边闹开了花,很多人挣着也想搞,毕业前几天听育财说校内只有三人搞到手了,我是其中之一。”
“嗯。”继续抖手喝水的兰波沉下脸来。
三个虽然不多,可全都是年轻人就很过分了,种花那边的强者难道是搞建设批发出来的吗。
可如果都是学校来培养人才,那这个奇怪的学校到底是干什么的。
可等兰波耐心询问李桂林的时候,对方说出来的话却变成了一通根本听不懂的方言,连本人都没发觉到哪里不对劲。
“怎么了?是我说错了吗?”
“没有。”
‘算了,还是不问为好。 ’兰波想了想,最终选择了放弃。
“那先不说这个了,等以后兰波有兴趣再问我吧,现在简单清楚种花结界,接下来就要正式拿结界参考的国际异能规则。”
这句话立马吸引住兰波。
他双手交叉抵住下巴,事先打断了李桂林接下来的话,“就是参照种花结界封锁能力的吗?可你已经讲述了啊。”
李桂林默默摇了摇头:“虽然你说的意思对头,但是他们的做法却不对点。”
兰波迷茫的问:“为什么?”
李桂林冷笑一声,头回板着脸说:“参照也只是参照罢了,毕竟国际规则可动摇不了种花的结界自定规律,而那些欧洲人心思很多不搞完全,点头肯定的是,只要自家异能力者擅自进入他国领域,异能力会自动封锁减半。”
简略完话,兰波摸了摸光洁的下巴,细细揣测每条理一番。
东西欧洲那边前后临近家门口,也难怪没人敢跑出来。
换个想法,人都怕死,而不打招呼随便进别人家乱窜自己又能力削弱减半…那人家认真给你来一枪就能打死了。
真实血亏啊,这不得让其藏着掖着留家里。
“还有一件事没跟你说。”李桂林悄悄蹲坐在他面前,双手扒拉住兰波膝盖,身上的黑西装早就脱掉安静丢在竹椅上。
棕黑色的杏眼干净清澈,倒影的只有眼前一人。
兰波:“嗯?”
他伸手覆盖住膝盖上的手背上下摩挲修长的指节,温热有点软,手感蛮不错。
“你别乱摸了。”正酝酿话语的李桂林停顿住,飞快一巴掌却被亚空间挡住没拍开。
只能对自己笑得不知所云的兰波干瞪眼,总觉得他恢复记忆后,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最多凭借外在颜值水准,充其量当作是个有礼貌的无赖吧。
李桂林认真思考半天,不对头,抬眼一看,不知道兰波什么时候紧凑过来,眼看就要脸贴脸了。
他赶忙伸手往边上推开,肯定想法就算长再好看,行为上也算无赖流氓。
头顶火冒,忍不了这人越加得寸进尺的行为,见他一手伸进自己袖子里摸索胳膊肘,另一只手试图解开自己腰带往下摸。
李桂林心底绷紧的长弦咔哒断掉,使劲挣出手,迅速甩了个大嘴巴子过去。
“啪——”正中侧脸,声响又大又清脆。
“?…”莫名被甩打了一巴掌的兰波呆住,后坐力直接将他甩回藤椅内发愣。
“这是你应得的,也不要随随便便对我开这种玩笑行为。”事实证明一切,对他耍流氓那就给流氓应得的好处。
李桂林一脸嫌弃的看着兰波郁闷垂下脑袋反思。
他站起身拍拍宽袖,将掉落在脚下的长腰绳带捡起来,重转了好几圈后再打出死结系紧。
“咳。”兰波心虚转头捂住痛脸,沉默不语。
也许天性使然,这不能怪他爱动手动脚啊。
“具体情况等回法国后再深入了解吧,我大致知道的只有这些了。”
李桂林忽然一愣,他转身往门口边走边说:“忘跟你说那件事了,我母亲以前去国外出差工作过很长一段时间,她那会回来有跟我讲过,那时欧洲最穷最破的就属你老家第一没人敢称第二,现在尘埃落定才开头,没个几年的功夫都喘不过气。”
“所以看人是好事坏,就不要牵扯到你内心坚定的人生信仰了。”李桂林拍了拍袖子,回眸一笑。
深爱的祖国已经被保护的很好很好焕然一新,当然,利益的贪食者暂且放到一边不给予更多评价。
干净爽朗的笑容像午后暖阳一般,惹得兰波结巴语塞半天。
只知道,心中像是坍塌天平摇摆般的质疑阴霾彻底一扫而空。
“总之话题结束,兰波等会好好睡一觉吧,我先走了拜拜。”李桂林挥挥手,转身关门快步前往隔壁小林家敲敲门。
“记得早点回来,我…”留下兰波咽住还未说出的话沉思,犹豫半天后。
他选择掏出手机,摁下一串熟悉又陌生的号码接听,“喂,尊敬的老师下午好,您的学生阿蒂尔兰波,我…还活着。”
另一边串门进去的李桂林,开门一看熟人朋友居然全都在。
“下午好啊小林。”
“是桂林啊,下午好,你是来找中也吗?他跟康娜写完作业出去玩了,需要我叫他们回来吗?”
小林笑着邀请李桂林进来坐坐,顺便给他泡了杯凉茶解暑。
“谢谢小林,不用了,我这次是来找托尔的,不过艾露玛你们也在那就正好一起说完。”李桂林抿了口茶水,眼神流露出一丝茫然。
正趴地毯上吃薯片的艾露玛慵懒翻了身,黑框眼镜掉落在地。
她抬头眯起眸子,一个移动糕点柜近在眼前,立马鲤鱼打挺准备扑身过去搜刮。
结果刚跳到半空就被托尔揪住后领子扔回原地,艾露玛捶地愤恨:“托尔你干嘛呢!”
“桂林是客人,别对人家动手动脚的。”托尔不满道。
反应迅速的李桂林不紧不慢地丢给贪吃龙艾露玛一包点心,成功平息掉两龙再次对视飞溅渐出的火花星子。
他认真说道接下来的话:“我这次来是想问问,你们那的龙族有红色的吗,最好还是欧洲的。”
“欧洲?那只有北欧了,这你得问法夫纳啊。”刚从门外进来的露科亚眯着眼睛。
她歉意松开怀里脸色通红的翔太,单指向电视机前跟泷谷真打游戏的法夫纳。
隶属于北欧诅咒之龙,气质沉闷阴郁的法夫纳。
法夫纳头都没回,不停敲下游戏键,注意力集中在电视上低声道:“北欧龙,我唯一知道的只有一个,符合红色以及自由象征的天空之龙维吉尔,不过在我来这之前,我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见他的踪影了。”
“维吉尔他,难道消失了吗?”李桂林心底有些打颤。
揣测最坏的想法,瞳孔微缩,也许并没有消失。
魏尔伦他体内的龙,不对应该说他本人很有可能就是维吉尔,也许是…
自然走到沙发边上一屁股坐下的露科亚扶正帽沿,始终眯起眼睛看着李桂林,“对哦,当初刚进入这个世界时,我居然隐约察觉到除去托尔她们之外其他龙族的气息。”
“正巧明天我要去一趟国外,那顺便找找维吉尔的线索吧,不过日本最近来了几个了不得的人类呢,麻烦小林你们照顾翔太几天啦。”
小林点点头:“去国外啊,当然可以了。”
慢悠悠吃完糕点艾露玛凑到某人身边,拍拍他僵硬的肩膀亲切说道:“桂林问这个干什么呢?”
李桂林尴尬侧目看着渐变竖瞳亮晶晶的艾露玛,藏在袖子里的侧手不停摩挲指尖。
最后,他勉强开口道:“我可能知道维吉尔龙在哪里,可他现在的身体只是人类,所以我这次过来,是想求你们帮忙解决他关乎灵魂的坏毛病。”
不会做梦也拥有不了味觉的可怕生理副作用。
“???”在场所有龙闻声停下手中动作。
锐利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李桂林,仿佛听到惊天动地的话,什么叫龙族是人类身体。
这时游戏结束,法夫纳双眸竖瞳微缩,他一把捏碎手柄,头顶盘旋的诅咒气息环绕全身。
法夫纳拉下冷脸沉声说道:“人类,真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