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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取舍之间 方见本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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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春那天，小可翻着外卖店铺，纠结着吃什么的时候，老乔的电话打了进来。
“忙吗”
“还行”小可疑惑着，怎么想起找她，不是没什么心结了吗。
“出来吃个饭吧，我正好在你们公司不远处的喜来春饼店”
小可的心突然叮了一声，哦，对，立春应该吃春饼，不对，不对，这饭可不能乱吃。
“有什么事吗”小可不知道以什么借口拒绝，她赶紧在电脑上打字给总经办蔡总助。
可幼薇：菜菜，boss在吗？
蔡总助：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刚才我敲门没人理我。
可幼薇：哦，那可能不在，没事了
蔡总助：下次看好他，好多文件等他签。
咳......
乔在电话那边也说不出个缘由，小可想想没办法，去吧。
小可进店的时候，里面已经满桌了，却还是一眼看到了老乔。
菜已经点好了，炒合菜、香辣肉丝、土豆丝/酸菜丝双拼，春饼两笼。
都是她爱吃的，换做以前，她肯定高兴的卷起来大方吃了，可现在不行。
“你找我什么事呀”小可还是得问清楚。
老乔今天格外沉得住气，微笑到“你先吃吧，我知道你们午休时间短”
小可卷起了一个饼，刚要塞进嘴里，发现老乔正在看她，并没有吃。
“我给你卷一个？”她试探的问道，心里想着，我就是客气客气，你可别答应。
“不用”说完自己撸起袖子也卷起饼来。
小可连吃4个之后，在心里评价到，这个味道还是挺好的，就是这个气氛有点怪。
小可吃饱后擦擦嘴，看老乔吃的不多，就把剩下的春饼向老乔的方向推了推。
“你好像又瘦了，你得多吃点”小可真诚劝告。
“恩，最近公司事情多，没怎么好好吃饭”说到公司，老乔仿佛有了些烦恼。
小可不解，追问到“怎么了？”
“没什么项目，其实去年年底我已经裁员了，但是今年还是没有起色”
小可有一年多没有参与那个公司的业务了，所以并不知道具体情况。
“那你打算怎么办”
老乔犹豫再三，艰难开口“我听说你现在管理新项目资源部，你能不能......”
小可叹气，果然这天底下就没有免费的午餐。
“算了，老乔，今天还是我结账吧”小可作势要喊服务员，却被老乔拦住了。
“你听我说完，不是让你给我客户，就是你们不打算合作的，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两个”
老乔说的一脸愧色，仿佛要哭出来。
“帮我挺过今年，你知道的，要不是没有办法，我也不能开口找你”
店里的人走了一波，又上来一波，服务员在身边转来转去，小可大脑蒙蒙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等她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过了下午上班的时间。
她没有办法把刚才那个苦苦哀求她的落魄男人和当初她崇拜的那个天高海阔侃侃而谈的老乔联系在一起。
一年多的时间，发生了什么让他变成了这样，她不相信以老乔的能力，会混到今天这么惨的地步。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他难道只是她的爱情滤镜吗？
摇摇头，她不愿再想了，她打算晚上好好看看，魏新屿到底有没有那么帅。
一周后的一个上午，公司紧急召开会议，经理级以上参会。
小可太开心了，部门会议取消，紧急会议她不够格参加，坐在那悠哉悠哉看资料，时不时抽出一根虾条放进嘴里。
“这会怎么开这么久，到吃饭点了还没出来”徐哥都有些看不过去了。
“能不能别操领导的心，人家开完会聚餐，是不会叫你的”
小可吃完饭回来，发现领导们散会了，没过多久，小可被叫去了会议室。
一推门，小可瞬间就感受到了紧绷的情绪与超低的气压。
人不多，就三个，代姐、法务部陈总监、魏新屿。
小可没明白为什么是三缺一的局面，她以为是新项目部门会议，没想到......
眼前的情况是，代姐一脸愁容，陈总监眼神难测，而魏新屿，他看着窗外，小可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小可”代姐先开口“新峰的资源是不是由你管理”
“是，最近三个月由我管理”
“你是否将有效资源泄露”
“泄露？我没有”
陈总监抢在代姐前面开口，“我们调取过监控，发现你有将资料带出公司的情况”
小可想起魏新屿出差期间批准她带资料回家加班，但是，这话她不可能说出来。
“我带回家过，但是里面没有新峰的信息，因为他是合作期内的项目，所以”
“公司资料不允许带出公司，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小可低头，她懊悔不该凭着和魏新屿的关系得意忘形，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代姐接着说“现在新峰与康博签约了，我们了解到你与康博老板乔岩生的关系，所以目前这件事，你的嫌疑很大”
“代姐，我们分手快两年了，他也结婚了，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会因私废公，去给我所谓的前男友找资源的”小可尽量保持清醒的大脑，竭力自证清白。
“啪”一份文件摔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是陈总监扔过来的。
透明式的抽拉文件夹，不用翻开都能看到里面的内容，那张A4纸上印着两张照片，一张是在小金桔店的照片，与携带资料外出时间吻合，另一张照片是上周在春饼店。
小可脑中一阵嗡鸣，周围的声音似乎离她很远，却有无数冷风灌进她的身体。
她缓了很久，才开口：“我没有办法解释这些照片，但是我真的没有泄露公司资源”
“哼”陈总监嗤笑“我早就说过，新项目部的员工应当从老员工里面挑稳当的来做嘛”
说完瞟了一眼抚着额头沉默不语的魏新屿。
“你们部门内部的事情自己定吧，定完给我个结果就行” 陈总监说完，招呼也不打就出去了。
魏新屿终于抬头，隔着一个长长的会议桌的距离，定定的看着小可，面无表情。
小可想解释，可是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她与这件事无关。
甚至在这一刻，小可都在怀疑自己，不会是我梦游给老乔的吧，她也想不出来，除了她还有谁会这么做。
最后还是代姐开口“小可，你先回去吧，把手里的工作先交接给赵炎”
小可茫然点头，走出会议室。
她把双手交叉夹在腋下，好暖，暖到想哭，她此刻双手冰冷，关节都有些僵硬了。
回到工位上，脑子还是蒙蒙的，她怨自己喝了那杯茶，吃了那顿饭，惹出这么多麻烦。
她不知道此刻魏新屿到底相不相信她，而她唯一能做的是交接工作，然后打卡回家。
小可回到自己家里，灯也没开，扔下钥匙与包，就坐在进门处的换鞋凳上，她蜷缩着身体，将满是泪水的脸埋进厚厚的棉服里，很久很久，久到她几乎要睡着了。
直到，门开，走廊里昏黄的灯光照进来一角，很快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客厅的灯被打开了，小可抬起头，红肿的眼睛望向门口。
魏新屿走近她，抱住她泪湿的脸，紧紧的贴在胸口。
“别哭了，部门会议决定，不再追究这件事了”
小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吗？为什么他们不追究我，是你说了什么吗”
“不追究你还不好吗，你这周休息，下周一再上班”
“恩恩”小可又委屈的想哭，抱紧了魏新屿“肯定是你救我”
魏新屿没有回答，目光看向窗外的月亮，一个小小的月牙，根本照不亮黑暗的夜空。
但月亮终有圆满的一天，只是还不是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