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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如果当时选择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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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的作息定律是，睡得早，自然醒的早。
睁开眼，5点35分。起床。
洗漱完毕后，她查了下周的天气预报，为自己精心搭配了未来一周的衣服。
刚将烫好的衣服挂回衣柜，门铃就响了。
谁能这么早找她？抬头看表，刚过6点。
趴在猫眼上，她看到了被凸面镜照的有些变形的魏新屿。
小可震惊到忘了开门，直到门铃再次响起。
“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是怎么在家躺着的” 说着就进了屋，还回头对呆愣在那的小可说到，“赶紧关门吧，你穿那么少不冷吗”
11月底的风已见冷冽，尤其是在早晚之间。
屋里的暖气给的很足，魏新屿很自然的脱掉了外套，挂在了小可风衣的旁边。
“能给我找双拖鞋吗”魏新屿扫视了房子一圈后开口到。
“就是这种酒店一次性的，行吗”小可拿出了一双印着快捷酒店名字的拖鞋放在了地上。这还是上次莫延冬来的时候带的。
魏新屿换鞋进屋，坐在了客厅中间的沙发上。
小可在脑袋里搜了一圈，也没想到他为什么而来。
“我在外面看见你在窗台边晃悠了，我才上来的”魏新屿解释一下，但是没说到重点。
小可决定直接点，不然她这一颗心总是紧绷着。
“你这么早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今天起的早，就想到处转转”小可觉得她似乎是听到了答案，但是好像又没听到答案。
“你昨天和朋友去按摩了？”小可觉得魏新屿在这里没话找话。
“恩”点头承认，并在心里补充到：还洗了大澡。
两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谁也不再说话。
“家里收拾的还挺干净，对了，你什么星座？”魏新屿突然发问。
“我？双子座”小可老实作答。礼尚往来，小可也问他：
“你呢？你什么星座”
“摩羯”魏新屿漫不经心的歪着头，依然环视房间。
恩，小可想起了昨天妮子吐槽他的那句闷骚，果然。
“哎？那你不是要过生日了”小可突然想起现在已经是11月底了。
“恩”
“哪天呢”小可问的一脸真诚。
“昨天”
“啥？”小可尖叫着从餐椅上蹦了起来。
脑子一片乱麻，难怪没答应他周六出去，他会那么失落。
小可此刻百感交集，在心里不断埋怨自己，你哪天洗澡不行！非得是这天！
看到小可那张伤心的小脸，魏新屿觉得自己大仇得报，决定不再逗她了。
“骗你的”说完用看笑话的眼神望着小可。
小可发现自己被耍了，却不敢生气，委委屈屈的问“那什么时候过”
“今天”魏新屿换了一副认真的表情，又补充到“这回没骗你”
不同于刚才的震惊，小可突然觉得很惊喜，又有点慌乱，生日当天他一大早出现自己家门前，是打算跟她一起过生日吗？
“我什么也没准备，甚至也没买礼物”
“没事，你会做饭吗”
“不会”小可有些羞愧的低头戳手指头。
“但是我可以给你定外卖”
“不用，煮面会吗”
小可一拍脑门，哎呀，把这个忘了，人家寿星早晨都要吃长寿面的。
“这题我会，你等着，我马上给你做”转身冲进厨房，从橱柜里找出了面条。
烧水、煮面、打个荷包蛋，再来点胡萝卜丝、小油菜点缀，完美！
她端着热气腾腾的面条出来时，魏新屿已经在餐桌边等候了。
魏新屿说了声谢谢，就吃起了面，第一口入嘴后，他就彻底了解了小可的厨艺，因为她没放盐。
“咳，有点淡”魏新屿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
“哎呀，那是我忘放盐了？，我这脑子”小可被自己气到了。
“我现在放点行吗？要不给你拿点咸菜”小可感觉很抱歉，试图挽回一下。
“不用了”魏新屿吹吹面条接着吃起来。
也对，过生日请人吃咸菜不太好吧。
“那我给你切点香肠？”
“行”。
小可一边切香肠，一边在心里吐槽：想吃肉就直说嘛。
10片香肠码成一条弧线，又用蓝莓酱画出了两个眼睛。
一张笑脸出现在白色盘子里。上桌！
魏新屿低头吃饭时，是一个很安静的男孩，几根头发在头顶翘起可爱的弧度，小可越看越顺眼。
吃完后他放下了筷子，脸上多了些红润。
“面条真好吃”小可听到后，觉得这句赞扬有些牵强了。
“对了，你还没吃吧”
“啊，我周末在家就吃两顿饭”小可如实回答。
“谢谢你专门为我煮面”说完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你这么早来这，就为了吃面吗？”小可的心跳有些快，似乎在等待什么答案。
魏新屿良久才开口“我想在你家待一天，我妈陪我爸去国外检查身体了，家里只有我自己”
真可怜，留守儿童呀。小可母性泛滥，暗暗决定要陪他过个快乐的生日。
“你看电视吗？我给你放个动画片？”小可起身去沙发上找遥控器，根本没看到魏新屿惊愕的眼神。
儿童台正在播放舒克贝塔，小可把声音稍微调大一点。
“这个是新版的，跟小时候看的不一样”她发现魏新屿没动地方，特意回头喊他。
“你坐沙发上看，你那样看不着”
魏新屿有些无奈，只能听从‘主人’的建议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安顿好之后，小可赶紧在网上定蛋糕，她这次没让妮子帮忙，不然又要听她啰嗦好久。
定好之后，用养生壶煮了一些冬季滋补茶。
又开冰箱找了一些雪糕、椰汁，小零食，分分摆盘后呈了上来。
小可忙前忙后，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脸上的笑容一刻也没有消失过。
忙完以后，小可终于可以坐下来歇会了，看着满满一茶几的水果、零食、饮品，她感觉很满意。
“你怎么不吃？”小可看到魏新屿似乎一个也没动过。
“我刚吃完饭，有点吃不下”魏新屿本就不爱吃零食，但是小可一番热情又不能辜负。
“那我给你夹臻子吃，十一的时候我妈给我拿的，我还没怎么吃”小可的执行力，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都让魏新屿很欣赏。
“给”钳开榛子壳，一颗完整的臻仁被递到魏新屿掌心。
恩，魏新屿边嚼边点头，真香。
小可见魏新屿喜欢，就在那拼命夹榛子。
“对了，你中午想吃什么”
“都行，你选吧，我请你”魏新屿眼睛早就不盯着电视了，只专注于小可递过来的榛仁。
“行了，你别夹了，手都红了”伸手过去拿走钳子，又捡走崩到小可身上的榛子壳。
最后鼓起勇气，把小可拉到了自己身边，也不说话，只是在那按摩着她的手指尖，企图把压瘪的指肚重新揉圆。
小可第一次离他这么近，近到连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
目光看向他的唇尖、鼻梁、眼角、额头。如果，我当时选择了你，也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