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生产 近在咫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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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你用力啊！”小樱也是焦急万分。好像少了什么力量的推动，虽然那孩子也在极力挣扎，但就是死死地卡在鸣人的盆骨处。
男子的盆骨本就不如女子般柔韧能够承载生产时的挤压……
小樱一发狠，突然用力抵住鸣人的上腹向下挤压！
“啊啊啊啊啊——”鸣人发出撕心裂肺般的惨叫。
鸣人感到突然间好像有什么庞然大物猛然向那狭窄的骨缝发起冲击。无法承受的……从盆骨处传来的如同撕裂般的剧痛……鸣人觉得似乎那里的骨头都快要断裂了！
“鸣人——”小樱一惊，赶忙收回了手。可随着外力的撤去，那向下盆口移动的胎儿又缩了回去。
每一波剧烈的阵痛过后都会有一段时间的缓解期，此刻，鸣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屈起双腿瘫倒在地，整个人像是从水中捞起来的一般。
“鸣人，你老实告诉我怀孕的原因是不是因为九尾？”趁着鸣人意识还算清楚，小樱赶紧问道。
不明原因，根本无从得知胎儿滞留腹中的原因。
“啊……呼……是的……呼……小九……是因为小九的查克拉……”鸣人喘息着，想到九尾，他的心又是一阵没来由的疼痛。
“那九尾真的被抽取了？可你怎么……”小樱说不下去了，她知道这是鸣人隐藏在心中不敢轻易触碰的伤口。
“是小九在被抽走时遗留了一部分的能量给我……”鸣人记得在失去意识前小九在他耳边呢喃的那句“你一定要活下去”……
鸣人，你一定要活下去！
小九……
鸣人陷入哀伤，可小樱却突然双眼放光——
这孩子……留不得了！
我要陪他一直走下去，尽我全力地陪着他，一直到，我再也前进不了为止……
小樱瞪大了双眼——
我知道了！难怪会感到鸣人体内那股九尾残存的气息越来越弱了……
如果怀孕是因为九尾的关系，那生产时也一定要有九尾的查克拉作为推动才能顺利完成。可是，九尾却已经被抽取了，而现在的鸣人也是靠着他消失前保留下来的这份能量才能活着。如果要让孩子顺利地降生，那就一定要以消耗九尾留下的能量为代价。但是，被抽取尾兽后又饱受摧残与折磨的鸣人已然虚弱至极，若是不将那份能量消耗殆尽的话是绝对无法让孩子出生的……可如此一来——
孩子降生之时，就是鸣人命殒之刻！
以命换命般的交换让小樱感到绝望，难以言喻的酸涩感在她的眼中膨胀。
“小……樱？你怎么了？！”一滴微凉的液体滴落在自己火热而滚烫的肚子上，鸣人费力地撑起身子，一张带泪的脸庞映入眼帘——
小樱哭了？为什么要哭……
“鸣人……我们放弃这个孩子吧……不生了……我们不生了好不好……”
鸣人湛蓝色的瞳孔猛然收缩。
“呵……呵呵……”不明所以不知所措地干笑着，“小樱你在说什么啊？呵呵……虽然很痛……可……可我没事哦！我会很平安地生下宝宝的……”
开玩笑吧……鸣人安慰着自己、劝说着自己、逼迫着自己去无视小樱的话！不会有事的……一定一定不会有事的……但印象中，小樱的泪眼从没有像现在这般绝望过……就连当初佐助叛离村子她哭着来找自己时，这双眼……碧绿的眼眸，也不似这般的凄然……
“鸣人……九尾的能量只能支撑一个人了……”小樱哽咽着，鸣人脸上那自欺似的苍白笑容让她的心好痛……
“鸣人……将能量转移给了孩子你会死的……会死的……”小樱低泣着，不敢再去看那双由惊愕转向痛心的蓝色眼眸。
怎么可能……前一刻还在踢打着自己的宝宝，和自己一起努力着的宝宝……现在却要放弃？
小樱好像在说我会死？好像在说宝宝出生我就会死？
但难道这样就要我的宝宝去死吗？！
不——
心在咆哮……鸣人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鸣人是个男人。从严格意义上讲他不能算是这孩子的“母亲”。可是，存活在世间的一切生物，却都对从自己身体里孕育出的生命有着一种生物式的爱。这种爱，或许没有由天生温和的雌性赋予的母爱那般完美慈祥，它——
野蛮、冲撞、不理性、不美好，但却可以毁坏全世界来爱你。
鸣人对于这个意外降临在他身体里的孩子有着这种野蛮的爱：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伤害他的孩子，就连这个对象是自己也不能接受，因为，这超出了他的生理极限。
“呃……”腹中的胎儿仿佛感受到了危机似的，弱弱地踢上了鸣人的肚皮。但就是这一下轻微的挣扎让鸣人下定了决心。
“小樱……真的只要提供小九留下的全部查克拉就能救小宝宝？”鸣人感觉到腹中沉睡不久的剧痛又开始有了觉醒的趋势。
“鸣人……”小樱不知道是该否认还是确认……作为一个女人，她能理解当一个连系着自己和所爱之人的孩子忽然在鸣人身体里出现时他的那种心情，他舍不得那个孩子……失去了，他会为之痛苦一生；可是，如果给予了他肯定的回答，以鸣人的性格是一定不会为了保全自己的生命而舍弃这个孩子的！
小樱的犹疑让鸣人知道了答案。
“小樱……如果我……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出了什么事……请你为我做两件事……”鸣人脸上的笑近乎圣洁。
“鸣……”小樱惊慌地想要劝阻，可看着鸣人眼中已然不可更改的了然决意，小樱张了张口，却最终如斗败了的公鸡一般懊恼地说道，“唉……你说吧……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为你完成！”
“鸣人，我很懒的啊！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要麻烦我啊！真的有那一天，我是会生气扁人的哦！鸣人……”小樱在心中不住地呐喊着……
“谢谢你，小樱。”鸣人咬牙挺住肚子里又激烈起来的阵痛，努力地将话说完，“如果佐助愿意……就把孩子交给他……呃！还……还有……记得将我带回木叶！啊——”
“鸣人？！”该死！阵痛好像又开始了……
我好想念木叶的天空啊……柔软的白云朵朵……让看着它的人好想融入其中……
叶落归根啊……佐助，我要回去了哦……
佐助……可是我害怕你会孤单寂寞呢……
“嗯……啊——”鸣人拼上还未被疼痛消磨掉的最后一丝力气，双手凝结起全部的查克拉能量猛地向腹部推去。
“鸣人！”小樱被吓到了——
鸣人的双手死死地抵在上腹部，一点一点灌注进九尾的能量，将那团高耸一点一点地向下推去！
“啊！啊啊啊啊啊——”
盆骨肯定被挤压得碎掉了……鸣人感到一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酸胀感，似乎是什么巨大的东西硬生生地卡入，将之压迫到变形。而且，随着胎儿滑出下盆口进入甬道，那大大的头仿佛要将那脆弱的地方无限制地撑大。
“鸣人……再用点力！坚持一下……就快好了！”小樱眼睁睁地看着那仅开了四指的后xue被撑裂，鲜红的血混着羊水不断地涌出，能够感受到他的痛苦，却无能为力。
下身几乎要被撕裂般的剧痛简直是一种非人的折磨！鸣人感到能量一点点消失，身体一点点无力……但那钝刀割肉般的苦楚却越发生动起来。
他感到今天的黑夜似乎特别的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被疼痛涨满……紧咬着嘴唇，鸣人的意识渐渐地变得模糊……
咬破的下唇鲜血淋漓，鸣人湛蓝的瞳孔慢慢失去了焦距。
呵呵……
下一个黑夜，就不会痛了呢……
努力地推攘着、深深地呼吸、收缩着肚子帮助胎儿的前进……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种本能在支配着早已无力的鸣人，混乱的脑海里，一个声音不停地重复着——
我一定要撑下去！宝宝不能死……只差一点点了……一点点……
佐助在洞穴外听着鸣人破碎的叫声不安地踱步，临近洞口却突然发现自己没有进去的勇气……
鸣人……
该死的！我到底在害怕着什么？！
经过大半夜的苦苦挣扎，黎明时分，一声并不算洪亮的婴孩啼哭终于划破了夜的黑暗，与破晓的第一缕光明同生。
佐助紧绷的神经豁然放松下去，几乎是第一时间的，他冲进了洞穴，奔向鸣人。
昏暗的光晕里，地上的人像是虚脱一般地躺在那儿，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那张有着六道须痕的脸更是呈现一种泛灰的惨白。
小樱在用撕下的衣摆擦拭一个红彤彤的东西，那有些微弱的哭声就是从那里发出的……
佐助呆呆地走近，一言不发地蹲在鸣人的身旁，他看着小樱抱着那还没来得及包裹上的小婴儿小心翼翼地凑近鸣人的脸。
“鸣人……你看啊……宝宝还是很健康的呢！”为什么觉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唔……”鸣人勉强睁开双眼看向近在眼前的孩子。
不知是不是因为痛到极致所以麻木了。现在的鸣人不再感到疼痛，取而代之的，是渗透全身的无力感，整个人疲惫得，仿佛下一秒就会睡着。
近在咫尺的小小脸蛋红扑扑的……呵呵……小不点在哭呢……
疲惫的鸣人见那孩子四肢健全，虽然小了点，但似乎没什么问题，就放下了那颗悬着的心。眼皮像灌了铅似地，他带着轻笑满足地叹息道：“呵……真是个可爱的小不点啊……”好想再看看那孩子……但眼皮却越来越沉……
佐助也顺势探过头去，望了那哭闹不止的小婴儿一眼，只见皱巴巴的小脸哭得通红，毛发稀疏，大大的头上前额凸凸，眼睛也细细的好似一条线，根本看不出像谁……好丑！这是佐助心中最直观的想法。
敢情他根本不知道新生的婴儿都长得一个样。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生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