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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不想当她哥哥了 哥、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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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哥哥不想当她哥哥了。
她哥哥也不要她了。
命运真是跟她开了好大一个玩笑,她刚失去了爸妈,现在,她又要失去唯一的哥哥了吗?
沈若棠再有意识的时候,身上一波接一波的热意退了不少,而且后背和手臂上的伤似乎都被处理过,没这么火辣辣的疼了。
她刚想睁开眼睛,耳边就传来一声沙哑的声音:“她怎么样?”
“先生,小姐这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了,原本时间如果早一点的话,送医院打几针就会缓解很多。
可叫医生的时间太晚了,这些药物的药性已经深入她血液中了,如果不找男人给她解药的话,她就要受点罪了。”
“主要是有些什么反应?”
“就是身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全身都像要炸开一般,然后会不断有麻痒感和虫子啃咬的感觉,这样的情况是一阵接一阵的。
先生如果要做好准备,先生强行要她忍下去的话,需要泡一下冷水了,只是这个过程比较折磨人。”
医生的话说完,又叮嘱了另外一些话后,她才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行了,下去吧。今晚辛苦一下郑医生,这边可能随时需要你。”
“先生说什么话,我本来就是您的家庭医生,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先生,小姐身上那些伤口,一天要上一次药,不过都是擦伤,不碍事,只要按时擦药就不会留下伤疤。”
“嗯,林特助,送一下郑医生。”
“是,沈总。”
一阵脚步声响起,沈若棠感觉房间里一下安静了下来。
她知道刚刚的是谁,是她失踪三年的哥哥,在她被曝出不是亲生的后,他回来了。
他还说不当她哥哥了。
所以,他不准备当她哥哥了。
既然不当她哥哥了,又管她干什么。
她身体其实相比一开始被陆西洲推的时候,要好了不少,可她还是紧紧闭上眼睛,她不愿醒来,更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对哥哥。
她想问,这三年他怎么就这么狠心,对她不闻不问。
她也想问,江吟溪的事情,他知道多少。
想起江吟溪,沈若棠鼻子一酸,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一般,胸口堵得慌。
她下意识想讲自己蜷缩起来,可她刚一动手就被握住了,耳边传来一丝近乎沙哑的声音:“棠棠,哥哥知道你醒了,刚刚医生的话你听到了吧。”
沈若棠没说话,鼻息间传来一股雪松味,夹杂着温热的气息扫在她鼻子上。
沈若棠想不睁开眼睛都不行,因为她发现再不睁开眼睛,她哥哥的鼻子都要碰到她鼻子了。
她也摸不清楚她哥是不是要报复她,她下意识睁开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让人呼吸下意识收紧的俊脸,他的眉骨很深,光线打在他脸上,在他眼窝处投下一片阴影。
两人明明隔得很近,可她却看不清他的眼睛。
他此时穿着一身蓝色的真丝睡袍,睡袍也没有全系好,就只在腰处松松散散地系了一根腰带。
真丝睡袍将他身材勾勒得很好,这人,就连穿个睡衣都穿出一种量身定制的感觉。
看到她睁开眼睛,他才想起来不妥似的,开始伸手扣扣子。
那双根根分明的白皙手指,扣扣子都像做什么艺术品一般。
这人远看像艺术品,近看还是像更高级别的艺术品,今天这一番表现,让沈若棠生生看到一个从山上下来的男妖精一般。
她哥是恋爱了吗?
怎么忽然变得这么风骚。
如果是以前的话,她铁定是要嘴角,损她哥几句的,可此时看着他,沈若棠还没说话,就有什么东西从眼眶滚了下来。
她努力低下头想控制身体的异样,可是,很快一双大手一下掐住了她的下巴,就这么硬生生将她下巴抬了起来。
一双宛如深海一般的眸子定定看着她:“为什么又哭了?”
“是还疼吗?”
沈若棠觉得胸口闷闷的,她看了她哥两秒,然后一把推开他,迅速爬到了另外一头。
“沈若棠。”
哥哥声音陡然拔高,先前抬起的手已经握成拳头,他深呼吸一口气,这次再看向她的时候,揉了一下太阳穴后才压低声音问:“是不是还疼?过来,”
说话的时候,他朝她伸手。
沈若棠抬起头看他,此时的眼眶早就通红一片:“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亲生的?”
“嗯。”
“什么时候?”
“三个月前。”
“所以你们就都瞒着我,还让我今天傻乎乎去民政局等了半天,最终就看到陆西洲跟你的亲妹妹订婚?怎么,耍我很好玩吗?”
沈若棠声音一落,整个房间瞬间一静。
沈若棠发现她哥听到这话 ,全身气势一冷,就连整个床边的温度都低了下去:“那个陆西洲就这么好?值得你为他哭了一次又一次?”
她哥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先前宠溺的声音全都是笑话一般。
“我说的是这个吗?以前你说过的,要将我宠成全世界的公主,你会一辈子养着我,我不需要学习任何东西,我只需要开开心心的做沈家公主就行。
现在呢,我一朝从顶多跌落泥潭,所有人都可以来看我笑话,你也要来看我笑话吗?”
“我还有哥哥吗?”
她就这么抬眸看着他,只要他说他还是她的哥哥,她就信他,她就什么都不计较了。
可显然,她的预期全都被打破了,哥哥不要她了。
她就这么看着他,眼底的光一下暗了下去,就像灯瞬间被熄灭一般。
她整个肩膀垮了下去,整个人瞬间就像泄了气的气球,她看着他,眼角泪水一颗颗滚落,声音也变得极淡极淡:
“那哥哥,看在我当你这么多年妹妹的份上,能不能求你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
“去给我找个信得过的男人,给我解药吧,我受不了了,身体像有万千蚂蚁在咬我一般,我要被折磨疯了。”
说话的时候,沈若棠身体下意识一滚,身体被新一波热意折磨得恨不得捅自己一刀。
她前面18年也是被娇养长大的,何时受过这种苦。
她在顾不上怪哥哥了,她死死咬住嘴唇,就这么轻轻拉住哥哥的睡袍:“哥、哥哥,求你,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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