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
易小军把手机送到白鳞手上，白鳞眼睛噌地亮了起来，既惊喜又有些不敢相信。
“嘶！他要把这个送给我？他怎么突然这么好了？！”
易小军捂住白鳞的嘴，紧张地往外头看了一眼：“小声点儿，肃哥听得到。”
白鳞眉开眼笑，小鸡啄米般点头：“好，我小声。”
“他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呀？”白鳞用气声说话，“是不是我今天教他演戏，把他感动了？”
你教影帝演戏？易小军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一是为了谢谢你帮他对戏，二是想让你和我们联系方便点，免得像今天这样，白找你一下午。”
说到这个，白鳞有些心虚，气焰立刻收敛了许多。
“这手机虽然是旧的，但肃哥没用过几次，去外面买也要小一万呢，你小心点儿用。”
白鳞郑重点头：“我会小心的。”
人类的法器许多都精巧，这玩意儿也是他眼馋已久的东西，好不容易得到了，他自然会珍惜的。
易小军把自己多余的卡给他装了进去，又一步一步地教他怎么用。
白鳞虽然没见过世面，却也不蠢，很快便能上手了。
易小军看他操作，又想起了助理的事儿。
“小白，你以后和别人说话，一定不能再‘嘶’了，非常影响你的事业。”
白鳞玩得正高兴，头也不抬地答道：“好，我会改的。”
俞肃毕竟还没答应，怕最后不行，白鳞会失望，易小军还是没直接跟他说，只是婉转地嘱咐了几句。
“肃哥虽然面冷嘴毒，但其实人挺好的，你好好表现，他有事你就给他搭把手，他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哦~~”白鳞拖着长音，若有所悟。
蛇蛇明白了，多帮帮俞肃的忙，他还会给蛇蛇送东西！
俞肃这么大方，白鳞十分感动，这会儿心里豪气冲天，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小军哥，你放心吧，我会对你的肃哥好的！”
他决定不计较以前的事儿了，那个‘小白’，蛇蛇演了！以后，俞肃就是他落灵山大仙蛇的朋友了！谁也不能欺负他的朋友！
*
翌日一早见到俞肃，白鳞立刻凑了过去：“今天晚上早点回来哦，我继续陪你对戏。”
俞肃莫名其妙。
不等他说话，白鳞又大方地摆了摆手：“不用谢。”
跟俞肃交待完，他学着赖导走路的架势，背着手一晃一晃地溜达到了厨房。
俞肃双手抱臂，盯着他的背影扯了扯嘴角。
厨房里，易小军看到他也有些意外。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小军哥，我要去打工了。”
平地一声雷，将易小军惊得愣住了。
“什么？你啥时候找的工作，我怎么不知道？！”我昨天还在我老板那里给你讨活儿呢！易小军心里莫名的憋屈。
“就是昨天呢。”白鳞摸了摸鼻子，十分心虚。
“什么工作，在哪里上班？”易小军绷着脸连连追问，“这庄子里就我们一个剧组，你在哪儿找的工作？可别给人骗了！”
“不是在庄子里，是在外面山腰上，离这儿有些远。”
“你昨天为了搬救兵还出去了？”易小军更加意外了，“没有出入证你怎么进来的？门卫说没见到你啊？”
白鳞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出去的时候他不在，回来的时候也是趁他不注意悄悄溜进来的。”
要演小白必然要变成蛇形，每天去片场。易小军每天中午、下午都会提前回来给俞肃做饭，他要是经常不在肯定会被发现不对劲的，必须得有个正当理由。
白鳞昨晚决定后，便回忆着那日上山时看到的情况，绞尽脑汁编了个工作出来，这会儿说起来倒也像模像样的。
“有个摆摊的老奶奶让我帮她卖东西，她每天要从山下挑着货物上来，有些吃力，所以雇了我帮忙。”
易小军面露疑色：“你身份证都没有，她也放心？”
白鳞一脸真诚：“她说我长得漂亮，一看就是好人。”
这个理由，易小军无言以对。
他将信将疑，又觉得白鳞没必要骗自己，而且白鳞这张脸看起来确实不像是会骗人的。
“那你每天早上还要下山去接她？这也太麻烦了吧，她怎么不让家里人送一下？”
白鳞没想到他还会问这些，只得现编了。
“这个老奶奶没有别的亲人了。”
“好吧。”易小军面露同情，“那确实得请个人帮忙。”
他原还打算问下工资什么的，免得白鳞这刚下山的傻孩子被人忽悠，这会儿都有些不忍心问了。
独居老太太能有多少钱？哎，只要没危险，小白吃点亏也罢了。
庞家兄弟最近忙着别的事儿，焦头烂额的，肯定是没空来报复白鳞了。白鳞虽然单纯，但到底是个年轻小伙儿，一般人也不会欺负到他头上。
不过保险起见，自己还是得去帮他掌掌眼。
“那行，我等会儿看看，要是有空就去找你。”易小军温声道。
“嘶，不用不用！”白鳞赶紧拿出自己编好的借口，“那里可远啦，我们卖东西没有固定位置，小军哥你还得帮你的肃哥干活儿呢，别过去了。”
“什么‘你的肃哥’？”易小军既好气又好笑，“早就想说你了，你现在吃的住的都是人家的，嘴甜点儿知道吗？跟我一样喊肃哥。”
“好嘛。”
白鳞有些别扭，垂着脑袋小声嘀咕：“他不肯当我朋友，老叫我小傻子，我还得叫他肃哥。”
算了算了，大蛇有大量！
*
俞肃早上起来时表情还挺平和，吃饭时脸又冷下来了。
白鳞只顾着啃三明治，毫无察觉，吃完赶在最前面去“上班”了。
他出了院子，走到那片少有人出入的竹林深处，把衣服和手机都藏在里面，再出现时又变成了那条小白蛇。
这几天他的灵力恢复了一点，但也只够变幻两次形态的，什么法术都使不出来，不然也不用这么麻烦。
到薛集院子里时，薛集快急疯了。
昨天才跟赖导承诺了今天把新蛇带过去试戏，结果早上一起来就发现蛇不见了。
事不过三，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出纰漏了。要是让邹千知道，估计撕了他的心都有了。
正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去跟赖导坦白呢，就见昨天那小白蛇不慌不忙地从门口溜进来了。
白鳞无视薛集，用尾巴跟小美打了个招呼后，慢悠悠地溜进了薛集为他准备的饲养箱里。
他把身子一盘，躺着不动了。
薛集心情复杂，最后抹了把脸，提着两个饲养箱出门了。
一到片场赖导便看过来了：“薛老师，小白今天状态怎么样，能试戏吧？”
薛集对弄丢白鳞的事儿绝口不提，勉强笑道：“挺好的，可以试。”
“那就好，让它出来准备准备吧，俞老师也到了，等会儿就试他两的戏。”
*
试的是秦宴和小白第一次见面的那场戏。
秦宴风尘仆仆的回来，外公已经不在了，外公的宠物蛇因为没人敢喂，已经好些天没进食了。
小白被养在秦宴原先住的房间，秦宴一进房就看到了它，它藏在石头做的躲避屋里，只露出了半截尾巴。
它的饲养箱是透明的，在镜头里一览无余。
察觉有人进屋，它瑟缩了一下。但秦宴走过来后，它又慢慢地从躲避屋溜出来了。
秦宴抬手摸了摸饲养箱，它竟然把头贴在饲养箱上，隔着玻璃蹭了蹭秦宴的手指。
一直到这里白鳞都表现的十分出色。
他没看过这段戏的剧本，但有薛集“引导”，他也能猜出剧本需要他做什么。
“过了！”赖导在监视器前抬起头来，喜不自禁，“我们小白这戏演得，跟俞老师比也不落下风啊！”
副导演赵福接过话头：“要不怎么说对手戏演员重要呢，小白一来，俞老师的状态也比前两天更好了！”
白鳞扭了扭身子，得意地往俞肃那儿看了一眼。
易小军憋笑，俞肃默然不语。
赖导继续夸：“刚才小白抬脑袋那一下，可怜巴巴的，好像真是在跟秦宴求救一样，简直神了！蛇界要是有影帝，非我们小白莫属！”
除了一些怕蛇的，片场的其余人都过来看热闹了，赖导话音一落，立刻就有人出言附和。
“赖导慧眼识英雄，这蛇确实比前面那条演技好。”
“长得也比那条好看，还可爱。”
“你别说，我其实是有点儿怕蛇的，但这条小蛇我就没那么怕，这婴儿蛇确实讨人喜欢。”
“……”
就连昨天还心存疑虑的邹千等人也跟着夸了两句。
但白鳞也没让他们高兴太久。
拍到秦宴给小白喂食的戏时，他死活都不肯吃乳鼠。俞肃刚把乳鼠放进去，他就一尾巴给人扫开了。
连着试了两次，都是如此，薛集怎么引导都没用，他对乳鼠的嫌弃表现得十分明显。
赖导有些担心了：“薛老师，怎么回事？小白是不是不饿？”
薛集也急，他想到昨天喂食时的场景，心里浮起了一些猜测。
“小白可能不喜欢吃鼠，我们拿别的食物试一下吧？”
除了乳鼠，剧组还为蛇演员准备了鱼、鸟、鹌鹑蛋之类的道具，都是生的。
赖导让俞肃一个个试，可试来试去，白鳞一个都不肯吃。
最后小齐举着个塑料袋弱弱地开了腔：“他往我这儿看好几眼了，是不是想吃我的肉包子啊？”
众人一愣，没听说过哪条蛇吃包子的啊！
最后赖导拍板，死马当活马医，上包子。
俞肃用夹子把包子放进饲养箱，接下来的一幕让众人目瞪口呆。
饲养箱里的小蛇灵活得像一尾小鱼，它甩了尾巴，使劲一扑腾，腾空而起，包子还没掉到地上，就被他叼住了。
“艹”，赵福惊呆了，“这蛇要上天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