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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4 章 秘境西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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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珊珊朝洛渊走,心里发紧,张着耳朵听柳翩翩来找洛渊做什么!
柳翩翩走到洛渊身边,对洛渊道:“洛公子。”
洛渊盘腿打坐,未有起身迹象,他勾起意味不明的笑:“柳长老。”西边七万八千里宽广,最后一日还找不着天元草,那他只能夺了柳翩翩与胡言的内丹。
柳翩翩打了个寒噤,愣了一会,才从芥子袋中拿出一根发带:“我在凤都城时看到这个,小姑娘都喜欢。”
洛渊接住发带:“多谢。”
平时冷酷的洛渊,没有对柳翩翩冷言冷语,水珊珊危机感冒出。低头看向洛渊手中那根紫色发带,花纹简单,颜色老气,真难看!
不行,她得想办法让柳翩翩知难而退。想起胡言说,大喜大悲变幻术容易失效,她开始酝酿悲伤,往坏了地方想,想到洛渊喜欢上柳翩翩,以后她就真当他们的干女儿,他们生下自己宝宝后,就嫌她碍事,不再管她了···越想越鼻头酸,眼睛胀痛。走到洛渊跟前的时候,水珊珊看着洛渊落下两行清泪。
洛渊眉心突突跳,语气沉郁:“谁欺负你了?”
柳翩翩闻言回头,看到水珊珊身周白光浮动,紧接着,水珊珊身体越长越大。
大人穿不住小孩的衣裳,洛渊飞速解开外袍,上前一步,宽大衣袍从头到脚及时包住水珊珊:“你怎么说变就变!”
水珊珊闻着熟悉的药草香,嘴角拉开笑的弧度。从衣袍里伸出手,抱住洛渊脖子。头钻出,眼中发出狡黠华光,凑过去亲在洛渊苍白的唇上。
宣示主权!
洛渊先是呆住,后拧起眉,挥手祭出不透明结界,隔绝所有视线和声音。
柳翩翩被突然出现的结界弹开,站在结界外眼中闪过惊愕的情绪,道:“他们不是父女关系么?”
余若溪走到柳长老身边道:“他们是夫妻关系,早定婚了。”
欧阳流打开折扇,踱步到柳翩翩身旁,看着结界道:“很快就不是了,没有挖不倒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人。”
余若溪不赞同道:“他们夫妻感情这般好,欧阳城主你还是死心吧。”
柳翩翩不想再听下去,黯然走开。胡言见状迎上去,对柳翩翩使眼色将人拉走。
结界中,洛渊站在水珊珊对面,两人已经分开。
“你像个女人么!能不能矜持点!”洛渊恼道。
水珊珊跟偷吃了小鱼干的猫似的,眨一眨星星般的双眼:“我这是在行使夫人的权利。”
洛渊一瞬间失神,又想到水珊珊不知悔改,马上找到了罪魁祸首道:“以后离欧阳流那个浪荡子远点。”
水珊珊笑道:“那可不行,万一你我以后分开了,我得二嫁。欧阳城主是个不错的选择,你觉着呢?”
洛渊想象了一下水珊珊与欧阳流在一起的场景,他心中愤怒涛涛,完全接受不了:“你我有同伤共死契,注定此生此世纠缠。”
水珊珊叹气道:“你看看你,又不肯当我丈夫,又不让我找别人。这不是让我守活寡么?”
洛渊耻笑:“你懂什么叫守活寡么?”
水珊珊道:“不就是我这样的。”
洛渊哑口无言,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水珊珊确实在受活寡。水珊珊正穿着他的外袍,精致白皙的锁骨时隐时现,嘴唇带着艳丽的光泽,像一只勾人的妖精。然而她的眼神干净澄澈,如同一汪蓝天下的碧潭。
清纯与诱惑无声。
他心里生出某种渴望,舔了舔上唇:“别胡说八道了。”
水珊珊赤着莹白足尖,点在青绿地面,压弯一株株绿草走到洛渊身边,狠狠抱住洛渊的脖子,笑意盈盈再次印上去。
洛渊偏开头,洛渊追逐洛渊的唇,喉咙里发出气息般轻笑:“整的像我在调戏良家妇男。”
洛渊顿住,耳尖血红。他一千多年来,因为不信任,从不肯亲近任何人,只有水珊珊这个普通凡人像一把尖利的刀,刺开他的防护墙,播下种子强悍的在他身边落地生根。
防护墙里贸然闯入了人进来,他想到的就是躲。而那个看起来脆弱无比的凡人,则在他城墙里无所顾忌的发芽生长。
水珊珊感到洛渊周身的气场发生变化,她想抽身逃开。紧接着一双宽厚的手扣住她的头,灵活的舌尖抵开她贝齿。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水珊珊从洛渊眼中看到了这么个意思:耍流氓,谁怕谁?
一只有力的手伸进衣袍,覆在水珊珊纤弱柔韧的腰上,划过腰窝,往脊背上下拂动。水珊珊身体与洛渊接触的地方,全像被点上了火似的,酥麻灼热。
结界外,得知洛渊和水珊珊是两夫妻后,三个宗门的弟子很是识趣的远离结界。除了余若溪和欧阳流。
余若溪侧头看着欧阳流,欧阳流扇面紧靠在胸口,眼睛盯着结界,魅艳的侧脸上少了往日放荡不羁,多了丝情伤。
欧阳流道:“怎么这样久还不出来?”
余若溪道:“不到半刻钟,算久吗?”
欧阳流难过不已,道:“洛渊此人喜怒无常,阴险歹毒,水水一个人在里面,我真担心。”
余若溪道:“洛渊虽然口上凶巴巴,实际上对水水可好了。”
欧阳流深感上次带余若溪去欢喜阁,白去了,只能以长辈口吻道:“你太小了,还不懂。”
他掌中蓄积灵流,一团灵流团在手中成型,周围不断爆发出闪电般火花。
余若溪不解问:“他们两夫妻在里面说悄悄话,你这是想做什么?”
欧阳流斜勾嘴唇,又痞又坏的笑道:“我也要进去说悄悄话。”
灵流团‘咻’的冲向结界,“轰”的一声,结界碎裂。
听到巨响,所有人往结界处看去,洛渊侧背对着他们,一手扶着虚软无力的水珊珊的后脑,另一只手则在衣裳中似乎扣住了她的腰。
水珊珊露出小半张脸上,有着不正常的红润,像极了一朵开到靡丽的花,娇艳欲滴,引人采撷。
身处焦点的水珊珊,看到所有人递来的暧昧视线,将头狠狠埋在洛渊胸前,结界怎么破了,太丢人!洛渊苍白的脸上红润渐渐退却,他回头瞪着始作俑者,咬着后槽牙道:“欧阳流!”
欧阳流满脸无辜,摇着折扇道:“手误,你信么。”
因着欧阳流蓄意捣乱,水珊珊与洛渊两人身周旖旎散开,两人都挺不好意思。水珊珊接着换衣裳缘由,拉着余若溪去旁边。余琛不久前送了一套新衣裳给她,这次派上用场。余若溪拉起一道灵流墙当屏风,水珊珊在里面换好了衣裳。
水珊珊重新回到驻扎地,脸上的热度还未消退。好在其他人,除了结界碎裂时,投过兴味的视线,后来就都各忙各的事了。
他们在这里等了两天,期间欧阳流与洛渊爆发了大大小小冲突,罗桂宗门弟子和欧阳流属下全都到齐了。乌泱泱一群人出发前往西边。
余若溪擦了擦额角的汗道:“这里怎么这样热。”
洛渊抢了欧阳流的扇子给水珊珊,她拿着扇子给自己和余若溪扇风:“不但热,还潮湿!”
她们身旁一左一右跟着洛渊与欧阳流。
西边的山峦连绵,里面的古树苍天,遮盖了光,这里即黑又热,如同大夏天大的傍晚。呼吸一口空气闷热像胶黏住了口鼻,难受得紧。
余琛走到洛渊身边道:“洛城主,我瞧着你面熟,你哪里人氏?”
洛渊混当没听到,他清楚余琛想跟他套近乎,打听洛玉霄的下落。
余琛讨了没趣。他对洛渊的身份很好奇,这人与他已故师兄洛慈相貌相似,还有那一手红色灵流。在境泽大陆红色灵流虽说有,但绝对不多。
若他没记错,他师侄洛玉霄也是红色灵流。洛玉霄和洛渊有很多相似之处。他很快打消了这个想法,洛玉霄眼中没有戾气,脸色也红润自然。而这个洛渊,眼中总是充满暴戾,脸色也如同鬼一样惨白。
一条黑色条状物从天而降,红色灵流一闪。
水珊珊似有所感,抬头被喷了一脸的热血,蛇尸分几节掉落地面,这条蛇手臂粗,头上有冠,百花纹。
水珊珊抬手摸了摸脸,短促的惊呼:“啊!”
洛渊看着没见过市面的水珊珊道:“见识短!”
水珊珊气道:“你就不能劫到旁边杀么?非要在我头顶!!!”
欧阳流从芥子袋中拿出一些清水,递给水珊珊:“洗洗脸。”
水珊珊一边洗脸一边抱怨道:“混蛋肯定是故意的。”
欧阳流道:“水水,他这种一把年级还这样幼稚的人,跟他在一起,只会呕死。哪像我这种,阅尽千帆,女人的心思我都懂。”
水珊珊闻了闻身上还有蛇血味,等会有水池了得干干净净洗个澡。
欧阳流又道:“有句话叫做姜还是老的辣,男人还是经验丰富的懂味。”
水珊珊怼道:“欧阳城主,你跟我说说,如果我进你后宫,是第几千位夫人?”
欧阳流听出水珊珊的嘲笑,眼尾一挑,深情款款看着水珊珊:“我跟她们只是玩玩而已,你才是我心中独一无二。”
一双多情桃花眼落在水珊珊眼眸中,热得滚烫。
她面无表情说:“宁可相信母猪上树,也不能相信你说的半个字。”
这时,红色灵流贴着欧阳流的脸颊划过,射进了浓荫的树丛。
树后发出异响!
洛渊和欧阳流相视一眼,两道灵流飞驰过去,几珠人粗的的大树削了顶,华盖般的书的轰然倒下。
柳翩翩道:“有人跟踪我们!”
弟子们全神戒备。
欧阳流道:“来者不善!”
余琛道:“要不要去追?”
洛渊眯着眼睛道:“不用!既然他们跟踪而来,这次失手下次还会来,我们守株待兔!”
胡言道:“他们是谁?”
欧阳流道:“许是一些散修和魔族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