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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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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白的月光从洞口泄进来，敞亮干净，洛渊手中的红色灵流源源钻入水珊珊身体。
水珊珊辗转反侧，在洛渊怀里动来动去：
“洛渊？”
“洛渊我们聊聊？”
洛渊睡得沉稳且安静。水珊珊心烦，洛渊如不喜欢她，又为何每次都护着她？难不成···洛渊与她有某种联系。
记忆往前走，她最开始与洛渊见面是在杏花村，回魔宫后，在密室裘蕴曾将什么东西拍入她脑中，后来在湖城灵泉时，有个莲花苞印在额心。
那红印一直留在额心。
水珊珊从芥子袋里取出明心剑，朝向自己手指，寒光掠过洛渊眼睛，他一掌推开水珊珊，挺身站起，眼皮压住眼眸中阴霾，目光炯炯：“你做什么？”
洛渊住魔族时，曾有许多人想暗中谋害，因此他即便睡着，也很警觉。
水珊珊六岁大小，抱着一把剑，坐起身泰然自得，拿起明心剑割指甲，道：“指甲长了。”
“白天怎么不割？”
“白天你留时间给我了吗？”
“天晚了，明天再说。”
“今日事，今日毕。”
洛渊眼皮猛跳，一会后，担心剑会伤到水珊珊，收走她的明心剑，红色灵流凝成一把小剪刀，推到水珊珊手中：“粗手笨脚，用这个。”
水珊珊剪掉指甲，举起五指对着月光照。
“剪完了赶紧睡。”洛渊沉声。
水珊珊脱掉鞋袜，一双小巧的脚丫子露出：“还有脚指甲。”
洛渊居高临下看着坐在地面抱着脚的水珊珊，审视她一举一动，胡言那老小子真把她脑子整坏了么？
对水珊珊的事，他不敢大意，明日他得去弄清楚。
“咔擦，咔擦···”山洞里回响清脆的剪刀声。
不多久，水珊珊收了剪刀。
洛渊道：“睡觉。”
水珊珊抬起脸道：“还不行，指甲上有毛边，会刮衣裳，我还需把锉刀修理。”
洛渊面沉如□□出锉刀。
“呲呲呲”指甲与锉刀相互摩擦。
时间缓缓流动，十个手指头，十根脚指头，修理干净了。
洛渊收回灵流，凶道：“睡！”
水珊珊坐在地面，撑起脸颊道：“你要剪吗？”
洛渊咬牙切齿，声音一波高过一波道：“睡！”
水珊珊爬进洛渊怀里，背对着洛渊。洛渊举动无不隐晦的暗示水珊珊，他怕她受伤。
一夜无话，水珊珊大清早起床运气打坐，又熟练昨日教授的剑招。洛渊满腹怀疑带她去河边梳洗完，再跑回洞内吃烤肉。
“午后，我们去龙雀找胡言。”
水珊珊撕下一片肉，放入口中咀嚼，抬脸问道：“你又想做什么？”
洛渊：“找他叙旧。”
水珊珊听在耳朵里，以为洛渊是过去找茬：“不去。”
洛渊：“也行，那你就待在洞内。”
水珊珊道：“我还是去吧。”
烤肉分量多，水珊珊很快吃饱，拿着剑玩。洛渊用一片绿叶，捧着烤肉，灵流凝成小刀和筷子，斯文的吃着。
明心剑搭在右手手指上，水珊珊下定决心，剑身划破四根手指，皮肉外翻。
洛渊右手捏不住筷子，筷子掉落地面，消散不见。
他恼道：“能消停点吗？”
水珊珊道：“哦。”
洛渊起身给水珊珊喂伤药，水珊珊拉住洛渊的右手问：“我割伤了自己的指，但，你的手为何也会受伤。”
洛渊手指上，未流血但出现四条红痕。
“解释一下。”
洛渊暴怒，抽回手指：“你整天疑神疑鬼的要做什么？多把心思放在修真上，不要搞小动作，否则我抽你。”
水珊珊：“你这么生气了！那是不是意味着，我猜对了。”
洛渊脸上青红交加，指着水珊珊鼻子：“对什么对？你脑仁不正常。”
水珊珊把剑比在手臂上，道：“那我再划拉一次，试试。”
洛渊道：“试什么试，你自己不疼的么？”
“你不疼，我心疼，行不行！”
水珊珊泄气，洛渊每次都说这样暧昧的话，但是，偏偏却不走心的。
她放下剑，默默坐到洞口。
吵闹一通，洛渊胃口全无：“坐进来！”
水珊珊毫不在意笑道：“你怕我跳崖啊？”
洛渊道：“爱跳不跳。”口上虽这样说，灵流已经往水珊珊身前涌，将她带回洞内。
他最怕暴露的秘密，水珊珊好像已经猜到了。他自问行事小心，什么时候发现的。
水珊珊走到洛渊身前，拉拉洛渊的下摆：“蹲下来点。”
洛渊未听从，单手提起水珊珊衣领，立在半空中，两人平视：“蠢女人，你要再作，我就剥了你的皮。”
“哦，”水珊珊盯着洛渊眼睛看，道：“我受伤你也会跟着受伤吗？”
洛渊眼底波澜万丈，声音平静道：“不会。”
水珊珊道：“若我死了你也会死吗？”
洛渊舌头抵住上颚，缓缓道：“不会。”
水珊珊手指点在洛渊的额头：“因为我对你有影响，因此你才费心尽力的保护我，乃至助我修行对么？”
洛渊藏了这么久的谎言，马上就要见天日，他反常的没有大怒特怒，眼中流出抑郁：“不是。”
水珊珊继续道：“口是心非。”
这几日水珊珊奇怪的举动都有了解释，恰恰不是她脑子坏了，而是她发现事实了。水珊珊知道了后，会怎么对他，他都不敢想象。
肩膀颓然塌下去。
以往总听人骂他迟早要遭报应。
所以，他的报应就是水珊珊么？
水珊珊的身体落地，她感受到洛渊的低落，牵住洛渊的手掌：“我不会害你的。”
洛渊抽回手掌：“你以为我会怕你么？”
水珊珊道：“你寿元三千，我寿元百年，你修真者，我普通凡人。我受伤受死都会拖累你一起，你真不怕我么？”
洛渊：“有我在，你伤不了，死不了。”他胸口堵着闷气，上不去，下不来：“关于我们之间的事，你最好闭紧嘴巴，懂吗？”
“我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不再为恶。”水珊珊道。
洛渊森冷看着水珊珊：“做不到。”
水珊珊：“我也做不到。”
洛渊阴狠笑起来：“我若从旁人口里听到一个关于我们之间的事，有一个杀一个，有两个杀一双。”
水珊珊大无畏道：“我有一口气在，你干不了恶事。”
两人针尖对芒麦，寸土不让。
这时芥子袋中发来白光，她低头伸手进去，胡言给的铜牌正传来一些声响。
“水水？”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水珊珊：“你是？”
“我是胡言。”
水珊珊心道，这般苍老的声音，是不是，铜镜失真了：“灰毛狐狸？”
“咳咳咳····”那边的人许久不曾回话，好半天才道：“正是。你身上的变化术，可以解开了。你什么时候过来一趟，我帮你解开。”
“好呀。”
“胡长老，等着我。”洛渊冰冷抢过水珊珊的铜牌说道。
水珊珊腕洛渊一眼，跳起来抱住洛渊的手臂，对着铜牌道：“别理他。”
胡言：“···”
洛渊带着随时大开杀戒的表情，带着水珊珊赶往龙雀。龙雀的妖修在宗门口迎接，胡言并未出现，指派了一个弟子胡泉接待并施展术法解开水珊珊身上变化术。
水珊珊对于胡言没来，心里还是挺乐见，她真怕洛渊忽然发疯，龙雀全宗之力不一定是洛渊的对手。
洛渊嘴角噙着一抹嘲笑：“老东西不敢来么？”
胡泉来之前胡言长老让对来的男子千万客气，他一个身负七灵根的首席弟子亲自下山门迎接，已经够客气，而这人拽得目中无人。他面带寒霜，冷道：“请放尊重点。”
水珊珊拦在两人中间，一面紧张把洛渊往后推，一面笑脸解释：“他这人爱说闹，我们先解开术法吧。”
胡泉倨傲挑起下巴：“在这等着。”
洛渊一记飞刃拦住胡泉去路：“叫胡言亲自出门迎接，我不说第二遍。”
龙雀宗颜面收到挑衅，纷纷举起长剑站在洛渊对立面。
水珊珊小声对洛渊道：“你故意的吧。”
洛渊满不在乎道：“是又如何？”
水珊珊道：“你不怕我说出你我的秘密吗？”
洛渊皮笑肉不笑道：“我好怕。”
洛渊是个疯子，修为高深，做事起来毫无章法。自打水珊珊知晓两人秘密后，他不但不收敛反而破罐破摔，更加张狂。
水珊珊有所顾忌，忙上前调和：“误会。”
龙雀一个弟子气愤嚷道：“都打到家门口了，分明不把我们看在眼里。”
“必须给个交代。”
“道歉！”
弟子们义愤填膺，团团围住洛渊大声道。
洛渊对水珊珊道：“你看，是他们自找的。不能怪我。”
水珊珊：“你可要点脸！”
“咳咳咳···”
胡言清着嗓子从人群中走出来，苍老容貌幻边成少年模样，对水珊珊行礼：“水姑娘。”
水珊珊很囧：“对不起。”
他朝弟子们挥手道：“都退下吧。”
弟子们虽然不解，但胡言是大长老，他们愤愤不平只能照做，正打算飞上云梯离开山门。
洛渊上前一步，嘴角挑起邪狞：“你们冲撞了我，还没向我道歉。”
水珊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