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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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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珊珊跟着洛渊出书房，昏黄的灯光照着洛渊的半张脸，浓密的睫毛染着碎金。
洛渊行事乖张，单凭喜好。可近来每件事都是为了她，甚至连夺丹修炼的天谴都不惧，心里有些触动。可她不希望洛渊做这种事，一是她道德准绳不允许，另外洛渊因此受天谴，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去到卧房，洛渊和衣躺上床，挥手灭了灯烛。
月光从窗棱中透进来，撒在地面，镀上银白色。她嘻嘻索索解开外衣，自她与洛渊睡在一张床上，她便以为两人有了夫妻之实，既是夫妻，脱了衣裳睡觉很正常。
衣袍繁厚，合衣睡觉实在不舒服。
洛渊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解衣带的水珊珊：“你想做什么？”
银白的月光照在他惊艳的脸上，泛着冷白光，像夜妖般蛊惑。
水珊珊道：“脱衣裳睡觉。”衣袍脱去，月光勾勒出纤细窈窕的身影。
洛渊牙缝里冒出几个字：“你在勾引我！”
水珊珊脸发烫：“你胡说。”
洛渊轻嗤道：“你这种低质的凡人，与我双修，对我无益！你懂我意思么？”
水珊珊一脑门官司，什么双修？她村里来的，世代务农，不懂修真的里面的弯弯绕绕，不懂装懂道：“哦。”
“穿上衣裳，再上床！”洛渊躺回床上，背着水珊珊命令道。
水珊珊很不爽，也没理洛渊，走向床边，爬上床。洛渊回头，看到维持原状的水珊珊，火气冒出来：“听不懂人话么？”
水珊珊背对着洛渊，面向窗外：“衣裳我不会穿，你要嫌弃，地面宽敞，你就睡地上。”
洛渊掰过水珊珊，翻身压住她，掐住水珊珊下巴，沉郁道：“怕不怕？”
水珊珊心里翻个白眼，道：“怕！”
“你！”洛渊。
水珊珊沾了床，睡意袭来，对洛渊道：“我要睡了，能让开点吗？”
洛渊哼了一声，回到原位：“不许动手动脚。”
水珊珊嘀咕道：“疯子！”拉过被子，背对着洛渊，不一会陷入沉睡。
换成洛渊睡不着了，翻来覆去，这蠢女人真不打算做些什么吗？误解她了。
他抬手推推水珊珊：“你睡了吗？”
水珊珊睡得很踏实。
“起来！”洛渊猛摇水珊珊。
泥人也有三分血性，水珊珊刚睡着就被吵醒，烦躁的不行。打开眼睛，抬手勒住洛渊的脖子：“你要干什么?叫我回房睡觉的是你，不让睡的还是你！”
“撒手。”洛渊格开水珊珊的手臂。
水珊珊起身跨坐在洛渊腰部，握紧洛渊肩膀摇晃：“让着你，你真当我怕你？”
洛渊被女人压在底下，颜面受损，天旋地转，把水珊珊压在床上。
两人互瞪。
瞪着瞪着水珊珊眼皮开始打架，洛渊放开水珊珊，水珊珊侧身背对着洛渊，喃喃道：“毛病。”
洛渊坐在床内，气的胸膛起伏，搞半天是自己自作多情，人家确实没有那个想法，他稍感失落：“真瞎了狗眼！”
脱衣裳睡觉舒服，他为何要为难自己。他挥手把衣裳脱完，留下里衣里裤。
第二日，水珊珊先醒来。她摸下床，看到衣架上她的衣裳落在地面，而洛渊的衣裳整整齐齐挂在衣架上。她昨日分明，把衣裳放得好好的。
她二话没说，扒下洛渊的衣裳，抬脚踩几个鞋印子，离开房间来到书房。余若溪和灰毛狐狸，早早的在里面查书了。
“早。”
“早。”
“查到有用的东西了吗？”水珊珊问。
余若溪眉宇间有点疲倦：“没有。”
水珊珊走到书架旁，拿出一本书《医修大德》，她翻开目录，目录分为医修道德思想部分和行医处事部分。
她捏住扉页快速翻看，一张发旧蜡黄的纸条从里面漏出来，飘落地面。
蹲身拾起纸条，纸条上写着一句话：修德业，享清贫，谋善举。
前段时间，洛渊天天让她照着他写的入门心法抄写，她对洛渊的字迹很熟悉。她完全可以肯定这是洛渊的字迹。
这纸条里写的全是洛渊的初心，善意。到底是什么凉了他的心。
“你查到什么了？”
水珊珊：“没有。”她将纸条折叠收好，放在袖中。
过了没多久，洛渊阴郁着脸站在门口，他没把他们找的东西放在眼里，但有一点，不要妨碍他的事。
“姓余的，夫人的早饭做了吗？”
“水水，打坐运气练习了吗？”
余若溪放下书，垂着头跑出门。
水珊珊放下书，看洛渊的眼神有所变化，多了点探究，道：“怎么不多睡一会？”
洛渊道：“呵。”
水珊珊···
完全无法交流。
她上前伸出手：“还有芥子袋吗？给我一个。”
“做什么？”水珊珊很少开口要东西，以往送她的朱钗也不怎用。
“装明心剑。”水珊珊道。
洛渊从自己芥子袋中掏出一个芥子袋，递给水珊珊：“拿好。”
芥子袋是沉闷的深色，不像余若溪的是粉色。
水珊珊把芥子袋别在腰间，洛渊转身力量，水珊珊从袖中掏出纸条，放在芥子袋中。
洛渊回头看到水珊珊在放什么东西，没过多想。
水珊珊打坐运气，练剑，也不知洛渊是不是故意整她，连吃饭的时间都没给足。太阳落山后，她骨头都快散架了，才趴在床上休息。
今日洛渊没有准备去乏的药水澡，她几乎可以确定，惹到洛渊了！早知道多踩几个鞋印子。
傍晚，余若溪端水进来，给她擦洗身体，之后，头歪向一旁就忘了，反正是睡着了。
不知什么时候，她醒来，窗外夜色朦胧。洛渊在身边呼吸均匀。
水珊珊轻轻拉开被子起身，洛渊在一瞬间睁开眼睛。他警觉性很高，已经成了身体习惯。
她摸出门口，跑到书房，点了油灯，趁着半夜无人看书。
万籁俱静，豆大火苗照亮书房。
水珊珊看的入神。
“喂！”她肩膀吓得一抖。
洛渊抱胸站在门口，下巴扬起：“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水珊珊强装镇定道：“跟你学习良久，我深感自己懂得太少，所以就想多看点书补充知识。”
洛渊哂笑：“这么说，你是为了我看书。”
水珊珊道：“是。”
洛渊眼睛上下打量水珊珊：“谎话连篇。”
水珊珊噎住，低头继续看书，一点都不想理这个王八蛋！
洛渊催促道：“回去睡。”
水珊珊没理会，翻开下一页，第三行写着：吞食内丹···
找到了！她紧张的捧好书，接着灯细细看。
‘啪’一道红色灵流打过来，将书打翻。
“你！”水珊珊怒瞪。
“回去睡。”洛渊像个顽劣的儿童。
“你这么大个子，一千多岁了！一个人睡觉害怕么？”水珊珊反唇相讥。
洛渊青着脸，转身离去。
水珊珊拾起那本书，翻开那页，‘啪’一道红色灵流再次打翻了书。
“半夜三更，你发什么疯！”水珊珊道。
洛渊一脸欠扁，恃强凌弱的表情，站在门口。水珊珊拿他没辙，捡起书放回原位置。
一道灵流从手边划过，将书取出来，洛渊道：“我看看是什么书，让你如此流连。”
水珊珊心惊肉跳，装作淡定走到洛渊身边，擦身而过，仿佛一点不在乎。
洛渊看了眼书页，想到这几日水珊珊往书房跑，灰毛狐狸也跟着，立刻猜出其中缘由，道：“你想知道怎么取出身体的内丹，怎么不直接问我？”
水珊珊见洛渊已猜到，狐疑道：“你会告诉我？”
洛渊笑道：“当然会，告诉你，你也做不到。看着你们干着急，挺开心的不是！”
水珊珊气极了，满脸通红：“你的心是黑的！”
洛渊笑道：“红的，不信你剖出来看。”
水珊珊道：“难道你不怕天谴么？”
洛渊笑的肆意，转眼，脸暗沉下来：“天谴，有那东西的话！怎么不见它把世上的恶人都谴死。所谓天谴不过是，标榜自己是好人的人，一种心里安慰罢了。”
水珊珊：“你无可救药。”
洛渊道：“是呀！所以，我们的赌约，你注定是输的。”
水珊珊：“还有九年多，才刚开始，谁输谁赢，天定！”
洛渊面带嘲笑，什么也不说。
水珊珊心道，洛渊已经知道了这事，不如趁此机会问清楚：“怎么样才能把吃进去的内丹取出来？”
洛渊拉紧她，放在身前，手覆在水珊珊胸口道：“用刀挖出心脏，不就取出来了吗？”
水珊珊不信：“你胡说。”
洛渊道：“千真万确。”
水珊珊眼中流出从未有过的坚定：“如果我修真，必要牵连无辜的人牺牲，那我情愿先去死。”
洛渊道：“你威胁我？”
水珊珊道：“我只是告诉你我的想法。”
洛渊笃定道：“我所见过的人里，大仁大义的人多如牛毛。但，真正肯为旁人的性命去死的，没有一个！人终究是自私的。”
水珊珊轻蔑冷笑。
洛渊继续道：“水水，你会做到哪个程度呢？我很好奇。”
水珊珊不想与洛渊多费唇舌，但身体禁锢在洛渊怀中，动不了。腿脚夹在洛渊□□，她膝盖往上抬，用尽力气顶。
洛渊身形一顿，不可言说的部位传来剧痛，扬手要扇一耳光：“你！”
水珊珊浑然不惧：“打，用力打，不打不是男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