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支持《怀了兄长死对头的崽》
又莽又甜小村姑 / 装君子真狠人心机太子 / 伪温柔真疯批权宦哥哥
隔壁搬来个教书先生,虞浓一眼就动了心思。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男人,眉眼里沉霜覆雪,又似沐春风,拎着书卷走过田埂,宛如画中仙。
送豆腐、借油伞、摔倒在他怀里,一次比一次大胆。
男人始终冷冷寂寂,碰他衣角他退半步,她递酒他收下却不喝。
县令儿子要纳她做妾,她红着眼把人堵门口问娶不娶?
他沉默许久才哑声道:“等我回来。”
她当他推脱,气得转身就走。
数日后,县令儿子被疯马冲撞,当场断气。
之后,白日媒婆上门,夜里他翻墙进屋,浑身湿透,眼神却烫得吓人。
“不许看野男人。”
“就要,唔~”
吻落下来才知,有人装君子装得多辛苦。
他房里藏着她掉的簪子,她摸过的书他几乎翻烂,她前脚刚走,他就把她喝过的茶杯攥到发烫。
不是不动心,是在等她把自己送到嘴边。
然而,女人心似孩儿面,说变就变。
虞浓眼泪汪汪推他:“我哥没指望了,家里就指着我,我是要招婿的。”
怀祯满不在乎,拢住她挣扎的身子往怀里送,吻她缠她。
“生不生,生几个,都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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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家多年的兄长终于归来,若有所思地打量准妹婿:"舍妹顽劣,费心了。"
男人拱手还礼:"浓浓很好。"
一个比一个笑得温和。
入夜后,一封密信加急送入京城,一封飞往边关守军,内容不同,透出的意思却一致:杀。
次日两封信同时被截下,两个男人隔空交手数来回,还能笑着坐一起吃豆腐花。
一个想的是:这人非死不可,但不能让妹妹看见血。
一个想的是:要他的命不难,难的是她以后问起哥哥去哪儿了。
直到一日,虞浓忽然晕倒,夫婿和兄长齐变脸。
虞浓这辈子就这点不好,眼光太毒。挑中的男人是失踪多年的前太子,盼回来的哥哥更是臭名昭著的东厂提督。
都不想输,也都不约而同地把刀藏在背后,只因不忍见她落泪。
更要命的是,妻奴将要当爹,妹控要做舅舅。
虞浓将二人的手搭在一起:“我们一家都要好好的!”
二人同时垂眸,应了声好。
如何让对方死得无知无觉无声无息,是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