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知晓一切的人们 知晓一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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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响正在擦刀。
耳畔传来霜华暴躁的抱怨，怪她不跟自己商量一声不响去砍怪物什么的，怪她宁愿征求人类的同意也不愿意先问他一声。
你平时砍虚不是砍得挺起劲的吗？
【啊啊啊那不一样，那个怪物不知道多少年没洗澡了，本大爷我……呕，呕……】
一条响不解地眨了眨眼，但还是选择了顺毛。
消灭那个怪物的瞬间，她感觉被那个灵魂误吞下的死神之力融合到了她的身上。准确来说，这个世界的死神之力和灵力似乎也没多大区别。虽然和她设想的展开有点不同，但是总算找到了这个世界死神的相关消息总是令人振奋的。
连带她心情很好地刺了大蛇丸一句：“如你所见，引渡和净化才是死神的工作哦。”
大蛇丸也非常能屈能伸：“方才多有误会，抱歉了。”只不过虽然嘴上道着歉，但谁都能看的出他的兴奋。
这家伙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一条响决定离他远一点。
又看了一眼自从她开始擦刀就一直盯着她看的宇智波佐助，看到了他身后别着的草薙剑，眼中划过一丝了然。
宇智波佐助则转过头去。
……你们忍者一个个的都好怪啊。
“刚才那是魂葬。”打工人一条响敬业地向众人介绍着设定，“不一定每一个亡者都会得到魂葬，主要看我当时有没有路过以及我的心情。”
柱间消沉道：“原来那时你没有路过木叶吗……”
“我对人类的事情不感兴趣。”一条响叹了一口气，这已经是她第三次强调这句话了，“你们刚刚不是要做什么事吗？随意好了。”
…………
“所以，你把我们秽土转生出来，到底是想做什么？大蛇丸。”收拾了一下心情，三代目大概是在场唯一一个要记得推进主线的人，坚持着说出了自己的台词。
“不是我想要召唤你们，而是有个人拜托了我。你们应该也察觉到了，我并没有束缚诸位的人格不是吗？”大蛇丸舔着嘴角让开了半步，“这位佐助君有一些问题想要问历代火影。”
“佐助……吗？都已经这么大了啊。”猿飞日斩感叹着。
“你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原来如此，怪不得会和不好的人在一起。”千手扉间冷声道。
“扉间！我不是说过别这么说吗？”
“大哥，你太天真了！”
…………
一条响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群忍者互揭老底，如果不是环境不允许，她甚至边嗑瓜子边听。
啊真是精彩啊……
只见千手扉间冷哼一声：“天生邪恶的宇智波一族的小鬼，你找我做什么！”
宇智波佐助深深地皱眉，脸色在跳跃的篝火的照映下显出一丝阴沉，“我问你，二代目，什么叫天生邪恶的一族？宇智波一族到底是什么？你又到底知道什么事情？”
有点缺大德了，一条响想。
从水之国过来的一路她看了不少关于雾隐村灭杀血继忍者全族的记载，这个世界的手段比她想得还要更加血腥和残忍。只是传闻中木叶是手段宽和的地方，并不像“血雾之里”一样会执行种族清洗的政策。如果她没记错，宇智波佐助是宇智波一族现存的最后一人了，这种情况下还要被死了多年又复活的村子早期领导人指着鼻子骂——
她真的有点同情宇智波佐助了。
换位想了想，要是瀞灵廷某个贵族的家主站出来骂流魂街住的都是一群下等人——
好像也不是不能做出这种事。
一条响顿时释然了，果然有些世情是每个世界都通用的。
那边围绕着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到底是什么原理又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她听了一会，大概是听懂了。对宇智波做过很多研究·一看就解剖了不少尸体的千手扉间认为，宇智波的写轮眼是因为爱到极致所以失去才开的。宇智波的性情大多纤细敏感又温柔，因而失去所爱的时候会受到更强烈的情感刺激，在身体上反映为一种病症，那就是写轮眼。
开了写轮眼的人往往偏执而疯狂，拥有了强大的力量但是精神不稳定，是世间的危险分子。
一旁的千手柱间劝弟弟说话不要这么偏激，说眼前问问题的只是一个宇智波的小孩子。却见宇智波佐助睁开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淡声道：“无所谓。我已经不是一无所知的孩子了，也不是少不经事的忍者。”
一条响看着据说纤细敏感·温柔·偏执疯狂·精神不稳定的宇智波佐助：……
她从他那个没有表情的脸上什么都没有看出来，她觉得自己的阅人能力真的有待提高。
“我稍微打断一下可以吗？”一条响举手，“虽然我并不懂写轮眼，但是我觉得按照你的说法，宇智波和邪恶也搭不上边啊？”
千手扉间的目光如电箭一般向她射来。
“如果说失去重要的东西之后，那份痛苦能使人获得复仇的力量，那简直是被祝福的一族而不是诅咒吧？”她并不很在意千手扉间越来越青的脸色，“我见过太多人类拥有复仇的执念却无法实践，含恨而终。这世间能够实现复仇的人太少，而带着不甘、怨恨、后悔死去的人太多。即便有罪之人会被投入地狱，但是这种迟来的正义又有谁在乎呢？”
她笑了一下，接着说：“不管怎样，我支持同态复仇。忍者的世界不是杀人就是被杀吧，宇智波能在失去的同时获得什么，总比什么都没有，看着所爱逝去而无能为力的好。”
一条响没有说的是，那些心怀怨恨死去的人大多都会变成虚，然后被死神净化，灵魂连转生都不能。
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沉思。
“你懂什么！宇智波斑的弟弟是被我杀的，他之后获得了新的力量但却没能杀了我复仇。宇智波一族的人也杀了我的弟弟，我也没有能一一手刃那些凶手。忍者的仇恨与宿命，你又怎会了解？”千手扉间带着怒气质问道。
“说到宇智波斑，他现在复活了，似乎要杀光世界上所有的忍者。”大蛇丸阴测测的声音及时响起，也让剑拔弩张的气氛直接转向了另一个主题。
“什么！”这是此起彼伏的震惊声。
“斑……”一条响瞥了一眼，发现发出这爱恨交加的叹息的人是千手柱间。
有故事啊。
“怪不得，能感觉到鸣人的查克拉在附近……”波风水门神色复杂，既是对能与儿子见面的欣喜，也是对鸣人安危的担忧。
“原来，外面在打的忍界大战发起人是宇智波斑吗？”一条响幽幽道，“你们真是会给死神增加工作量呢。”
“那么，死神小姐是也要赶去前线扼杀这个造成麻烦的源头吗？”大蛇丸凉凉地说，“这对死神小姐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呢，毕竟宇智波斑只是以秽土转生的形式复生了而已。”
“你想多了，我对人类的事情不感兴趣。”一条响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既然你们要赶去前线，那么我也就此告辞了……”
“等等，佐助君想问的问题还没有问完呢。”大蛇丸拦住了意欲出发的千手扉间，“在他了解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之前，谁也不能走。”
“你！”千手扉间僵直了身体，“可恶，身体……动不了了……”
“虽说您是秽土转生的发明者，但是我已经改良了这个术，更不用说我现在的身体全是柱间细胞构成的。”大蛇丸结印，不无得意地说，“就算是发明者，也无法挣脱呢。”
“哦？你们还要接着讲？接着讲那我就继续听了。”一条响兴致盎然地又坐下来。
她收到了一众幽怨的眼神。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知晓一切的人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