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之爱》我是个正经女人

2、第 2 章

　　马车摇摇晃晃地到了宫门口，此时天已全黑，出来接见的太监点了一支烛灯来为佟皖风引路，佟皖风与太监一路来到了皇宫寝宫。佟皖风不解，太监为其解释道，“近日皇上身体抱恙，不宜外出，所以选择在这接见王爷。”
　　太监为佟皖风打开了寝宫门，说，“去吧，王爷，皇上正等着您呢。”佟皖风走进了寝宫一步一步向皇帝走去，行礼下跪时他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中药味，本以为是幻觉，可一抬头见皇帝有些不适的咳了些许时间，佟皖风只好待在原地等候，他皱了皱眉，
　　习惯了，但……这一次和从前似乎有些不太一样，皇帝咳得更厉害了，我离去的几天，邻国究竟发生了多少事，才让我仅仅离开了几天就感觉周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让我感觉如此的陌生，皇宫再没有昔日的辉煌，街上行人也大多离去，只剩些老弱病残。
　　“我想，你回来之际应该注意到了邻国的变化吧？”皇帝开口了，可能是因为咳了许久，声音有些沙哑，如果仔细看，还会发现皇帝的双眼有些许红血丝。
　　“的确变化很大，同以往的热闹相比冷清了许多”佟皖风看着皇帝的双眼，仿佛要把他看穿也必须从中找出什么破绽来，可皇帝好像看透了他，解释道，“你出国后第二日，郑被下毒。”
　　话出，佟皖风眉头微皱，下毒？究竟是何人有如此胆量下毒给皇帝，左猜右想，能有如此背景的，定当是一人所为。
　　见佟皖风半晌没反应，皇帝觉得他应该是猜到了是谁所为，便问，“你可是知道此事幕后主使者？”
　　“不知。”佟皖风内心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说出真相，母妃背景雄厚，朝中不管是人力还是军力都比他更胜一筹，现在想要依靠皇帝掰倒她，恐有些困难。
　　皇帝叹了口气，佟皖风终究还是对自己有些失望，如若当初自己执政好一些，朝廷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腐败，太子继位人选也不会只有他这一个旁系亲属可以选择，可这世上有哪有后悔药卖？
　　过了半晌，皇帝想起佟皖风来此的目的，问，“朝中边防状况如何了？”
　　“朝中边防情况并不如意，军队内士兵的军响不足，温饱也成问题，有些士兵甚至畏缩，想要回家侍奉自己的爹娘，这样下来，参军人数已不足从前的一半。”佟皖风一字一句的说着，皇帝的眼神也随之变得黯然。
　　过了许久，皇帝非常善解人意的说道，“罢了，随他们去吧。”
　　佟皖风为之愕然，区区几天，连皇帝都不想管理朝政了，到底发生了何事 ，竟让皇帝对此一点法子都无。
　　“好了，郑有些乏了 ，你就先回府吧，剩下的以后再说 。”皇帝说完便让随行的太监扶进了寝宫，佟皖风则由来时的太监送出了宫。
　　佟皖风坐在自家的马车内 ，脑子不时回荡起皇帝的神色 ，偶尔掀开车帘，街上果真同自己认为的一样渺无人烟 ，除了马车前的灯笼发出的一盏亮光外，周围全是黑暗的 ，让人看不出这是邻国的京城 。
　　马车不时发出咯吱的声音 ，噪音和马的蹄子声合在一起显得格外刺耳 ，马车外无一丝声响，像是专门为佟皖风而备的一场戏剧 ，不知不觉间，马车已经慢慢悠悠的开到了王府门口 。
　　刚下马车 ，温烁就迎了上来询问情况 ，佟皖风简略的将皇帝看样子有些想脱手朝政的事说了 。
　　温烁本想在问清楚些，但碍于此处人多眼杂，不适合谈事 ，只好跟随佟皖风回房商谈。
　　“邻国变化是很大 ，大皇帝为何又甘心把自己打下的江山拱手让人 ？”温烁一边说一边为坐在一边的佟皖风倒茶 。
　　“幕后人势力大 。”佟皖风喝着茶淡定的说道。
　　“幕后人？”温烁不免有些惊讶 ，但很快 ，温烁就猜到了那人是谁，他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见佟皖风点头肯定，他更加惊讶 ，“怎么会 ！？他的势力怎么会这么广 ？竟然把手伸到朝廷里去了 ？”
　　“不信？”佟皖风早料到温烁会不相信 ，但这无所谓 ，他淡淡的说 ，“如若他老老实实当他的许妃，当初就不会想着要我的命 。”
　　温烁心里咔哒一声 ，赶忙解释到 ，“不，不是，我自然是相信王爷的 ，只是不知许妃他是如何把手伸入朝廷 ，如此光明正大 ，皇帝却查不出 。”
　　“皇帝他不是不知道 ，只不过他是在试探我而已 。”佟皖风道。
　　“试探？”温烁不解道，“他明知邻国只有王爷您可靠 ，为何还要在这最后关节为难你？”
　　“他在试探我有没有心 ，”佟皖风一边为自己续茶一边说道，“如若我将“母妃所做的种种说了出来 ，他宁愿把江山拱让他人也不会给我，但我若没有说 ，那正合他意。 ”
　　“王爷，你的意思是皇帝在为晚年做打算 ？”温烁问。
　　“理应如此，皇帝自上位以来就喜吃穿用住荣华富贵 ，好不容易熬过了无数个日夜，到了晚年自然也就想寻个安稳 。 ”佟皖风道。
　　“可皇帝明知朝廷重心不稳 ，还偏偏要在这时候退位 ，这不是明摆着要给你出难题 ？”温烁认为皇帝这次退位就是想把管不下去了的朝廷扔给佟皖风来收拾，忍不住抱怨道。
　　佟皖风看了眼温烁，似乎是嫌他太愚钝 ，“皇帝又不傻 ，眼下既然有人选，且又合适 ，为何不早脱手？去寻个清闲地过余生 ？”
　　“可王爷如果在这时候继位 ，恐怕会对我们不利 。”温烁担心到道。
　　“不利？大不了折几名精兵就把这关挺过去了 ，有什么可怕 ？”佟皖风无所谓的说道 ，“我本就不稀罕这皇帝之位 ，丢了也就丢了 ，只不过我大仇未报 ，这位置暂且我得先坐稳了 。”
　　“另外，你去调查一下我们出国之际京城内发生了何事 ，明日一一告诉我 。”佟皖风想起刚才看见的一幕，吩咐道。
　　“是。” 温烁起身出了房门，顺手把门关上便去调查了 。
　　房内佟皖风本打算再看一会儿便睡觉了的 ，可刚把书打开 ，钟妈就推门进来催王爷休息 ，给王爷灌了一整杯安神茶便离开了 。
　　喝了安神茶的佟皖风很快就感觉困了，便熄了烛火合衣睡下。
　　第二日清晨。
　　深知王爷被人吵醒了的严重后果的顾洛洛老老实实端着水，站在门外等佟皖风睡醒后出来。
　　因为太过于枯燥 ，顾洛洛就端着水在门口走来走去，脚下不断发出敲击地板的咚咚声 ，她知道这样一定可以叫醒王爷，而且还是在他不会生气的前提下 ，所以这是好不过的办法了。
　　虽然之前有一个刚来的小工因此不幸死于佟皖风的刀下 ，手法惨不忍睹 ，令人闻风丧胆 ，并且听闻那人的尸体还被置于公众之下长达半月 ，但这并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有人因一句话就被斩首或一个眼神被打入天牢 ，这虽然是几年前发生的 ，但还是足以令人记忆犹新，幸得佟皖风脾气有所改善 ，不然这邻国可真的就是不得安宁了 ！
　　房内佟皖风被顾洛洛的脚步声吵的不行 ，只得下榻去开房门。顾洛洛这边正心急如焚的等着王爷开门 ，就在顾洛洛想要变本加厉的去敲王爷的房门时 ，佟皖风把门打了开来 ，顾洛洛的的手悬在半空中迟迟不得落下 。
　　“……”佟皖风微红的双眼静静的盯着顾洛洛。
　　“额…王爷我去为你备早食。 ”顾洛洛被佟皖风盯着发毛，默默放下水就小步离开了 。！
　　佟皖风看着顾洛洛离去的背影 ，一时竟不知应该说什么 ，只好端起地上的水进了房间 。
　　佟皖风把水放在了桌上 ，拿起旁边洗脸用的皂荚，在脸上胡乱抹了一通后一把水冲了干净，就算洗好了脸 。把脏的水往门口盆栽上一倒佟皖风就备了辆马车出门 。
　　这边顾洛洛刚把早食送过来，留下的却是空荡荡的房间 ，问了问周围的下人才知道王爷是出门去了 。
　　回头一看见被淹在水中的盆栽 ，自认为无任何大事 ，往外出走几步 ，越想越不对劲 ，这不是王爷上月从别处寻来的吗 ？听闻这东西娇弱的很 ，要是没了，不知王爷会如何生气，于是赶紧跑了回来 ，招来身边的人一起拯救这盆不幸的盆栽 。
　　众多男丁前来相助 ，一起合力将这盆栽里的水清了出来 ，丫鬟们则往淤泥上铺一层干燥的泥土来吸收过多的水分 。这盆栽也好歹是救了回来 ，顾洛洛松了一口气 ，心想，待会儿王爷回来，千万不要注意到这盆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