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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六章 ...

  •   后来的情况是,切原赤也暂时被他们家副部长给抓回了立海大休息区。而幸村前辈不知是何缘故,把本该是单打二的真田前辈,临时替换成了自己。他说,“我来,弦一郎。”只是这么简单的句子就让所有人都大感不惑。幸村前辈对真田前辈的信任是众所周知的,在不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不可能做出这种决定。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哪里值得八卦呢?本以为在全国大赛前都看不到部长大人比赛的立海大后援团们,瞬间燃烧起来,也顾不得猜这猜那儿,集体起身,为幸村前辈呐喊助威。

      “YU~KI~MU~RA~GOGOGO!”

      重复,再重复,直至幸村前辈站到了场地中央,这股喧嚷才戛然而止。所有的关注力都转移到了幸村前辈身上,没有人会再去理会方才,我与切原赤也演出的那一条画面。我暗自松了口气,推推小澄,对她道,“我们回座位吧。”

      “不用。”小澄摇头,“十五分钟就好了,很快的。”

      我哦,在这一点上,我丝毫不会怀疑。我相信幸村前辈的实力,每一个立海大的人,都会选择相信他。他可是曾经即便得了,对于运动员来说等同于绝症疾病,也能坚强站起来的神之子。这骨子的毅力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效仿的。

      对方见立海大派出了幸村前辈,也将单打二换成了部长。那位部长一上场就挑衅说,“神之子,我等这一刻等的太久了。今天,这称号就让给我吧?”对方貌似非常兴奋,而幸村前辈听闻只是微微笑开。

      他说,“好啊,你是神之子,那么,我来当神好了?”

      真不愧是敢如此自信的人,因为确实是十五分钟,对方就已经瘫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了。过程里那些招式我也分析不出个所以然,但幸村前辈一直都在安安静静的打球,任凭对方花招百出,他都不动声色,默默地释放他那个恐怖的灭五感。到最后,对方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只有宣布弃权,于是立海大,便这么尚算轻松的进入了关东大赛总决赛。之后的对手,相信大家心里都有了数目。

      比赛结束后我拉着小澄就撤退,不敢与立海大网球部的人有正面接触。也幸亏他们还得留下来听柳前辈分析战况,不然,就此刻的我而言,绝没有勇气去和切原赤也说些什么的。

      小澄说我心虚个什么劲,又不是我主动拉起切原赤也的手,还叫了他的名。我却仍觉得有些怪怪的。因为我明白,那个情况下的切原,做了什么自己通常是不太清楚的。我觉得他事后回想起那一幕,八成也会后悔吧?就好像从前他用球伤人,其实并非他自己所愿,他控制不了罢了。

      所以说恶魔化的少年,咱们必须保持好一定的距离。

      在回去的路上我打了电话慰问二郎,电话却一直处于占线。我有些担心他的伤势,但作为立海大学生的我假使就这么找到二郎他们球队,很有被直接抽死的危险。于是我暂且放弃电话,丢了封邮件,让二郎空下来后,打电话给我。

      “对了,你不是说,下午有事情要告诉我吗?还让我晚上一定要出门?到底什么事啊?”

      我在等待小澄买饮料的空隙中,突然想到了早上的电话,就这么问了一句。小澄手指一顿,按了可可,又塞入硬币,买了咖啡,跟着才摇摇头回答,“没什么,已经没事了。”我觉得她神神叨叨的,但也没往细了想,因为她总是间歇性的就给我耍冷傲。

      回到家后老妈正在擦拭客厅里的地板,弯低了腰,头发散落在脸颊两边,看着非常吃力的模样。我脱鞋跑进去,问了声,“要我帮忙不?”不料老妈居然说,“不用不用,你回屋休息就好。”

      我皱眉,平时她巴不得我多帮忙点家务,今天我难得主动要求,她却推辞了?今天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奇怪……我抓抓头发,想不明白,但既然能捞得清闲,也就顺着她的意思了。

      回房后无所事事的我直接扑身网络,打开学校的BBS,看见某个帖子点击和回复都是出奇了的高。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点进去,果然直接瞎了眼。

      切原赤也握着我的手举向天空的照片被按在帖子的内容里,下头还附带了要多文艺有多文艺要多煽情有多煽情要狗血有多狗血要多拉人气有多拉人气的文字……

      我去!学校的新闻部效率到底是多高啊!学校那些货八卦的热情到底是多高啊!才发生不到两个小时事情已经这么热门了嘛!所以我说做人不能太高调太出名一高调了铁定会出事情啊!

      果断退出选择不去看评论,这评论一看,我八成是会气的内分泌失调外带经期混乱。我用了五分钟来缓冲自己的情绪,又用了五分钟去遗忘切原赤也那满是茧子的掌心触感,跟着瞅了瞅电脑屏幕上的时间。已经临近五点半,空气里却没跟平时一样闻见饭菜香。

      我决定下楼看个究竟。

      到了客厅的那会儿,就听见电视里缓缓不断传来我听也听不明白的韩语对白,思密达思密达个没玩没了。老妈坐在沙发上,手捻住纸巾正往脸上抹,看的太专注,连我走到了她的身后都没发现。我饥肠辘辘,于是只得默默出声询问,“我的晚饭呢。”

      老妈被我吓的半死,直接跳了起来,我说您又不是在看恐怖片用得着给这么个震撼人心的反应么……老妈拍拍胸口,翻了翻白眼,丢给我一句,“懒得烧了,看看冰箱里有啥吃啥。”

      “可是我今天特别想吃你做的咖喱饭。”

      “不想动。”又重新瘫回沙发上。

      我扶额,“我看是您压根懒得出门采购啊,还是今天超市没打折你就不买菜了……”

      老妈摆摆手,示意我别吵她看电视。我耷拉下脑袋,一肚子郁闷。就在这时,一阵急迫地敲门声打断了我继续憋屈。这回换我被吓到,反倒是老妈仍旧星星眼的瞅着她家那谁谁谁,眼皮都没抬一下。

      敲门声越来越急迫,到后来我隐隐听见小澄的声音。于是我赶紧跑到玄关去开门,这门才开了一条缝,小澄便大声嚷嚷道,“快跟我走!出事了!”

      我张大眼睛感到不可置信,有什么天大的事情能让她都慌乱成这个样子……

      “你等我,我换身衣服马上来。”

      “别换了!”小澄阻止我折回屋子,抓住我的手腕一把将我拖出了家门,空隙中冲我妈妈喊了一声,“抱歉阿姨,借冷礼一用。”

      “我的鞋我的鞋!!”

      “你快点!”

      小澄带我七拐八绕地跑了很远的路,沿着我家往后,一路往大海的方向。风呼呼的擦过我的耳边,肺部也越来越痛,缓不上气,这感觉让我回想起去大阪那次,白石前辈骗我红色海鸥的事情。小澄的速度虽不及他,但也没慢到哪里去,我都感觉自己要升天了。

      我开始怀疑,怀疑这压根就是个恶作剧,我们这个年纪的小屁孩儿,哪儿有所谓的天大的事情?最多打个架,吵个嘴,这也不至于叫小澄慌乱的都失常了啊?但又觉得,以小澄的性子绝不可能做这么无聊的事,更不可能配合别人做这么无聊的事,于是我用力拉了一把小澄的手臂,强迫她停下,喘着气问她,“到底怎么了?”

      “你先跟我来就对了,我实在解释不了。”

      “……”

      于是又跑,大约十分钟后,我才彻底解脱。我看着四周的环境,觉得这是个恶作剧的猜测更加强烈,因为这压根就是海边,空无一人,连海边专门卖冷饮和租救生圈的店铺都关门打烊了,能有什么事?才这么想着,小澄又抓住我往前跑,我一脚踩进沙堆,鞋子里头全部遭殃。

      到了海边风更加的强烈,尤其是晚上,我看不清路,只得紧紧地抓住小澄的手。到了某个地方的时候小澄突然停下,转头,大概是一脸严肃的盯着我。我的视觉有些模糊,抬手揉眼睛,下一秒,我听见小澄细声对我道,“切原和冈本要决斗,但吉泽偏偏想了个幼稚到死的办法。”小澄拍打自己的脑门,蛋疼无比,跟着继续道,“他们居然完了笔仙,结果切原像是俯身了似的……”

      我表示自己听了这句话后有些怀疑它是不是日语,因为我居然一点都听不明白,“哈?决斗?笔仙?还……还吉泽?”我擦列,神奇了,“不对啊,你们几个为什么会在一起?”

      “比赛结束后,冈本貌似去找了切原少年。两人神神秘秘的样子正好被我看到,于是我一路跟着他们。我没想到吉泽也跟着,于是为了避免尴尬,我们只好一起行动。跟着他们到了网球场,看他们又打了一场球,但切原少年体力还没恢复,状态不好,二郎觉得他在轻视自己,一气之下,不打了。两人又鬼鬼祟祟的到了海边,我开始还真以为他们搞基了,结果不慎被发现,吉泽也是,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我听后,低下头认真思索这这段故事里的纰漏,明显的,毫无逻辑可言,但小澄压根不给我多思考的机会,拉着我,就到了一个店铺转角处的木质台阶这儿。那里点起了篝火,丫丫的,也不怕被热死。二郎垂着头坐在一边,吉泽见到我立刻冲上前,切原少年一动不动,等等……我了个去——柳前辈为毛也在啊!!!!

      “喂——你们几个,到底搞什么名堂……”当姐是傻子么,“柳前辈……你怎么也在?”

      “冷礼,你先别管这么多了,柳前辈是小澄叫出来的,因为切原的事情。我们又不敢找幸村和真田前辈……”吉泽欲言又止,“总之,你先想办法解救切原吧。”

      “哦,也对。”玩这种东西出事,找他们两个不是等着被一巴掌抽飞就是等着被笑容黑化,“不对啊!我擦……还是不对劲啊……被附身了找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是SEN。

      刚说完,小澄就用力推了一把我的肩,“你不担心?看看也是好的。”

      我哦,走到二郎身边,看看切原,蹲下,想从他低垂的脑袋里看清他的表情。二郎在一边频频发出怪声音,故意吓唬我,我一个刀眼射过去,“你伤口好了是不是!”

      “我压根没受伤,就擦破了点皮,肌肉稍稍有些劳损,经理早帮我搞定了。”二郎动了动自己的手臂,想要证明他所说之言并非虚,“比起我,你还是先看看这家伙比较好。”

      “是的,星野,我这里也拜托了。”柳前辈开了金口。我一囧,柳前辈您老何是夜跟着他们集体抽风了……决斗用笔仙……尼玛这到底是怎么样的脑子怎么样的逻辑思维才能想出来的好办法啊!

      “喂……”我用手指捅捅切原的胳膊,“您老是大姐还是大哥?”

      切原不答,只是微微晃动身体。

      “我说,到这小子的身体里可没半点好处啊。”我认真的做着鬼魂的劝慰工作,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傻子,“他体内还住着另一个家伙呢,你两不会打起来么……”

      切原嘎巴嘎巴的抬头,跟着抬眼,紧紧地盯住我,双眼毫无生气。

      我这才有些害怕,赶紧呵呵呵地干笑,拍拍切原的胳膊,“兄弟或者姐妹,咱打个商量。”我指指旁边的二郎,“这家伙体格好,泡妞水准高,又臭屁又嚣张,你去折腾他吧,保准住个十年也大碍。”

      二郎怒,“你给我闭嘴!吃里扒外的家伙!”

      我懒得搭理他,不是你们要我帮忙的么,继续干笑,继续劝慰,“那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愿未了?告诉咱们,只要不杀人放火□□虏劫,我们都试试。”

      切原总算有了点反映,他定定地瞅着我,跟着艰难地吞吐道,“我……需要……一个女生……替我……解咒……”

      “啊啊,说吧,什么咒?”

      切原无神的双眸有了一层淡淡的异样,“一……个……吻。”

      我一听,脑袋顿时生出一条青筋,吻你妹啊吻,你丫想趁机占便宜就直说,做鬼了还这么色,难怪连佛祖都不敢受你怕你玷污了神圣的极乐世界啊!

      “吻?是吧?”我明知故问,切原少年有些迟疑,复才点了点头,继续耷拉脑袋。我转眼看了看吉泽,她死命摆手,视线无意瞟向柳前辈,于是我瞬间什么懂了。其实对她为何会出现在这我仍旧有点迷糊,首先一点,小澄就完全不可能有道理接受她。但我也没时间管些有的没得,转移视线看小澄,丫的居然给我干脆坐到一边塞着耳机听音乐了,看都没看我。

      “男的行不?”我抽抽嘴角,又指二郎,“这货,这货绝对不介意跟男人接吻的。”

      二郎一个暴栗甩上我的头,“要死啊你!”

      切原摇头,声音变得阴森,“如果……不能……我就……住在他身体里……一直……一直……”

      “好吧,既然如此。”我拳头砸手心,“只有我牺牲了。要我主动那是打死都做不到,你也明白,这个少年跟我有点小纠结。你主动吧!”我拍拍胸脯,义愤填膺,“姐坐在这里不动,就当是被柳前辈家的凯撒舔了口好了。”

      切原少年猛地抬头,“哎?”

      众人扶额——我擦,这个白痴= =

      柳前辈轻咳,移开视线,不说话。

      我笑,“还真是……好骗啊?”拍怕裤子站起来,气沉丹田,闭上眼睛酝酿足够之后,破开嗓子大吼道,“现在谁来跟我解释!是谁导演的这出戏!啊?”

      小澄望天,“好像,有点饿了。”

      吉泽抠抠手指甲,惊喜地撑大眼睛,“啊!寄居蟹!”

      柳前辈翻出笔记本刷刷地写,什么都没说。

      二郎瘫倒在沙堆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啊呜~困死了。”

      我抽抽眼皮,看向切原赤也,指,“乖,听话!告诉我谁让你这么干的!”

      切原一个激灵,耷拉下脑袋,弱弱道,“对不起嘛……”

      我巴掌拍脑门,尼玛他一摆出这副我好颓败的模样,姐就完全没撤了。既然谁都不愿意说究竟是为什么排这出戏,那我也不勉强,只得装苦逼给他们看,蹲到角落里,开始玩沙子。预料外的是谁都没有来安慰我,我的身后,任何动静都没有,我只听见有人走开,又有人回来。

      “呐,冷礼……”小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无视之。小澄见状叹了口气,“你可以不理我们,但是,麻烦你回头看一下,我们都有话要告诉你。”

      我努嘴,不甘愿的回头扫了一眼,切原赤也站在的身后,手里不知道何时多出来一个蛋糕。他笑脸洋溢,瞳仁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柔和又清澈,尽管我看不见烛光的色彩。

      “今天的事……对不起了,但是呢。”他将蛋糕递到我的面前,柔下声道,“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happy~~birthday!”

      我愣在原地好久都无法动弹,被眼前的一切感动到腿肚子都软了。连我自己,都忘记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了,六月十七,一点都不特别,不好记,他们居然替我牢牢的着着……

      “你们几个……混蛋……”我颤抖了声音,鼻子酸涩,“想要感动死我是不是!喂喂喂!我可没多少眼泪好流啊……我……”

      二郎轻轻拍打我的头顶,笑道,“白痴,又老一岁了有什么好乐呵的,快点吹蜡烛,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搞的,一般蜡烛在海边哪里点的起来。”

      “快点啦~蜡烛再融化下去,蛋糕要不能吃了哦?”吉泽出声道。我看着她,心里闪过一丝丝的别扭,但在这个节骨眼下,这种气氛里,我选择暂时的忘记过去的种种,相信她是真心真意,要替我过生日。

      我点点头,合掌许愿,跟着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烛光全部吹灭。众人一阵起哄,生日快乐歌紧随其上,倒是有点先后颠倒,不过谁在意呢?

      “第一第二个愿望,赶紧说出来!”二郎八卦。

      “喂喂,我的愿望说出来可是会破坏气氛的啊!”鬼都知道,姐姐希望能把全色盲治好,但这事眼下说,怎么看怎么煞风景。二郎很默契表示理解,又说,他对第一第二个愿望都没兴趣,只有第三个,才是他真的想听的。

      “最后一个?”我反问,眼角扫了扫切原少年,提起嘴角笑道,“我没有告诉你的义务。倒是你,究竟干了些什么!怎么才把大家都聚到一块儿的?”

      二郎看着小澄笑笑,我立刻看出了有JQ的苗头。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其实小澄和我分开后,她确实遇到了二郎,但只有二郎一个人,切原少年并不在。她那会儿沿着河堤在散步,无意中看见蹲在河边的熟悉身影,她本是没有打算要理睬,却不料二郎也看见了她,并且还叫住了她。如果我在场,我一定会以为,这个花花肠子八成是要对小澄下毒手了。

      小澄靠近他后他却给我装起了思想者。于是起初,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当然,要小澄这种冷傲的性子去同一个男人主动打破沉默是不可能的。而二朗,平时见着美女就走不动道的货色,居然在此刻也跟着沉默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他只是漫不经心的把着杂草,将它们捏在手心里,再散开,不厌其烦地重复着,好似这是一项很有趣的游戏。小澄靠着身后的斜坡,无趣的打着哈欠。很久之后,二郎才开口对小澄道,“帮个忙?”

      小澄抬了抬耷拉着的眼皮问,“什么?”

      “今天是冷礼的生日。”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嗯。”二郎点点头,跟着微笑道,“所以,帮我把她在意的人都叫出来吧,今天就让她得瑟个够。”

      小澄一愣,旋即恢复淡然,“包括切原赤也么?”

      二郎耸耸肩,“她的生日嘛,我的心情也就不重要了。”

      “果然都是笨的可以了。”小澄哼笑出声,“好,我帮你。”

      “所以你们两个果然趁我不备勾搭了吧!”听完二郎的叙述后,我不知哪儿来的兴奋劲,一巴掌就拍上了他的后背。小澄走到我身边,一副准备瞬杀我的架势,我赶紧溜到吉泽这儿跟她胡乱打起了哈哈,实际脑袋里想的喝嘴巴上说的完全不合拍。

      切原少年放下蛋糕,默默走过来,抓抓头发,欲言又止的模样。我心情大好,神经也粗了一倍,拳头轻垂在他的肩膀就问,“怎么,一张苦逼脸,刚才不是很会演么?”

      他听后整个掉入混乱状态,前言不搭后语,最终,才说出真正想问的问题,“话说,今天我……叫了星野你……的名吧?”他好像真的不太记得今天发生的事情,还特地跟我确认一遍。我点头回答是,见他貌似害羞,便主动提议道,“那么以后都叫名字好了?”

      “嗯?”

      “怎么样?赤也?”

      切原少年又是抓头,像是对这个称呼还不习惯,酝酿了好半会儿,才调整好心理状态。于是扭头,于是万分爽朗的笑开,于是的于是,他点了头,并告诉我说,“好,冷礼。”

      初章,青,完结。

      间奏,紺(深蓝) To be continued…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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