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debuff-4-泪失禁 不要耍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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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兰微笑看着琴酒，完全无视他身后的另一个人。莱伊更是自顾自地在琴酒肩上披上了不知从何而来的外套，无事人一般叮嘱琴酒要注意身体。
现场的气氛有些诡异。
琴酒沉默了两秒，忽视来自门口安静却执着的目光，转身警告地看了莱伊一眼。他并不认为莱伊是好心关心他的身体，只觉得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莱伊想必是借着这个动作想要在他身上安放监听器。
琴酒把外套扔到莱伊身上，警告:“不要耍什么小花招。”
莱伊无奈地笑着摊手，谁承想呢，好不容易真心关心一下，反而不当成不安好心了。
汽车的轰鸣声渐渐远去，银发青年和黑发青年也一前一后地回到了房间里。
琴酒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饭香，再看餐桌上摆好的丰盛的午餐，荤素搭配，有菜有汤，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你上午去出任务了，一定很累，我就想多做一点给你补补。”苏格兰还握着餐勺，有些期待又紧张地站在餐桌前，“很多菜我也是第一次尝试，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居家温柔的青年，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再加上窗外轻盈的鸟鸣声。
这实在是一副过于触动人心的画面，让人想到家的温暖，想到家里有人会为自己准备一桌饭菜就感到触动。
但琴酒沉静地看着，却一言不发。看不出他眼中的情绪为何，只是他过于冷静，对此无动于衷。
于是苏格兰眼中的光暗了些。
他牵强地笑了笑，“抱歉，没有提前问你喜欢吃什么，如果不喜欢的话，我们就点外卖吧。”
他脸上的笑容实在是有些勉强，琴酒皱了下眉，“笑不出来就别笑。”
他又十分冷酷地说道:“以后不要做这种多余的事。”
说完，冷着脸拉开座椅坐到餐桌前，他拿起筷子，却注意到苏格兰还呆站在旁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说:“傻站着干什么，不是吃饭吗？”
“好！”
苏格兰这才反应过来，顿时眉开眼笑，坐到了琴酒的对面。
琴酒坐下来就有些后悔了。
他不饿，甚至有点撑，看着面前的菜完全无从下手。
要不直接扔下筷子走人吧。
他默默想道。
“你尝尝这道鱼。”苏格兰说，“这是我从网上学到的红烧鱼，我之前做过几次，味道还不错，你尝尝合不合你的胃口。”
琴酒夹起一小块鱼肉尝了一口，是一种很奇妙的味道，鱼肉外壳有些焦脆，内里却很嫩滑，明明鱼味很明显，却完全没有鱼本身的腥味，调料的味道明明很有存在感，却完全不喧宾夺主，是让人吃了一口就还想吃第二口的味道。
琴酒切实地感受到了惊讶。
他知道苏格兰厨艺不错，毕竟之前两人同居时大多数时候都是由苏格兰负责厨房，但是之前做的就很中规中矩，味道仅仅停留在“美味”上，却没有这么惊艳。
琴酒略微狐疑地看了苏格兰一眼，忽然有些下不去手了。
怎么突然大发神威，苏格兰不会也有所图吧？
他甚至怀疑苏格兰在菜里下了药。
“怎么不吃了，不合胃口吗？”苏格兰疑惑道。
不可能啊，琴酒是比较喜欢吃鱼的，而且口味也是偏新颖刺激。
不能是这次翻车了吧？不能吧，明明之前几次做都很成功。
“是我这次做的不好吃吗？”这时他对自己的厨艺都有些不自信了，他不由自主夹起一块肉来，细细品尝了一下，觉得更奇怪了，“还好啊。”
琴酒眼中的怀疑默默消失。
苏格兰看向琴酒，眼巴巴道:“可能是吃到了不喜欢的部位，要不要再尝一口？”
琴酒又吃了几口。
他每道菜都吃了一口，实在吃不下了，他放下筷子。
苏格兰一愣，“不吃了吗？”
“嗯。”琴酒拿起纸巾擦擦嘴，平静地站起身。
他看到苏格兰脸上的黯然，却没过多解释，只是在转身后顿了一下，象征性鼓励了一下。
“味道不错。”
他头也没回，径直去了楼上，却没看到在他那句落下后，苏格兰眼中瞬间亮起的光。
直到那道平稳的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苏格兰脸上惊喜的笑容渐渐收敛。他垂眸，看着没怎么动的饭菜看了片刻，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就算在外面偷偷吃了东西，回家也会乖乖吃饭……其实并不是那么冷漠呢。”
苏格兰是会做饭的人，因此琴酒身上那样浓重的烤肉味根本就无所遁形。
但看他心虚而故作镇定，装作没吃过饭而坐到桌前艰难进食的样子也很有趣。
完全就是一只在外面蹭吃蹭喝结束后，回家为了安抚铲屎官而敷衍地吃几口饭的大猫啊。
琴酒感觉自己中邪了。
他怎么会感到良心痛，这放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绝对是苏格兰装可怜太过了。
他幽幽地盯着天花板，嘴里咀嚼着健胃消食片。
[这是个好的变化呀，说明您更有良心了呀。]
黑色细框里一蹦一跳地弹出几个字，小V像是很开心地说。
完全不知道是夸奖还是阴阳怪气。
“呵。”
琴酒冷笑一声。
杀手有良心是什么很好的事吗？
[其实您会对苏格兰这样容忍，归根到底是因为信任吧，很开心见到您也有了可以信任的人呢。]
小V又说，黑色对话框里的字确实在很开心地摇摇晃晃。
“信任？”琴酒却觉得好笑，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忍不住扯了一下嘴角，“你是说我信任苏格兰，诸伏景光，一个公安卧底？”
真这样，他琴酒就变成笑话了。
小V:[＾ｖ＾]
琴酒嗤笑:“你一个人工智能懂什么叫信任。”
小V天真地露出笑脸:[不知道呢！但是我知道您在苏格兰身边很轻松呢，是在其他人面前都没有的放松，数据库里的信息告诉我这就叫信任。]
“这是……”
琴酒下意识反驳，除了信任以外，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确信苏格兰给他造不成任何威胁，这是一种对自己的自信。
但一开口，他就反应过来了。
怎么跟它较起真来了，它一个机器人，懂什么人的感情？
琴酒:“……”
他冷漠无情地想:算了，跟他计较什么，跟人工智障说不清楚。
“随你吧。”他随意道。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等到胃部不适感没那么严重后，琴酒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
他需要整理一下最近得到的消息。
先从系统掉落的加成复盘，目前过期的有:毫厘之眼、绝对冷静、失语症、变猫……
“半死不活”时不时诈尸的有泪失禁，这个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只要季节规律一天不恢复，这个debuff就会有再次出现的可能。
还有两个buff加成:情绪感知（永久/可转移）、我爱世人（一次性/可转移）
目前就这两个buff。
琴酒用鼠标在“情绪感知”上标红了一下。
绿眸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这几个字一动不动，他思忖片刻，忽然问道:“这个‘情绪感知’正在生效吗？”
小V很快回答:[是的，这个buff会永久生效！]
琴酒若有所思，这就说的通了，这几天他怎么会变得这么优柔寡断。
他记得这个效果会放大人对情绪的感应，也会扩大自己的情绪反应，这就可以解释他的情绪这些天为什么会这么活跃。
不是中邪，是被影响了。
他松了口气，问:“能把这个效果关掉吗？”
[好遗憾，不可以呢。]
小V很可惜地说。
[但是您可以把它转移到其他人身上，这样的话，您就不受影响啦。]
但转到谁的身上也是个问题。
不能转到那些情感丰沛的人的身上，不然琴酒觉得自己会被他们烦死。最好的选择是，转移到没什么感情的人身上。
小V开心地说:[看来您就是最好的选择呢！这个buff命中注定就是您的呀！]
琴酒:“……”
他选择暂时放过这个问题。
至于“我爱世人”这个buff，它的效果描述是这样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本效果将激活人心中的善意，内心越黑暗，触发效果后将会变得越慈悲。
这是个大杀器。
绝对不能用在自己身上。
琴酒干脆利落地决定把这个buff标黑。
这种效果就应该用在朗姆那种黑心的人身上，说不定会唤醒他的良心，让他当个人呢。
快速整理完这些效果。琴酒又简单复盘了一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拨掉其余复杂反复的事情，他标黑了一个词:芯片。
不论是四年前莱伊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获加死亡现场寻找芯片，又或者说BOSS对芯片的追查，还是卡莎萨对芯片的执念……最近发生的一切，或多或少都与这东西有些联系。
这些种种，都让琴酒隐约意识到:要想完成系统终极任务，这张记录着组织大量犯罪证据的芯片或许是破局的关键。
可以确定，他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得到那张芯片。
但是，芯片已经上交BOSS。
索性芯片需要密钥，卡莎萨很警惕，设置了自毁程序，一旦有人试图破解密钥，那么这张芯片里的一切都会自动销毁。
组织里的程序员在试图破解时肯定会知道这件事，因此暂时不用担心这个，琴酒只要在破解前拿到手——但可行性不大，落到BOSS手中的东西再想得到就有些困难了。而且BOSS如果真是为了犯罪证据追查这张芯片，他肯定巴不得它自动销毁。
而且现在还不确定那张芯片就是犯罪证据呢，说不定真的只是单纯的获加设计的程序。
所以这条路行不通。
琴酒默默把“从BOSS”手中获得划掉。
那么接下来还有一条路:回到过去，在BOSS意识到这张芯片的存在前找到那张芯片。
现在最糟糕的情况不过是那张上交BOSS的芯片确实是卡莎萨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但是办法也很简单，只要回到过去来一个狸猫换太子就好了。
琴酒思索片刻，确认可行，他把整张计划表记在脑海里，又让小V录在它的程序里，把文件清空，删除。
他合上笔记本，轻轻呼出一口气。
那双向来冷静的绿眸此刻却显得无比明亮，闪烁着奇异的光——他需要再死一次。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debuff-4-泪失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