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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入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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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灯火通明的别墅内却一个客人也没有。
路星河洗完澡躺在床上翻看书籍。
这里有专门的电影院,陆怀瑾每次加班或者出差就会带她去看电影或电视。
这本是一部古装剧,讲述一个王府庶子因为母亲被送到青楼妓馆,愤怒之下杀掉了生父的故事,最终报效朝廷,荣耀归国的励志故事。
路星河看的津津有味,偶尔还评论两句。
看了一遍,她觉得没劲,又看了一遍。
这部戏拍摄了近百集,演员换了无数茬,导演也换了无数茬,可谓历史悠久,情节跌宕起伏,堪称精彩绝伦。
不过路星河毕竟不追星,所以即使剧情再吸引人,她也看不下去。
看完电影,她拿出手机刷了会儿新闻。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瑾瑜的电话。
路星河接起电话。
“喂?”
“星河呀,你今天在哪儿呢?”
“我在外面玩啊。”路星河回答道。
“我跟你说,你快点回学校!”
“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
“你快点回学校看看吧,出大事了。”
路星河皱眉:“什么大事?”
“我……我说了你肯定不信!”
“行行行,我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路星河匆匆套上衣服,跑了出去。
陆怀瑾在楼下,见她神色凝重的下楼,诧异的问:“怎么了?”
“我要回学校一趟。”路星河道:“瑾瑜让我快回去看看,估计是出了什么事。”
陆怀瑾点点头:“我送你过去。”
“算了,你还是忙你的去吧。”路星河道:“反正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说完便拦了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陆怀瑾目视汽车消失在夜色中,才转身进屋,拿出电脑继续办公。
出租车在学校停下。
路星河背着包下车,急匆匆的往校门口跑。
一堆警察围在校园门口,有男有女,还有许多家长,都聚在警戒线外面议论纷纷,指指点点,对着一台担架指指点点。
担架上盖着白布,隐约可见躺着一个女人,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
她旁边还站着一个五官清秀,戴眼镜,斯斯文文的男生,男生手足无措,显然吓坏了。
路星河快速挤进人群,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遍伤患后,沉默了片刻抬眸问医护人员:“她是怎么死的?”
“我们怎么知道,不是,母老虎你不是住校吗?怎么出去睡了?”傅修乐满腹怨气的质问道。
路星河懒得理他,看向医护人员:“死者身体没有外伤,脖颈上有勒痕,但不深,并未造成窒息。”
医护人员点头:“没错。”
路星河站起身,看向傅修乐:“你不是一直都住在宿舍吗?”
“谁规定我必须住在宿舍了?”傅修乐冷哼:“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管你屁事。”
“傅修乐!”
“干嘛?我又没骂你,你激动什么?”傅修乐瞪她。
“你是不是掐过她?”路星河盯着他:“我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是直觉告诉我她的死跟你有关。”
傅修乐眼睛瞪大:“你瞎扯什么东西!”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傅修乐脸红脖子粗的吼:“都滚开!看什么看?”
他的嗓门太大,吵得周围的人捂耳朵退避三舍。
路星河冷笑:“你敢做不敢当?”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
傅修乐恨恨的咬牙切齿,猛地冲上前拽住她的胳膊将她往旁边拖:“你再胡言乱语我撕烂你的嘴!”
“松手。”路星河挣扎:“我没兴趣和你打架!”
“你再废话我揍你!”傅修乐压低声音威胁。
路星河忽略他恶狠狠的表情,镇定道:“我知道你讨厌我,嫉妒我。但是,你不能随意杀人灭口!”
傅修乐嗤笑:“你哪只狗眼看见我杀人了?”
“你刚才不承认是吧?那我让警察来处理。”
路星河看向警察,问:“能把白布掀开吗?我想看看死者是谁。”
傅修乐急了,伸手就去阻止。
警察已经把白布掀开了,众人一阵倒抽凉气。
躺在担架上的女人,赫然是毛清雪!
此时毛清雪面容惨白如纸,闭着双目,早已经气绝身亡。
“怎么……怎么是毛清雪?!”
虽然路星河有点讨厌她,觉得她很做作,实际上路星河对于任何人包括她都挺尊敬的,特别是像毛清雪这样的人,从小到大受了不少苦。
“清雪……”毛清雪母亲抱住毛清雪哭喊。
毛清雪的父亲悲痛欲绝,一拳砸在担架上,鲜血流了下来。
他的眼眶瞬间变得猩红,一步步走向警察:“我女儿死的冤枉啊,她平日里待同学们都极好,我女儿怎么会无缘无故死在学校里呢?”
“请问死者最近有和什么人在一块吗?”警察问。
毛父摇摇头:“没有。”
“既然没有,那么死者现在尸骨未寒,你们应该积极配合调查,找出凶手。另外,根据我们初步判断,毛小姐的死应该是抑郁症自杀。”警察解释:“你们应该提供更详细的资料给我们,否则我们很难推测出具体原因。”
“抑郁症自杀?”毛父一愣,随后悲愤的道:“我女儿是因为抑郁症自杀的?这不可能!”
“先生,这件事情很蹊跷,我们会继续调查的。”警察安慰道。
毛父颓丧的点点头,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样。
毛母紧握着女儿的手嚎啕大哭。
路星河静静的看了他们几秒钟,转身离开。
刚走到操场上,就听到有人在喊她名字,路星河循声望过去,竟然是傅修乐。
“你来的正好,帮我去买盒烟。”傅修乐命令道。
路星河瞥他一眼:“你自己不能去吗?”
“啧,瞧你说的,我这不是被主任罚抄写了吗,不能去小卖部买东西。”傅修乐说。
路星河看看四周,确实没有看到主任的身影,这才走向小卖部,买了两支烟和一瓶水递给傅修乐。
傅修乐接过去,问她:“你不买点东西吗?”
路星河摇头,她本来就吃的不多,又喝了酒,肚子撑得圆鼓鼓的。
“真没劲。”傅修乐吸了口烟,吐槽了句。
路星河淡淡瞥他一眼:“没钱还装富二代?”
傅修乐顿时跳脚:“我有钱,我爸给我钱花,怎么,你羡慕?你也去抢我爸呀!”
路星河懒得和他斗嘴,径直朝寝室走去。
“喂。”傅修乐叫住她:“我问你,昨天晚上你为什么不等我就出去玩了?”
“我们很熟吗?”路星河反问:“况且,你又凭什么认为我要等你?”
傅修乐噎了噎,没吭声。
路星河进了寝室,傅修乐跟着她进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路星河皱眉看向他。
“陪我聊聊天呗。”傅修乐坐在床沿,翘着腿,神态轻松:“我发现我挺喜欢和你聊天的,尤其是在网球场。”
“呵。”路星河不屑的笑:“你的爱好真广泛。”
“你不用讽刺我,我知道你不信任我。”傅修乐叹口气:“算啦算啦,不谈这些扫兴的事了,咱俩换个话题吧。”
路星河蹙眉,这人今天到底抽什么疯。
“我昨天遇到一个美女,长相气质绝佳,比你漂亮多了。”
路星河挑眉。
傅修乐指着她的鼻尖:“不过你放心,我没搭讪,我只是欣赏她而已。你猜猜那美女是谁?”
路星河冷冷的看他一眼,没吱声。
“哎,我就不告诉你。”傅修乐嘚瑟一番:“你肯定猜不到的。”
路星河忍无可忍,抬脚踹了他一脚:“赶紧滚!”
傅修乐被踹疼了,嗷一声,立刻炸毛,跳起来扑过去抓路星河:“你居然敢踢我,看我不挠死你。”
路星河灵巧的躲闪开,并顺势揪住他的衣领一个漂亮的过肩摔,砰一声闷响,傅修乐重重撞在墙壁上,差点晕死过去。
“你……”他捂着腰,怒火中烧。
“你要是再不走,我连你的手指头也掰了。”
“你……”傅修乐指着她的鼻子:“你以为我怕你?”
路星河冷哼一声:“你试试?”
“你……”傅修乐气结,但还是灰溜溜的跑了。
路星河揉揉酸胀的肩膀,靠着床坐下来,拿出课本开始复习功课。
本来心情不佳,由于毛清雪死亡她更难受了,所以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然而,她还是失败了,趴在桌子上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冻醒。
迷迷糊糊的爬起来,路星河揉了揉眼睛,忽然感觉到不妙。
她居然睡着了。
她的生物钟非常规律,即便是宿醉,也顶多是头疼一下,可昨天晚上竟然在椅子上睡着了。
而且……似乎睡得很沉很沉。
这种感觉就好像她在飞机上,在海洋里游泳,累得筋疲力竭之后,突然掉进温泉里泡澡一般。
路星河赶紧翻出手机看,果然没电了。
她赶紧打开充电器,插上去充电。
充好电后,她摸索着站起来,想要离开寝室,却忽然感觉到脚底板传来剧烈刺痛,像针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