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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真少爷vs假少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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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这里不欢迎自己,但还是摇摇晃晃走上前去,他径直走到娄怀远的跟前。
没有问展馆的事情,也没有问他身边的女人是不是真实的。
他只是委屈又小声地问了一句,“怀远,你怎么都不去看我了。”
娄怀远脸色僵了僵。
娄明清和温琳已经上前来了,他们想要拉走原主。
原主挣扎,温琳又给了他一个耳光,“今天是怀远订婚的日子,你赶紧给我走!”
原主仿若感受不到疼,只是盯着娄怀远,他说道:“怀远,你真的要订婚了吗?”
不是幻觉,不是他的幻觉。
和那个女人的聊天记录,他看见娄怀远和女人拥吻,都不是幻觉。
展馆,生病,他心里隐隐约约有一个恐怖的念头冒出来,可他不敢再往下想。
他又问:
“你不是说一辈子不会抛弃我吗?”
“我们不是恋人关系吗?”
“你为什么要和别人订婚?”
“你不要我了吗?”
宾客还是那帮宾客,还没有忘记娄明清的亲生儿子曾经肖想他大哥。
以及这两年关于这个真太子的展馆倒塌,精神出现问题被送进疗养院的传闻。
如今听着还穿着病服的原主质问娄怀远那些问题,可谓是暗暗咂舌。
温琳恨不得再给他一巴掌,当初把他找回来的时候,他们都以为是天大的幸运,而事实却是,他根本就是娄家的克星,他把娄家搞得声名狼藉,现在娄怀远好不容易娶得良缘,他却又来捣乱!
娄明清这些年,无数次都在后悔,要是当初他没有去看老邓就好了,那么也就找不回这个亲儿子,他们家后来也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丑事。
娄怀远的脸只僵了一瞬,便立刻恢复如常。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我对你做的一切,都只因为你是我弟弟。”
“弟弟,你还生着病,怎么能从医院跑出来呢,你应该快些回去了。”
这话提醒了娄怀远,娄怀远立即给医院打了电话。
原主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随即意识到,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虽然有亲密举动,但娄怀远从没有明确过他们的关系,他拿出手机想找出证据,想证明给在场的人看,却又发现那些聊天记录娄怀远的关心宠爱更像是一个知心的哥哥,两人更没有拍过一张亲密的照片。
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以为和娄怀远是恋人。
后面有嬉笑声传来。
“真是疯了,我记得之前他不就对娄家的养子有非分之想,没想到现在还痴心妄想呢。”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竟然妄想着娄怀远会喜欢他。”
“果真是精神出了问题。”
没有人信他。
疗养院来人,强行带原主走。
原主挣扎,他向娄明清和温琳求助,他向娄怀远求助。
他不想再被关进去了。
可是没有人帮他。
娄怀远有一瞬间的心软,也被温琳制止了。
原主带给他们的只有噩耗,送这样的人到疗养院,对所有人都是一件好事。
被送到疗养院后,原主的身体越来越差,医护人员没有耐心,态度越来越差,他经常吃不饱,半夜生病叫人没有护士理会。
他还想着逃出去,可经由上次的教训,疗养院对他严加看管。他没有机会再出去。
又过了半年,有人来看他,是丁小菱。
丁小菱比她更狼狈,头发凌乱,瘦的只剩皮包骨头,细如麻杆的胳膊上一条条青筋格外显眼,明明不到三十岁的人,眼睛却无比苍老。
丁小菱说,“我和你都只是娄怀远的棋子。”
“娄怀远知道我喜欢他,故意对你好,让我嫉妒,好陷害你。而我也乖乖中了招,帮他污蔑陷害你,使你声名狼藉。”
原主不相信丁小菱。
丁小菱拿出一张照片,是娄怀远亲吻她额头的照片。
“娄怀远对你的好,在你没来之前,他都对我做过,但是他很谨慎,从来不留下任何证据,就连这张照片也是我偷偷拍来的。其实想想,还是你更可悲,他兴许对我还有一点真情,可对你的好,只是用来激怒我害你,用来向大家展示他是个多么善良大度的哥哥。”
“你真以为自己得了病吗,还有你设计的展馆突然崩塌,你真的以为是意外造成的吗?我告诉你,这一切都是娄怀远的阴谋,他在你喝的牛奶里下药,让你以为自己出了幻觉,再把你送进医院,这样日后你无论说什么话,都会被当作胡言乱语,没有人会相信。你交给的文物局的设计稿,也被娄怀远掉包过。他要让你一辈子活在阴影底下。”
原主疯狂摇头,但丁小菱所说的话和他猜测不谋而合。
他的脑袋很疼,他无法接受,那个能看出他的局促,温柔安慰他的人,那个无论外界怎么诋毁他,也始终站在他身边,始终相信他的人,那个如同一道光让他可以释怀所有委屈的人,原来从一开始就在骗他。
他所遭受的一切,都是他精心设计的。
他把他一点一点推入深渊,却伪装成神明来救他。
他相信了他,却又被他踩入万劫不复之地。
“你从一开始就恨你,他怕你回来后娄家的资产就与他无关,所以他要让娄明清和温琳清楚地认识到你的卑劣,他的高洁,他要让他们认识到,他和你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我为什么来找你,因为我和一样也被他骗了,他说要娶我,他说会让我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事实却是,他在我没了可以利用的价值后,亲手把我送进了监狱,我在里面受尽了折磨!你说,我有什么理由骗你?”
丁小菱狞笑道。
临走之前,丁小菱又告诉原主,“今天是娄怀远和傅家千金的大喜的日子。”
大喜,原主在默念了这二个字后,从高楼一跃而下。
蓝色相间的病服如同一只刚刚蜕化的蝴蝶,托着他孱弱清瘦的身子,不带一丝留恋,直往地面而去。
另一边正和美丽新娘一起向宾客敬礼的娄怀远接到疗养院的电话,听护士说完原主的死讯后,脸上半点风波不起,好似只是接通了一通推销电话,转而抛在脑后,在起哄中吻上了美丽新娘的唇。
郎才女貌,羡煞旁人。
原主就这样死了,悄无声息地死在娄怀远和别的女子的大喜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