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崽[ABO]》一摸鱼

20、20 考试

　　凌晨五点半，天刚蒙蒙亮。
　　隔离寝室的灯光已经亮了。
　　邵逸晚上复习睡的晚了，此时睁开眼睛打开寝室灯。从上铺下来的时候，差一点摔倒。
　　楚之天还在蒙头大睡。
　　邵逸脚步放轻地拿着洗漱工具出了门。宿舍楼前面水池旁边挤了很多人，邵逸找了一个看起来马上快洗完的人旁边等着。等人一走，马上就占了这个水池旁。
　　水很凉，但是天气热，洗脸是件很舒服的事。
　　十分钟后邵逸洗完回去，楚之天已经起来了。丝毫不见刚刚头发乱成一窝的形象。
　　楚之天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邵逸头上的呆毛高高翘起，一副没睡够，没睡醒的样子。一只手拿着一个洗脸盆。毛巾躺在盆里。眼睛都睁不开了，还是一副强撑着的样子。
　　两人无言。
　　五点五十，两人卡点进了班。
　　邵逸把手机从校服口袋里拿出来，塞进桌兜里，拿书遮了一下。打算等早读下课去一趟水房。
　　水房里有充电的地方。水房阿姨那里能充电。而且明码标价，一次包充满。有充电器的三块钱。没有充电器的四块钱。关键是政教处还不去搜那里。只要一搜班，手机等什么违禁品都往阿姨那里送。
　　邵逸手机三天没充了，缺电的很，咋天又给亲弟打电话。手机停电关机了。
　　昨天晚上发了准考证。
　　本来高二是最后一波吃饭的，现在也因为考试提前了。广播上的李双全说完话的下一秒。速度快一点的班级已经冲出来了，走廊里的人都多了起来。高二人口基数比较大，全部都集中在二三层楼梯口。唰唰的冲下来的时候，堪比大军压境。全部往食堂门口冲，平常打饭的时候，食堂只剩下上一波人挑剩下的。现在完全反过来了。自然一个跑的比一个快。
　　有先见之明的同学转身往小卖部跑。于是没过几分钟，去小卖部的路也堵了。
　　最后李双全只能手提一个喇叭出来控制场面。
　　邵逸下楼的时候，人是最多的。
　　去水房的路和小卖部是通着的。怎么走都要经过人群。
　　被人群拥着往前走的时候，邵逸下意识的皱眉，人挤人的感觉特别不好受。周围信息素混合的味道刺激着大脑，恰巧邵逸此刻无法接触外界的信息素，被神经系统刺激，脑袋一阵一阵的痛。痛的邵逸咬牙。要不是此刻人和人距离很近，一点缝隙都没有了。邵逸真想抱着头蹲在地下尖叫喊出来。
　　邵逸头晕乎乎的。所幸挤一挤也是能走出来路的。迫不得已邵逸见缝隙就钻，钻着钻着就从人群中出来了。
　　结果因为没抬头看。一下子就撞到了别人。邵逸下意识的说：“对不起。”
　　被撞的那个人，直接用手推了邵逸一把，邵逸站的位置刚好是个斜坡，脚下一滑直接摔到了地上。
　　邵逸被推倒地后，赶紧从地上起来。不理解这人为什么这么做？等到看清楚那人的脸后，才明白过来。
　　他跟这人有仇，而且苦大仇深。
　　邵逸白了他一眼，毫不客气的说：“神经。”
　　田壮明显是初次犯事，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推人已经是惊世骇俗了。这才装大度地不计较邵逸骂他神经病。
　　邵逸更是不想搭理他。抬腿就走。
　　水房人不多。一个台阶上放了七八个颜色一样的，而且看起来好像是批发的热水瓶。还用了红色水笔标了数字，能连上顺序的不多。
　　邵逸在门口看了一圈，并没有急着进去。确定了周围没有什么政教处值班人员和学生会那群走狗后，才不管那个看起来没有用的白色的摄像头。
　　进去后，邵逸把五块人民币摊在桌子上。直言不讳道：“充电，放学来取。”
　　“水房阿姨”是学生在她面前叫的称呼，但是私底下都叫她“水房大妈”，这个称呼由来已久。开始传的是那个在她这充电被李双全当场抓的那位Alpha大神。只因“大妈”没有眼力见地说他经常在这里充电，是这里的常客。导致他苦心经营的“人设”崩塌。被马群立马请了家长，外加计大过一次，回家三天。大神由此怀恨在心。到处宣扬她的外号。到其他落难AO学子纷纷共鸣。这才传开了。
　　水房大妈从抽屉里拿出找好的零钱，“啪”的一下放在桌面上，是一块硬币。又低头从一层杂纸张中找到成年老旧的贴纸。撕下后，才恍然大悟地问：“叫什么？”
　　“邵逸。”
　　水房阿姨文凭应该不低。问都没有问是哪个字。写完后，邵逸刚好看见是自己的名字没错。
　　把写了名字的那张贴纸贴在手机的背面后，在脚底下摸索了半天，才扯出一根充电线。充上电。
　　邵逸看见下面一排插座上面都插满了充电器。每一个都充着手机。不知为何，邵逸想起了班长一周前说过水房阿姨又买了一个取暖灯，想必就是邵逸脚边的这个。
　　食堂门口已经不堵了。邵逸回来刚好打饭。排队等的时候，耳边有人叫他。
　　邵逸一回头。白糖笑呵呵道：邵逸，来来来。”
　　这个队伍超长，白糖和楚之天在最前面，差不多还有几个人就轮到他们了。邵群本来也想吃这个队伍的紫薯包和奶黄包。奈何这个队伍每次都超级长。邵逸没有这个耐心去等。后面是排到餐厅外面的队形，插队又不好。邵逸干脆摆摆手表示自己不去了。
　　白糖扭头还想跟邵逸说话。下一秒楚之天就忍不了了：“你往前走！”
　　“那咋了？”白糖继续不依不饶。
　　“你再说一句就滚。”楚之天不耐烦了。
　　要放在平常的话，白糖绝对不惯着他。反而还会反击几句你也滚。但今天白糖是插队的那个，所以不敢骂回去。只能悻悻不语。
　　买完饭，白糖又跑来找邵逸，把“时间是宝贵的，排队是浪费时间的”这个理念贯彻到底。又要插邵逸的队，嘴上说着也想吃这个了。
　　邵逸让他站自己前面。
　　白糖拿出一个奶黄包给邵逸投喂，邵逸就愣了不到半秒就接了，说道：“谢谢。”
　　楚之天买了五六个奶黄包加上紫薯包一共十二个。食堂本来就是供不应求。这么一买，一下子买完了。食堂提供袋子，楚之天全部拎走了。
　　好不容易才轮到自己的Alpha，面前已经空无一物了：……
　　操。
　　楚之天买完出来，目标一致。走到人跟前的时候，邵逸刚好对上他的视线。
　　“NO，NO，NO。”白糖背后像是长了眼睛。一下子扭头，精准的找到楚之天。竖起食指，来回晃动。插科打诨着摇头晃脑拉长音道：“这可不兴插队啊～”
　　邵逸没说话，楚之天却懂了他的意思。是让他站后面。
　　两个人全程都用眼部交流。
　　白糖本来还想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但是下一位就到自己了。所以先收起自己的表达欲，打完饭后，白糖先去找座位了。
　　邵逸楚之天三人座下后，才开始各自吃饭。邵逸吃饭不说话，楚之天吃饭。白糖吃饭说话。一个人也说。好像说不完一样。
　　邵逸是吃饭最快的那个。吃完后，本来想走来着，但是平时吃饭、下课、放学，白糖都叫上自己。自己也没有放下他就走的道理。于是次数多了，邵逸也不是一个人了。
　　邵逸本来会觉得一个人傻傻的等着，特别尴尬。高一的时候，特别不习惯在一旁等别人吃饭，所以总是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也习惯了。本来有好心叫他一起吃饭的同学，看他不太自在的样子下次也不在叫他了。
　　在班上更是没人找他说话了。除了成绩优异。邵逸在高一一班，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存在感。同班同学一个学期，邵逸除了自己经同桌有点交流外，其他一个朋友也没有。
　　邵逸以为会和“他们”将就凑合着三年就过去了。没想到现在回想起高一，感觉好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
　　即使这样。分班后，邵逸还是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适应新环境。
　　直到现在起，邵逸才知道，原来等一个人的过程，并不一场漫长的哑剧。一个人也可以放松。
　　楚之天吃的也不慢，但也没见过吃饭这么狼吞虎咽。
　　邵逸吃饭几乎是不说话。直往嘴里塞饭。嚼两三口就一下肚。饭量大的惊人。
　　楚之天不言，把面前的紫薯包往邵逸面前推了推，示意他吃点。邵逸理解了，自然也不客气。顺带小声的说了句：“谢谢。”
　　楚之天见他终于拿起紫薯包吃了起来才开口说道，“多吃点我吃不完。”
　　邵逸吃的时候可能克制了，之前一口一个的，现在两口下肚。
　　“考完试，我让我妈请假，你们有什么想吃的没有？等我在家休息两天来的时候就给你们带过来。”
　　楚之天关注点在另一方面：“又请假啊？”
　　邵逸只是摇摇头表示自己不需要。
　　“那没办法，亲妈愿意请。”白糖边吃边说，嘴一刻也不闲下来。“不管了，这几天实在忍不了了，考完试就请，再待下去我真的给你们说要疯了。”
　　“你都快赶上发达国家的标准了。”邵逸这时候淡淡的来了一句。
　　“啊？”白糖疑惑不解。
　　“他是说你上四休三。”楚之天补充道。
　　“嘻嘻。”白糖说，“谁让学校强制住校呢？”
　　吃完饭，邵逸和楚之天不是在本校考。只有白糖苦命的吃完饭又返回教室，而且搞笑的是这次考试还是在自己本班。
　　邵逸去隔壁学校的路上和楚之天一起的。楚之天随口一问的在哪个考场。邵逸说说完在哪个考场后。两个人便没有了对话。
　　到了之后，因为不是在同一个教学楼考试，两个人便分道扬镳。
　　随着监考铃声的想起，在围着一众等着进考场的学子们才迈开了步伐，冲向了教学楼。
　　这一场语文考试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