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啊……这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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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完全不觉得有问题的‘普通’的波风水门。
原野樱只感到了莫大的危机感！
如果‘普通’都是这个水平。
那她的毕业证是不是真的没希望了？
原野樱也不是没想过忍者课程的学习会有困难。
但这也太困难了吧。
‘普通’的波风水门都这样。
那尖子生都尖到什么程度啊？
她和这些人之间的差距，怕不是得有火之国和水之国中间的海那么大了。
不，不行。
现在就放弃还太早了。
深吸两口气，原野樱默默地捡起地上的手里剑，一开始是睁着眼看，然而比划几次都没找到感觉，干脆学着波风水门的样子闭上眼睛去感受空气的变化。
而空气有没有变化没就感觉到，倒是到旁边人看她的视线让人很在意。
她睁开眼，发现波风水门正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期待地看着她，满脸写着“学会了吗”。
“……那个，波风老师。”原野樱面无表情地开口，“有没有那种，不需要感受什么变化，能够大力出奇迹的法子？”
波风水门愣了一下，似乎真的认真思考了两秒，然后道：
“看着靶子，在心里计算一下距离和出手的力道也是可以的。”
原野樱：“……”
“我先自己找找感觉吧。”
投手里剑其实不需要多少力气。
只是需要‘技巧’。
如何脱手，如何瞄准，要用多少力气——
毕竟力气太小飞不出去，太远又会越过靶子。
原野樱就这么丢了五六分钟，结果只有三支手里剑歪歪斜斜的打中了靶子——而且还都是边边角角的地方。
波风水门见状，走到她身后。
他伸出手，手先是轻轻托住她的手肘，帮她调整到一个更容易发力的角度。
“没法用语言说明的话，那就记住手感吧。”
接着又虚虚地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摆好姿势。
“手腕再压低一点……对，就是这样。”
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温热的气息在耳边响起。
但还没等原野樱察觉到心情的变化，就意识到自己的手被波风水门带着动了起来。
‘啪’。
原本怎么都不听话的手里剑第一次如此乖顺的被投出，接着……笔直的击中了靶心。
波风水门也是直到这个时候才意识到……
太近了。
虽然自己的目的是教学。
但是……
闻到少女身上传来的，像是橘子一样甜甜的味道。他触电似的收回了手，虽然脸上不显，但白皙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抱……”
“再来一次！”
没等波风水门道歉，就见少女眼睛发亮的转过头看向自己。
“再带我试试！我一定能记住这个感觉的！”
是的，不是学会技巧，而是‘感觉’。
……只要次数多，形成肌肉记忆。
怎么不是一种‘会了’呢！
原野樱觉得自己又行了！
波风水门原本到了嘴边的“抱歉”硬生生转了个弯，咽了回去。
看着少女那双因为兴奋而亮晶晶的眼睛，他原本慌乱的心跳竟奇迹般地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全然信赖的满足感。
“……嗯，好。”
他重新调整了一下呼吸，再次站到她身后。
虚虚地握着她的手，再次带着她做好准备，接着发力。
“吸气，重心后移……眼睛看着靶子，想象手里剑是你的手的延续，然后……去碰触靶心。”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低沉而温和，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
原野樱紧紧盯着靶心，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肌肉的变化。
“啪！”
手里剑再次命中靶心。
“我懂了！”
原野樱兴奋地转过头给了波风水门一个拥抱——就像她跟纲手姐庆祝时那样。
抱完，少女再次专心于学习。
身后毫无防备就被‘偷袭’的少年的耳根却一下就红了。
几秒钟后，他蹲了下去。
将脸埋进了膝盖。
噗通。
噗通。
噗通噗通。
少年感受着突然加快的心跳，不自觉地抬手按住胸口。
心脏好像失去了控制。
可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第一天的补习顺利结束。
但第二天，原野樱就吃到苦头了。
浑身疼。
手臂更像是灌了铅，光是抬起来就仿佛用尽全力。
如果是过去，原野樱肯定直接翘课睡大觉，回头补个病假条了事。
但如今。
本就糟糕的成绩经受不了一点点波动。
再加上她刚才‘拜师’波风水门。
总不能第二天就让‘老师’看自己翘课吧？
于是尽管胳膊腿都已经在尖叫抗议了。
原野樱还是艰难地，挪动去了学校。
一走到自己的座位，就直接燃尽，啪叽一下瘫了下去。
给旁边的奈良鹿久吓了一跳。
“……你还好么？”
“拖您的福，还活着。”
原野樱艰难地抬起手挥了挥。
这是怎么了？
怎么一天不见，好像被榨干了似的。
“对不起……”
见原野樱龇牙咧嘴的样子，波风水门垂下头道歉，就连漂亮的金发都仿佛暗淡了几分。
原野樱：“诶？”
“如果不是我……”
“没有没有，这怎么能是你的问题呢，是我先拜托你的。”
奈良鹿久：瞳孔 地震。
不是，你们……
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竟一句话都问不出来。
原野樱自然不会关注一个不怎么熟的同桌的想法，她赶紧摆手制止波风水门的道歉。
感觉人都要碎掉了啊。
她还指望波风水门继续给她补习呢，可不能让人打退堂鼓。
少年却欲言又止：“但是……”
“没有但是，我真挺好的。”
她果断结束话题，并连推带赶的把人推走。
“快上课了，你赶紧回座位上去吧。”
“放学后老地方见！”
奈良鹿久：……
不是，你、你们……
这是他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听到的对话么？
*
虽然身体因为突然增加了运动量而浑身酸痛，但放学后的补课还是要继续的。
她可是励志要拿到忍校毕业证的人！
绝对不能因为这点小问题就倒下……呜呜，真的好痛哦。
好在她有养母和纲手两个木叶医院的扛把子，很快就通过推拿和药膏解决了乳酸堆积带来的一系列问题。
胳膊能好好地抬起来的那一刻，原野樱几乎要喜极而泣。
看原野樱活蹦乱跳的样子，波风水门也松了口气——他完全忘了还有这回事。
没想到却害得她这么难受。
波风水门还想道歉，却被早就猜到他想说什么的原野樱用一根手指打断施法。
“都说了不用道歉了。”
少女的食指抵在少年嘴唇前。
只要波风水门稍稍张嘴，就会碰到的程度。
他只好把想说的话都吞了回去。
对原野樱来说，虽然训练很苦很累。
但比起之前连训练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的情况相比。
完全已经是一个全新的自己了！
假以时日，自己一定能赶上进度！
原野樱信心十足。
……然后就听老师公布了三周要进行实战演习的事情。
好消息是会分组，也就是说是有队友的。
坏消息就是前面加了‘实战’二字，怎么都不会简单。
原野樱几乎碎掉。
不是，这课程怎么完全不按照计划来啊。
这进程对么？
简直就像是在说‘有手对吧，有忍具对吧？好，你已经是成熟的忍者，可以上战场了。’
……
“中间省略的太多了吧！”
操场角落的樱花树下，原野樱愤愤地咬了一口自己馅料丰富的饭团。
“不是应该先从考核开始么？比如手里剑苦无的准头什么的……”
一旁的波风水门只是安静地吃着自己手里干巴巴的面包片。
有了师生之情，波风水门和原野樱自然就走得更近了。
尤其波风水门一直说，要是在一起行动，有什么问题她可以随时问。原野樱也就习惯了身边不知不觉就有个波风水门。
虽然多少觉得有点微妙。
但波风水门都不在意了，深受纲手自信影响，觉得自己做的事情不会有错的原野樱就更不会在意了。
而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波风水门又明白了有时候原野樱说话只是单纯的想要表达自己的意见，而不需要附和。
倒是原野樱看波风水门又在吃干巴巴的，看起来就又没有营养又不好吃的面包，撇了撇嘴。
拿起那片他还没吃的面包片，放到自己的饭盒，接着又挑挑拣拣的从自己的三个饭团里挑了一个自己不那么喜欢的鸡蛋饭团，塞给了少年。
“我们交换。”
注意到少年看向自己的视线，少女理直气壮。
“朋友就是什么都要交换的。”
金发少年懵懂地点点头。
“那以后我再跟你换。”
其实并不怎么想吃这种干巴巴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面包的原野樱：“……”
“下次再说下次的。”
等到下次她就说她不怎么想换了。
完美。
吃过饭，就是人类幼崽固定的犯困时间。
对本就不怎么上课的原野樱来说更是如此。
她不来学校的时候，都要睡到九点才起床呢。
少女揉揉眼睛，靠在树干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没了絮絮叨叨的声音，波风水门转过头，看到的就是原野樱沉沉睡去的脸。
总是很明亮的眼眸被卷卷的睫毛挡住，少女呼吸均匀，一看就睡得很沉。
波风水门没有睡午觉的习惯——或者说，他就连晚上睡的时间也很少。
经常一不留神就看书看到凌晨。
波风水门很喜欢看书，而且不拘是什么种类。
只是那种可以沉浸在信息之中的感觉，会让他觉得很有趣，也很轻松。
但是今天。
少年调整了一下姿势，听着身旁之人均匀安稳的呼吸声。
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吃得太饱，阳光又正好的结果就是。
午睡的两人都迟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还差 